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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懈膳谎男【�
这时候的我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把就提起手中的桃木剑,对着大个子大喊道:“我特码跟你拼了!”说完就要向他砍去。
谁知道就在我刚刚举起手中的桃木剑,我的头皮之上却是传来一阵刺疼,就像是有人在用力的撕扯我的头发一般,把我的头皮都快给扯下来了。
剧烈的疼痛让我猛的清醒了过来,这时候我才看清,那大个子正站在我的跟前,只是他现在手中没有长枪,正静静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这家伙的脸上不停的有泪水低落在地,居然哭了起来。
我转过头,只见此时的地上哪里还有什么小井,只有有一只如同小狗一般大小的动物正用一双淡红色的眼睛诡异的望着我们。
这动物跟小狗一般大小,一身灰白的皮毛,有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赫然就是一只黄鼠狼!
我靠!
看到这子黄鼠狼,我的心中已经明白了刚才那一切的原因。
黄鼠狼这个东西几乎在全国什么地方都有,一般的农村里面这玩意的知名度比狐狸要高的多,有的地方叫它黄皮子,还有的地方叫做黄大仙。
这种动物天生的带着一股子邪气,所以一般的农村人都不愿意主动招惹它们,我小时候,农村黄鼠狼挺多。一到黄昏,妈妈总一遍遍叮咛我:“堵好鸡窝门!”我把一块块厚厚的青砖将鸡窝门堵得严严实实,直担心鸡会被憋死。
就这样,半夜不时还能听到鸡的惨叫。等人出来时,鸡窝门口只剩下一滩血了——不知道它怎么把门弄开的。大人们说黄鼠狼很聪明,逮谁也不敢惹的刺猬时,它只要放一个屁,刺猥就四脚朝天,它就不慌不忙地咬破刺猥软软的肚皮。
小时候爷爷曾给我讲过一个黄鼠狼的故事。
说从前有个财主,后院夜里经常听到吆五喝六的划拳饮酒声。一天,长工们悄悄伏下来瞧个究竟。二更时分,只见一群拖着长尾的人倏乎而至,开始喝酒,喝到摇摇晃晃,都变成了黄鼠狼,扬长而去。
人们悄悄尾随着来到一座坟地,见长尾巴们一下子从碑下一个洞口钻了进去。第二天,财主就让人在洞口布了许多铁夹子。可每次连一只黄鼠狼也没逮到,铁夹子却被扔得到处都是。有一个长工叫张三,夸口胆大,人称“河北张三”,自告奋勇要到洞前看个究竟。他布完夹子后,手持一把砍刀爬上洞边一个高树。太阳刚落山,只见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冉冉从洞口飘出……
讲到这里,爷爷一顿:“你猜那是什么?”
原来是一位穿青衣的老者,白须当胸,拄一根木杖,仿佛仙翁临凡——身后却拖一根尾巴。老者将铁夹子三下五除二拨到一边,很生气地自言自语:“哪个混帐东西在路上放这么多夹子,弄得孩子们都不敢出门。”
张三仿佛走了三魂六魄,砍刀脱手而落。说来也巧,刀正砍在老者尾上。只见一道火光,破空直下东南而去……
财主家后院自此安静。忽一日,有外地来人寻访“河北张三”,说家中有怪作祟。请了多少法师,总无效果。那怪每来时,便先作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河北张三那一下!”
“肯定是那个黄鼠狼精!”我兴奋地叫起来。
张三有了那一刀作底,便欣然前往。晚间趁那怪饮酒不备,一刀甩劈过去。一声惨叫,复见一道火光夺门而出。天明后,张三循点点血迹追到村外黑树林中一个被草丛掩着的洞口,沿洞匍匐而入,至洞底,惊异地发现洞底竟也有瓦屋堂舍,俨然大户人家。早有一老者率男女老幼数人跪接张三,言道知错,哀求张三念他们千年修行不易,饶过这次,并愿意将女儿嫁与张三为妻。张三心中不忍,又见其女貌若天仙,便欣然在洞中住下来……
听了爷爷的故事,以后只要再见到坟间、垅头上的洞口,我很希望看到一个带尾巴的老头。只是带尾巴的老头没有见到,黄鼠狼倒是见了不少。
小时候不懂事,听这鬼事觉得好玩好奇,可是现在身在井底,又加上那刘婆婆前几天莫名其妙的丧命,现在看到这黄皮子我如何不怕。
传说中这黄皮子能够迷惑人心,制造幻象来控制人的意志,看来这传说果然是真的,刚才我和大个子都着了它的道了。
不过幸好有黄毛那家伙跟着我一起来,刚才头顶的刺痛就是这小猴子发现不对扯的我的头皮,让我及时的清醒了过来,没有跟大个子发生自相残杀的惨剧。
这时候清醒过来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攥着那几枚铜钱,发出一声大喊,向着那黄皮子就打了过去!
第九十二章 除妖
那黄皮子明显的没有发现我已经清醒了过来,依旧趴在地上,一双眼睛里面不停的放射出淡红色的光芒,我手中的铜钱洒出,正好把这妖孽给打个正着。
只见铜钱一砸中那黄皮子,这家伙就像是触了电一般,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叫声,一下子在地上跳了起来,化作一道黑影就向洞深处跑去。
这铜钱是师父在茅山上带下来的宝物,专门克制这些鬼怪妖物,那黄皮子虽然道行不浅,可是被这铜钱给砸住想来也是伤得不轻。
黄皮子一跑,它的迷幻之术也就立马失去了效应,大个子摇了摇头,带着满脸泪水,迷茫的望着我。
我心里好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着了道,哭的像个小孩,于是我对他说道:“这井里面有一只成了精的老黄皮子,这妖物会幻术,咱们刚才都着了道了,对了,你看到什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听到我的话,大个子总算是回过了神来,抬起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有些尴尬的说道:“刚才……刚才看到师父了。”
听到他的回答,我不好再继续嘲笑他,这大个子从小是个孤儿,被他师父朱亚星给养大成人,对自己师父的感情是最重的,怪不得刚才他哭成那一副模样。
我走到他跟前,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一下,然后又想起了刚才的情景,气的我一阵的牙痒,于是我对大个子说道:“刚才都是那该死的黄皮子搞的鬼,现在它已经被我用铜钱打伤了,咱们去扒了它的皮!”
大个子听到我说完也是脸有怒容,抽出长枪的一节,对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在地上捡起那几枚铜钱,跟大个子一起向着洞的深出走去。
走了没有几步,前面已经没有去处,只见两扇腐朽严重的木门出现在了我们眼前,那两扇木门并不高大,已经腐朽严重,上面刷的红漆斑驳的厉害,两扇门中间挂着一把生锈严重的铜锁,我举起手中的钥匙看看了,应该就是这门上的。
两扇木门的下方有一个足球般大小的圆洞,想来那黄皮子就是通过这个洞口跑进了里面。
两扇木门早就腐烂了,看上去轻轻一推就会倒下,手里面的钥匙肯定也是用不到了,我一把就丢了钥匙,走到门口抬起一脚就向着那木门踹了过去。
砰地一声大响中,那两扇木门带着一阵烟尘轰然倒下,我跟大个子赶紧用手电筒向里面照去,只见这门后是一个如同一间房子般大小的土洞,里面摆满了东西。
我举着手电照了一下,居然都是些青铜物件,还有些闪着金光的摆设物件,甚至于连盘子罐子的瓷器都有不少。
看到这我隐约的有些明白这洞的来历了,想来这是古时候的一个大户人家为了躲避战乱,刻意的在这井下挖了一个洞穴,用来隐藏自家的宝贝,只是岁月变迁,或许这家人都发生了意外,这些宝贝也就沉睡在了地底之下,而这无人知晓的土洞也就变成了那黄皮子的修炼场所。
现在我没有心情理会这些物件,因为那黄皮子肯定就躲在这洞里面,我和大个子一人拿枪,一人拿剑,小心翼翼的向着洞里面走去。
哗啦!
就在我们刚刚走到洞中,角落里突然传出来一阵响动,我们赶紧打着手电筒望去,只见那有着一身灰白毛发的黄皮子此时正趴在地上,用一双猩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们,只是现在的它明显的有些萎靡,就连眼神都有些散乱。
我一脚踢开了身前的一把银壶,手中举着剑就向那黄皮子走去,口中说道:“好妖孽,居然敢为非作歹,看道爷今天不收了你。”
见过了几个大场面,又跟着师父学了那么多的道法,虽然那黄皮子已经成了精,我可是半点也不怕,特娘的,凶兽猰貐我都见过,还会怕这畜生!所以我两步走到那黄皮子跟前,举起手里面的桃木剑就要砍了它。
谁知道这黄皮子看到我走近居然不躲不闪,直到我举起手里面的桃木剑的时候才突然转过了身子。
我不知道这家伙现在转身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就在我一剑要砍下去的时候,那黄皮子的屁股却是对着我高高的撅了起来,噗的一声,居然放了一个屁!
我这时候举着剑,正对着那黄皮子,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放屁,我就觉得一股风拂过脸庞,一吸气,一股极为强烈的恶臭直冲脑门。
那臭气无法形容,简直比尸臭味道还要强烈百倍,被这股臭气一熏,我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噗通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弓着腰猛烈的吐了起来。
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接连着了这畜生两次道,这一下把我给熏得七荤八素,连隔夜饭都差点吐了出来,一直趴在我肩头的黄毛那家伙则是直接给熏得晕了过去,噗通一声砸到了地上。
我给那黄皮子的臭屁熏得坐在地上直吐,这时候那家伙居然回头望了我一眼,狗日的!我在它的眼中居然看到了几抹嘲笑的意味,这一下把我给气的又是一阵的肝疼。
只见这黄皮子望了我一眼,撑起四肢,就要逃跑,谁知道就在这时,一杆长枪夹带着呜呜的风声,快速无比的就向着它抽了过来,是那大个子这时候一手用衣服捂着鼻子,一手用长枪发动了攻击。
长枪来的速度太快,力道又足,本来得意洋洋的黄皮子给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一下子高高的纵起,只是大个子的这一枪凌厉霸道,这老黄皮子虽然躲过了正面攻击,可还是被枪上凌厉的气势给扫到了,身子飘荡,啪啦一声正好落在了我的跟前。
这黄皮子本来就被我的铜钱打伤了,这一下又被大个子一枪给扫的直接落在了地上,四肢一阵的挣扎,就想要在地上爬起来。
可是我怎么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连着被这家伙给阴了两把,我心头早就有了杀意,此时见它歪倒在地,四肢不断的挣扎,我也顾不得满洞的臭气,举起手里面的桃木剑一剑就刺中了这黄皮子的腹部。
桃木剑轻而易举的插进了黄皮子的肚子,只见这家伙张开嘴,发出一阵凄惨至极的叫声,那声音不似兽类,分明就是一个老年男人的惨叫之声。
我被这家伙的叫声给惊得呆了,也忘了拔剑,只见这黄皮子的身体刚被桃木剑插上,就立刻不停的发出嗤嗤响声,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烙上一样。
随着嗤嗤声的响起,就见这黄皮子的身体迅速的变得干奄,不到眨眼的功夫浑身的血肉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张灰白的皮毛。
这时候我也回过神来,这洞里面的臭气实在让人无法忍受,我用剑挑着那黄皮子的皮毛,摇摇晃晃的就爬了起来,一只手拖住那已经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