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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助已经给你换上义骸,你体内那位也被他封印了。”她说。
就说为何腰酸背痛,原来是不适应义骸所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知道我体内有另一个灵魂!
我震惊,自问戏做得超自然完美、毫无破绽…他们是普通人类吗?
喜助大叔张大嘴接道:“嘛~ 都是我的功劳哦!所以快来犒劳我吧!”
几乎和夜一同时伸手(爪)揍上他脸,“闭嘴!”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与其说怎么知道,以他们一个个非常人的头脑只是时间问题。
“你爷爷一开始就拜托我照顾你。当然,喜助是他自己猜到的。”夜一回答。
喜助大叔白绿条纹帽檐下阴影脸偷笑着。
夜一不客气地再送他一爪。
照这样的话,爷爷应该将我对他说的全转告给夜一了。怪不得,她早前要亲自教导我,是怕我无意间做出让人看出端倪的举动吧。
“据喜助推测,你至少还得再过二三十年来。果然靠不住啊。”夜一竖直了尾巴大摇大摆离开喜助大叔爬到我腿上躺下。
拿中指弹她后脑勺,倒是会找舒服位置。
“嘛,最让我好奇的是西桑怎么来的。”喜助大叔双臂环圈于胸前,难得正经露出思考模样。
我无奈地耸肩道:“睁开眼来的。”
夜一拿肉蹼怼我脸,“蠢货,他在问你为何而来。”
“都说了睁开眼就到了呀!”翻白眼继续:“我在坠地前几秒才醒过来。”
他们直视我,瞳孔透露不可思议。
“西桑是指你体内的另一位守光西?”
我点头,忍不住想夸不愧静灵廷公认的头脑之最,以后跟喜助大叔对话可以省一半口水费,反正他无论怎样都能懂。
“她占据了身体几年?”喜助大叔问。
掰着手指道:“几年呢……”对不起数学老师们,徒儿无解啊!“嘛,大白收义妹后两年。”
喜助大叔把话脑内过一遍就得出答案:“三十年。”
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还是向我强调我数学懒到家。
嘴硬道:“对!就是三十年嘛!居然没考到你,失策。”
他沉思片刻便起身,边往外走边说:“现世有现世的活法,西桑不介意就住这吧。”
啊?哦。不收房租一切好商量呐!
“嘛,房租按月收哟~”某奸商真面露表露。
哥屋恩!
就这样,我暂且在浦原商店住下。当然,没有收入的我被喜助大叔当看店员兼钟点工。
口胡!要知道自穿来,爷爷可从没亏待我!但如今却沦落到又干家务又跑腿。
我要掀桌,别拦我!
┻━┻︵╰(‵□′)╯︵┻━┻
不过店里多数是空闲的,毕竟浦原商店非正常店铺。所以我还能趁机翻看喜助大叔满书柜的少年JUMP或开动脑瓜挣点小钱,比如凭记忆作曲填词卖给艺人呀之类。
于是我渐渐成为专业“卖歌”员,借此认识到许多朋友,其中不乏idol、编剧。
不出半年,赚来的钱足以供我买下市区两栋小别墅。暴利,绝对暴利啊!那我如果穿越到了李白杜甫李清照前,岂不是一代伟人、唐宋八大家了。
挑离地铁站很近的新开盘高档公寓一次性付款后不久,我就理了行李整装待发。
反正浦原商店过去也不远,许多小零碎我没搬。
临走前,结清过去欠下的六个月房租。
喜助大叔当面点清后拿小花扇遮羞道别。
我想没人会相信这样的大叔不是奸商体质吧。▼_▼
而期间,除白和莉莎外,假面那群人再没露脸。
刚搬进公寓那晚,她俩寻摸着上门。
三人开了红酒,坐、趴、躺在客厅沙发上看挂墙五十二寸液晶电视机里正播出的整人综艺。
白倒坐着吃奶油蛋糕,哈哈吐槽节目中的人太笨。
我不由心生敬意,霓虹人果然大度,路人被整也不会发火。换是天。朝……呵呵呵,一切尽在不言中。
玩到很晚,她们顺理成章地住下。幸好床的尺寸足够大,不至于太挤。
白喝了红酒第一个倒下,耳边传来她清晰的呼噜声。
翻身看到莉莎双手枕脑后睁眼发呆。
“怎么不睡?”我问。
她淡淡道:“都这样了你睡得着?”
闭上眼顺畅呼吸说:“和白同居那么久你都不能适应吗?”
黑暗中顿时没有了回声,在静到我以为莉莎瞬间睡着了时候,她才开口:“AHO,谁在说这个。”
我不禁佩服自己在白呼噜声的摧残下仍能渐生睡意,模糊着随便回应:“嗯?”
“明明……情敌……居然……真是大条。”
莉莎的话断断续续传入耳,叫人听不明白。
又是一个不眠夜,平子真子趴在敞开式阳台吹风欣赏不成夜景的夜景。
半年前那天后,他就时常梦见当初静灵廷的日子,平淡中又满是乐趣。
单手撑上栏杆,一个侧身跳了出去,从三楼轻巧落地。
是时候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又迷上了小学懵懂时期的言情经典《蔷薇的第七夜》
所以更新稍稍慢了 ▼_▼
不过请相信我,愉快的生活就要来到!
☆、33:
半夜被卧室阳台的交流声吵醒。由于太困,身体本能反应并非进小偷了快点冲去厨房拿菜刀,而是翻身继续睡。
白的呼噜声刚消停,呓语梦话接踵而来,在耳边嘀咕。
翻身后手臂自然垂直倒在另一边床上。
嗯?空了?
伸个懒腰借机让脑袋清醒些,才反应到阳台有声音!
“白!白!有小偷,有小偷啊!”无论怎样摇推她,都没睁眼的迹象。
大概是我讲得太大声,阳台顿时安静下来,极为紧张的气愤蔓延至心尖。
妈妈呀,明明知道有小偷为啥还要说那么响,不是作死是啥!但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全怪我呀。我的举动就类似于膝跳反应,是能自控的吗!
来不及思考莉莎在哪儿,处理眼前潜在危险最要紧。
阳台内外很默契的不出声也没动静,我大气都不敢出,差点憋出汗。
就在这关键时刻,由外吹向里的风掀起了窗帘。我看准时机赶紧转身跑,目标乃安置于厨房的菜刀。
但令人失望,没出三步就被人从后捂住口鼻往后带,跌进一个带有晚风气息的胸膛,瞬间皂香四溢。
“AHO噶。别随便乱跑啊。”
我仍保持着抓脸上那双骨骼分明的手的动作,脑细胞暂时停止运转,单靠肌肉组织扯动脖颈僵硬地点头。
看着已经联合喝完我冰箱里剩下为数不多的冰啤这两人,狠狠抽起嘴角。
“所以说你大半夜跑到别人家阳台干什么。”我隐忍着问。
这家伙自半年前那次见面就再也没出现于我眼前,正当我以为会清静些后,又突然入镜。
金发妹妹头翘起二郎腿抠鼻道:“嘛,睡不着就随便逛逛咯。”
咯噔,一根名叫理智的神经于脑内休克。“谁随便逛会逛到十三楼来!还有,阳台窗沿瓷砖粘上你全是淤泥的鞋印了!”
开玩笑,没睡醒谁会顾得及害羞尴尬啊!重点是那瓷砖可贵了!
“嘁,小气鬼。我才没那么做呢。”平子讲得轻声,却故意叫我听见。
若不是在自己家,恨起来就丢个鬼道让他住嘴!
“窗台上那个四十一码的鞋印难道是鬼踩的嘛!▼皿▼”我拿起空易拉罐丢过去,正面砸中他脸。
“魂淡!打人不打脸啊喂!=皿=”妹妹头揉着发红的鼻子补充道:“估计是鬼踩的吧,我鞋码可是四十。”
莉莎不理会我俩,打开电视遥控器熟练地换台到肥皂剧。
对于她看电视的品味,我真没抱任何期望。因为在我观点里,她看什么节目都不足以令我震惊,即使是纯爱动作片。
“呐呐!麻理酱成功拿下那男的没啊!”平子迫不及待的问。
莉莎推镜架严肃回答说:“看情形应该还没。”
“诶!”妹妹头失望之色表露于形,四仰八叉地无力倒下,“编剧那么狠心,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吗!”
噗!你确定霓虹也有这个说法!?
但这远远不及他们两人坐下来认真地讨论肥皂剧剧情来得令人吃惊。莉莎也就算了,妹妹头也堕落至此?
我就一脸懵逼的样子不能再多。
没兴趣观看肥皂剧,我侧躺在莉莎大腿上,主动过滤来自某妹妹头的吐槽继续补觉。
其实并没有睡着,倒不是他们两有多吵,相反,电视声音很低。
小腹的绞痛感告诉我完蛋了,因为我作死,在姨妈期吃了冰激凌喝了冰啤。
翻来覆去闹得莉莎直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咬着干涩的嘴唇摇头,紧缩眉头叫她给我烧壶开水。
浦原喜助这个大奸商,明明说好义骸是高品质,为什么还会姨妈痛!不管,过阵子就去拆了他招牌。
同身为女人,莉莎看脸就明白。将我头放到沙发上后进厨房捣鼓着烧红糖水。
“女人每月特殊时期?”关西腔的尾音略微上翘。
“昂。”继续闭眼。
对方停顿许久才说:“AHO噶!那你还吃冰的!当心……”
我打趣道:“又不会生儿子没屁。眼。”
本想开个玩笑分散注意来缓解疼痛感,却不料平子意外的认真,语气不善道:“对,因为根本生不出小宝宝!”
卧槽,你一个大男人为毛懂那么多!确定没有看过现世什么奇怪的东西嘛!
于是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再开口,直到莉莎端来红糖水扶我坐起身。
热滚滚的甜味顺食道一路淌进肚,倒也暖了胃舒缓了痛感。
喝完红糖水,莉莎让我回房间睡,摆手笑道:“我可一个人睡惯了,白那样折腾谁还睡得着哟。”
然后她又屁颠屁颠跑去给我把被子抱了出来,盖得我严严实实。
我笑而不语,又不是寒冬腊月,有必要搞得冻死鬼一样吗。
疼痛逐渐转变成阵痛最后终于被瞌睡虫完全赶走,我就在一片宁静温暖中安睡到天亮。
笠日:
谁说假面没人会熟饭,只叫外卖来着!全是胡扯!
我看着桌上色香皆有的料理直流口水,奈何莉莎说非得等她全部做完才可以动筷。
“莉莎莉莎~好了吗?我要饿死啦!”我坐在椅子上来回摇晃着冲厨房喊。
平子干脆拿筷准备偷偷先尝味。按他的话说,上下将近两百年还是头一次见莉莎下厨。
白义正言辞地喊停平子快碰到料理的筷子。
发自内心夸她干得漂亮!
“说好做完再动筷平子你怎么可以先吃!”白一手叉腰一手直愣愣指着平子,“再怎样也得由我第一个尝吧!”话音刚落,她真的趴上桌夹菜吃了。
我扶额,刚夸你意志坚定呢,能有点出息吗!
莉莎手拿铲子敲玻璃移门,“喂我说,把我话当耳边风是吧。”气场强到令人产生跪下磕头喊女王的冲动。
平子立马将抓筷子的手藏到背后,矢口否认。
报告!就是他!他要吃独食!
我们撑到缩不进的肚子可以事实证明,莉莎的料理不光色香,绝对还有味。
“真子你洗碗。”莉莎发话。
“为什么是我!…皿…”妹妹头转而盯我。
耸肩道:“莉莎出力,我出了食材厨房。 ”
“啊哈哈哈!好笨好笨!”
瞟一眼看整人节目笑到满沙发打滚的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