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中的威力极其可怕,因为距离足够狭小而短,却没有宽阔的地形让对手躲避那一刹那爆发的极点速度。
在这个场景下,极速能力,几乎等同无敌。
但朱古力恶名之盛,南里惠依然不敢大意,“极速”如果没击中目标,对自身身体的伤害同样是不容小觑的。南里惠在等,等一个能够拥有十足把握的时机。眼见朱古力转身,举手投足间轻松应对八木切阳和八尾圭的夹击,瞳目中掠过一道寒光。
就是现在!
“受死吧!!”
宛若烈阳照射下兵刃的高光,笔直的一闪即没,伴随着地板裂石炸起的轰隆声,光芒穿透朱古力的身躯,南里惠的身躯出现在百米之外。而她原本站立的位置,甚至还有她轮廓的虚影未消!
时间仿佛凝固了,朱古力定定站立在原地,保持着挥剑的姿态,而八木切阳和八尾圭也都停下进攻,紧盯着朱古力。
成功……了吗?
无声无息的,朱古力的身躯化为无数碎片,如花瓣般向天穹飞洒而去。
“美人儿,心有灵犀哦!”朱古力的声音绝对让南里惠等人感到厌恶,而他浑然没有察觉一般,颇为赞许地冲一边的花飘零竖起了大拇指。
什、什么?!
南里惠不可置信地回望花飘零,这位总是艳惊四座的漂亮女人很配合地冲她眨眨眼,俏皮与妩媚齐飞。
从南里惠沉默站在一旁开始,花飘零便注意到了这条藏在暗处伺机的毒蛇,早已不动声色地魅惑了她。南里惠的确看到了一个好时机,但被魅惑的视觉,让她偏失了朱古力的位置,从而失手。
可恶!!
南里惠怒不可遏,沉肩,这一次心神清净守一,眼里只有朱古力,再一次发动极速!
“咳……呸!”
突兀的声音,令八木切阳和八尾圭生生停住了动作,令花飘零呆若木鸡,令南里惠的极速半途而废,而始作俑者本人,则好像依然无动于衷浑不在意。
朱古力吐了一口痰。
谁也没想到威名赫赫的最强自由名剑师竟会如此无耻,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用如此恶心的招式。所以南里惠措不及防之下,惊恐地尖叫一声后,被那一口痰结结实实地正中脸上,粘稠的感觉让她在一瞬间呆住,一时无法接受。
极速自然也随之无疾而终。
而朱古力也就是趁着所有人震惊的这个时候,跨步上前,砰地一拳毫不怜香惜玉地砸在南里惠那张娇嫩的小脸上!可怜南里惠,尚未从朱古力下作无耻的羞辱中回过神来,脑中被嗡地一声炸成一片空白,身躯轰然飞出,重重在地面上砸落数下滑出数米之后不省人事。
“嘿,搞定两个,完成一半了。”朱古力咧嘴一笑,却望见众人古怪的目光,似乎很是习惯。墨阳剑一扬,回过神来八木切阳和八尾圭震惊望见四周所有方向均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符阵,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们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朱古力奔驰而来,目标却不是两人,而是跃起蹬踏上了其中一道符阵,符阵微微沉陷,顿时几道符阵重叠在一起。
“四面八方通通杀啊!”
朱古力大喝一声,下一刻他的身躯化为了黑影!被弹射而出的身体越过八木切阳和八尾圭两人,撞上另一方重叠的符阵被反弹,不断的反弹,不断的加速度,使得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而是重重叠叠无数虚影。
砰砰砰砰!!
无数拳脚到肉的沉闷声以及八木切阳和八尾圭凄惨叫声,令一旁观战的花飘零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殴打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朱古力身躯落下,单膝跪地,身后银符消散,八木切阳和八尾圭身躯肿了整整一倍,砰然倒地。
“你……”花飘零一边扫望着倒地的四位名剑师,觉得若是自己被如此击败,恐怕会一辈子做噩梦。她一边走到朱古力身边,蹲下娇躯,凝眸望他。
“呵,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朱古力低垂着头,声音暗哑而深沉:“但你无需仰慕我,这就我的战斗方式。”
“呵呵,呵呵……”花飘零假笑两声,玉容一凝,毫不客气地说:“这战斗方式,真特么……恶心!”
“所以你不会战斗,所谓战斗,无高尚卑劣,无优雅恶心。”朱古力晒然地笑:“战斗就是充分利用一切条件,使之创造己方优势。抱着自以为是的美德,都是不会战斗的蠢货。”
他说得如此直白,若是薛鸿铭在此,恐怕会击掌惊叹,深以为然,并且深觉他不愧是阿木的兄长。
但花飘零俏目一白,嫌弃地道:“胡说八道!”
她又没好气地道:“都打完了,还摆什么POSE?!站起来啦!”
“再等等……”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我……特么头有点晕。”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是妖
高天原最西处,有一座塔,塔高三千米,为高天原最高建筑,不仅能将高天原尽收眼底,更能看到一些人间城市渺小如蚂。塔上最高处阁间,唐夏盘腿闭目,裴旻剑舞电光浩大,成万千雷霆裂裂作响,闪耀得一屋子明暗交错。
阁内本是有灯光,但自从唐夏被囚禁于此后,一切电器均被裴旻剑舞超高强度的电流击穿,因此所有电路都已烧毁。然而即便能如此,剑舞雷霆,使得人们在塔下仰望,依然感觉到似佛光普照,千丝万缕的光芒从塔尖刺出。
唐夏倏然睁眼,如狐的眼眸似有电芒掠过。
门紧闭着,林宗不知何时就站在眼前,他来得悄无声息,因此宛如一开始就存在在这屋内一般。依然双手垂落,眼眸半闭,淡漠模样自有一派不可触及的高傲。
唐夏绝世的容颜此刻惨白如纸,本是娇艳欲滴的红唇早已褪色成白,裴旻剑舞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她的气血,让她俨然憔悴,但正是这样,虽不再鲜艳生动,却别有一番柔弱可怜,轻易击中人心柔软处,一时艳光更加令人招架不住。
人若美丽,当真无论何时何地,都惊心动魄。
唐夏望着林宗,如同对待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笑道:“你来做什么?”
“下面斗得很是激烈,太吵,这里比较清净。”林宗淡淡地道:“反正都是要上来的,他们若找到这里,我不想你和他们一起走。”
唐夏眨眨眼,唇角讥讽,反问道:“这么说,你是来杀我的?”
“当然,因为一个人才能清净。”
“呵,可是我想不到你有什么杀我的理由呢。林宗,不……”唐夏失笑,凝望着静默伫立的林宗,一字一顿地道:“苏媚。”
林宗沉默片刻,倏然展颜一笑,容光焕发,顷刻妖艳得让裴旻剑舞的电光都似黯了一黯!他沉静的眸子转瞬间晶莹透彻,媚得快要滴出了水,声线变得即柔且糯,道:“但现在有了理由了,不是吗?”
她眼眸顾盼流转,伸手,纤手徐徐张开,如夜间昙花次第绽放,每一根青葱玉指展开,便足以让人心跳加速,转而面红耳赤。
“那么,死去吧。”她轻柔地说,如**地耳语。话落之时,她掌心前燃起一团幽蓝焰火,蓝焰缓缓旋动,带动着周围空气为之扭曲,很快影响范围越来越大,仿佛屋内有一只巨大凶兽在深深呼吸,撕扯着空气形成若隐若现的漩涡气纹。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屈指一弹,蓝焰飞向唐夏,蓝焰的速度并不快,然而唐夏因为裴旻剑舞而不能移动,眼见蓝焰逼近,每近一寸便壮大一分,伴随而来的威压也恐怖如山峦崩塌!
滋。
蓝焰触及裴旻剑舞电光,电光霎时大作,亮度爆炸性地刺出,而蓝焰竟不熄灭,反而如同水波一般,顺着剑舞电芒蔓延开来,生生不息地灼烧着!唐夏脸容陡然煞白,骇然感觉到伫立身前的裴旻剑哀绝悲鸣不止!
苏媚打了个呵欠,似乎这不过是场无聊的游戏,皓腕翻动,五指翻动数下,又是三道蓝焰向着裴旻剑舞疾驰而去!
这一次,蓝焰的速度快如利箭,然而威压不比第一朵蓝焰逊色多少!
轰轰!!!
砰然的巨响,晃荡着地动山摇,烟尘如浪潮般翻卷震荡开来,脚下的地面龟裂出道道纹路,头上的塔顶落下无数碎石粉末,几近坍塌!苏媚却轻轻咦了一声,美眸微微睁开,瞳孔凝缩!
烟尘一波波地消散,隐约间电弧掠动,唐夏窈窕的轮廓立在烟尘中巍然不动。
“原来是只小狐狸,难怪能够看破我的幻象。”苏媚惊异地说,细若远山的眉梢忽而蹙起:“不,不对,这种妖气……是天狐?!天狐血脉怎么可能会是隐妖?!!”
尘埃落定,唐夏婷婷身影挺直立在灰色烟尘中,似有汹涌气流,卷动着她的衣裳裂裂作响。头顶上,巨大的阴影将她的影子覆盖,而她低着头,周身气场宛若实质,凡烟尘污秽,不得近身。
她身后的巨影摇晃着,赫然是条狐尾。而她缓慢抬首,眉尖一簇如火纹路,向两边顺着眉眼轮廓铺洒开来,宛如眼影,凛冽得触目惊心。
艳光之盛,不下苏媚!
妖狐一族,比人类更分贵贱,眉尖纹路印记,且其中妖气凝结如霜,正是最高等的天狐一族的标志。然而为天狐者,莫不心高气傲,睥睨世间万物,轻看芸芸众生,又怎么可能会和卑贱的人类私通?千百年来,除大名鼎鼎的妲己之外,再也找不到有天狐会与人类结合。
即便是妲己,所孕育之后代,无一是隐妖。天华的血脉太过凌厉霸道,在孕育中,轻易就能将人类血脉抹消干净!
两个世间最美艳的女子相互对持,一个妖媚入骨,一个凛然英姿,无论是哪个,都可以让最盖世豪情的英雄为之拜倒,都可以叫最清净不动的佛祖色授魂与,若是出现在人间,必然叫天地风云为之变幻。
自古红颜多祸水。
祸国殃民之事,一个就够了,何况两个?
苏媚狭长的媚眼眯紧了眼,她盯着唐夏,若有所思,然后说道:“我突然不想杀你了,同族姐妹。”
“呵,”唐夏浅浅地笑,清淡说道:“你也杀不了我的。”
苏媚目中掠过一道精芒,冷笑道:“是吗?虽然你贵为天狐一族,但隐妖之身早已稀释了你的天狐血脉,更何况……你以为,区区一尾,能抵抗我多久?不过多花些时间罢了。”
“怕就怕,你没有那么多时间。”唐夏嫣然一笑,在苏媚震愕目光中收起狐尾,失去了天狐之力支撑的她,顿时软软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近乎透明,颓然不堪。
她又是那个身为人类,爱着薛鸿铭的唐夏了。
而她目光不再望着苏媚,别过头去,微笑道:“你看,打雷了呢。”
苏媚心中一凛,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塔外,苍穹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低沉沉地似要坠下来一般。而云层厚重,不时掠过一丝丝扭曲的电流。
轰!
平地里骤然响起了一声浩大闷雷。
惊得苏媚浑身毛骨悚然!
……
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天际低沉沉地响着闷雷,似乎下一刻就将咆哮。星光、月光全都消失不见,整个苍穹只能见到无尽的云,藏着不知道多少雷霆。
高仓真惠躺在地面奄奄一息地仰望着天,纵然月色不见,纵然雨线密集,水滴浸湿她的身体,坠入她的眼,刺激着她眼角湿哒哒一片,无尽的寒冷直通骨髓,然而身体竟然已经麻木到了连颤抖都做不到。
她知道她快要死了,只是将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