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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的司机在停车场等她,吴若将她送到停车场里,“夫人,请。”
白夫人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迈步依照记忆走向自家车子方向。
吴若站在原地,浅浅勾唇。
总裁的吩咐,希望能给这位夫人一个意外“惊喜”。
她还等着验收成果,回去和总裁报告呢。
“夫,夫人!”
司机看见白夫人,疾步上前。
“怎么了?”白夫人拧眉,却见司机手指了一个方向。
她顺着方向看去……
“啊!”
捂住耳朵,吴若嘻嘻笑。
整个停车场都笼罩在这尖利的女声里,跟演恐怖片似的。
效果,貌似达到了。
愉悦的哼了声,她转身走向电梯,准备去跟自家大boss邀功。
看看,她这件事办得那叫一个漂亮,boss满意了,会不会给她加薪啊?
捂住眼睛跌坐在地上,白夫人狼狈的摇头,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司机哆哆嗦嗦的蹲下身,“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在车里等夫人,可是突然就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几个黑衣人,手里拎着装着颜料的塑料桶。
他被从车里拉出来,那些人就开始往车上泼油漆。
那刺目耀眼的红色,就连他一个大男人看着都后背发冷,更别提夫人受到的刺激。
好半响,白夫人才停止颤抖。
“夫人,您还好吗?”司机扶着她站起身,低声问:“要不要报警?夫人,或者我们去找温氏的负责人?他们的保全系统是怎么做的?竟然……”
“闭嘴!”
不让司机再说下去,白夫人镇定了一下,却不敢看车子方向一眼。
“我们回去。”
“夫人?那这件事……”
“什么都不许说!”白夫人咬牙,一字一顿:“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懂吗?”
司机虽然不解,也只能听话点头。
温望舒这个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她不该再把事情闹大,没好处。
说到底,是她动手在前。
回到白家,不管白洛岚怎么问,她都不肯说自己去了哪儿。
而从当天晚上起,白夫人一连做了十几天噩梦,看什么医生都没用。
并且,把自己衣柜里所有红色的衣服全部扔掉,从此再也没穿过红色。
*
吴若给慕以瞳讲述这段的时候,事情刚刚发生过去一天。
吸了口奶茶里的珍珠,女孩子手舞足蹈,绘声绘色,“慕小姐,你是没看见白夫人那个样子,我的天,我看她比看恐怖片还吓人。”
“哦?”
“啧啧,真是不知道这一位怎么得罪了我家大boss,被恶整成那个惨样。我家大boss多幼稚啊,泼油漆都多少年前的戏码了,还……”
说到这里,吴若话语一顿,吐吐舌,她羞涩的说:“慕小姐,刚才我说boss幼稚的事情,您可不要跟boss告密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你又没有说错。”慕以瞳挑眉,搅动手里咖啡,“他本来就是幼稚鬼。”
“嘿嘿。”眼睛一眨,吴若按捺不住那颗八卦的心,“说真的,慕小姐,白夫人是不是得罪了您啊?”
“为什么这么问?”慕以瞳抿了口咖啡,明媚一笑,佯装严肃,“拿出证据来,不然告你诽谤哦。”
嘟嘟嘴,吴若哼哼,“我家boss除了您,还会替谁这样出头,做这样的事情啊。四九城,恐怕没有第二人哟。”
为她,做这样的事情。
温望舒。
笑了笑,慕以瞳垂下眸子。
她有猜过,这件事情是白家做的,可惜没有证据。
不过就算有证据又能怎么样?
她什么都做不了。
但温望舒,居然用这样明目张胆的方式,为她报了仇。
这个男人,她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
最薄情,寡情,无情,却又,最柔情。
或许,旁观者清。
“吴若,在你看,我是不是挺作的?”
“哎呀。”
吴若小小惊呼一声,看着慕以瞳。
她们之间,君子之交淡如水。
从来没有推心置腹的说过这样许多。
吴若很聪明,所以她可以跟在温望舒身边这么久。
某方面,慕以瞳很欣赏吴若,很喜欢这个女孩子。
她聪明的恰到好处,也,笨的恰到好处。
比如此刻,她不经意,没经过大脑的问话,吴若三言两语就给把问题推开。
“慕小姐,这个作也看人,有些人作的可爱,有些人招人烦。”
慕以瞳问的,哪里是这个意思。
可是吴若只回答她字面上的意思,对于其中深意不予评论。
聪明,太聪明了。
她和温望舒,就连她自己搞不清楚,怎么还能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想要的答案呢。
当局者固然迷,旁观者却未必清。
“看我,一定是被你刚才那个故事给迷晕头了。”
“哈哈,这样的故事谁不喜欢,给我再来一沓我也愿意听。”
“呵呵。”
就这样,话题告一段落。
从奶茶店出来,慕以瞳和吴若告别。
上了车,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头埋在双臂之间。
思考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呢?
打吧,估计温先生这会儿正上蹿下跳,等着被表扬呢。
想好了,慕以瞳掏出手机,拨出他的号码。
数着数,温望舒捏着手机,在响铃要结束的前一秒,按下接听。
低沉徐徐的男声传来,“什么事?”
“唔,你忙着呢吗?”
“很忙。”
“那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你了。”
“慕以瞳。”
“干什么?”
“你又皮痒了?”
“切!”冷嗤一声,慕以瞳换了个手接电话,“我听吴若说,你吓唬白洛岚她妈了?”
“谁让她告诉你的,多嘴!”
“哦?”拉长音调,慕以瞳偷笑,“我怎么听说,是某人明里暗里,千百番暗示她,一定要过来跟我说这件事啊。”
她又不傻。
凭她和吴若那个交情,没事吴若约她喝东西干嘛,还把那个故事那么事无巨细的讲给她听,连白夫人的每一个表情细节都不放过。
“温望舒,你真幼稚。”
“你再说一……”
“谢谢你。”
以后,就算我们分开了,我也会记得,你曾经这样为我。
温望舒,怎么办?
不喜欢你,是件太简单的事。
可是我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啊。
“慕以瞳。”
“干嘛?”
“你在哪儿?”
“奶茶店门口。”
“等我。”
挂了手机,温望舒甚至忘记拿外套就奔出总裁办。
他就是知道,她肯定在,温氏楼下的,奶茶店门口。
正文 第52章 他的喜欢肆意张扬
于征端了杯酒坐下,身体无意识的跟着音乐摆动节奏,“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我明天还要上班。”
他身边的男人笑了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辞职,过来帮我?”
“我工作很稳定,而且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暂时没有辞职的打算。”
“啧!我说学长,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凭我们的关系,我挖你,都挖不动?”
于征但笑不语,拍拍他肩膀,“好了,很晚了,回去吧。你每天泡在这里,能确定遇见她?”
她,是个神秘的女人。
这小子就跟抽疯一样,每晚出现在不同的夜店,四九城几乎都要被他玩遍了。
光是自己就陪他泡了一周,问他,他就高深莫测的说自己在等着偶遇一个女人。
“我说你真的假的,纯情会不会来的太晚了一些?随便找个人查一下,我保证一个小时后,那女人的资料就会在你手里。”
“学长,你也太不懂温柔浪漫了,我可不会这样对待我的真命天女。”
温柔?浪漫?
于征这辈子唯一的温柔浪漫都在学生时代给了一个叫做慕以瞳的女孩子。
可是那天,她却踩着他的温柔浪漫告诉他,自己要去上一个男人的床。
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于征苦笑,那天之后,他就跟家里说答应出国留学的事情,身边这小子就是在国外求学的时候认识的死党。
想到这些,那张艳丽动人的脸就不受控制的在脑海招摇。
后来的重逢,他拿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可是却一个电话也没敢打给她。
因为,她已经变成了自己完全陌生的模样。
四九城有名的花蝴蝶,这样的名声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无异于绝路。
心中突然烦闷,于征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哎?”
被按住手腕,于征抬头对上一张担忧的脸。
“学长,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借酒消愁了?又想到她了?”
这个她,是学长念念不忘7年的初恋情人。
自己不止一次在学长喝醉后听他提起。
“Ivan,找到又怎么样呢?”
Ivan淡淡一笑,目露天真,“找到了,我就能知道她的名字了啊。”
于征摇头嗤笑,对Ivan的想法不敢苟同,摇晃着站起身,他扶住吧台,“我不行了,我要回去了。”
“唉,好吧。”叹息一声,Ivan扶住于征手臂,“我送你回去。”
*
“嗡……”
迷迷糊糊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慕以瞳摸了好几下才摸到床头柜上打着旋儿震动的手机。
眯着眸子看了眼来电人,她烦躁的按下接听,“慕晏晏!你找死啊!这么晚……”
“姐!”
一个字,让慕以瞳猛然清醒,坐起身,她咬牙切齿:“你在哪儿?!”
慕二小姐多少年没叫过她了,刚才一声,又急又惧,让慕以瞳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我,我在醉梦,这里是一个夜店,姐,有,几个男人,我在洗手间里。”
“你特么老老实实给我躲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手机,慕以瞳掀开被子下地,随便套了件衣服,拿了钱包和车钥匙就往出跑。
慕晏晏说的醉美在犄角旮旯的一个小巷子里,开在这种地方的夜店,没几个牛鬼蛇神罩着那是不可能的。
而来这里的,十个里面能有一个好人都奇了。
那个死丫头真是活腻了,敢来这里玩!
“站住!”
直直就往里面冲,门口的门童气势汹汹的将她拦住。
长发裹住小脸,睡衣外面加了件长款针织开衫,这身打扮,能进去就怪了。
不过幸好,慕以瞳长了一张到哪里都能成为通行证的脸。
耙了下头发,她抬起头,笑意盈盈,“嗯?”
门童瞪大眼睛看着那张未施粉黛都绝色妖娆的脸,咽了口口水,拿出一个钢戳,他示意慕以瞳抬起胳膊。
慕以瞳心急惦记慕晏晏,抬起来就被印了一个什么鬼东西的印记,她没顾上看。
“进去吧。”门童放行,她急火火的就奔进去。
音乐声大的似乎能够刺穿耳膜,轮转彩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慕以瞳一进去就不适应的捂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