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炎昼继续按计划念台词,“我听说妖界有一个千年昙花精要飞仙了,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淼夜果然大喜,“我也要去呢,正好顺路!”虽然追日很厉害,多一个高手在身边安全更有保障嘛!
“好啊!”炎昼脱口而出,笑容里多了点猥琐,想想自己被折腾的日子,这算不算是风水轮流转?原来糊弄这丫头感觉如此之爽啊!
一直站在后面的追日向前挪了几步,“我想起来要去拜会一个朋友,炎昼兄,你把淼夜送回家没问题吧?”
“好啊!”炎昼没想到追日这么识相,马上传音过去道谢,只是那谢意里多了点欠扁的炫耀。
追日全当没听见。
“晚上回家吃饭么?”淼夜殷切的目光泄露了关心的重点,她更想知道追日回不回家做饭。
追日颇为无奈的叹口气,“尽量吧。”自己是不是真该考虑一下当她的专属大厨呢?
淼夜放心的点点头,“那我和炎昼去玩了。”说完拉起炎昼向另一个摊位冲去。
追日看着淼夜的背影,没多流连,一个闪身消失在人群中。
疯玩了一大圈,眼看着日头渐红,淼夜和炎昼才拎着大包小包蹭进银铺,将带出来的银票都兑了。
出了冰阳城,淼夜看着活像个货架子的炎昼蹙蹙眉,自己再跳到他后背上去是不是有些没道德?
自顾向前的炎昼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回眸一笑,“想让我抱你还是背着?”
醉人的斜阳在炎昼背后铺展出一片橘红色的明亮,他隐在浅灰中的笑容有些邪恶,落在淼夜眼里却是全天下最可信的样子,像极了脑海深处某个模糊的轮廓。
“不用了。”淼夜乖巧的追上去,“散步回去也不错。”脸上的恬静,让炎昼一个晃神。他努努嘴,“好吧。”将一堆东西放进腰间的储物囊,释放出的双手悠哉的放到脑后,“走吧。”
淼夜盯着他腰间绣工精致的水蓝色锦囊呆了一秒,吸吸直流的口水,“呜呜,我也要!”
炎昼叹口气,每次都这样拿着她的东西卖人情是不是很不地道?“你的法力太弱,等修为长到能用的时候再给你吧。”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背上一重,侧头对上一双晶亮的大眼睛。
“我想了想,还是飞回去好了,节省粮食。”淼夜忽闪了两下眼眸,解释道。
“恩恩,遵命公主殿下!”炎昼运气飞起。
公主?淼夜笑了一下,觉得这个有几分耳熟的称谓很受用。
冰阳城一隅的吊脚高塔上,猎猎风声灌进耳朵,鼓起追日的白色长衫。他冰雕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目光放到天地一线的尽头,负手而立任长发随风飘飞,心中却多少有些忐忑。半晌,缓缓打开双唇,“师父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一声冷哼自塔顶飘下,一个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头从天而降,正是在茶摊上看淼夜的人。
“为了一个女人就把你师妹的手筋挑了,逆徒!”千叶草嚷嚷着上前跳起来砸在追日头上一个爆栗子,跟个撒泼的糟老头无异,刚才的形象荡然无存。
追日是千叶草的首席弟子,他一直搞不懂老头子是怎么教女儿的,看不惯羽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认为没要她的命已经顾及了师徒之情。还有一件搞不懂的事,就是这小老儿在自己面前怎么就会脱胎换骨!他可不相信让三界闻风丧胆的毒物千叶草会这般无害。
“师妹还好吧?”追日转身随意的靠在围栏上。
千叶草点头,“还行,女孩子家家的总摆弄毒药我本来就不怎么赞成。”
“切。”追日挑了挑眉梢,被千叶草的八面玲珑蛊惑丧命的人列个单子写到下辈子都不一定能写完,还装!“师父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了!”他可不想因为没赶回去做饭惹她不高兴。
千叶草满意的拍拍爱徒的肩膀,吊郎当的笑容漫上一层彻骨的寒,“将千年花露和那个女子一同交给我。”
追日没有多意外,隐去了唇角的冷笑,“我会交给你就不会对羽若动手。”
“若是为了羽若,现在她已经是一具尸体。”千叶草的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肆意蔓延,狰狞恐怖。
十四章:去妖界
淼夜把炎昼领进门时,西门子蹙着眉心总觉得这人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听自家闺女挤眉弄眼的说他是以一顶百的超级打手,马上热情高涨的和炎昼熟络起来。
淼夜嘴角有些抽搐的摊摊手,炎昼倒没什么所谓,投其所好的跟西门子闲扯。十小妖见这个神秘美男被淼夜领回家,一时间八卦此起彼伏,搅得淼夜满脸通红,当然是气的不是羞的。
夕阳尚未完全隐没时,追日就回来了,看淼夜正跟十小妖战成一团,沉重的面色散去一大半,晃晃手上的红鲤,“晚上红烧鱼怎么样?”
“赞成!”十一个声音整齐划一的归结为两个字。
小十羞红着小脸讨好的凑过去,“日,你是不是累了?脸色不是很好。”
追日忍住惊起的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的瞪一眼捂嘴偷乐的淼夜,“还好,我先去做饭了。”
小十正想追过去,被淼夜两个手指捏住,附在她耳边唧唧歪歪的说了追日的欢好理论。她本想告诉小十才能对症下药快点修成正果,哪知小十听完哇一声大哭起来!除非进六道轮回重新投胎,不然撑死她也修不出正常的人形啊!
好在小十比较听劝,天涯何处无美男,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只是洪灾免了,看追日的眼神少不得怨念深深。可怜的追日啊,在十小妖的口水中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特级负心汉,不知道谁的怨念更深些合适。
时过三更,两个睡不着觉的男人盘坐在屋顶,一人抱着一坛上好的猴酒,晶莹的月华下,两人的脸颊都晕着一抹绯红,眼神倒都清澈毫无醉意。
“你有心事。”炎昼仰头,耐心的等着最后一滴酒滴下来,本该是问句的话用了笃定的语气,不容追日辩驳。
追日浅浅一笑,也没打算狡辩,坦然道:“是啊,而且很棘手。”相处不过十天有余,自己怎会下不了手?仰头苦笑灌下一口酒,“你是火系精灵吧?”
炎昼勾起嘴角,手指一挫弹出个小火球升到半空爆出一朵小小的烟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侧身望向他,“你呢?妖还是精灵,或者混血?”
追日听了炎昼最后一种推测微微蹙眉,“精灵和妖的混血?你不是开玩笑吧。”精灵和妖从他不知道的好几百年前就是水火不容。
炎昼不置可否。
追日又问:“淼夜,她也是精灵么?”想起她曾问过自己的问题,难不成她是在蛋里重塑了人形?
炎昼哼一声,“你少打她的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追日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就算自己出事,他也会护她周全吧。
炎昼听出他不想谈及自己的身世,也没再问,一晃手,又有酒从坛中流出。追日不甘示弱的一口又一口灌进肚里,喝水一般。直到两人都有了醉意,才甩开酒坛,摊在屋顶上睡去。
第二天,追日、淼夜和小十外加炎昼,踏上去妖界的征程。西门子说是随后就到,不过关键时刻他对攸关性命的事很是敏感,能不能到就说不定了。淼夜本以为小十会因为追日的关系留守在家,可是她说让淼夜一个弱女子跟两个男人在一起太危险,执意跟着。淼夜很纳闷,两个弱女子跟两个男人在一起就不危险了?
两个男人都会飞,结果就是轮流当淼夜的坐骑,职位虽低了些两个人倒都是甘之如饴,小十一路都很有原则的坐在炎昼肩头,要和负心汉保持距离。
日近正午,一行四个落在名为锦都的城池,这里已经到了妖界的范畴,小十传音说城门的守卫都是狗妖,就是传说中的看门狗吧。
锦都是从人界去妖界的必经之地,想来是那昙花精飞升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人人皆知,最近锦都外地人多了不少,比之往常更热闹了几分。千年花露这东西人看着是稀罕物,放在妖眼里倒是没什么正经用,不过,趁机多吸些人的精气肯定不会有妖拒绝,这恐怕也是消息传播这么快的原因,有人来送菜,多美的事?
淼夜一想到眼前这些个俊男美女多半都是人面兽心的主,玩心去了大半,一左一右拽着追日和炎昼的衣襟生怕一转身对上的是一张口水狂流的大嘴。“那只大妖果然给自己留下阴影了。”淼夜找到病根,决定以后不该看的坚决不看。
炎昼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左转右转带着两人到了一家叫做满园春的大客栈。他为了找淼夜整片内陆都快走遍了,还有什么地方不熟悉?估计淼夜再不出现,他就要外陆发展了。
淼夜看着五层楼高的豪华建筑便知是锦都数一数二的地方,光是外面的排场就比悦来客栈高出一个档次。
正是吃饭的时间,大厅内,低低的说话声交叠在一起嘤嘤嗡嗡,到处飘荡着酒香和饭菜香。
淼夜的肚子经这么一刺激,很没出息的爆出一阵哀鸣。两只大手都忍不住过来揉她的头,半空中又都尴尬的放下了,引来小十一声嗤笑。埋头为肚子感慨的淼夜嘟嘟嘴,把小十甩到炎昼的肩上,谁让她笑自己?
炎昼要了三间天字号,价钱高的直让淼夜瞪眼,一晚上一两金!看炎美人随手就把金子给了掌柜,淼夜吞了吞口水,暗暗觉得以后跟着炎昼混是件很不错的事。她所谓的混,无外乎,以后的开销炎昼全权代理。
追日问有没有雅间,满脸堆笑的掌柜当即唤了伙计过来领他们去二楼。追日的挥金程度绝对不会亚于炎昼,对于这点淼夜毫不怀疑,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卖药的,大笔一挥几个字那就是金子!
夹在两个富豪中间,淼夜乐的合不拢嘴,心安理得的蹭吃蹭喝,她可是乐此不疲。
三人正往上走,就见门口进来五六个人,为首的一个油头粉面,手持折扇故作风雅,滴溜溜乱转的丹凤眼一下落在了淼夜身上。
淼夜对这种赤裸裸的垂涎很是反感,翘翘小嘴不想理会。
男子一愣,瞟一眼她身旁的炎昼,冷冷的挑起唇角。在他的地盘坏他的好事是不是有些不明智?
第十五章:冷血追日
此男乃狐妖一枚,名叫林仲,刚才他绝对释放了万伏高压的媚功,可惜被炎昼释放的气息屏蔽了,所以淼夜才浑然不觉。林家在狐族中算是大家族,放眼整个妖界也数的上,林仲吃瘪,只当炎昼有眼无珠,轻蔑一笑,正想和淼夜搭讪却被身后一个女声抢了白。
“林仲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识相的赶紧把姑奶奶放了!”女孩强行冲开禁咒乱了内息,喉头吃紧喷出一口血。
淼夜闻声转头,这才看见他身后的随从押着一个绑住双手的女孩,胸前染着一片殷红。女孩长得活色生香尤物一般,贴身短袄勾勒出曼妙的玲珑身段,不过面色苍白,一双妙目满是怒意。
林仲颇为尴尬,可是美女面前他不想失了风度,假意颜笑道:“林仲不过想请姑娘上门一聚绝无恶意。”
女孩登时立起眉毛,奈何张口什么都说不出,又被人下了咒。
淼夜蹙眉,“哪有你这种请人的?明明是在强迫!”说着向炎昼和追日的身后避了避,面上倒是一点不逊色,响当当的有恃无恐。
林仲从早上就开始碰灰,先是小狐狸不给他面子,现在这小丫头也是半分不把他放眼里。不过风流成性如他,倒觉得别有一番韵味,依旧言笑晏晏,“姑娘说怎样算请?”
淼夜皱皱鼻头,看那女孩已经被拖出门外禁不住担心,扯着追日手掌写下“救人”两个字。
追日不是爱管闲事的人,看炎昼不置可否的浅笑,估摸着是猜到了淼夜的指示。淼夜见追日爱答不理,小嘴一撇,老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