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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邓布利多终于“不堪忍受舆论的压力”,而挑战了盖勒特,并在那场“传说级”的巫师决斗中获得了胜利。
“传说级”的巫师决斗……
邓布利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那场“传说级”的巫师决斗,不过只是老朋友之间的下午茶谈话……
一张小圆桌,两把舒适的扶手椅,一个严肃的女巫和一个身手了得的哑炮,还有他和盖勒特——那些自称目睹了“传说级”巫师决斗的傲罗们,都被强大的魔法阵隔绝在了百里之外。
小圆桌上摆放着一个线条简洁流畅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不合时节的花,散发着浓郁的芬芳。除此之外,小圆桌上还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甜品,高脚杯里装着的不是红酒而是南瓜汁——一切都是邓布利多喜欢的。
邓布利多少有地感到局促。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服盖勒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说服盖勒特。也许到了最后他必须与盖勒特持杖相向,然后他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死在这里……结果,一切都出乎意料地简单,简单到了邓布利多怀疑它的真实性。
他们先是例行的寒暄,接着又聊到了彼此的现状。他们对阿利安娜的死亡闭口不谈,就像是回到了1899年的夏天,又有些微的不同。
邓布利多的感觉很微妙。无疑,他享受这次的谈话。可同时,他又不断地回忆起阿利安娜的死亡,被深深地后悔和懊恼折磨着。
“阿不思,我们曾经的梦想就要实现了。”盖勒特突然叹了口气,话题转变。
邓布利多先是一愣,接着苦涩地开口:“我的梦想,早就不再是征服世界了。”
盖勒特也是一愣,然后自嘲地笑道:“我早就该想到的。我们的思想,总是那么的同步。让我来猜猜你现在的梦想,它永远无法实现对吗?”
不等邓布利多表态,盖勒特又说道:“用不了多久,阿道夫的部队就会攻占莫斯科。然后,很快的,所有的麻瓜都会臣服于我。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所造成的任何伤害都能给魔法界带来一百倍的好处。我们曾经所有的梦想都会实现,我的帝国将会耸立于世界之巅,而你会和我一样,成为帝国的王。”
然而,盖勒特在说完这些之后,却毫无预兆地把自己的魔杖推到了邓布利多的面前。邓布利多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魔杖,对盖勒特刚才所说的话的异议,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盖勒特打了个响指,一脸严肃的女巫恭敬地向他行礼,等候命令。他对一脸严肃的女巫说:“西普曼,在我办公桌的第一个抽屉里,有两封信。白色信封的信送给阿道夫,黄色信封的信送给斯大林。”
西普曼在盖勒特说完后向盖勒特敬了个礼,准备离开去执行盖勒特的命令。
盖勒特又微笑着对邓布利多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一起成为帝国的王,那么就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吧。你会如愿的,阿不思。阿道夫的部队会败给斯大林的部队,然后战争——不管是麻瓜界还是魔法界——将会结束,以你们的胜利作为结束。”
“为什么?!”说话的人不是邓布利多,而是那个一脸严肃的女巫西普曼。她本来是要去执行盖勒特的命令的,却在听见盖勒特所说的话后留了下来。
盖勒特没有回答西普曼的问题,那个身手了得的哑炮却对西普曼说:“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去执行格林德沃大人的命令就好了。”
“不!”西普曼失态地大吼,她抽出魔杖指向邓布利多,“他的存在会瓦解我们的帝国!”
盖勒特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地喊出了那个身手了得的哑炮的名字——“迪姆。”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贯穿了西普曼的头颅。她大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颜色艳丽的血液自弹孔中流出,很快汇聚成了一滩,将她包裹在了逐渐冷却变暗的红色里。
“为什么……?”这次发问的是邓布利多。
“你觉得呢?”盖勒特凝视着邓布利多湛蓝色的双眸反问。
邓布利多沉默,下意识地回避着盖勒特的视线。他现在不仅仅是阿不思,更是那些依靠着他的人们的邓布利多。
“阿不思,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你知道我的答案对吗?我也知道你的答案。”盖勒特的语气十分温柔,“既然我们想要的早就不是这个世界了,那么所谓的统治与征服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也许你现在只是邓布利多,但我永远都是盖勒特。只要是你希望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帮你实现它!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即使你什么也不说。”
邓布利多依然沉默。他只觉得胸口无比疼痛,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了一般。空气仿佛变得粘稠了起来,莫名的窒息感伴随着胸口的疼痛让他感到一阵晕眩。
盖勒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转过身,不再看邓布利多一眼。他走向了纽蒙嘉德的大门,他大声说:“我要住在塔楼的那间牢房里。”
那个身手了得的哑炮,至始至终都没有对盖勒特的决定表示任何的质疑。他弯身恭送盖勒特进入纽蒙嘉德,他对盖勒特说:“您吩咐西普曼的事情我会去办。”
邓布利多木然地拿起了小圆桌上的魔杖——老魔杖。它曾经属于盖勒特,现在属于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握着它,觉得它无比沉重。
在离开前,邓布利多问那个哑炮:“你不质疑他的决定吗?”
那个哑炮明显很讨厌邓布利多,可是他却依然回答了邓布利多的问题。他说:“神的决定毋庸置疑。”
邓布利多想到了近年来盖勒特对待哑炮的政策,瞬间了然。
也许对于大部分巫师来说,盖勒特是代表着绝望的魔王;可是对于小部分巫师和哑炮来说,盖勒特却是代表着希望的神。两者的区别在于——大部分巫师没有受到过麻瓜的迫害;而小部分巫师则拥有与阿利安娜大同小异的经历;至于那些哑炮,他们甚至不被其他巫师承认……
“传说级”的巫师决斗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一夜之间,帝国瓦解,圣徒销匿——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各国魔法界举国欢庆,他们赞美邓布利多,用他们能想到的一切好的词汇。他们说邓布利多是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他们对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过去闭口不谈。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邓布利多忙得不可开交——聚会应酬、记者采访、民众感谢等等——人们似乎全部都忘记了这位伟大的白巫师,在对邪恶的黑巫师的挑战上,至少“迟到”了五年。
英国伦敦,托斯特庄园。
托斯特庄园是一栋位于巨大湖泊中心的水上庄园。庄园采用洛可可式的建筑风格,整体以白色为主,外形纤弱娇媚、华丽精巧、甜腻温柔、纷繁琐细。
这座漂亮的庄园在1943年失去了它的两位主人,负责打理庄园的家养小精灵比比因此伤心欲绝。即使比比想要关闭庄园,可是一想起主人曾经说过的话,比比就不得不化悲痛为力量,玩命般的去打理小主人投入麻瓜界的财产。
如今,托斯特庄园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麻瓜物品,它们都是小主人赞助的麻瓜科学家们送来的样品。这些东西里面有武器也有生活用品,一些东西更是新奇得令人意想不到。
除了打理庄园和小主人投入麻瓜界的财产之外,比比每天还要进行一种魔法阵的绘画。这是小主人的朋友邮寄来的,据说魔法阵发动成功就可以召唤回小主人。比比每天都坚持至少把魔法阵画十遍,可是魔法阵却没有一次发动成功过——不管是第一次被寄来的魔法阵,还是第二次被寄来的魔法阵。
1950年的时候,托斯特庄园多了五个新住户。他们分别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爱丽丝·巴塞洛缪、伊里斯和泽洛斯。
比比是见过萨拉查、戈德里克、伊里斯和泽洛斯的。比比一直觉得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姓氏很耳熟,却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因为比比易主之前一直生活在德国,所以比比对于英国巫师们的姓氏并不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很想握拳说“我要加快更新速度”,但是请各位务必把这一章算入下周的更新里面!_8(:3 J L)_
☆、第七十章 爱丽丝和罗伊娜
1955年,英国,伦敦,托斯特庄园,书房。
萨拉查正拿着一本《英语音标入门》教伊里斯英语的发音。伊里斯能听懂英语,也能说一些简单的单词,可是她那特殊的发音让只有懂蛇佬腔的人才能听得懂她在说些什么,这就和不会说英语没有什么两样了。
【萨尔,伊里斯不想要学英语。】伊里斯可怜巴巴地看着萨拉查,这样的话她每天都会说个十几次,并且次次发自真心。
萨拉查瞥了眼伊里斯,不为所动地道:【等你能够流畅地用英语和戈德里克对骂,而戈德里克也能听懂你骂他的内容时,你就可以不学了。】
闻言,类阿尼马格斯状态下的伊里斯满脸委屈——能听懂英语就够了嘛,为什么还要学会说?英语的发音讨厌死了!
就在此时,托斯特家的金雕从窗口飞了进来,把一封信丢在了书桌上。伊里斯见状,立刻用十分生涩的英语对萨拉查说:“萨尔(←最熟练的单词),先看信,休息一下,好不好?”
萨拉查先是纠正了伊里斯的发音,然后才摸了摸伊里斯的头,拿起了书桌上的信封。
信封是淡黄色的,上面印有霍格沃茨的纹章。信封里装着一张同样淡黄色的羊皮纸和一枚金红色的纽扣,羊皮纸和信封一样也印有霍格沃茨的纹章。
萨拉查展开羊皮纸,绿色墨水的花体字龙飞凤舞地写着——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林特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面试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资格。
面试时间定于本周六下午四点。
面试地点定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办公室。
随信附上门钥匙。
校长
阿不思·邓布利多谨上
几天前,萨拉查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霍格沃茨的招聘信息,他鬼使神差地以“莱斯·林特”的身份写了封求职信寄去——虽然他可以动用创始人的特权直接获得这个职位。
把羊皮纸和纽扣都装回信封里之后,萨拉查走向了书房内的陈列柜。陈列柜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品,甚至还有章鱼、鱿鱼之类的海洋生物的模型。
萨拉查把手放在了一个章鱼模型上。那是一只长相极其诡异的红色章鱼,它不仅有三对大小各异的蓝色眼睛和尖锐的獠牙;头上还长着奇怪的犄角;就连它的八只触手上,也长着锐利的白色尖刺。
萨拉查先是把章鱼模型顺时针转动了两圈,接着再逆时针转动了四圈,然后按照某种规律敲击着章鱼模型的三对眼睛。
当萨拉查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陈列柜悄无声息地滑向了一边,露出了一扇和陈列柜等大的红木门来。
这扇红木门上装着一个鱿鱼形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