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恩似乎深明大义,怀特却清楚到底是真心是假意。
“我还以为是你让史密斯小姐走人的,”丝楠偏头去看身边的男人,对方像是有感觉似的,也低头看她,一接触到被这双洞察人心的眸子,丝楠赶忙低下头。
“看来你很失望?”耳畔的低笑声让丝楠羞红了脸。
“我哥哥也是好意,他性格比较急。你的同学私下非议你了?”小琼斯兰很了解般的问。
丝楠连连说,“没有没有,大家都挺好的。”
小琼斯兰知道丝楠在掩饰也不点破,谁不是从学生时代走来的呢。
第二天,丝楠准备妥当去上课,走到停马车的地方,弯腰进去却看见里面坐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她以为上错车了,说了抱歉,作势要下去。
“丝楠对吗?”
丝楠停下,“额?”
“我是亚摩,我父亲让我今天送你去学校,”年轻人直言告名来意,口气有点不耐烦。
昨晚伯恩突然的要求弄得亚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让他大早上没事干为一个毛丫头服务?亚摩很不情愿。但父亲的命令不得不从,他看得出来他父亲对这个丫头很重视。
“叫威廉送我就可以了。”
“他很忙。”
那我自己也行,丝楠在心里嘀咕,实在不想和这位少爷呆在一块。一路上,丝楠基本和亚摩没有交流。
到了地方,亚摩先下车,帮丝楠拿书包,绅士风度是有的,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琼斯兰家族的教育还不错。
亚摩的出现引起不少淑女们的注目,琼斯兰家族的基因很好,亚摩虽然没他小叔叔妖孽,也是个帅哥。他应该是名人,很多女学生都认得他。亚摩把书包递给丝楠分毫不愿多留的离开了。
结果丝楠得独自面对女生们的各种议论和目光,一路到教室都是如此。进了班里,有个从没和她讲过话的女孩问她,“你跟亚摩是什么关系?”
丝楠不想回答这种问题,一言不发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点也不给那个女孩面子,在其他人眼中就变成目中无人的傲慢了。
那个女孩气得跺脚,死瞪着丝楠,也无可奈何。在小地方,琼斯兰家族就是霸主,没人得罪的起。
丝楠没有受影响的拿出课本,琳达又凑过来,看到她书上画的重点和标注,惊讶的问,“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吗?”
“不是。”
丝楠可不会告诉任何人,小琼斯兰晚上帮她补习语言。
琳达见丝楠不想说,以为她有家庭教师,说了一句,“原来我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她的声音不小,故意让丝楠听到。
之前琳达在帮丝楠学语法上用了不少力气,丝楠马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呀,要上课了,”琳达笑着走回自己的座位,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放学时,来接丝楠的仍然是亚摩,然后又是一片艳羡的小眼神,她有点受不了了,回去立马去找伯恩。
“琼斯兰先生。”
“按辈分你应该管我叫伯恩叔叔。”伯恩笑的时候,两撇深棕色的胡子会向两旁散开,脸上的笑纹也不深,丝楠觉得他像笑面虎。
“能不能别再让亚摩接送我上学。”
“他让你不满意?”
这话听着真怪异,丝楠无可奈何的说“算是吧。”
没想到伯恩爽快的同意,“没问题。”
伯恩又问丝楠是否习惯这里的生活,还说想要什么尽管跟他说,然后丝楠才离开。穿过宅子主厅往另一侧走。好歹住过几次了丝楠算是了解点这儿的结构,贵族的家大的不可思议,房间数以百计。伯恩和小琼斯兰住的很远,一东一西,步行就得五分钟。北面是家主公爵大人的住处,南面是客房。而且方圆几公里全是他们家的农田和牧场。
这么大的家,里面来往的佣人嬷嬷守卫都有一大群。丝楠不会去刻意关注谁,但其他人会注意她,一个在阶梯旁铲土男人抬头擦汗,眼睛忽然瞟到了丝楠,急忙摇旁边的男人,“喂喂,快看,她是不是那个该死的臭丫头,”
可不就是,另一个男人惊的跳起来。
这两个人正是那天海默身边的保镖,护主不力,伯恩降职惩罚让他们跟着园丁铲土挖地。
“快去禀告。”
“你傻了吧,看不出来这个丫头明显住在这里。兴许是哪个重要的客人,难怪胆子要戳破天了。我们冒冒失失去报告,最后吃亏的是我们自己。”
“那该怎么办?”
“告诉海默少爷,让主人们自己头疼去。我们也算戴罪立功。”
伊莱海默就在南面的客房里静养,他可比丝楠娇贵得多,不会像丝楠那样顶着破脑袋到处跑,受伤后他呆在房间里就没出来过。
幸好如此,否则如果两人不小心碰见,就有好戏看了。
隔了一天,丝楠在老位置找到马车,又看到了一张生面孔。
“你该不会是伯恩叔叔的大儿子吧?”
“丝楠小姐脑子转的真快,”科尔比亚摩油滑些,满脸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今天我正好有时间。”
丝楠要是再不明白伯恩的意思,她就白活这些年了。
第十章 叫我的名字
丝楠成了全体淑女们眼中钉,伯恩两个未婚的儿子长相英俊,出身高贵,在这片地区拥有极高的人气。以前琼斯兰家族搞舞会时,有身份的人都喜欢的带着他们的女儿来参加,期望和伯恩成为亲家。所以可以想象当女孩们看见亚摩和科尔相继送丝楠上下学,心中的羡慕嫉妒恨。
大众情人招惹一个就够了,丝楠倒好,一下子缠上俩。即使她是被迫的,在其他女孩眼中,她就是小狐狸精。
丝楠该多无辜,和科尔一厢马车,她坐如针毡。忍着火,回到庄园,她气冲冲的去找小琼斯兰。小琼斯兰不是闲人,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关注丝楠在干什么。看到丝楠不知是气还是羞涨红的脸,小琼斯兰自己心里都惊讶兄长居然表现的如此露骨、急迫。
也是,他们的父亲快回来了。
“别担心,我去跟他谈谈。”
“你是不知道同学看我的眼神,活像是我勾引了那两个人似的,她们以为我们在马车里能做什么。”
小琼斯兰却笑问她,“那你们做什么了?”他不是在开玩笑。丝楠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认真,烦躁的说,“什么也没做,我连话都没跟他们多讲一句,完全是陌生人。”
小琼斯兰笑容渐深,
“你知不知道你哥哥为什么想撮合我和他儿子?”
“也许因为你母亲曾和他有过婚约,他对她心有愧疚。”
“他们的婚约跟我有屁的关系,”丝楠的声音有点咋呼,她的模样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老虎。
其实伯恩的做法并没有哪里不好,相反他给了对方莫大的虚荣感,但前提得是那个女孩是正常人,丝楠就不是正常人。伯恩把丝楠当孩子哄,问题是她又不会像十三四岁的思春少女天真的看外表瞬间爱慕上谁。而且丝楠很讨厌这种赶鸭子上架似的追求,在现代一旦有人这样缠着她表白,她不会再和这种人有来往。说白了,丝楠骨子里抗拒爱情。
“大不了我自己去学校。”
赌气的话逗笑小琼斯兰,“从裴尼诗走去,你上午的课也不用上了。”
“要是有自行车就好了。”
丝楠脱口而出,才惊觉自己又失言。
“自行车?”
丝楠打哈哈,“唔,我胡乱说的,你知道小孩子总爱瞎想,别深究。”
“改天把你的胡思乱想说给我听听,”小琼斯兰若有所思的说。
丝楠不知道小琼斯兰真为了这件事专门去找伯恩。伯恩起初也是那番兄妹论调。结果小琼斯兰说,“你硬要弄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地步么?”
伯恩脸上的表情一僵,盯着弟弟顿了半秒说,“你好好呆在印度就是了,为什么要回来呢。”
“这儿也是我的家,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想家了,”小琼斯兰笑着说,没有为伯恩的话生气。
伯恩也不是吃素的,“你也老大不小,等父亲回来,肯定要替你张罗婚事,如果嫌这边的女人不够好,去巴黎找也未尝不可。我想堂兄他们一定非常乐意帮你物色人选。”
小琼斯兰看着不再亲近的兄长,忽而一笑,“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到时候我自己会跟父亲说明,你的好意我心领。”
第二天再上学,丝楠提心吊胆,她先站在马车下面往里瞅,见没有人才敢上去。小琼斯兰果然有办法,今天除了车夫,就是一个庄园管事的送她去学校。
虽然不再惹眼,学校里还是有人盯着丝楠看,进了教室,本来在聊天的淑女们见着她,一个个撇开脸,好像见到了垃圾。
每天丝楠都是来得最晚的一个,学生里住校的多,大家得早早的起床去教堂,而那时丝楠还在被窝里睡得正甜,小琼斯兰总是到最后一刻才叫丝楠起床。
琳达在座位上冲丝楠打了个招呼,还想说话,老师进来了。第一节课一下课,琳达就跑过来说,“丝楠,今天有美术课,你的画准备好了吗?”
琳达可真关心她呀,两个星期前,老师给她布置的作业还记得清清楚楚,要不是珍妮提醒,丝楠自己都忘了。
“画好了,就准备今天交。”
琳达出乎意料的惊呼,“你不是不会画画吗?”
对上丝楠诧异的眼神,琳达意识到自己大惊小怪,马上说,“给我看看你的画吧,我很好奇你画了什么。”
当然没问题,丝楠把两个画轴从书包里抽出来,在桌上铺开,珍妮分别画了一盆金盏花和一棵茶树,丝楠不懂画,她看画漂亮就觉得好。
“画的真好,”琳达赞了一句,眼睛一直盯着画看。
在餐厅吃完午餐,丝楠就到休息室午休去了。美术课在下午,一上课美术老师就点丝楠的名字,“霍尔斯图小姐,你的作品准备好了吗?”
一个‘作品’立马把作业上升了好几个层次,丝楠都感到羞愧,她低下头去翻书包。
画呢?
丝楠急的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还是没有。
她起身对老师说,“我的画不见了。”
有同学冷嘲热讽,“谁知道是不见了还是根本没画。”
“是啊,别装了,不想交作业就直说,撒谎多没意思呀。”这些小淑女们说话软柔斯文,话语里却全是刻薄挖苦。
美术老师是个温柔文艺的女人,她相信丝楠的话,女孩脸上的着急不像做假,她左右四顾,像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老师让丝楠坐下,“没关系,下次上课再带来也可以。”
丝楠愣愣的坐在位子上,她记得自己明明把画轴放在书包里了,是谁拿走的?
丝楠不想恶意揣测一群中学生,可是显然有人故意针对她。到底是谁?丝楠的视线一个一个扫过前方的同学,定在琳达的后背,她只把画给琳达看过。是不是她?
仅凭这一点去怀疑平时对自己很友善的朋友是不厚道的,丝楠没这么缺心眼儿的直接去质问琳达。
丝楠后面的心情很低落,如果丢得是她自己的东西,她不会这么自责气愤。丝楠向来把人情看得很重,那两幅画是珍妮用心费力帮她画的,她却只看了两眼就弄不见了,她觉得对不起珍妮。
直到回到庄园里,丝楠还是闷闷不乐的,别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是强打精神的样子。
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小琼斯兰当然注意到了,他问丝楠又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丝楠起先不愿意说,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她觉得没脸,最后禁不住还是小琼斯兰的关怀,一股脑的全说了,小琼斯兰静静的听完,说,“画没了可以再画。老师不也没有责怪你吗,不必纠结它,我帮你完成这个作业。”
丝楠的注意力总算转移了一点,“你也会画画?”
“以前跟着家庭教师学过一段时间,”小琼斯兰淡淡的说,这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特长,他在最青春的年纪也不会向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