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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过百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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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拉回正题。让我们把镜头切换到,真央校长办公室里。

“喂……到底怎么样才能控制好灵力不外泄啊!”白发小鬼猛地一拍桌子。浅川和初缓缓地吹了口茶,姿态悠然至极——

“阿拉……打个比方……你怎么控制你洗澡时水不漏出,就怎么收敛灵压吧~”

“谁问你这个了!!我说的是灵压控制啊!”某座名为‘133’的火山爆发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浅川和初表示她很无辜。

“诶……好吧……”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灵压外泄带来的问题吗……

拉起133的手,凉凉的,感受到对方轻颤了一下,笑意扩大——

“嘛……也不是很严重……夏天刚好凉快凉快……省去冷气费啊……”

“你这个女人!!!”——小正太脸微微发红,然后吼叫道。

……

真央校长室经常会出现的情景,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

浅川和初感慨地看着手上的报告——

“这些年来,静灵庭都是人才辈出,不是吗——蓝染队长”

“的确呢,不过……还不足为惧。主角的舞台上,配角多了才活跃,不是吗?”

“是的呢……您最近怎么有空闲来了?”

“听说,真央有个学生打破了银的1年毕业的记录。被称为‘千年一见的天才‘呢。”对面棕发男人神色依旧温和,眼中寒光一闪。

“毕竟——能让浅川感兴趣的……可不多啊……”

“您说笑了,最近变异虚好像挺活跃的。是虚圈那边有了新的材料吗?”

“收拾了几个蝼蚁,虚夜宫的建造已经开始了。比起这个,完成破面化才是关键。”

浅川和初颔首:“理论已经完成,现在差的只是一个关键性的道具罢了”

——【崩玉】

“崩玉吗?”幽蓝色的光芒折射在米色头发的男人脸上,浅浅的,看不出情绪。墨色的眼眸,像明亮的刀锋。

“喜助,怎么了?”黑猫懒懒地起身“静灵庭最近传来情报,变异虚越来越多了。也就是说——”

“蓝染桑开始行动了吗?呵呵……”奸商晃晃扇子,之前的犀利完全消失。剩下的就是属于商人的精明与大叔的颓废气场。

“将近一百年了啊……”黑猫深了个懒腰,引得奸商一叫——

“夜一桑~举高高~”

——蓝染,你是否明白呢

【没有误算,就是最大的误算。】

“误差吗……”

——实验室,浅川和初凝神盯着眼前试管中蓝色絮状固体。勾起嘴角,目光扫过旁边的资料,然后,将一点点紫色的碎屑倒入

“嘣——”

火光照亮这夜空的一角,天幕上绚烂的烟火织出一朵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

“一年一度的烟火祭呢……”

“……啰嗦……为什么来这种地方……”身旁的白发小鬼一脸不耐烦。

“阿拉……好不容易有个休假……况且也是庆祝你成为死神嘛……”浅川和初毫不在意。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周围人潮涌动。暖色的灯光照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

“阿拉……是浅川校长还有小白”

“说了不要叫我小白!”

“阿拉阿拉……看到年轻人真有活力……总感觉自己老了呢……”

“你才知道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浅川和初应声转头。

一如初次见面般,依旧是暖到骨子里的光泽,依旧是阳光的笑容。

“啧……娶了老婆忘了兄弟……志波海燕你新婚生活挺甜蜜的嘛……”

“嘿……小弟你就跟着大哥我混饭吃吧……”

“……年龄只有我二分之一的‘志波大哥’……大嫂呢……”

“噗……咳……”

“呵呵……大家好像都很开心的样子呢……”

“……”

就这个晚上,没有阴谋,没有杀机,有的只是沉醉在回忆中的温情。以后想来,也绝不会忘记吧……

“浅川……喝多了吗……”

从房顶上翻下去,这么丢脸的事情——

“啊啊啊……”

还有那个温暖的厚实的肉垫——

“喂喂!浅川……要减肥了……空鹤过来帮忙啊……”

后来再回想,那么温暖的记忆,最终也成为融化的岩浆,皮肉烧焦都连在一块了,还是不够疼。冷却,冻结。随着那天,那场大雨,覆盖在心脏表面,生疼。

……
烟花祭结束之后的几天里,浅川和初都习惯去看日落。

黄昏的静灵庭,有着不符合教科书上记载的温暖与轻柔——

夕阳洒下片片余晖,完美地切割着静灵庭中的建筑物,光影交错中,余留一片温情。抬起头,即将下沉的夕阳并不耀眼,像是一个镀上糖衣的山楂——好想吃啊……

摸摸瘪下去的肚子,浅川和初发散性思维开始思考:今天是去十三番蹭饭呢?还是去十一番吃大锅饭?或者,朽木家的清酒味道好像也不错啊……

说到这里,她有点羡慕被朽木家收养的那个女孩——朽木露琪亚了。

——每天享受朽木家厨子的手艺,那感觉……爽呆了啊……不过,浅川和初摩挲着下巴……有个冰山兄长源源不断释放着冷气……恐怕,饭菜的味道也不大好吧……

“咦?浅川……校长?”——说曹操,曹操到。

黑发小姑娘瞪大眼睛看着她,似乎对她的出现感到有些吃惊,漂亮的紫色大眼睛一闪闪的。无辜极了。

浅川和初点点头,轻拍旁边的座位——“坐”

看着小姑娘规规矩矩地端坐在身旁,比较一下自己随意的坐姿,浅川和初抽了抽嘴角——

“别拘谨了。随便些……喏,就像我一样。”

眼见小姑娘瞬间切换到普通模式,浅川和初忍不住笑了。流魂街的出身,并没有带给她粗鲁与野性,相反的,比起静灵庭那些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朽木露琪亚身上有着干净利落的男孩子气息——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不是吗?

眼角余光瞥到小姑娘手上细长的伤口,白净的小脸上有着轻微的擦痕,头发上也沾染了一些灰尘,浅川和初嘴角笑容越发扩大。

“诶……”以为对方是在笑自己的狼狈,朽木露琪亚忙站起来整理衣襟——礼仪老师教导,作为一名贵族,任何时候都要有着完美的仪容仪表。就像眼前这位——尽管灵压微弱,但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尸魂界最年轻的校长】,平时的选修课人气也是很高的……和志波三席一样,也是自己憧憬成为的女性呢……

“没有哦……我只不过觉得你很可爱罢了……”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浅川和初一边吃着小姑娘豆腐——帮她弹去灰尘,整理好头发;一边回答道。

“浅川校长,真是好人呢……”小姑娘红着脸,细声地说道。

这个小姑娘,也是吃过不少苦的吧……周围人的阳奉阴违,旁人的羡慕与嫉妒,同伴的不理解与敬而远之……带着贵族养女的头衔……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

浅川和初站起来,与朽木露琪亚平视,帮她固定好斩魄刀,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不容置疑地说道:“嘛…记住一点就好了……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吧……”

不要踌躇,因为抉择的时间很短暂;不要犹豫,因为幸福的时光特飘渺;不要畏惧,因为以后的路只有自己才能走完;不要迷惘,因为路就那么两条:一条生,一条死。

“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等到明白时,已经晚了。

要说,她为什么会帮朽木露琪亚,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

——也说不定,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呢……这种事,谁知道呢……

她向天空伸出一只手,逆光绘出了她纤细的骨架。有光线从指缝溜走,她捂着脸,笑了——

数百年前,她于同一时刻在此看着日落;此时此刻,心境不同;身旁的人也不同了。

数百年前,她还只是初来乍到。满脑子一心想的是得到力量与更好地活下去。就在这名为【生命】的旅途中,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然,无论怎样,那些都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匆匆过客罢了。

她看着自己有些发白的手指,淡青色的血管,捏起来有些软软的,嫩嫩的。谁又曾料想到,这双手沾上了许多血——同伴的,敌人的,还有无辜人的。罢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随着最后一抹余晖淹没在黑暗中,某些堕落的灵魂在无声地呜咽。

今夜,多云转阴
——适合杀人放火越狱。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君在此~
12、良心与觉悟 。。。
“大红莲冰轮丸”
寒气肆意,所致之处全部凝结成冰块。
“哈切——”浅川和初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喷嚏。

“啧啧……已经成长了这个地步了吗?卍解啊……”

浅川和初注视着眼前的少年,真实地感受到了时光在流逝。个子虽然没有拔高多少,但是眼神锐利了,身上的棱角磨平了,人变得沉稳多了。

她笑笑,用指尖抵住心脏——传来规律有力的跳动。她在以斩魄刀作为媒介的基础上,完成了虚化。其实,她当初对为什么灵压会消失这一情况感到怀疑。

一般来说,虚化之后实力会有所上升,后来溯澜告诉她:当她体内属于死神的灵压与属于虚的灵压释放相等时,两两抵消,灵压就会消失。而之后她在虚化的基础上,她体内的虚打赢了斩魄刀,而她与虚相融合后,相当于她也赢了斩魄刀,所以学会卍解。【这是作者的神逻辑,请不要一般见识。】也就是说,她不过是钻了一个空子罢了。溯澜还警告她:现在她的卍解还没有完全完成,还要练习一段时间。因此,浅川和初每天晚上睡觉时都会从床上掉下来。

而在虚圈完成试验后,她仿造浦原当年灵力屏蔽的斗篷,制作了一个灵压屏蔽器,很好地隐藏了她的灵压。值得一提的是,蓝染至今还没有跟她解释——为什么虚圈的变异虚,会出现在流魂街。尽管,她知道虚可以划破空间,但是——那些作为试验品的虚……全部被她处理了……不可能出现在尸魂界的……

“你的眼镜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好好……为什么偏要戴眼镜……”白发小鬼皱着眉头。

她推了推眼镜——其实这是个灵力屏蔽器,况且……

她已经看不见颜色了。

自从那天从斩魄刀空间里的深海出来后,她就再也分不清出颜色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黑白灰的浅影。她现在只能通过这个眼镜附带的滤色镜来简单地分辨。溯澜说,这是与虚融合后的后遗症。实在不能想象,世界的色彩一下子变单调。就连人物,都好像变成了平面似的,不真实的恐惧。

代价吗……呵……浅川和初有一瞬的怔忡,随即平和。

摇摇头,她神色如常地对小白毛说道:“阿拉阿拉……装装文艺青年不行么……”

日番谷冬狮郎嘴角一抽,你还真诚实。

解除卍解后,日番谷冬狮郎要出个任务。结果,等浅川和初再一次见到他,是在四番队的病房。

“所以……你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毫不客气地嗤笑他一番,浅川和初一点也没有要照顾病人的自觉,拿起个苹果,顺手就啃。

一边用眼神向浅川和初发送死鱼眼光波,日番谷冬狮郎一边皱着眉头辩解。

“你的卍解,静灵庭大多数人都知道了……怎么样?是自愿提出成为队长的请求,还是推拒……毕竟,你成为死神还没几年……”

“当然是成为队长了。”白发小鬼眼睛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想保护雏森,成为死神的理由,就是保护她。

浅川和初垂下眼睑,声音很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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