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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原因是在这里。
可是……席先生结婚了啊。
“然姐，这里冷，我们进去吧。”小月扶着陆悠然，回到了刚才的套房，小蘑菇还在里面睡着，刚才并没有醒过来。
“然姐，你跟席先生怎么了？”
“没事。”陆悠然轻泣着摇了摇头，“小月，今晚看到的替我保守秘密好吗？”
“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小月抱了抱悠然，“别哭了，你眼睛最漂亮了，哭得都不漂亮了。”
“我去把小蘑菇抱到对面去，好不好？”
陆悠然点了点头，迷茫的看着这个套房，刚才这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像一场梦……
不真切的梦。
却真真实实发生的梦。
————
娄夕臣正在酒吧里玩得正欢，舞台上，他的嘻哈舞跳得旁边一圈美女看着他，吹着口哨，向着他尖叫。
这种感觉很好，娄夕臣很享受。
G市这里的美女，真的格外美啊……比江城那里的野多了，他非常喜欢。
伦裤里的手机这个时候震动起来，拿着手机一看，娄夕臣就往四周看了看，怎么回事？南哥难道知道他在G市吗？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
“帅哥，怎么不跳了？”有美女仿若无骨似的倚在娄夕臣身边，手在他胸膛处滑动着，“帅哥，还有下半场吗？”
真是直接啊。
但是娄夕臣喜欢。
“接个电话，你等等。”娄夕臣下台时，还在美女的腰上摸了吧，美女高兴的咯咯笑个不停。
“南哥，什么事？”
“在哪里？帮我找几个女人来。”
“啊？”娄夕臣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跑出酒吧，外面的冷风吹得他一个哆索，“南哥，你刚才说什么？刚才我没有听清楚。”
“找几个女人来。”席南山冷冷的说着。
娄夕臣心里无数个问号，这是怎么回事？南哥让他找女人？以前他把女人送去给他，结果都被丢出来，事后，还狠狠教训他一顿。
今天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什么样的？”
“干净！”
娄夕臣又是一顿……这是南哥开窍了吗？可是，为什么开窍后说的话那么没有温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女人去工作呢。
“我等你电话。”
嘟嘟嘟的……电话挂了。
娄夕臣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想明白这其间的原因，最后只得先把事情办好行我。
二十分钟后，席南山按着娄夕臣的地址过来了。
“南哥，到底怎么回事？是给谁用？”头往席南山身后看着，都没有看到一个人跟进来，“南哥……”
“除了我，还能给谁？”
“可是……”
“少废话！”席南山烦燥得不行！各种各样的事情，在他的大脑里已经乱团糟，找不到发泄口，所有的情绪都压在胸口！
又像堵着一团棉花一样。
“都在里面，都是干净的。”
“南哥，这是面具。”娄夕臣准备充足，毕竟，现在席南山的身份特殊，该注间的还是要注意的。
“好了，你去外面等着吧。”
“南哥，你怎么知道我也在G市啊。”娄夕臣觉得自己行踪很隐蔽了，结果，南哥连问都没有问，直接吩咐他做事。
“我还知道你昨晚玩了什么，今晚玩了什么，你信不信？”
娄夕臣绷着一张脸出去了……
————…
席南山带着一张变脸的面具，推开旁边房间的门，里面四个女孩瞬间抬头看着他，虽然带着面具，但从身形，头发，手的形状能推出这个男人很年轻。
刚才还在议论着，可能年过半百的男人，一颗心缓缓落下。
即使出来卖，都想自己的第一次能遇上一个好点的男人，在视觉上能够满足自己，也在以后的生活中，能够有一点念想。
不是一次就已经害怕，将来心里有隔阂。
面具后那双如同鹰一样的眼睛，从第一个女孩一直往第四个看……看得四个女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最后，手指在最后一个女孩身上，“你过来。”
杨晴云眼睛一亮，怎么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被选中的那一个，毕竟，在这四人当中，她是最不出色的那一个，就像成姐说的，她就胜在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有搞头，别的，还真的没有什么吸引男人注意点的东西。
她却被选上了。
席南山已经先出了房间，里面其它三个女孩，看到被选中的是杨晴云，傻得眼睛睁得老大，娄夕臣要四个，本来选的是那三个女孩，但还差一个，成姐就让杨晴云来凑数了。
人啊，命就是这样。
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杨晴云留下，其它三个女孩走了，大门口，娄夕臣每个给了一个大红包，算是白跑一趟的劳务费。
心想，连找个女人，都按着陆悠然的样子来找，既然这么喜欢，就直接把人算计到自己身边啊，这都算什么事啊？真的是理解不了。
“脱衣服！”席南山背对着杨晴云，命令式的口气让杨晴云脸色一僵，她以为这个男人是不一样的，却没有想到，一开始就是这种话。
心中泛起阵阵酸水。
当成姐叫她来，她就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可就算是出来卖也希望这一夜是浪漫，是有感情，一点一点推进到深处的步骤。
也幻想过，像那些偶像剧里的情节一样，对方对她一见钟情，对她身影上瘾，把她带在身边，将她培养成跟他可以站在一起的女人。
手紧紧捏着裙子的领口，迟迟都没有解开……
“不愿意？”席南山都没有转过身来看，却知道杨晴云没有动，“不愿意的话，你可以跟刚才你的姐妹一样，拿着劳务费走人。”
“我脱，我脱！”杨晴云一狠心，咬牙把自己前襟的扣子都解开了，看了眼窗户那里的男人，男人依旧背对着这样，即使是一个背影，都能感觉出来，这个男人，很帅气。
那么高的身形……
腿那么长。
第一次给这样的男人，她该烧高香了。
听说还有姐妹第一次遇上的都是变态，玩各种各样的花样，折腾得人都了半条命！杨晴云，把身上的裙子脱落在地上，里面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贴身衣物，深呼吸一口气，闭着眼也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脱下去。
年轻的身体在夜色中格色的耀眼。
“我，我已经脱完了。”杨晴云垂着头，不敢看那个缓缓转身来的男人，能感觉到他在打量着自己，那种目光，不是在场子里所看到的男人目光一样。
凉凉的，看得人忍不住发抖。
“抬起头来。”席南山命令着，这具身体，跟所有的女人一样，都是那样。
席南山没有意识到，在他眼里，除了陆悠然的身体，天下所有女人都是一样的，都不会让他感觉兴趣的。
杨晴云抬头，对上那双面具后面的眼睛时，心猛的一悸，这个男人，一定很有能力！她必须要把套牢，一定要展现所有学到的技巧。
“先生。”杨晴云红着脸，一步一步向他走去，丰满的身体，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位置，席南山都看在眼里。
她离他一步停下来。
“先生，可以了吗？”她轻声的问。
席南山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杨晴云鼓起勇气，手落在了男人的皮带扣上……
正文 137 打探别人的隐丝。
手微微发颤，她看到了男人皮带的牌子，做这行，总会教识她们这些怎么识别有钱人的法子，看对方身上的服饰是最好确定的一点，男人都爱戴手表，这是一个途径；还有一个点就是他们的皮带，打火机，抽的烟。
各式各样的牌子标识，缩写，怎么样区分真假，都有教过她们。
现在，她认出了男人的皮带。
心中已经确定这个男人的身份不简单，手向下滑动时，手腕被男人的手握住，杨晴云壮着胆子询问道，“先生，您不需要吗？”
眼睛何其的相似啊。
清透明亮，透着茫然跟羞赧……陆悠然跟他的第一次，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模样，明明眼前的人站着的是另一个女孩，可他的脑海里，全是陆悠然的影子。
他是彻底着了她的魔。
中了她的毒。
侵蚀到骨血！
治不愈，戒不掉了。
席南山心想，可能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吧。
是的，一辈子，无欲无求，对着人民奉献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先生？先生？你不要我吗？”看着男人往大门方向走去，杨晴云顾不得自己此刻身无寸缕，追着他过去，“先生，您已经点了我，如果我这样被送回去，成姐，还有我的那些姐妹们，都会笑话我的。”
“先生，您可以不要我，但能不能不要这么快把我送回去？明天再把我送回去？”
席南山余光睨了眼年轻女孩的脸，脸上的恳求，不安，紧张都展现在上面，也罢，是他让娄夕臣把人带过来，又是他挑选她留下。
“你可以继续留下。”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杨晴云喜极而泣，在别人眼里，这一晚就是她的第一次，再回去，安姐多少会因为这个男人而善待她。
“为什么出来做这个？”席南山问道。
杨晴云眼里的泪水已经涌出来，并滑落在脸颊，“我需要钱，我爸爸不久前在工地上摔伤了腿，他是我们家唯一的经济来源，现在正在家里休养，家里没有了收入，我妈妈的药断了，我妹妹的学费又要没有着落，马上又要春节了。”
席南山皱了下眉头，这样的故事不知道以前在哪里看到过，好像，也就是关于从事这行业的报道，其中一个女子说的类似这样的故事，记者一调查出来，全是假的。
哪有什么重病在床的父母？
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行来钱快，想买什么奢侈品，可以跟男人撒撒娇啊。
杨晴云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在她等着男人给她一点安慰的时候，只看到男人凉凉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里面竟然全是讽刺。
“先生，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我要是有说错，天打雷劈。”杨晴云举起手发誓，身上没有穿衣服，她倒好像适应了，席南山皱着眉头，“把衣服穿好。”
娄夕臣看到席南山从里面走出来，急忙上前问，“南哥，怎么样？味道对不对？是不是，很不错？”
席南山神色寡淡的道，“去查查她的背景。”
“好的勒，南哥。”马上打电话。
这种举动，在娄夕臣那里，完全是另一种嘱咐。
“南哥，十分钟后，就会有答案。”娄夕臣在席南山身边坐下，轻声的问，“南哥，你终于对陆悠然放手了？其实，说实话哈，我觉得你们挺不配的。”
席南山抽着烟，并不说话。
娄夕臣继续说道，“我觉得你们的性子啊都是很倔的那种，听说这样的俩人在一起，是不能长久的；除去这一点，倒也没有什么了。”
一根烟一根烟接着抽，娄夕臣发现有些不对径，“南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