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UFO大道-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谑悄翘煲估铮卦谖奖叩却瞥こ雒拧<瞥と缭傅刈吡顺隼矗裉锉闵锨靶写蹋疵荒艹晒Α6伺ご蚱鹄矗詈蟛裉锉弧纭菜懒恕V罂瞥げ扇〉男卸拔乙呀补恕N业慕步獾酱私崾D忝腔褂惺裁次侍饴穑俊�

御手洗一边匆忙起身一边说道。

“那造田……”猪神耳语般地小声问道。

“那是谁?造田……啊,我想起来了,他是液化石油气站的,是小寺的原上司吧。他与本案完全无关。”

御手洗说着,站了起来。

“那猪神警官,我们告辞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请你也信守承诺呀。”

猪神也站了起来。为了不失威严,他默不作声,脸冲下方,大大方方地点了两三下头。御手洗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

猪神送着我们,问道。

“啊?你问我的名字?我叫……唉,还是不说了。咱们可能后会无期了。”

御手洗爽朗地说。而猪神凶神恶煞般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表情,我不禁大吃一惊。御手洗推开门口的玻璃门,走到外面说道:

“免疫的事儿你懂了吧?猪神警官。人太动怒的话会降低免疫功能,从而百病缠身。任你武艺再高,也奈何不了疾病。”

“你是哪门哪派?”猪神突然问道。“什么?”

“你不是轻轻顶了我这里一下吗?你这招我还是头一次见,那是什么招?”

猪神摸着下巴问道。

“那招什么也不是。我只是远比你身经百战罢了。世上那些厉害难缠的恶棍多着呢,连枪都没有的本国毛贼根本不足挂齿。”

走到楼梯前时,御手洗回头对猪神说:

“咱们就此别过吧。猪神警官,多保重啊。警官可是日本的免疫系统,不踏实工作的话,整个国家就会患病。而有时这个免疫系统本身也会残害国民,这一点切莫忘记。石冈君,赶紧跑去镰仓站,快的话应该可以赶上末班车!”

于是我们并肩跳下楼梯,拔腿飞奔。赶到车站一看头顶上的时刻表,却发现末班车刚刚出站,我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御手洗咂了咂嘴,说道:

“嘁,真可惜!石冈君,咱们到自动售货机那儿买罐红茶,走到海滩如何?然后坐在沙滩上,等待日出和始发车。”

御手洗说完,也不听我的回答,便自顾自地出发了。

“五月之夜,寒气尽散。坐在沙滩上一定很爽。咱们何不一起思考一下本次案件的意义呢?”

我也跟了上去,心中不觉暗想——是啊,说不定那也很爽。






   


折伞的女人 

   1

一九九三年五月,是御手洗和我在横滨度过的最后一个春天。那时御手洗牢骚不断,“无聊”二字常挂嘴边。他总说“这么下去我的脑细胞会烂掉的”,说完便在房间里坐卧难安地四处闲晃。

他的样子就像脚力超群的赛马在马厩里有劲没处使一样。想必御手洗是要回归到让他能全力施展才能的世界吧?如今我对此非常理解。

那天发生的事,我至今印象深刻。因为那晚御手洗既展现了令我铭记于心的机敏头脑,也非常少见地展现了全部的思考过程,而非以往那样像变魔术似的就揭开了谜底。

用过推迟的晚餐后,我和御手洗像往常一样一边喝茶,一边在客厅悠然自得。我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听着收音机的深夜广播——这是我以前养成的习惯。御手洗不理我,兀自坐在沙发上看书。

从上学时候起,我就养成了收听深夜广播的习惯。在深夜听广播的日子已成明日黄花,不知为何,这个习惯却依然保有。那时收音机上有一档名为《大众广场》的栏目,播音主持人喜欢让如今已然不多见的年轻听众参与节目,向听众征集他们最近亲身经历过的奇闻轶事。有这种经历的人会致电栏目组,与主持人一道思考个中缘由。

节目里趣事连连,听得我捧腹大笑。然而,当中有这么一件事——某位听众在雨夜看到一个女子把伞丢到路上让汽车轧过。女子三十多岁,个头很高,身材苗条,离远看也是个美女。她步伐稳健,不像醉酒。说到衣服,她身穿白色短袖连衣裙。当时是雨夜,冷得可以看到呼出的白气。

主持人间:“既然当时你在旁边,为何不上前问间原因呢?”那位自称猪口的听众回答说自己没在旁边,而是在公寓一室透过阳台窗户看到的。那女子独自站在窗下的人行道上,进行着匪夷所思的行为。

主持人要他把当时的状况讲得再详细些。猪口则称自己只看了一小会儿,看到的并不详细。铺垫完这些话,他便讲述了下面的内容。

猪口一个人在房间闲得无聊,凭着声音和感觉,他察觉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便起身来到阳台,透过窗户看了一会儿汽车扬起水花从公寓前的马路奔驰而过的情景。雨声淅沥,天气寒冷,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当时是几点?”主持人间他。

“九点左右。”猪口回答说。

“这是哪天的事?”

“前天。”猪口答道。

“前天晚上确实下了雨。”主持人肯定道。

主持人让猪口往下说,于是对方言归正传,继续讲述从房间看到的情景。下面我就凭着记忆和笔记,尽可能正确地写下主持人和猪口两人的对话吧。

“那女人打右边走到眼前的人行道,从我眼前穿过,然后走到了公寓左边——那里我也能看到。那儿有个十字路口,人行横道的红绿灯变成绿色后,她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这时,她突然合上伞,走到稍稍偏右的位置,把伞放在了人行横道的前面。”

“那是行车道吧?”

“没错,就是行车道。”

“汽车开得嗖嗖飞快吧?”

“不,没到‘嗖嗖’的程度,因为我家公寓附近是乡下。”

“你住哪儿?”

“名古屋市郊外的安西市,安西市帜田町。那时下着雨,又是夜里,所以感觉路上车辆稀疏。不过有时只要过来一辆,后面就会跟来一溜车。”

“呵呵,然后呢?”

“女人合上伞,把伞横放在路上。那里成了一片水洼。柏油路走形了。你看,天热的时候,柏油不是会融化吗?”

“对,是会融化。”

“汽车一轧,路面就走形了吧?”“嗯,会走形。”

“柏油路走形了。女人把伞横放在那片水洼的一处,然后离开那里,似乎躲在了我家公寓大门或围墙那儿,在那儿等候。”

“等候什么?”

“等车来呀。不过汽车都避开了雨伞……”

“听你口音,应该是东京腔吧?”

“啊?啊对,我大学是在东京上的。”

“嗯,然后呢?”

“然后那女人又走过去捡起伞,还在附近的地上捡起一只黑色塑料袋似的东西包起伞,随后再次把伞放在行车道上,等了三次红绿灯。”

“三次红绿灯?”

“对。绿灯变红灯,红灯再变绿灯,绿灯又变红灯——如此重复了三次……”

“你数得挺仔细嘛。”

“嗨,我这不是没事干嘛。”

“那人在等什么?”

“等汽车轧呀。”

“轧什么?”

“伞呗。”

“伞……你确定吗?肯定是伞?”

“千真万确!对面车道堵车了,这时碰巧驶来一辆车。那辆车无处可躲,就‘啪嗒’一声……”

“轧上了?”

“没错,轧上了。”

“然后呢?”

“那女人急忙跑过去捡起伞,要把弯了的伞撑开……”

“伞弯了?”

“弯了,软趴趴的,几乎快断了。”

“伞弯了,还要撑开?”

“是的。她把手伸到伞下,使劲撑伞,却撑不开……”

“伞都弯了,能撑开才怪吧。”

“没错,根本撑不开。”

“然后呢?她一赌气,把伞扔到了路边?”

“没有。她宝贝似的把伞拿在手里,穿过人行横道,回家了。”

“什么……那雨还下吗?”

“下得可欢了。”

“下得欢……”

“是的。”

“那她浑身湿透了?”

“对。”

“自毁雨伞,身上不湿才怪……”

“是啊,浑身湿透,而且天气很冷。”

“她还有别的伞吗?”

“没了,就那一把。”

“什么……嗯……她的行为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是啊,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嗯,这事儿有些蹊跷。如果哪位听众朋友知道,还请致电栏目组。电话是东京03894600**。不过,我想没人知道吧。那女人可能只是喝醉了。”

“啊,不可能喝醉。”猪口当即否定道,“因为她当时的步伐十分稳健。”

“她是美女吗?”

“这个嘛,我也没凑近看……不过应该是美女。”

“是美女呀。”

“对。个子很高,身材也很苗条。”

“所以她会不会是喝得烂醉如泥的酒吧女招待什么的呢……”

“绝对不是。”

“你肯定?”

“我肯定。因为她好像气鼓鼓地直行穿过人行横道,手里拿着轧过的伞和塑料袋。步子很快。”

“塑料袋?”

“对,是超市的塑料袋。”

“这么说,她是在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了?”

“也许吧。”

“穿过人行横道,她就直行离开了?”

“不,走到马路那头后,她右拐直行了。”“哦?可你刚才不是说她是从右边来的吗?”

“没错,是从右边来的。”

“那她穿过人行横道后,又往右拐了?”

“是的。”

“那岂不是又原路返回了?”

“是啊,所以她回去了呀。”

“这是怎么回事?敢情她是专程来轧伞的吗?如愿地轧完伞,便回家了。”

“不……我感觉轧伞这事儿是她临时起意。她等了一会儿红绿灯,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轧伞,于是走到旁边,蹲下了身……”

“让车轧伞?”

“对。”

“那她是跟伞置气呢吧?”

“何出此言?”

“因为伞打不开,害她挨淋受冻,所以她一气之下,就让汽车把伞轧了。”

“不是这样的,那把伞之前是打开的。”

“打开的?你当真?”

“真的。她是打着伞从右边过来的。”

“不会吧。”

“千真万确。走来之后,她打着伞等红绿灯。”

“伞骨不是经常爱折,伞布不也经常爱破吗?伞骨尖秃噜出一根……”

“没有,看起来像把新伞。”

“新伞?”

“新不新我也不太清楚,但外观很干净。”

“干净……这么说,根本没必要弄弯呀。”“是啊,所以我才会给你们打电话呀。”

“这也太奇怪了……那女人一点儿也没喝醉吗?”

“没有,面容清醒得很,而且走得也很快……”

“明白了。你是说,她是个美女,身材苗条?”

“没错。”

“腿也很美?”

“嗯,我觉得是。”

“她是不是故意做给你看的?”

“做给我看?这……为了什么呀?”

“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呀。你很有女人缘吗?”

“哪儿有啊。耍单耍了二十五年。”

“真的?你不认识她吗?”

“压根就不认识,我跟她素不相识。”

“嗯,那我就不明白了。她把伞弄弯,身上不就淋湿了吗?”

“是啊。”

“她穿着什么衣服?”

“白色短袖连衣裙。”

“就这一件?”

“没错。”

“那可太冷了。把伞弄弯以后,她身上就开始被雨淋湿了吧?”

“不是……”猪口支支吾吾地说,“她好像一开始就被淋湿了……”

“一开始就淋湿了……”

“对。裙子都湿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