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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银旁边随手拿起鸡蛋糕塞进嘴,他主动替我倒上一杯酒,眯起眼道:“听说小西姐最近走桃花呢~”
“哈?”我一杯酒下肚,喉头发烫,“我怎么不知道?”
“九番队那位六席不向你告白了吗。”银撇我。
我尽力回想他所说的那个九番队六席,“六席啊……哦,你是说那只太郎啊!”这绰号其实是我私下取的,因为那人留着西瓜头,“他前些天的确有来过,可难道不是来交资料的吗?”
那天六席抱了叠资料来二番队,换谁不会认为他是来交资料哦。
银笑着说:“小西姐名副其实的神经大条呢~”
“恩,过奖。你也是名副其实的狐狸脸。”我吐槽。
“狐狸?”银不解的重复着。
“昂,笑起来没眼睛活脱一只狐狸。”我嗑着瓜子,用手比划线条。
“什么狐狸?”靠近的乱菊凑过脑袋问。
指银道:“哈哈哈!不就是他咯!”
我识相地挪动地方,给他们腾空间。
诶,银菊啊银菊,虐死人的银菊呐!我思摸是否该亲自出马撮合,若能成就一段姻缘何尝不好!尤其还是自己本命的姻缘!
“守光队长怎喝起闷酒来?”蓝染端着酒壶傍我而坐。
“蓝染队长不也一个人。”
拿准蓝染不会对我怎样后再面对他遍不觉恐惧害怕。不动手光哔哔的情况只要不被对方气势镇住,就相当于赢得胜利。
蓝染微微一笑,倾城说不上,好歹也迷死万千少女,“不知守光队长对我的提议考虑得如何?”
魂淡,刚夸你来着,一开口味道全变了。
“死心吧,我是宁死不屈。”深知没办法拯救你们,但至少别让我与你们为敌。
“看来守光队长决心很坚定。”蓝染顾自喝杯酒,叫人真假难辨。镜花水月可是完全催眠,或许连思想也能改变?
事实证明,蓝染绝对是个灌酒高手。我活生生被他从清醒灌倒,对没错,是灌倒!
揪着正把我往守光家背的人衣肩,好宽厚,“真子……”你在哪儿,在干嘛。是不是也这样背着她。
当然,我没力气问出口,只嗅了大氅的味道。
不对,不是他。
这人没有他身上的皂香,不是。
“守光西。”
模糊间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传入耳。
又是这个女人。
〖谁?〗我心想。
“我就是你,另一个你。”
她明显能听到我内心,难道真如话所说,她是我的另一重人格,我人格分裂了?
“你听好了。”
女人的说话声萦绕于耳畔,逼真得仿佛来自耳朵内部。
“如果你选择守护他们,那我就站在蓝染这边。”
什么没头没脑的?既然是我另一个人格又为何与我做对?身体抢夺战?
〖无聊。想做主,先占据这具身体再说!〗
对方没再出声,或许被我霸气语气吓回窝了吧。
知道后来我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没那么简单……
☆、27:
不得不感谢死神身体老化慢速这一神挂,六十年光阴岁月在脸上毫无端倪,甚至眼角都不带笑纹,光洁如青春期的少年少女。
这些年在爷爷呵护下我的小日子一帆风顺,静灵廷也没再出啥大事儿,真谓可喜可贺。令我这位二番队队长头痛的只剩“业务”问题。
二番队刚开始处于进少出多状态,是评价最乏乏的番队。隐秘机动,相当于暗杀部队,对堂堂正正拿斩魂刀战斗的死神们来说略阴险,不太被人看好,所以真央毕业的学生很少填报二番队。
曾和京乐大叔抢过一名潜能男孩儿,我拿亲自教他的条件做成本,依旧被拒绝,害我情绪低落好久。
不过后期二番队终于迎来春天,大概是被我美名折服!
蓝染秘密继续着他的伟业,但好像已经放弃我这枚棋子,没再讨论过加入他反叛俱乐部,碰面只是虚情假意地颔首打招呼。
银也按剧情晋升为三番队队长,在队院里种满柿子树逼迫队员给他做柿饼。
不禁感叹这都能忍,换我可忍不了。
大白紧跟银从副队升级队长,担当起朽木家家主之位,朽木爷爷退居二线。
他的恋情我从头到尾见证。
与绯真河边散步那晚刚巧被我撞上。两人小手一牵柔肩一搂,情意不要太浓。
我啧舌指责他们胡乱秀恩爱,虐死单身狗。
大白嗤之以鼻,表示看不惯大可闭上眼滚蛋。
于是我愤恨地啃着馒头走开。若他是那个馒头该多好,分分钟分尸。叫你秀秀秀!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希望他们好的。
绯真嫁进朽木家后难得出家门。一是身体不适灵压众多的静灵廷,二是她并不认识别人。
大白怕她难免觉孤单,于是嘱托我多去陪她聊聊天。我和绯真的感情谈得上小姐妹,大约女性间有更多共同语言吧。
自白和莉莎离开,我几乎没有非常亲近的同性死党。没人与我分享酒香圆月,独自消灭整盘鸡蛋糕吃到撑。
碎蜂倒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无聊时我会对她吐槽各种,可也仅限于倾听。与常训我话、教我“人生道理”的莉莎不同,由于年龄小,她对我从来都是毕恭毕敬,不敢僭越。
遇见绯真或许是耶和华先生给我的礼物。她为我平淡无奇的日子添上色彩,和我八卦畅谈。然后大白回家立马赶我走,好吧我知道让你家绯真受累了。
他两小口感情日益升温,绯真病情也愈渐严重,从刚开始出现症状到难以下床才短短几年。
扶着绯真在朽木家内院闲逛时偶然问起她不惜以生命做赌注只为追求幸福是否感到后悔。
她满脸幸福,却又认真地回答她不曾后悔,也不会后悔。得到白哉的爱已是奢侈,再不求能与他长守至白头。
我不解,既然深爱彼此,又如何做到爱别离。
绯真笑着说等我恋爱了便会懂得这道理。
“相爱不能相守自然痛苦,可相守却没相爱才最可悲。”
她的话挺深奥,我愣是反应无能,只好装作明白的样子点头肯定。
绯真的葬礼在小树林里举行。青山绿水,潺潺不断,正如大白对她绵浓情深久不变。
送上最后一支雏菊,全当替她洗尘。
大白将写有绯真字样的信封递给我,说她特地叮嘱要亲手交到我手上。
拆开封口,娟秀的字落入眼前:
“小西,很感谢你和白哉大人陪我度过这几年美好时光,请原谅我的提前离去。
你是我在静灵廷第一同样也是唯一的好朋友,任何话题我们都聊得十分投机,就像看穿对方心思般默契。
可以的话,我想最后再拜托你一件事。
你知道的,我有个走失的妹妹,这么多年始终没有音讯。我拜托过白哉大人,但我不是不知道朽木家的规矩。
白哉大人性子你比谁都清楚,骨子里冷淡可内心火热。我担心他以后会因为露琪亚与家族起争端。当初我们的婚事已经闹得够激烈,万一白哉大人再坚持与家族对抗的话,你千万要阻止。
如果是你,我相信绝对能办到。
最后,提醒你一句哦,不要粗心到错过某人喏!
别问我怎么知道,借用你说过的话就是:‘人有三件东西是不能隐瞒的——贫穷,咳嗽和爱’。
喜欢一个人,连回想起点滴都是甜蜜的。
所以,你是否有答案了呢。”
该死的,原来这家伙是这样煽情的绯真!
什么叫“请原谅我的提前离去”?
一个两个都打报告先撤退。
还好意思拜托我关键时刻拖住你家大白!不,我拒绝!
听到没有,我拒绝。
把信纸折好重新放回信封,仰起头睁大眼不敢眨,任由风四面八方吹来。
死神是看惯生离死别的人,久而久之,便再也感受不到当初那份悲烈,麻木已代替伤感霸占了我们依然砰跳的心脏。
绯真走后大白变回孤家寡人。各上下等贵族前来联姻络绎不绝,均被推辞。可照样门庭若市。
只怪他那张脸太吸金,哦不,吸妹。
此后,我的生活又回到单调无味。
三番队快成为我第二个番队,但凡有空就往那跑,每次都会带去零食,队员们待我比自家队长更亲。
银抓起刚出炉的柿饼一个给我一个自己啃。
“你又压榨属下。”我捏他脸。
这家伙皮肤好到爆,没有痘痘雀斑皮肤还够白够滑腻。别人撩妹须要技巧,他单一张脸搞定所有啊。
“嘛,这可是刘婆婆那里买的呢~”他两根手指拿开我的手,将我指腹翻过来道:“手指上沾了灰哟~这招小西姐可真是玩不腻诶~”
撇嘴打掉他手,轻声抱怨:“一点都不配合。”伸懒腰打个长长的呵欠,说:“昨晚没睡好,困都困死了。”
他张开双臂,笑道:“肩膀可以借你哟~”
我不客气地拖过来枕上,“这才像点样。别动哦,让我打个瞌睡。”
“听说真央有名和朽木夫人长得很像的孩子呢~”
鼻腔内哼出声表示听见,“恩……”
露琪亚他们终于出现了吗?
看来剧情要正式上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德,very good,剧情要正式上线了 !
现在收藏人数32,很感谢每一个默默支持这篇文的你们~
大写的么么哒!
哈哈哈哈~
☆、28:
说好的瞌睡愣是从午后打到傍晚。
醒过来我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银也没动。真心疼他胳膊,不晓得残没残。
我拍拍屁股打算走人,却被揪着非得请他吃饭。
口胡(╯‵□′)╯︵┻━┻
好歹你也身为队长,工资不少吧!
这孩子越长越精明腹黑,我已拿他毫无办法,只能任他敲竹杠。
提议去麻婆屋吃,银反对得干脆,说是吃腻了。
所以你到底骗过多少女性朋友请你吃饭啊喂!
最后败在他装无辜的表情下,亲自下厨也是万般无奈。
我们跑去银在流魂街的房子,屋内整洁一片,看得出他后来还有经常回来。
赶他去理买好的食材,我负责刀工。
这样的场景令我不由记起当年与尚是孩童的银和乱菊在同间屋内的那些美好回忆。
光阴带走青春,却带不走心境。
因为好久没吃到家乡味道,我特地烧了一桌中国菜。
银拿筷子戳戳酱炒荷兰豆,皱眉道:“小西姐终于下定决心要毒死我了。”
咦,霓虹没有这种做法吗?
“想要毒死你也是个难题啊。毕竟世上很难再找到比你更毒的□□了。”我夹筷荷兰豆给他。
“这是在夸我吗?”他问。
“你开心就好啊。”我摊手。
忽略碗里的荷兰豆,银向番茄炒蛋缓缓下筷,我清楚看见筷子下的停顿。
少年,我这是为你好。别总重口的生吃肉类鸡蛋,小心细菌布满你内脏,胃里的驱虫爬过食道钻出嘴。
咦,被自己真恶心到。
“小西姐的新品菜都是哪儿学来的。”银似乎很喜欢糖醋排骨,专注于酸甜交加的味蕾冲击。
“嗯?”一时间找不到借口的我不自主瞟动眼神,“哦!师承隔壁老王啊!”
他也不在意隔壁老王究竟是谁,继续道:“哈哈哈,小西姐总能扯些很奇怪的东西呢!”
我干笑着说过奖。
他接下去那句话让我喷饭。
“怪不得蓝染队长对你那么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