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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萼点点头,又疑惑地问:“这和我们去支援有什么关系?”
“呵呵”,林寒一边蹂躏着她的长发,一边笑着解释:“关系大了,少林虽然强大,却不足以对抗整个江湖的黑道势力,这一次如果得不到正道中人的支援,或许便会被毁于一旦。”
“阿弥陀佛,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佑。”一直都是在旁边静静听着的依琳小尼姑突然念起了祷告。林寒愕然地望着她,没想到这小尼姑的心肠真的这般好,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摇了摇头,再次对郑萼说道:“如果少林真的被灭了,对于我们五岳派来说,将是一个大大的机会,或许我们也能够发展成为像少林、武当那样的大派,但是,我们却不能去冒那个险。”
“冒险?”郑萼茫然地望着林寒,眼中满是不解,不明白既然是五岳剑派崛起的机遇,为何又有了风险。
“不错,是冒险。”林寒解释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正道始终能够压制着黑道,少林派可以说是居功至伟。就是因为顾忌少林的隐藏实力,所以黑道中人才不得不偏安一隅,行走在黑暗之中。要是少林派被铲除了,他们便在没有顾忌。到时候,各路牛*鬼*蛇*神都会跳出来兴风作浪,江湖便会更加混乱,那时候,五岳派虽然有乘乱崛起的可能,但也有很大可能因为不具备足够的实力面对混乱的局面而倒在历史的尘埃中,毕竟五岳派的号召力要远远差与少林派。”
“林师侄说的有道理,武林绝不能乱。”定逸师太走过来说道,“否则,不仅各路牛*鬼*蛇*神会出来作乱,朝廷也极有可能横插一脚,那才是灭顶之灾。”
林寒心中一惊,骇然地发现之前太轻视朝廷的力量,感激地看了定逸一眼,寻思:就连定逸这等不以智慧著称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何况那些人老成精的老江湖?自己的阅历还是不够,年轻虽然是资本,同样也是缺陷,还要更加努力才好,否则极有可能将嵩山派带入死胡同。朝廷和武林,从来都是死对头,无论是否在蜜月期,无论前一刻的关系怎么好,只要给朝廷逮到一丝机会,便会对武林发动雷霆一击,历史上这样的事屡见不鲜。现在朝廷也不是没有力量,东、西两厂虽然没落,锦衣卫虽然已经名存实亡,但是缩着积蓄力量的毒蛇才是最可怕的。
“师伯怎么过来了?”林寒问道。
定逸师太蹙眉说:“事态紧急,我们必须早些赶到少林寺,师姐和我商议后,决定日夜兼程,早一步赶到,以逸待劳面对黑道围攻才好。”
林寒点头,说:“师伯说得有道理,这一次黑道中人围攻少林,人手一定众多,确实需要好好合计合计。而且我嵩山派与少林同在嵩山,难免有贼人想要浑水摸鱼,弟子离家已久,心中甚是想念,也要先回去一趟。”
定闲师太也走过来,说道:“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们便启程吧。”令狐冲等人在得到通知后,也聚拢过来。令狐冲一脸担忧地说:“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得到消息,会不会急着赶去少林。”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岳师兄对我恒山派的求救视而不见,真是枉为五岳中人。”
摆摆手,定闲师太道:“或许是岳师兄的伤还没有好,既然我们没事,也不必麻烦华山派了。”
令狐冲尴尬地笑笑,虽然他已被岳不群逐出师门,但心里还是以华山弟子自居的,定逸等人在他面前非议岳不群,只得干笑一声,无论如何,在不救援恒山一事上,确实是华山理亏。
那么这个时候的岳不群有什么举动呢?
此刻,华山众人已经不在福州城,而是正在回转华山的路上,同样的,他们也得知了黑道中人准备围攻少林寺的消息。众人都是自身难保,按照宁中则的意思,回华山养伤才是正理。但岳不群却有着自己的看法,坚持要去少林,就算不能尽力,也要混个脸熟。岳不群如何不知道自身的情况,武功修为已是大不如前,但是,这一次却必须去,否则必定会遭到正道人士的排挤,那才是华山派的灭顶之灾,岳不群自然不愿看到那等事情的发生,只得说服众人前往少林。
林平之还是太年轻,深深地陷入辟邪剑法的修炼不可自拔,就是在赶路的时候也忍不住要抽出时间练习。当然,他不会在众人面前特别是岳不群面前练习,每次练习的时候,他都会借故离开,但是,岳不群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还是发现了林平之的异样。
几次跟踪之后,虽然没有将林平之修炼辟邪剑法抓个正着,却明白林平之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这一天投栈之后,岳不群便打算出手了。
(话说七月是个好时节,日坠打算在七月肆无忌惮地爆发,大家有什么意见吗?大家的支持有多给力,日坠爆发的时间就有多长,甚至连续爆发一个月也是有可能的,让我们一起行动起来吧!)
第九十四章 岳不群在行动
床前没有明月光,地上却开始凝结着白白的冬霜。// 客栈中的暗夜,与野外并没有不同,不过是少了一堆篝火。现在正是寅时,客栈里的人都已入睡,就连厨房里的狗、围圈里的猪,都睡得格外香甜。
房间里寂静无声,岳不群却醒了过来,或者说,他压根就没睡着过。悄悄地掀起被褥,正打算起身,不想,同床的宁中则竟是格外的警觉。也对,毕竟是在外面、在客栈里,不如在家里那般没有防范,要是不警觉一些,不小心被采花,第二天传出华山宁女侠与‘田伯光’共赴**,一夜啼声不断,那真是亏大发了。
迷糊地感觉到丈夫起身,宁中则问道:“师、师兄,这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
见妻子在迷糊着,岳不群眉头微皱,小声说:“晚上的菜太咸,茶水喝得有点多,我去起夜,没想到吵着了你,先睡吧,我回来的时候尽量小点声。”
“哦”,宁中则翻一个身,紧了紧被褥,不一会就又陷入酣睡中。岳不群长舒口气,并不点灯,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便轻轻地推开房门,朝着林平之的房间而去。
虽然已经是寅时,但岳不群还是小心翼翼地,生怕遇见真个起夜的投宿客。废了一番功夫后,才来到林平之房前,岳不群轻启脚步,将耳朵贴在房门上,知道听见里面匀称的呼吸声,才满意地点点头,知道林平之已经完全入睡。
心中冷笑一声,岳不群离开几步,仗着并未下降多少的深厚内功所带来的微暗视觉,来到一盆观赏树前,扯下一片树叶捏在手里。然后来到纸糊的窗前,左手食指在口中沾了些唾沫,往窗质上一戳,立时便刺出一个破洞来。几次之后,窗纸上便形成一道三指宽的裂口。
夜很是寂静,但因为蘸了口水的缘故,纸张的破裂并未发出响动,床上的林平之也没有被惊醒,暗夜下的阴谋也还在继续着。
岳不群凑到裂口处往里望去,确定着林平之的位置。随后,岳不群微微后退,右手食、中两指拈着刚采摘的树叶,手腕轻轻一抖,树叶便激射而出。在岳不群的刻意控制下,急速破空而去的树叶并未发出呼啸的声音,一声轻呲之后,树叶已是准确地打中林平之的颈后睡穴,林平之便在睡梦中被点了穴道,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中。
点点头,岳不群对自己这一手认穴打穴、飞叶伤人还是相当满意的。在解决了林平之之后,岳不群四下里张望,确定没有人经过,便伸手入怀,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然后持着匕首来到门前,探出匕首在中线门缝处拨弄着。‘啪嗒’一声轻响,门闩便被拨开,岳不群满意地将匕首收入怀里,双手轻轻一推,房门便被推开。
闪入房间之后,岳不群再一次将房门关上,转身侵到床头,冷笑着望向睡得死死的林平之,不屑地说:“原本以为你们林家已经失去辟邪剑谱,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看在你最后给我留下万两银子的份上,原本打算教你些真功夫,叫你有个盼头。没想到,这一路上,你还弄出幺蛾子来,存心欺骗于我,真是大逆不道,哼!”
在屋内扫视一眼,并不见异样,岳不群也不气馁,目光游移到林平之身上,见他双手紧贴在胸前,像是保护着生命东西,岳不群眼睛一亮,俯下身去将林平之的双手掰开,伸手探入他的内衣里摸索着。
直到拨开最里面的一层睡衣,忍着鸡皮疙瘩,在里面摸索一阵后,岳不群神色大喜,从里面掏出一块滑*润的布料。将布料举到眼前,细细展开,入眼就是‘辟邪剑谱’四个大字,虽然早有准备,岳不群还是大吃一惊。忘了仍旧毫无知觉的林平之一眼,岳不群阴笑着说:“好小子,真有你的,藏得这么严实。可惜,还是被岳某人拿到手。余沧海啊余沧海,纵你千般算计,怎么也想不到辟邪剑谱竟然到了平之这小子的手里吧!哈哈,还不是岳某得利?”
想到兴奋处,岳不群差点大笑出声,好在他脑子还算清醒,没有被得到辟邪剑谱的喜悦冲昏头去。望着平躺在床上的林平之,岳不群心中一狠,恶向胆边生,举起右掌就想要劈落下去,将他毙于掌下。
就在林平之即将死于非命的危急时刻,门外突然‘啪嗒’一声响,之后又有脚步声传来。岳不群立即凝神戒备着,时刻准备着发动攻击,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却不曾想到,就不见来人推门进来,反而传来了‘噼噼啪啪’的雨打芭蕉声,之后脚步声远去,再一次传来关门声。
岳不群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暗道:原来是个起夜的,还真是会挑时候。
他却不想一想,他不也是和宁中则说起夜么,虽然是假的,但在宁中则的眼里,并不会有任何区别。只是被那人这个一脑,却阴差阳错地救了林平之一把。这一次,岳不群并不打算将林平之杀死,一是因为对于辟邪剑谱,岳不群有些顾忌,怕林家还有些保留,如此一来,留着林平之还是极有必要的;二是在客栈里杀死林平之,会引来意外的麻烦,对宁中则以及众弟子都不好交代,没道理一个华山弟子死在客栈里,而身为师父的岳不群毫不过问的。再想到就算放过林平之一次,今后也有得是机会杀死他,好好谋划一番,说不定还能更顺利一些,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不打算立即杀死林平之,岳不群便决定离开,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来大号,也已经足够,为免宁中则怀疑,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将剑谱藏在内衣里,并林平之摆放成之前的姿势,岳不群便出了房间,置放门闩调整好位置,把门关拢后,用匕首轻轻一拨,门就被拴好,与之前一模一样,叫人看不出有人进入过。对于窗纸上的唯一破绽,岳不群却并不理会,因为作为行走江湖的常备招式,手捅窗户纸是再普通不过,就连阿猫阿狗都会来上一手,这就注定了窗纸的多灾多难,对于上面的破洞,谁也不会去在意,因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人捅破的。
‘君子剑’岳先生的第一次偷盗行为圆满成功,犹如嚼萝卜、吃白菜帮子一样轻松。紧张又愉悦的岳先生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并不立即阅读剑谱,而是脚步轻快地回到卧房,在宁中则的哼唧声中钻入温暖的被窝中,继续着睡觉大业,只是他又哪里睡得着,勉强闭合着圆瞪的双眼,脑海中却是思绪万千,一会回想师父的交代,一会幻想华山的辉煌,直到凌晨才勉强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