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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黎微怔。
他说:“真爆了,就领证去,免得他们一路猜对了,到头了却失算。”
景黎默了。
边秦看她脸色,“嗯?不愿意?”
“趁人之危呀边先生。”她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后低笑。
边秦摇头,附在她耳边说:“只是给自己谋求一点福利。”
“那我的福利呢?”
“我还不算?”
景黎默默偏头,降下车窗:“清醒一下,免得真被你骗去了。”
边秦失笑。
新闻到了晚上,是真的发酵得越发大了,不过没往太深处走,而是出了一点差错,竟有人质疑一张半年多前的旧图现在发,是不是炒作。
一些人看了后,也多多少少质疑了起来。
景黎看后倒不见得多生气和郁闷,要不是她和边秦两人口碑太高,这一年来被质疑炒作的嫌疑不知道得多了几百次。
这次这么一张几乎暧昧之情溢于言表的图片出来,加之之前的几度绯闻与否认,终于被质疑炒作也无可厚非。
边秦也看到新闻了,抽走她的手机:“没什么好看的,睡觉。”
景黎不抗议,看着他笑了笑,翻身躺倒在床上。
边秦把手机扔在沙发,关小了台灯后上床拥着他的景黎,两人真就这么淡定闲情的准备睡觉了,任由新闻越演越烈,风雪满天。
不过,景黎卧了一刻钟后还是很清醒,要拿手机,发现他把手机扔沙发了。
景黎长叹一声,把手缩回温热的被褥里。
边秦把她的手放在手里暖着,“睡觉,看什么手机。”
“看看帅哥养养眼。”她低喃。
边秦哼笑,“我还不够你看?”
景黎在他怀里笑出了声,然后抬起头来,人爬到了他身上正面看他,“话说,你看到那张照片,没觉得惊讶吗?”
“惊讶什么?”
“你这语气,听着好像知道这件事一样。”
“你知道的事,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景黎吃了下惊,看着他,“什么意思?你当时知道我们俩穿得一样?”
“嗯。”
景黎红唇微抿,看他,“你居然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避避嫌?”
“怎么避?换了?”
“唔……”
“你为什么不换?”
“我……我怎么可能换。”景黎一笑,毫不委婉的表示,“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边秦挑眉看她,“一件衣服而已,以后天天陪你穿?”
景黎脸色一红,撇开脸,“不行,虐狗太深会被骂的。”
边秦失笑。
默了默,她又回过头问:“说了半天,还没说你为什么不换。”
边秦云淡风轻得很,“为什么要换?压根没想到那层,就单纯觉得巧而已。”
景黎一听,“后悔……当时应该研究研究你的喜好的,太多巧合你就该知道我的心思了。”
边秦又一阵失笑,被她这脑回路可爱到了,“你觉得天天这么巧,新闻能兜到现在才爆发?”
“早爆早好啊。”她无限感慨,“早爆早把你勾到手。”
边秦笑了笑,手上忍不住揉了揉她。
景黎斜睨他,“笑什么?那时候要是爆出来,你是不是会躲我躲得远远的?”
“应该不会。”
“为什么?”
“也许爆出来,就早点发现……想吃你了。”
景黎还没反应过来,人被他拉下去吻住,她笑着躲,却欲拒还迎一样,把她身上的人惹得眼底越发的红。
她看着看着,心里波光粼粼,忍不住不动了,缓了缓又自己缠了上去。
边秦从她的脸颊吻到她的耳廓,又含住了她莹白小巧的耳垂,磁性又低哑的声音这时从他口中钻入了她耳间,“以后别这样,你这样掩着掩着又放开手脚缠上来,我会更加控制不住。”
景黎脸色大红,他又说,“忍不住伤了你,我该心疼了。”
景黎羞恼的推了推他,缓过来后呢喃了句:“我只是想起来,是我想睡你才对,一直都是我。”
边秦低笑,“可惜了,你腰不好,不然就让你来。”
景黎:“……”
她脑子一瞬间好像充了血,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但那会儿已经来不及躲开。
边秦推开她身上的浴袍,把她整个人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后,他俯身深吻。
所谓新闻,是真被抛诸脑后了。
第二天两人和谢津导演吃饭,他估计也看了最近这十天半个月里的新闻,几乎都被他俩占据,就随口问了句:“还不想公开吗?”
景黎白色的指甲轻叩了两下酒杯,还没想明白怎么说,边秦已经言简意赅的开口:“看看情况。”
谢津淡淡颔首,笑了笑:“公开了也不错,总归……自在一些,不然啊……”
景黎“嗯?”了一声,挑眉询问。
谢津笑说:“不然以你们俩以往那个低调的性格,现在拖越久,新闻上的越多,估计以后就越发躲得远远的拼了命去低调了。”
景黎想了想:“唔,那不是正常吗?曝光率过度了,肯定得躲一躲。”
边秦牵了下唇看她一眼,这点他们不约而同,现在是无所谓的,但稳定下来后,自然而然会恢复隐身,当然,前提是带着他的景黎一起。
谢津说:“正常是正常的,但还是趁早公开了吧,我呀……”他又轻笑,一本正经的道,“怕你们躲太久,吃顿饭都不容易。”
景黎笑了起来。
边秦默了默后,却悠悠表示:“那就先欠着。”
谢津挑眉:“欠到什么时候?”
边秦轻扣了下酒杯,唇角隐隐泛起笑意:“婚礼,还能什么时候?”
景黎:“……”
谢津愣了一下,随即偏头笑问景黎:“就这么被这小子骗走了?我可听说你追的人,他不理人的。”
景黎:“……”
边秦:“……”
边秦可以说很后悔了,谢津对他们俩一视同仁,甚至可以说对景黎更是关照疼爱,他怎么能把对不住她的事情说给他,简直要命。
景黎路上一直笑,乐得司机都问她怎么了。
她倒还有点良心,闻言偏头瞄了瞄他,见他脸色平静得不寻常,她还知道凑上来抱他。
边秦冷“哼”一声,牙痒痒的张开大衣裹住她。
景黎又忍不住低笑了,然后控诉说:“谢导说得没错呀,就是你不理人,现在好像变成我的错。”
边秦闻言低头看她,又凑到她唇边咬了咬,“可你是不是太幸灾乐祸了?嗯?”
景黎笑到身子发软,过后说:“可难得有个人给我主持公道。”
“我来给你主持。”
“噢?那你知道有个词叫徇私舞弊吗?自己的事,还能自己来?”
“为什么不行?”边秦冷哼,“以后你就知道我会不会……徇私舞弊了。”
景黎一听,唇角高高扬了起来,闭上眼睛没什么犹豫的就说:“嗯,我知道,不会。”
边秦闻声微怔了下,低头看她,又俯下去亲了亲。
☆、Chapter85
今天饭吃得有些晚,回到家已经不早,景黎就趁早去洗漱了,刚洗漱好,徐棠的电话一分不差的来了,她卧在沙发还算认真的听着,说昨晚新闻的。
昨晚到早上,整个网络充斥着炒作的字眼,到了午后,见他们俩没发声,大多人才意识到他们俩好像也不可能发声,因为没人不知道,他们两人一路走来,低调的程度整个娱乐圈都排得上号,所以炒作什么,是不是真的不存在的。
没再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就好,景黎没多久也就挂了电话。
边秦要去洗漱,在拿衣服的时候,景黎无意间注意到,他半个衣橱几乎都挂着她的衣服,一见,没来由的就脸色一红。
这还只是房间里方便放小件衣服的衣橱,里间连着的衣帽间以前他都没用,现在几乎全是她的衣物,中间偶尔夹着他的一两件衬衣。
边秦回头扔衣服去床上的时候,瞥见她在看这边,就挑眉问:“怎么了?”
景黎看了看他,忍不住跳下沙发走过去,靠近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占了你半个衣橱,不好意思了。”
边秦闻言一顿,随后斜睨她,悠悠道:“不客气。”
景黎勾唇,莫名心情颇好。
边秦再拿了件衬衣出来就要甩上柜门,无意间却又见旁边的人在看着什么,他顺着她的视线落到眼前宽大的衣橱里,在她的衣服旁,挂着一件衬衫,就那件上了两天新闻的衬衫。
边秦默了默,把手上的衬衣挂回去,把她衣服旁的那件解下来。
全程看着他动作的景黎:“……”
边秦稀松平常的甩上柜门,转身在她耳边说:“先自己玩会儿。”
景黎没听到他说什么,只默默看着他拿着那件袖口藏有深色木兰花文的衬衫,走进浴室。
回过神来后,她:“……”
边秦半个多钟后出来的时候,景黎坐在纱帘轻飘的落地窗前看风景。
隆冬深夜,树梢上的落雪泛着淡淡青白的光,远处海边公路的两排长长的路灯依旧偶尔会眨一下眼,海面平静得像结了冰,偶尔有汽车从灯下驶过,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景黎在想,他们好像也是这样,一直挺好的,比起圈内其他时常被顶上风口浪尖、被按上许多标题的人,他们真是还算平静,偶尔有一点点小波澜,跟车子驶过一样,也没什么大的痕迹。
初春到隆冬,中间一个盛夏与长长的秋,回头看,却好像真的一眨眼而已,跟那只喜欢眨眼的路灯一样。
它一下一下的闪动,人生好像也不过如此,一个眨眼之间,一年;再眨一下,再一年,期间厉遍世界给予他们的美好,以及春夏秋冬馈赠的美景。
这么想着时,景黎觉得这看得见是何模样的未来,真是美妙到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感受。
景黎在看风景,边秦在看她。
她轻细的长发干了九分,顺直的铺在身后;浴袍是他的,套在她曼妙的身子上,松垮之间,香艳四起,尽是风情。
人略歪着头抵着玻璃,目光长而远的投射出去,显然已经出神,看着又有种朦朦胧胧的气质四下流动,让人眼底发热之余,又不舍得靠近。
边秦边擦着头发边看着,没几下后就没了耐心,甩开毛巾后带着一身湿热从后罩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顺着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舍不舍得,都无法忍住不抱她。
“看什么?”
“看你呀。”
边秦笑了下,想起她那句:看什么都想到你。
他的长臂在前面拥住她,景黎收回眼神,稍一垂眸就看见他真穿了那件衬衣,袖子挽了几圈上去,露出肌肉匀称的小臂,腕间那道木兰花纹看不见了。
她一时心痒痒的看了看,透过薄薄的衣料,好像隐约还能看到一点痕迹的。
“怎么了?”
景黎整个人舒服的往后靠近他胸膛里,深深笑了起来,“你知道这衣服有道特别漂亮的装饰吗?”
“嗯?”
她点了点他小臂上被挽起的袖子,“有道精致的木兰花纹,男人确实应该很少注意到,很有特色。”
边秦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状似随口一问:“你就是靠这个认出来一样的?”
她一笑,没说话。
边秦忍不住又亲了亲她,“那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景黎仔细一想,这件衣服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图案了,白衬衣大多所差不大。
她偏头:“嗯?你怎么知道的?”
边秦:“那天对戏,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