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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动作夸张,她呵呵一笑,“知乐,我还没见过损自己还能如此快乐的人。”
损自己当然是要让自己更快乐,不然我损自己有何意义。
我一直有午睡的习惯,空调吹的我全身放松了下来,什么也不想了。慢慢的,我眼睛闭了起来。睡下去的最后一句话是,“所以人啊,活的不能太精明,快乐就好……”
见我这样就睡下了,她喃喃,“真是猪了,这样就睡着了。过会儿还有想当死你的乔教授的课呢。”许是知道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去上的,她喊都懒得喊了。
醒来的时候五点多,肚子奇饿,这时候才想起我中午没吃饭,那会儿被乔穆梵那人渣给气饱了,我马上起床翻箱倒柜找东西吃,一无所获。
喜儿上完课大汗淋漓的从外面进来,扔给我一只饭盒,“快点吃了吧,你超哈的叶师傅那里的炒牛肉,饭钱过会儿算。”
你对我好就对我好咩,算什么钱啊!
我肚子适时的发出咕噜声,她咧嘴笑了:看吧看吧,知你肚子者,喜儿也。
我脸没洗牙没刷,拿起筷子就吃,恨不得连着筷子一块儿也吞下去,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喜儿拍我的背,“活像个八百年没吃过东西的怪物,没人和你抢,你慢点儿,咽着了我可不管……”
她话还没说完,我还真咽着了,她于是又是递茶又是送水的,我看着她,两眼泪汪汪,这世上谁对我这么好过。
爷爷,吴蒙蒙,晨曦,她,还有……乔穆梵。
想起乔穆梵,我的泪又开始在眼眶里盘旋。
“路美人,咱不感动,啊!不就是一顿饭吗?看你这么感动,我都不好意思收钱的……”她还打着哈哈,显然没发觉我是动了真情绪了。
我趴在她的肩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喜儿,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如滔滔江水……绵延……呃……绵延不绝。”
喜儿身体抖了抖。然后揉着我的长发轻轻安抚,“我知道你爱我,但是钱我还是要照常收的,咱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
我慢慢的调整了过来,该死的我为什么还要想起乔穆梵,那个人渣有什么好,他欺骗了我的感情啊。
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
又没了多大的吃饭欲望。但我还是吃完了,因为是我家喜儿买回来的,可是……好食不知味啊。
今天的菜有点咸,我口干舌燥,起身拿起杯子去打水,在门口碰到一个同班,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喝完水,在凳子上坐定,顺手拿起那本《不朽》,打算翻译两页。
喜儿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当真要译这本书?都有很多个版本了呢。”言下之意我这样做只是白费时间。
好吧,我也担心过译的不好被人拍砖,可是我现在这境地我还能怎样?早就骑虎难下了。“我已经签了约了,担心也没用。只好等着半年后,乖乖交稿。”
“你是受了刺激吧你,这样的任务也敢接。”
谁说我不是受刺激了呢。如果不是受了刺激我敢接吗?我只有在刺激之后我才有可能奋起,我想我是天生的受虐者,我有虐待轻狂症。
董清华这时候敲门进来,她看到我侧脸的时候,愣忡了那么几秒。“知……知乐在啊,院长叫你过……过去。”
我抬头,“什么时候?”
她走到我身边,仍旧打量我的样子,“七点半吧。”
“哦。”
见她一直打量我,我终于问她,“你这样盯着我是干嘛?”
她乐呵呵的告诉我,“知乐,你不带眼镜的时候眼睛很漂亮,以后就别戴那丑死人的玩意儿了。”
她不说我都忘记了我的眼镜摔坏了,也难怪刚才我那同学看着我的样子觉得诧异,原来竟是我的标志性眼镜不见了。
“我的长相你看了很多年了好不好,就这样就这样……”我一副死相。
她很严肃的告诉我,“知乐。相信我,你真的很漂亮。因为你,我终于开始相信一个微妙的变化会使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听她的语气,我除了想笑还是想笑,于是我眉眼一挑,“这是恭维吗?”
她腰一叉,“谁说我是恭维你啊,路知乐,你的口气,我想扒了你一层皮。”
喜儿戳了戳我,“你眼镜哪儿去了?还是,终于想试着改变了?”
想着我那可怜的被分尸的眼镜,我哭丧着脸。
可是咱不能继续沮丧下去。
于是我绘声绘色的演示,“中午我走到市中心广告牌下抄广告是吧,这时候有人风一般的从我身边掠过,我一个不稳,旋转了几个圈圈,然后华丽丽的跌倒了。你也知道我那眼镜不怎么牢靠,‘砰’的一声掉地上,我起身脚步继续不稳,一个不小心,‘吱嘎’一声将它踩碎了,于是……”末了。我手一摊,就一无可奈何的神情。
“路知乐,你该去唱戏。”然后喜儿抓住我的手臂,兴奋的说:“改变吧改变吧,如果你改变着出去,你可能就是我们院里面的第一美人了……”
极品丑女变成极品美人,这是多大的飞跃啊,我想着就抖了抖……
我想恶作剧了。
“你们想我改变是吗?”我起身腰一扭,头发一甩,摆出个超S的pose。回眸一笑,媚眼一抛。“妞,姐有没有当芙蓉姐姐的潜质?”
喜儿笑的趴下了,“你……你有让人吐血的潜质。”
我眉一挑,“丫头,我是骨灰级杀手。”
董清华打量我,“嗯,以后着装好点,穿点亮色的衣服,头发嘛去烫个□,到时候头一甩风情万种迷死人去,不过,咱不走芙蓉姐姐的路子,那是别人的路,咱走不通滴……”
我被她逗笑了,说着就头发一甩,头一昂,“本小姐不烫□也一样风情万种玉树临风。”然后又扭扭身子,跳了跳新疆扭脖子,搞的不伦不类,董清华看着我抽筋的动作一阵狂笑,“知乐,你逗死我了,简直活宝。”
想起院长叫我过去,我终于恢复正经,问董清华,“清华,院长叫我过去做什么?”
“院长说你旷课太多,叫你面壁思过去。”
“去你的了。院长才不会那么无聊。”我旷课他几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懒得管我呢。
“应该是棕熊的事,可能是告诉你好消息,指不定给你颁大奖,奖励你终于赶走了那尊大瘟神。”
这么快就解决了吗?乔穆梵不是说涉外的事情难处理一些么?还叫我好好等……
我忐忑不安,这几天我的运气很背,也不知道院长到底是什么意思,指不定的,就是我被勒令退学。
好了,不想了,越想越烦躁,越想越纠结。
继续看《不朽》的时候,杜宇微的清颜容颜出现在我的脑海,那股书香气味将我包围了,那个被书香浸染的满身书香气的男人,魅力无限啊。
我要继续我的小花痴。
咱不能被乔穆梵那人渣给打倒。
……我要倒追人家。
晚上七点的时候去了院办,院长先是语重心长的告诫我要好好读书,不要想多了事情,若是我没钱什么的,就给我生活补贴,我拒接了院长的好意,我说,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事也蛮有意义的,无论做什么嘛,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挑战。
我能看出院长眼里的欣赏,然后他告诉我,棕熊的事情已经处理了,学校已经和他解约,政府也打算将人遣送回国。我听了终于露出笑容。
我和院长聊了会儿,他告诉我不等多久院里面又要举行法语演讲比赛,他没有要求我一定参加,但是我已经知道,他有意要我参加了。
参加就参加,在我们这小院落里我还是有自信能得个什么奖的。
可是,我还要翻译那本书啊。
从院办出来,我独自一人走在木栈桥上,人一到,有水鸟扑翅飞过,我呆呆的看着被对面灯火映照的漾着波纹的湖面。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鸟儿飞,掠起清水点点。
我在木栈桥的边上捡起一颗石子,投入湖中,鸟儿受惊全部飞了起来,这时候有人朝我这边过来。
我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身影,我本能的想跑。想起各大高校出现的强 暴抛尸事件,我心寒了,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被人抓住,我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身边一声低笑,“你喊救命做什么?又没人对你怎么样。”
我回过身去,抓住我手臂的是个男生,我看到昏黄灯光下他初步的轮廓,感受到了他周身散发的那种艺术气质……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这男生身高过得去,至少我找茬的时候不会说他身高不合格什么的,他的年纪跟我相当,然后我听到他用极低醇的嗓音问我,“路知乐?”
“是。”
“你好,我叫原非轻。”
我被这个名字给吸引了。“原非卿?”好奇怪的名字,我想一定是他爸或者妈最终没有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取了这么个古怪的名字。
“觉得奇怪是不是?不要想多了,就一个代名词而已,没有更深层次的意思。”他解释。
我囧!
继而他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我自恋的说法,因为大晚上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有视线在我身上灼灼燃烧)。
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很自恋,然而他的下一句却让我吓了一大跳,他说:“路知乐,我喜欢你很久了……”
眼角抽筋额角几根黑线。我很傻X的回答:“兄弟,你是不是酒喝多了?”
“你应该认识我的,我是我们学校音乐系的大三学生原非轻。”
“钢琴王子原非轻,你不是有个女朋友叫什么什么来着……”我做思索状,不是我矫情,而是我完全记不起那女生了(那女生不是很漂亮,当时我和吴蒙蒙指点他们两个的时候我们还讨论过是不是现在社会都是帅哥配东施……)。
“我没女朋友,路知乐,我想追你。”他说。
若我是真正的花痴我一定高兴的跳起来,能被一个校草级的人物暗恋以及告白是多么荣耀的事。可是……我很讨厌音乐系的人呢,凡是音乐系的人我管你多有才我都不会喜欢(哈是另外一回事),实在是被音乐系很多没素质的女人给气的。当年院系间友谊球赛,我打球,她们在一旁擂鼓叫我倒,我摔倒,她们再次擂鼓大笑我再倒,最后我出场,她们还窃窃私语说我就是那经不起诅咒的大笨猪。你说这样,我对整个音乐系的人还能有好感吗?
那我一定是疯了。
“我有男朋友了。”我说。
原非轻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路知乐,你就别骗我了,你这几年来男性朋友都没几个,还说男朋友……”
这时候我电话过来了,看了号码,北京打过来的晨曦。
果然是我的兄弟啊……
我和他暧昧了几声,然后我说我现在有点事,回宿舍再打电话给他。
“你真有男朋友?”
“真的,北理的学生。”我听着自己过分严肃的语气,真的,我很想笑出来,于是脑袋里肚子里翻江倒海着。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在那年的化装舞会上就喜欢上你了,喜欢你清浅的笑容,喜欢你跳舞时欢快的样子,喜欢你滑动高跟鞋的优雅,喜欢……”
这时候一个低醇的嗓音冒了出来,“原同学是吗?很高兴你喜欢知乐,但她已经名花有主,请不要再打她主意,不然,作为她的男朋友,负担很重。”
我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靠,乔穆梵,麻烦你不要无处不在好不好?本小姐看到你就想对你动刀子了……
第 18 章
我恨极了这个衰神,他算哪根葱,有本事就不要缠着我,我现在很反感他,很反感。
他过来就搂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