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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体贴。”邓布利多愉快地微笑道,并向萨拉查举杯。
萨拉查也礼节性地举起了自己的酒杯,然后呷了口酒。
邓布利多也呷了口酒,依旧面带笑容,“虽然很冒昧,但是我必须问问你对汤姆·里德尔的看法。”
“你觉得我会对汤姆·里德尔有什么看法?”萨拉查没有回答邓布利多的问题,而是把问题丢回给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沉默,面露愉快的表情等待着萨拉查再次开口。
萨拉查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呷了口酒,面对沉默他从来都是得心应手。
良久之后,还是邓布利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说:“你似乎并没有支持或者反对他,你也并不像《魔法史》中描述的那样——至少,你不那么藐视麻瓜。”
萨拉查打量着酒杯上邓布利多的倒影,接口道:“藐视敌人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邓布利多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改变话题般地说:“你们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次你的出现,我可以理解成是他们回来了吗?”
“只有布拉斯丁没回来。”萨拉查依旧面无表情。
“他……”邓布利多顿了一下,似乎在措辞。“死神真的存在吗?”
萨拉查一口气喝光了酒杯中的葡萄酒,并没有回答邓布利多的问题,而是把空酒杯倒扣在了邓布利多的面前,暗示谈话结束。
邓布利多见状,略显遗憾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坐直身子,双手指尖碰在一起——这是他惯有的姿势——他对对萨拉查说:“与你的谈话非常愉快,林特先生。你现在被正式聘用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我想你不会介意我叫你莱斯的对吗?”
“介意这种事情对于格兰芬多来说,有和没有一样。”萨拉查说完,起身离开。
托斯特庄园的藏书室里,正在翻阅书籍的戈德里克突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同样在翻阅书籍的爱丽丝头也没抬地开口问道:“感冒了?”
戈德里克摇了摇头,“应该是萨尔想我了。”
“……”爱丽丝沉默,翻阅的动作停了下来。
戈德里克见状,凑近问:“找到什么可能有用的信息了吗?”
“没有。”爱丽丝回答,合上了手中的书本。
戈德里克叹了口气,“我们必须尽快把布拉斯丁弄回来,那边的世界很危险。”
爱丽丝闻言,凝视着戈德里克问道:“你没有考虑过‘也许布拉斯丁根本就回不来了’的假设吗?”
“唉?”戈德里克一愣。
爱丽丝一边把手中合起的书本放回书架上,一边对戈德里克说:“还有两本,这里的书籍就全部查阅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戈德里克,你还打算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和布拉斯丁之间立下了牢不可破咒,可是现在的情况并非你‘力所能及’。”
“我……”戈德里克表情复杂。
不等戈德里克说完,爱丽丝继续说道:“萨拉查对他这个目前为止‘唯一的’后代并不满意,你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
“唉?”戈德里克又是一愣。
“目前为止的‘唯一’并不代表一直的‘唯一’,萨拉查还活着,并且妨碍他约会的人现在天天呆在藏书室里。以前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你还可以了解到他的动向,可是现在他要回霍格沃茨住了,我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爱丽丝挑眉,少有地说了很多话。
戈德里克越听表情越惊慌,“怎么办?”
“找资料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萨拉查那边你自己想办法。”爱丽丝一边说,一边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翻开。阅读开始之前,她又补充道,“让泽洛斯照顾伊里斯。”
小汉格顿的山坡上,因为十年前的谋杀案而荒废的里德尔老宅里。维迪正坐在一把与老宅格格不入的豪华单人扶手椅上,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窗外。
淡青色的雪花在黑暗中飘过窗前,堆积在了外面的窗台上。山坡下的村庄里,因为夜幕的降临而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橘色光芒。
距离圣诞节的到来还有好几天,可浓重的节日气氛却早就随处可见。维迪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和布拉斯丁一起过过圣诞节,哪怕是在孤儿院的时候——作为科尔夫人眼中的头号坏小孩,他的圣诞节一直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度过的。
……现在的布拉斯丁,怎么样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原着的面试时间是晚上,并且是维迪和邓布利多约好的见面,严格来说不算面试。这里为了剧情需要,将面试时间改为下午,增加了面试人数。
☆、第七十二章 归来的前奏
魔界,布鲁克林郊外。
艾勒门特家的城堡突兀地耸立于一片空地之上。不同于往日的冷清,不断有穿着黑色兜帽斗篷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进入城堡。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只进不出。
布拉斯丁站在距离城堡数百米的地方眺望着,他的一身黑色兜帽斗篷让他看起来与其他人无异,甚至还会有其他穿着兜帽斗篷的人提醒他赶紧进入城堡。
不久前,布拉斯丁通过传送魔法阵到达了布鲁克林的郊外,提供传送魔法阵的是和死神同行的另一个男人——罗特斯。
罗特斯是玛索吉的恋人,也是赫尔德“重建魔界”计划的牺牲品。玛索吉就是为了阻止那个计划,才意外地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而当玛索吉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恋人却早已死去。
为了复活罗特斯,玛索吉成为了死神的仆人,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和死神在一起的原因。
想要为罗特斯报仇的玛索吉向死神祈愿讨伐赫尔德,然而死神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拒绝了玛索吉,却表示讨伐的对象可以由赫尔德变更为整个艾勒门特家。
菲奥娜的情况布拉斯丁没有问。她和玛索吉一样,作为参与者不能给布拉斯丁制造任何的麻烦,或者提供任何的帮助。值得庆幸的是,罗特斯只是陪同者而非参与者,他可以给布拉斯丁提供帮助。
罗特斯除了能帮助布拉斯丁传送之外,还给了布拉斯丁一瓶痊愈药剂、一瓶透明药剂和一个精神控制环。罗特斯很少随身携带补给品,痊愈药剂和透明药剂是他在杀死一个冒险家时获得的,而精神控制环则是他特制的。
罗特斯拥有很强大的精神控制能力,不过他的精神控制能力只能作用于有信仰的人身上——对于没有信仰的人来说,罗特斯的精神控制是很容易破解的——恰巧,玛丽亚·艾勒门特就是一个对自己的信仰,偏执到了病态程度的女人。
布拉斯丁的计划是把精神控制环戴在玛丽亚的身上,然后再由玛丽亚去命令其他艾勒门特自杀,以召回赫尔德的名义。
今天晚上,艾勒门特家百年一次的家族会议将于主城堡召开。届时,所有的艾勒门特都会到场,哪怕是襁褓中的婴儿——这将是布拉斯丁赢得赌注的唯一机会。
布拉斯丁从空间首饰里取出了痊愈药剂。他凝视着痊愈药剂,紧握了片刻之后又把它放回了空间首饰里。无疑,痊愈药剂可以令布拉斯丁的右手再生,可是如果他在与玛丽亚的战斗中对玛丽亚造成了什么无法掩饰的伤害,就必须靠痊愈药剂来恢复玛丽亚——因为艾勒门特家的人即使再盲目,也不会轻信一个突然缺胳膊少腿的家主下达的自杀命令。
布拉斯丁抬头看了眼魔界阴霾的天空。从某种角度来说,魔界的天空和伦敦的天空十分相似——它们都灰蒙蒙的——只是伦敦的天空在灰暗过后依然会出现清澈的湛蓝,而魔界的天空除去夜晚永远都是不变的阴霾。
“我会回去你身边的。”自言自语般地轻声说道,布拉斯丁迈步走向了艾勒门特家的城堡。
因为前世布拉斯丁曾经在城堡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布拉斯丁对城堡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前世的布拉斯丁是个疑心很重且万分警惕的人,这也使得他在住进城堡后最先摸熟的就是城堡的地形。
布拉斯丁先是通过城堡的地下排水系统进入了城堡,再根据记忆中的地图来到了一扇雕刻着战争场面的巨大黄铜门前。
布拉斯丁记得,曾经玛格丽特带着他参观城堡的时候说过,这里是在家族会议举行前,家主用来进行某种祭祀的房间。并且,将黄铜门上的浮雕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之后,黄铜门才会开启。
因为浮雕的排序是只有家主才能知道的机密,所以玛格丽特并没有告诉布拉斯丁。布拉斯丁当时问玛格丽特“错误的排序会导致怎样的后果”,玛格丽特也只是敷衍般地笑着说“你不会想要看见的”。
布拉斯丁从空间首饰里拿出了透明药剂。这种药剂的全称是“神灵的庇佑”,它可以让服用者透明化,就像是幽灵那样。因为持续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十秒,所以它和“神圣的祝福药水”一样,属于昂贵的鸡肋型药剂。
布拉斯丁面无表情地喝下了透明药剂,在自己的身体变得像幽灵那样透明后,冲向了紧闭的黄铜门。他的身体毫不费力地穿越了黄铜门,入目的景象居然是不久前逃离的,嵌满镜子的空旷房间!
“哎呀,这不是布拉斯丁‘叔叔’吗?”
布拉斯丁刚一站定,耳边就传来了玛丽亚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个外形可爱,蹦蹦跳跳的雪人。
布拉斯丁习惯性地几个闪身避开了袭向自己的雪人,来不及转变方向的雪人最后全部都撞在了光滑的镜面上。与此同时,透明药剂的时限到了,布拉斯丁变回了实体。
“回来是因为有东西忘记了带走吗?”玛丽亚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晃动着手中的断臂。她并没有立刻发起第二次攻击,而是用饶有兴趣的眼神打量着布拉斯丁。
布拉斯丁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玛丽亚。玛丽亚穿着一套银黑色的祭祀服装,一支由紫色和粉色两条蛇缠绕而成的法杖漂浮在她的身后。
房间里早就看不出曾经战斗过的痕迹,玛格丽特的尸体也被清理掉了,仿佛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见布拉斯丁不说话,玛丽亚不悦地皱眉道:“家族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呢。”
布拉斯丁依然沉默。
玛丽亚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布拉斯丁立刻就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可是与之前那种无法反抗的被束缚感不同,这次的被束缚感微弱得随时都可以挣脱——这就是元素亲和力的作用!
布拉斯丁本来是想要等玛丽亚靠近再挣脱束缚发动攻击的,不过这样地想法瞬间便被身体的动作给否定了!布拉斯丁的身体在被束缚的下一秒就挣脱了束缚,同时发动瞬移,举起右手的义肢向玛丽亚毫无防备的脖颈袭去!
玛丽亚诧异地看着袭向自己的布拉斯丁,身体也条件反射地向后高高跃起。布拉斯丁的义肢的指尖只是划破了玛丽亚脖颈处的皮肤,便与玛丽亚的脖颈拉开了距离。
布拉斯丁见状,立刻将身体的重心全部集中在脚下,加快自己落地的速度;接着,他又在脚部落地的瞬间,狠狠发力从地面上弹了起来。
“Shield(魔法盾)!”玛丽亚在脖颈处的皮肤被划破的瞬间,一手握住了一直漂浮于自己身后的法杖。
两条深蓝色的光线随着玛丽亚落下的话音凭空出现。它们组成了歪斜的十字将玛丽亚缠绕了起来,十字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