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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儿,好不?”
猪芭芥不答,一路小跳到她的后面,双手一摸,大叫嗳哟,嘴里直道:“你这狗屁的贱内,原来真是脑袋长着屁股上,怪不得这么烫,直烫得老猪快成了烤乳猪,又怪不得你要吃我,哈哈,幸好我发现得早,要不然被你赚了,我老猪的名声岂不是被你败坏了。”
那艳妇索性放出无数个媚眼,摆了个诱人甫士,甜而发腻道:“好好好,我的脑袋是长着屁股上,那郎君快来吻我吧。”
猪芭芥一下就跳了起来,还没落地,就开始骂:“嘎嘎的,你这不要脸的贱内,兀你那脑袋长着屁股上,而你那贱嘴又长在脑袋上,这不就是等于让我亲你屁股,这……这是吃错了哪门子醋,你不酸,我都要吐酸水了,真是没教养的,我服了你。”
那艳妇倒很沉得住气,竟没有半点气儿,反而一翘到顶,顶着个圆臀就往他身上乱蹭,时不时还发出极为做作的喘息声,简直就是贱到了家,家里又没人,只有撸箭乱射,而这箭却是山寨的。
猪芭芥轻轻推开她,束了束身,理了理发型,哼着小调道:“好吧,横竖都是亲,不亲白不亲,亲了也白亲,白亲不白费,费力也要亲。”
那艳妇睁大了眼睛道:“你真的想亲?”
猪芭芥挤了挤眼道:“少废话,赶快脱下裳,省得你又贱到了家,可怜的老猪就没机会呢。”
那艳妇扭了扭纤纤艳腰,就准备开始脱,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拱起圆臀对着他,荡笑了几声,道:“郎君,弄错了那可不好,你再摸摸瞧瞧看。”
猪芭芥不耐烦的哼了几声,又不耐烦的摸了一把,结果仍是大叫嗳哟,嘴里直道:“我乖乖的东,油条炒大葱,你的屁股也太厉害了吧,竟下了一屁股的雪,真是服了你。”
那艳妇圆臀一收,来了个华丽妖娆的一百八十度山寨芭蕾,斜斜的微微抬头,眼角一翘,道:“我的爱爱,现在你总该相信我的红唇长在哪儿了吧。”
猪芭芥伸出粗壮稳实的手指,指着她的唇道:“好,那我就亲亲你的光腚,享受一下国王级的待遇,我……我老猪真是幸福死了。”
说罢,嘟着长长的嘴就向那艳妇的红唇嘟了过去。
黑熊精 黄风怪 第三十章 鼾声股股旌旗衰
就在这无比关键的时候,那艳妇的身后忽然出现一个小金箱,然后越来越大,门一开,就从里面飞出一只独脚白蚂蟥,足足有一只手那么大,一下就吸到了她的大腿上。而那小金箱则变成一根金针状乖乖的在原地伺机而动。
那艳妇倒不觉疼,只觉得大腿处有些发痒,不由自主的就用手去抓,一抓,她就感觉不对劲了,怎么抓就抓不下来。
猪芭芥看她身子老是晃悠的样子,一下就亲了个空,当即就恼火了,往她脸上啐了一口,道:“仆街的泼妇,全不当人子,正所谓事不过三,三也不可能生万物,我们也不可能生宝贝,老猪还留着你干甚!”说着用大耳朵当扇子朝她就是一扇。
那艳妇竟然纹丝不动,侧过身,指着大腿上的白蚂蟥,委屈的道:“郎君不是我的错,都是这该死的蚂蟥惹的错,还望明鉴。”
猪芭芥看了看,又摸了摸,又捏了捏,怪怪的道:“甚么蚂蟥,蚂蟥又怎会长脚,瞧你胡诌的水平也太地狱了。”
那艳妇的血白花花的一直在往白蚂蟥肚子里外流,她却若无其事一样,面色依样艳丽,甚至抓都懒得去抓了,想了想,道:“郎君的眼力真好,那它就不是蚂蟥,是‘妈黄’,好了不?”
猪芭芥顿足道:“这哪里是妈妈的黄瓜,你可真会扯的。”
那艳妇摸了摸白蚂蟥,“噢”的一声,腻而又腻道:“不管黄不黄了,郎君就赶快来吃我口中的黄花菜吧。”
猪芭芥眼睛一亮道:“黄花姑娘的,我要。”
那艳妇揩了揩修长的艳鼻,道:“黄花姑娘的,就在我口中,爱爱火速来呀。”
猪芭芥吃吃的看了一会蓝天白云,喃喃道:“怎么我就没想到黄花姑娘会在贱内口中呢,是不是我太蹦了。”
那艳妇漾笑道:“再笨也没有奴家笨哩。”
猪芭芥当下就扇了她一记艳面,哼了一声,道:“笨你个头,你才是真笨,嘎嘎的,我说的是一蹦三尺高的蹦,真的是没文化真可怖,我服了你。”
那艳妇连珠价点头道:“系系系,我是没文化,我也可怖,那郎君总该进我口中亲黄花姑娘了吧。”
猪芭芥又扇了她另一记艳面,啐道:“甚么‘蚊画’,你又不是蚊子,更不会画画,看你逞能的,我鄙视你。”说着捻了捻“白须”,刷的一声,一只粗壮稳实的脚就搭在了那艳妇的肩膀上,咬着牙,恨恨的道:“说说吧,老猪今番吃了三碗闭门羹,你的怎么赔罪?”
那艳妇伸手就在他的脚上来回摩擦,肆意捏揉,又将脸贴在了他的小腿肚上,妖情似水道:“爱爱尽管来,你懂的。”
猪芭芥瞪着她,将牙磨得咯咯响,当打破个人纪录时,另一只脚闪电般的就搭在了她的另一肩上,然后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与地平行,一压再压,就将她压得只剩一个艳头,其余零件全部没入地里,跟地娘娘唠嗑去了。
如此潇洒如此拽,汤参怎能不热血,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挺挺傲骨骨,振臂高呼道:“八戒威武,八戒必胜!”
孰不料猪芭芥晃了晃猪头,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两只脚在那艳头上全方位涂鸦了一下,两眼一闭,很快就鼾声如雷,响彻大地。
汤参见他不睬自个儿,也倒知趣,至少他没有赶自己滚,就说明在他心中,地位或多或少还是提高了。但见着他这般粗心大意,乖乖的妖妇仍未跟阎王倒夜壶,就睡起大觉来,手心里的汗不自觉就冒了出来。
本以为将如意百宝箱中的白蚂蟥放出来,能吸光那妖妇的血,可她竟一点事儿也没有,至于装她,又很可能连芭芥也一块装进去。一时不知该咋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那艳妇俯地荡笑了数声,周遭的地面顿时裂缝四起,可猪芭芥的鼾声也不是吃素的,一大再大,就盖过了所引发的迭迭爆裂声。
噩梦的前兆!
只见那艳妇的手往大腿内侧一探,就将白蚂蟥带了出来,紧接着吐了吐舌叶,又斜斜的在嘴角舐了舐,手一提再提,将白蚂蟥的另一边提到了艳口上方半尺处。那白蚂蟥一路竟任由她操动,俨然已成为了她的奴隶,颤动的嘴竭尽所能的往下滑蹭,似乎很想滑进她的口中。
“这妖妇到底想干什么?”汤参很是不解,真想冲过去用如意百宝箱将她一拍两瓣,若不成,将她全拍进地里,跟地娘娘比试吃蚂蟥,比死她这个骚娘们。不过,他也清楚凡人跟妖精斗,只有送死的份,也就只有在心里“阿Q”一下她了。但他对芭芥仍是有信心,又做起了“汤参拉拉队”的队长,用犀利的眼神击了那艳妇一眼,高放嘹亮的嗓音道:“八戒雄起,妖妇蜗死!”
他这一呐喊,猪芭芥连续打了三个鼾,且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快,好像在暗示要以最大力最快速的节奏PK掉那艳妇。
那艳妇依旧做自己的勾当,头也开始随着白蚂蟥的律动而律动了起来。动着动着,一缕缕发丝像蒲公英一样绽放,可惜风一吹,便离蒂而去。她心一横,将其劫回,但回来的已不是蒲公英,而只是一随风乱摆、毫无定性的“四角花”。一时间她的发丝很乱很乱,横七竖八,棱角忸怩,整张脸也被盖得密不透风,成了一十足的泼着散发的漾妇。
即便如此,她手中轻抓着的白蚂蟥却丝毫不乱,仍在空中波浪似的向着她红唇的方向滑蹭,肚皮上长着的脚也开始旋风似的转动了起来。这旋风一掠过她的脸面,一下就将凌乱而垂的散发吹成一旌旗状,随着风一直飘到不能再飘,最后蓄积待发的横在半空中。然而她的头以及地里的其他零件就成了一杆柱子,可惜柱子旁却多生出一枝芽,而这枝芽带动着白蚂蟥的滑蹭足以影响旌旗的气势与柔美,因此它是多余的,是一十足的累赘。也正是这一累赘造就了令旗的衰落,从而导致整个军队的溃败,一发不可收拾。
是的,她不懂得舍弃,所以,得到的只是过去,却永远也别想得到将来。
黑熊精 黄风怪 第三十一章 舌动翩翩形在扭
路。路上巨大的手掌阱星罗棋布,坑坑洼洼。
尸体。
包裹着尸体的蛇皮袋一叠又一叠,一滴血也未见,死亡的气息却是说不出的浓厚。
但这都只是小菜中的一碟,因为但凡是人,见了那艳妇的景状,心中都会升起一波又一波的寒意,她没在杀,却比杀更加可怕。
汤参是人,亦不例外,但他毕竟经历了或多或少的风风雨雨,从起初的毛骨悚然,渐渐的没那么绷紧了,再加上现场留下的新娘轿以及锣鼓之类的喜庆用品,更是加深了良性循环。
神秘的芭芥继续他的呼噜勾当。
那艳妇亲手造就的“令旗”,继续沉湎于“三者插足”之中。
不知从何时开始,白蚂蟥的脚不再制造小范围的旋风,那艳妇的发丝又开始乱散在已是苍白的脸上,头也开始仰得更高,恍恍惚惚的晃动着,带出的“飞白鬼影”更加显出了她的妖娆鬼魅。
慢慢的,她那轻抓白蚂蟥的手隐隐约约的抖动了一下,接着一颤再颤,白蚂蟥一下就滑到了她铺满散发的脸上,却不去吸噬红花花的鲜血,而只是在上面毫无规则的蠕动,时不时头翘尾谐,尾翘头谐,乍一看,就像是在一片黑煤煤的牛粪上,但上面的物事却绝不是屎壳螂,它也不会恁般容易“屎”。
“她和它到底想干什么?岂非他们的缘分到了?”
就在汤参百思不得其解之迹,那艳妇的头却忽然一丁点一丝丝也不动了,铺丝脸上的白蚂蟥亦是如此。这时,芭芥来了个晴天霹雳,打了一个极响的呼噜,紧跟着那艳妇的嘴里哔的一声,红里带白的血喷涌而出,绵绵不绝,很快就将脸上的散发染成了红色,整张脸血迹模糊,散发颤动,在光的照射下,更显可怖。
“难道她就这样血流而死?”
汤参简直不敢想象,但更让他难以想象的是,不管她喷出多少血,白蚂蟥都照单全收,白蚂蟥的肚子很快就鼓鼓的,可见那个速度那个吞吐量是十分惊人的。接下来,更令汤参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随着血的停止喷涌,白蚂蟥整个身子一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惟独脚仍是白色,紧接着吸噬的咀一弯再弯,弯向仅有的一只脚,然后象征性的嗅了嗅,往前轻推了一下,一口就吸住,须臾整只脚就没入它的嘴中,似乎还能看到脚在里面抵死挣扎。但一切都晚了,整只脚根已断,形已化,它明知是在吃自己身上的肉,却毫不在意,最后还傲然的抬起头,凝视了一会苍穹,不知所云。
“这种自相残杀的勾当也能做得出来,这断根的烂蚂蟥简直太没兽性了!”汤参甫一骂完,洋洋得意的白蚂蟥竟免费表演了一场“个人秀”,然后凑在艳妇的嘴唇边摩挲了一阵,一个探囊就往她的嘴里钻。这时那艳妇配合着扭动了几下头,白蚂蟥便轻松捣入她的食道,直至尾部全部没入。
再看她的嘴唇,原先盖住的粘血散发已然不再,只见她的唇越张越开,整张脸就开始变形扭曲,说不出的狰狞悚然。
汤参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也深深的意识到可怕的事情即将到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定了定神,依旧站在吉丽上,扯着嗓子大叫道:“八戒,妖怪要吃人哪,快快雄起,快快雄起啊!”可芭芥仍旧在做美梦,流连忘返而不管,就算他喊破嗓子也是无济于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