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从后门出去。
——是啊,我肯定他们忘了。
——只有一个人。
——不,不不,他是我们惟一能看见的人。他从前面来,他们可能想把我们赶到后面,正好撞到他们怀里。这是一个不错的阴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么说,我们被包围了。她极力压低嗓门说道。
门铃怎么又响了,上官英培伸出手指去按通话键。栾蓓儿抓住他的手:“你究竟在干什么?”
上官英培看了她一眼,说:“我想看看他究竞想干什么?你不要怕,有我呢?他要说是邮电局服务公司的人,我就让他进来。不然我就开枪打死他。这还不容易?
栾蓓儿一阵儿紧张,斜了他一眼:“你要让他进来。”栾蓓儿呆呆地重复着,她瞅了一眼他的手枪。“什么,要在你的房间里打枪吗?”
上官英培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按下了通话键,那人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一按下,就启动了房间的报警系统,他打开前门,抓住栾蓓儿的胳膊,把她拉到走廊上。上官英培的公寓对面有扇门。门上没有公寓号,当栾蓓儿听见那个邮递员的脚步声回响在楼房下面对,上官英培已经打开了门。他们立刻出门,然后轻轻关上,把门在身后锁上。这个地方黑洞洞的,但上官英培在这里显然是轻车熟路。他领着她到了后边,走过另一扇门,在栾蓓儿看来,像是有秘密通道似的。
上官英培打开这个房间里的另一扇门,示意栾蓓儿进去。她迈了进去,感觉几乎马上要撞到墙上似的。上官英培也跨进来时,里面很拥挤,就像夹壁墙。他关上门,里面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他一说话,就把她吓了一跳,他的呼吸吹痒了她的耳朵。“就在你前面有把梯子,这是梯级。”他抓住她的手,牵着她直到她手指碰到楼梯。上官英培悄悄地说:“把包给我,往上爬。现在宁可慢也不要发出响声,我就在你后面,你到顶之后,停下来,我就跟上。”
栾蓓儿开始爬的时候,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怖向她压迫过来。而且,让她迷失了方向,所以感到眩晕。大脑发懵。现在可是每前进一步都是提心吊胆的,她不敢想象前面将发生什么事情。她缓慢地移动着手脚,向上攀登。继而她有了信心,加快了速度。忙中出乱,她踩空了一个梯级,滑了下去,下巴磕在一个梯级上,很疼。但上官英培有力的胳膊立即把她抱住了,把她接住后,她极力稳住自己,不去想下巴的疼痛,继续攀登,直到她的头碰到了天花板才停下。上官英培仍然在她下面的梯级上。然后他突然爬到她站的那档梯级上,他的双腿就在她双腿的两边,她的腿夹在他的两腿之间。他使劲朝她身上靠拢,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的胸部紧紧顶在梯子的梯阶上,呼吸都疼痛。有一阵子,她害怕地想到,他是把她诱骗到这里进行强奸的。突然一道亮光从上方射到她身上,他从她身边挪开了。她抬头看看,快速地眨着眼睛。黑暗中的恐惧过后,看到蓝天是那么美好,以至于她想宽慰地大喊一声。“到房顶上去,弯下腰。尽量低点。”上官英培急促地在她耳边小声说着。
栾蓓儿爬了上去,压低身子,四处张望。这栋老楼的房顶是平的,柏油石子铺面,房顶上遍布庞大的旧暖气设备和新空调机。它们成了很好的藏身之处,栾蓓儿溜过去,蹲在最近的一个旁边。
上官英培还在梯子上。他专心听着,然后看了一下手表。那个家伙可能已经在他的门口了。他会按门铃,等上官英培开门。在那家伙意识到没人来开门之前,他们最多有三十秒钟的时间。如果时间多一点儿并且有一种方法吸引他知道躲藏在那里的人马就好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快捷拨号。随时准备着出击。他可不想束手就擒。
当有人接听时,他说:“魏老太太,我是上官英培。听我说,我想让小虎子到走廊上去。对,我知道我刚把它放在你那里。我知道它要跑回来。那正是我想要的。我,哦,我忘了给它打针了。请快点,我确实要出去了。”
他把手机装进衣袋,背上包,爬了出来,然后跳出出口,随手关上天窗。他扫视房顶,发现了栾蓓儿。他手里抓着包,溜到她身边。关心地说:“好了,我们终于爬上来了。”
他们听到了狗在下面的大叫声,上官英培笑了。“跟着我。”他们躬着身子来到房顶边缘,同上官英培的楼房连着的楼房稍矮一些。上官英培示意她拉住他的手。她照着做了,他把她从边上放下去,紧紧地抓着,直到她的双脚挨住那个房顶。上官英培也过来时,他们听到从上官英培的楼房里传来了大叫声。“好了,他们全面出击了。他们进了门,就会引发报警系统。我没有报警公司的回叫服务,因此他门会立刻派警察来。几分钟后将会一片混乱。”
栾蓓儿惊恐地问:“我们怎么办?”
上官英培推了她一下:“再过两幢楼房,然后从太平梯上下去。”
几分钟后,他们跑着穿过一条小巷,然后拐进另一条公寓楼房的宁静的郊区街道。这条街两边都停着车辆。在远处,栾蓓儿可以听到打桩机的砰砰响声,她隐约可以看到在公寓楼房对面的空地上,透过几棵高大的松树枝环绕着的打桩机。这儿正在建筑新的别墅群。
她又看到上官英培盯着一排停在街边的汽车。然后他跑到公园那边,弯下腰。当他直起身体时,回到栾蓓儿身旁。她看到他正往外掏刀子:“你在干吗?”
——镇定些。他睁大了眼睛。
——上官英培,你想干什么?
——就这么做,栾蓓儿。
他们快步走上人行道,他在停着的汽车的另一边走着,眼睛扫视着每一辆汽车。最后在一辆豪华新款车跟前停下来:“看看有人注意我们吗?”上官英培问,栾蓓儿摇摇头。他向那辆车走去,把刀子对准锁孔。栾蓓儿看着他,他好像发疯了。“你在干吗?”
他没有理栾蓓儿,而是回过头来笑了笑,然后他照着锁把就是一拳.从腰里掏出一大把钥匙,不一会儿,栾蓓儿惊讶地看到门锁砰地开了。
栾蓓儿惊愕地:“你是怎么搞的?他比毛贼还厉害呀。
上官英培一摆手,说:“进去。”
他首先钻进那辆汽车,栾蓓儿也跟着钻了进去,上官英培把头伸在方向盘下面找到了他需要的电线。你不能用短路法启动这些新车技术——看到汽车发动,栾蓓儿不再说了。上官英培坐起来,挂上挡,把车驶离路边。他看着栾蓓儿:“你想说什么?”
——好吧,你是怎么打开车锁的?
——这是我的职业秘密。无可奉告。
上官英培等在车里,眼睛敏捷地扫视着,栾蓓儿进了银行,对银行行长助理说明了她所要的东西,然后签了名,一切做得还算镇定自若。稳住,姑娘,一次一步。幸运的是,她认识那人。行长助理好奇地打量着她的新外表。
——中年危机,她说,算是回应他的注视。
——非常合适,栾蓓儿你更加漂亮了。他殷勤地说。
他拿着她的钥匙插进去时,她紧紧盯着他。他把银行的副本钥匙也插入锁里,取出她的盒子。他们离开保管库,他把盒子放在对面的私人小房间里,这是为租赁保管库保险箱的客户而准备的。他走出来时,栾蓓儿还在盯着他。
他是他们一伙的吗?想溜走去叫警察、梁城市检察院的或是任何到处杀人的家伙吗?他却在他的桌边坐下,打开一个白色的袋子,取出了一袋食品,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栾蓓儿很满意,关上门,然后上了锁。她就打开盒子,盯着里面的东西看了一阵子。然后她把所有的东西装进自己的包里,盖上盒子。那个小伙子把保管盒放回保管库,栾蓓儿尽量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她还哼唱着小曲,显得挺悠闲的样子。其实,她紧张的要命。
回到车里,栾蓓儿和上官英培朝公路驶去,在那里,他们拐出去,上了高速路,朝北驶向机常由于和早晨的高峰车流反向,所以他们走得很顺利。栾蓓儿看着上官英培,他直盯着前方,沉思着:——你在那里干得很好?
——实际上,我们本可以干得更好些。他停了一下,摇摇头:“我确实很担心小虎子,当时听上去很笨。那是一只纯种德国黑辈呀。
——听起来不笨。
——小虎子和我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多年来只有我和那条老狗。
——我怀疑他们那么多人在场,不会对它怎么样。
——是啊,你可以这样想,对吧?但事实是如果他们能杀人,狗也逃不过去。
——我很抱歉,为了我,你不得不那么做。
——好了,狗终究是狗,栾蓓儿。我们还有其他要操心的事情,是吧?
——是的。栾蓓儿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我想我那磁铁的把戏不太成功,他们一定通过录像带认出我来了,那还是很快的。他摇摇头,一脸既羡慕又恐惧的表情:“快得令人惊慌埃”栾蓓儿觉得自己心情很沉重。如果上官英培害怕的话,她要面对的会是何等的恐惧呢?“不太令人振奋,是吗?”她对他说。
——如果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可能会有所准备。
目睹了这个人的英雄行为之后,栾蓓儿情不自禁地想向他吐露心声。但司马效礼的电话又在她耳边响起,萦绕在她的耳畔,就像昨晚的枪声。
——我们到达海滨时,我们再讲个明白,双方都讲清楚。栾蓓儿说。
——好吧,我服从你的命令。上官英培望着她笑了,那是一种情感复杂的笑容。
D
欧阳普良放下电话听筒,环顾一下办公室,他一脸愁容。他的人在预定的地点扑了个空,一个人还被狗咬伤了内侧。这需要巨额赔偿,因为这个永远在失去了性功能,不能传宗接代了,你说新鲜不新鲜?原来狗主人总是购买一些生猪的生殖器喂养它,主人出门了,没有人喂狗,狗见了人饿红了眼,挣断绳子扑了上去,轻而易举地让他的人成了一个太监。他的批示是先住院治疗,然而再做商量。如果把生殖器啃掉可以到上海一家医院治疗,但是此人的弹丸也被狼狗吞吃了。现在还处于昏死状态。
有人传来让欧阳普良气愤的消息,报告说一男一女沿着街道跑了,这一切太过分了。不过,欧阳普良这个人很有耐性,执行计划任务有许多年头了,但是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的人听了司马效礼在上官英培的电话答录机上的留言。他们取下磁带,通过欧阳普良的安全电话线路放给他听。
“你雇了私人侦探,司马大哥?”欧阳普良自言自语地说:“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他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我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警察对盗窃警报做出了反应,但是欧阳普良的人一亮官方的身份证,他们立刻就撤退了。从法律上讲,公安局刑警队没有权力在梁城市以外的地区随便行动。有行动必须与当地刑警队取得联系。因此,欧阳普良的小组常常携带几种身份证件,并根据他们所接触的人选择其中的一种。这也是为了应急所备用的手段。不然,由于繁琐的人为的手续会耽误时间,失去时间就很可能让犯罪嫌疑人逃之夭夭。
那些巡警被打发走了,并得到指示,不得透露所看到的一切。但欧阳普良还是不喜欢这件事情。这太容易暴露了。那里有漏洞,人们会利用他这一点的。
欧阳普良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这是一个漂亮的秋日,缤纷的色彩就要变化了。他一边凝视着令人心旷神怡的叶落,一边掏出香烟,但不幸的是,他只能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