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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侧妃娘娘帮她照看小郡主,说不定,小郡主将来的关系也会与侧妃娘娘最是亲近,日日夜夜的缠着你,不肯分开呢!”
本是温情绵绵的话。听在安丽容的心里却无比的讽刺可怕,那句‘日日夜夜的缠着,不肯分开’让她全身发毛,一股股寒意从脚底漫遍全身。
她脸上的神情明明在笑,却比哭更难看,看着玉如颜将茶杯推到自己面前,不敢违了她的好意,想端起茶杯喝口茶手却抖到不行。
玉如颜将她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早已是一片了然
其实关于安岚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用多想她就知道是安丽容害死的。
因为以如今安岚在府里的地位,不光是夫人,还握着掌家之权,其他人根本动不了她,也只有位份比她高的,并与她有着仇恨的安丽容才有这份能耐。
但知道没有用,必须要有证据。
要用什么办法找到证据指认面前的人?
手中的茶盖缓缓的刮着茶沫儿,玉如颜的眼睛都定定的打量着安丽容,心里却在急速的运转。
然而还等不及她想出主意从安丽容身上找出蛛丝马迹,穆凌之从宫里回来了。
穆凌之的神情看上去异常的疲惫,眼神里还隐藏着隐隐的怒意,玉如颜让安丽容她们先回去,随着穆凌之来到了房间内。
帮穆凌之脱下身上繁重的朝服,再伺候他穿上轻便的便服,穆凌之问她安丽容怎么来了。玉如颜只是笑着告诉他,她送来了府里的掌家的所有东西,也将上午处罚陈燕飞的事也顺道告诉了穆凌之。
穆凌之一听,却是不觉的笑了,习惯性的捏了捏她的秀美的鼻子,夸赞道:“罚得好,对那种人,完全不需要客气。”
正在说话间,铜钱回来,跟穆凌之禀告说,邝勤勤还是没有消息。
穆凌之吩咐他继续找,玉如颜在一旁听着欲言又止。最后想了想,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
铜钱离开后,穆凌之将她搂进怀里抱着,拿脸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细心的问着她中午吃什么,干了什么,有没有感觉无聊?
玉如颜被他摩挲得脸上一阵阵发痒,忍不住‘咯咯’直笑。而看着怀中的娇人儿,穆凌之心中的所有的烦闷顿时一扫而过,忍不住又对她亲吻上了。
想起早上想起的事,玉如颜拿手拦住他不老实的嘴巴,抬起头问他道:“殿下今日进宫,祭台之事可有进展?”
一提祭台之事,穆凌之心里一片阴郁,缓缓道:“线索全无,大理寺手足无策。而且今日在朝堂上,竟然有大臣联合上折子,说此事并不是人为,是天意。说是天意不认可小刀为太子。呵,竟是要让父皇另立太子!简直岂有此理!”
想起今日朝堂之事,穆凌之越想越气,终是一个没忍住,狠狠一掌击在桌子上,狠声道:“今日上奏的大臣全是木相与大皇子的人。其实事情真相很明显,祭台之事就是木相与大皇子搞的鬼,只是苦于找不到他们的证据,如今还要被他们污蔑小刀德性不够,以不得天意为由要废他的太子之位!”
听了他的话,玉如颜心里一沉,面色凝重
她就知道,祭天本是一件大事,此次在祭天中却出了这样不吉利的大事,若是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就会被有心人说成是上天不承认小刀继任太子位了,如此一来。小刀的太子之位不保,而新的太子之争,又将掀起一场新的血雨腥风。
她语气坚定的告诉穆凌之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殿下,此事必定是人为,不是天意。”
穆凌之惊诧她语气的坚定,看着他满面狐疑的样子,玉如颜仔仔细细的将事发当天,大皇子穆云之的怪异,还有打在她膝盖上的那颗小石子告诉给了他。
想到当日的凶险,穆凌之如今还胆颤心痛,如今知道竟是有人特意要置玉如颜于死地,他震怒不已。牙齿咬得‘咯咯’响,那暴怒的样子还是玉如颜第一次看见。
他恨声道:“竟是在陷害小刀的同时还要置你于死地。好狠毒的一箭双雕!”
玉如颜眸光里闪过寒芒,冷冷道:“是啊,整个东都最想要我命的人,除了木家兄妹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所以当日那颗小石子必定是会武功的木梓阳打了。”
“但就如大理寺说的那样,当时祭台倒塌,场面混乱,所有线索都随着祭台的倒塌全没了,而大皇子与木相一门全是位高权重之人,没有十足的证据也不能随便指认他们。”
一想到木家兄妹对玉如颜的所做所为,穆凌之眼睛里恨出血来。“我早就应该想到,当日祭台倒塌,怎么会偏偏往女眷方向倒,而你却恰好在那时双腿动弹不得,事情那里会这么巧合,不过是他们精心安排好的罢了。”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一事,不由皱眉疑惑道:“上次香包之事后,我已让人去细细调查木梓月,可是奇怪的是,调查的人回来禀我,木梓月这几个月都在远离东都的一个茶花小镇求医治病,并没有回东都,连太子授印大典都没回来,暗卫也连夜去了茶花镇,她确实在那里,没有离开过。”
闻言,玉如颜全身一震,心里蓦然的惊慌起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甜蜜成双
听穆凌之说,事发当日,木梓月竟然没有离开茶花镇,玉如颜顿时陷入了迷茫与恐慌中
如果木梓月一直呆在茶花镇没有回东都,也就是说,香包之事就不可能是她做的。
但若不是木梓月做的,那又是谁?
玉如颜感觉自己像走入了一片迷雾里,眼前一片迷茫。
当初穆凌之也是从那封信笺上的字体,认为此事是木梓月做下的,但如今想想,世上有许多善于临摹别人字体的高手,如果木梓月真的一直呆在茶花镇没有回过东都,就完全洗清了她身上的嫌疑。
那么,既然不是她,还会有谁?
玉如颜越想心里的寒意越重,知己知彼,知道敌人是谁或许还能想到对策应对敌人,但若是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那才是最可怕的。
而且,看那信中的内容,此人明显知道那晚在鹿阳县客栈里小刀对她所做之事,也知道小刀对她不一样的感情,若是透露给谢贵妃知道,让贵妃知道小刀对她有非分之想。而小刀中了那一剑也是因为她,被穆凌之刺的,只怕以谢贵妃护犊的性格,知道真相后不知会将她怎么处置?
越想玉如颜心里越是恐惧,她默默走到桌子边自己倒下茶水喝下,想让自己冷静一下。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想着,除了木梓月以外,东都还会有谁会这样对付自己?
穆凌之发现了她神情间的不安,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连忙上前将她拥进怀里安慰道:“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在,没人敢再伤害你的。”
玉如颜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寻求着慰籍,真的奢望着如他所说般,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去担心,但光一个祭台之事,光木相与大皇子已让他焦头烂额,她又如何忍心将一切重担都压到他一人的肩膀上!
心里暗自叹息一声,玉如颜柔声道:“目前殿下先要解决的是祭台之事,找出证据指证大皇子与木相,势必要保住小刀的太子之位,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穆凌之也不想一回府就让玉如颜感觉到太多的压力与不开心,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拉起她的手来到内室,从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极其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盒子来,宝贝似的放在桌子上。
看着他如此郑重的样子,玉如颜心中的好奇心被他勾起来,不由走过去忍不住要揭开盒盖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却被穆凌之拦住了。
他看着她浅浅笑道:“先闭上眼睛!”
他越是如此神秘玉如颜越是好奇,但看着他嘴角略带羞涩的笑意,只得依他所言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玉如颜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不知道穆凌之在干什么,不由催促道:“殿下,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嗯。”穆凌之不知何时竟是来到了她身边,将她轻轻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道:“可以看了!”
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却在一下秒,眼睛在看到桌子上整齐摆放的东西时,玉如颜眸光怔怔的定住,全身也傻傻的呆住了
落日的余晖里,绚烂的霞光透过窗台洒在桌子上十二个栩栩如生的糖人身上,十二个糖人一字排开,形态各异,衣着不同,连脸上的每个神情都不尽相同,或笑或嗔或喜或悲,但无一例外的是,十二个糖人都有一双波光滟潋的美眸。
玉如颜的一颗心猛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余晖里十二个精致美丽的糖人,心里又甜又酸,五味杂陈
仿佛就在昨天,她为了送给他一份与从不同的生日礼物,特意去为他学做糖人,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终是给他做了十二个不同时候他的样子的糖人。
可是,当她满怀欢喜带着糖人去见他时,却看到让她崩溃的一幕
最后。她不肯原谅他,他却不愿放她走,两人纠缠间,她辛苦做的十二个糖人也被摔碎在地,那一刻,她仿佛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又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如今,她与他在经历过重重波折苦难后,终是彻底坦开心扉相伴在一起,她也不再去计较之前之事,但看着他为自己做的十二个糖人,玉如颜心里翻起一阵阵的浪潮,眼眶不由红了。
她声音不由哽咽道:“殿下何时竟是偷偷做了这么多的糖人?”
穆凌之知道她看到糖人后,心里又会勾起以往不愉快的过往,但他更加明白,只有彻底解开她这个心结,她才会真正忘记那些痛苦的事,所以苦涩一笑道:“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不光改造了别苑等你回来,还还做了这些糖人,你可还喜欢?”
玉如颜红着眼睛使劲的点头,眼睛涨得难受,已是说不出话来。
看着面前十二个栩栩如生的‘自己’,玉如颜心里涌上深深的遗憾
若是当初自己为他做的那十二个糖人没有摔坏,如今与自己这十二个糖人倒是可以配成十二对珍贵的糖人人偶了
“你再闭上眼睛片刻。”仿佛看穿了她心里的遗憾,穆凌之拿出一条绢带蒙上她的眼睛,玉如颜心里好奇心越甚,不由嗔道:“殿下又在弄什么花招?”
穆凌之没有出声回答她的话,似乎在忙着什么,过了片刻,就在玉如颜忍不住要偷偷扯下绢布偷看时,穆凌之再次来到她身边,轻轻拿下了她眼睛上的绢布。
遮眼的绢布取下的那一瞬间,玉如颜再次惊呆了
不知何时,桌子上自己的十二个小糖人身边,竟多了十二个糖人,而这十二个糖人,竟是巧妙的与自己那十二个糖人组成了十二对糖人,并且每一对糖人从衣着形态动作都是那般般配。
女的在笑,男的在看;男的闲庭阔步,女的依偎相随;男的伏案疾笔,女的红袖添香
看在伴在‘自己’身边的十二个‘他’,玉如颜不可敢相的捂住了嘴巴,差点惊呼出声
这十二个糖人玉如颜却是再熟悉不过的,正是当初她一心一意做出来的送与穆凌之做贺礼的糖人。
可是,自己做的那些糖人明明摔坏了,怎么会
那样闪过无数疑问。玉如颜做梦一般不敢置信的走近桌子边,忍不住拿起糖人细细察看,这才以现,自己做的那些糖人摔坏的地方竟被细心的修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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