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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楞了楞:“没必要吧?”
其木格道:“我觉得突破口还是在小张子身上,也许我问不出来什么,但是想试一试……儿子们全被泼了一身脏水,我这当娘的想试试看能不能出力……”
这想法已经在其木格脑海里盘旋很久了,其木格是担心自己给老十添乱,才忍着没说,如今见案子一直没什么进展,反而有更乱的趋势,那自己添点乱应该问题不大吧?因此,其木格便对老十提了出来……
老十看着其木格,道:“算了,都用了刑的,你瞧着肯定不落忍……”
虽然其木格通过电视上见识过许多被严刑拷打的人,但真要亲临现场,其木格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不是说满清十大酷刑嘛,想来都是特残忍的,于是,便道“爷,让我试试吧,不行的话,我走了就是,反正又不会叫外人在场,没什么好丢脸的……”
老十还是不同意,“这事你就别管了……”
其木格想了想,“那我和弘历一起去吧,弘历问,我在另一间屋子里听……”
见老十还要开口否决,其木格忙道:“我知道,弘历对小张子问过话的,但是我还是想亲耳听听小张子的口供?因为我从没办过案,和你们的想法以及判断肯定会不一样的,虽然不见得有用,但你们也能多条思路不是?”
老十想了想,道:“行,那就后天吧,爷陪你一起……”
补充:
老十发旨叫人明查此案后,康熙立马就将老十叫到乾清宫狠狠的训了顿,问老十,是不是很怀念乾清宫院子里的地砖,当了皇上了还想去怀怀旧。
老十则说,又不是家里小妾红杏出墙,有什么不好意思报官的…,这话其实是其木格说的,当得知九阿哥反对如此操作的理由是认为此事涉及天家颜面,应属于保密范畴时,其木格便问老十道:“如果说家中小妾红杏出墙,家中三拗其口,我可以理解,可弘历被害和红杏出墙的性质可大不同啊,有什么不好意思言说的?”…而老十背书记性不好,但老婆的话基本上却能过耳不忘,因此,直接将其木格的质问拿出来顶康熙了,气的康熙吼了起来:“朕怎么瞎了眼,竟然会选了你这么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来继承我大清锦绣江山!”
老十再次不甘示弱的回嘴道:“就是这帮家伙见惯了和稀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想干嘛就干嘛!”
康熙更火了:“你说朕和稀泥?!”
老十舌头打了个滑,转了个弯,忙否认,“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康熙已经冲下了座位,直接踢向老十,“你敢说朕和稀泥?!”康熙没给弘喧一点颜色看看,正因为稀糠两字郁闷呢,如今又听到老十说和稀泥,康熙怎能不发飙…
老十没敢跑,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生生受了康熙一脚,康熙看来是一点情都没有留,疼得老十呲牙咧嘴的,“皇阿玛,儿子真不是这个意思,儿子的意思是您是个仁君,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周全,这一周全吧,难免就会让人钻了空子…”
第六百五十九章 脉络
毫无征兆的,一队侍卫团团围住了雍亲王府,领头的拿出圣旨,宣布不是抄家,是搜查。
于是乎,老十的一帮兄弟,包括九阿哥全跑到养心殿跪着去了,恳请老十念那么一丁点儿的兄弟之情,别这么羞辱以前的四皇子,如今的四皇兄雍亲王。
要知道老十可是没任何证据就直接派人大张旗鼓的进屋搜查了啊,这不是欺负人嘛,连大阿哥、二阿哥和八阿哥都没受过此等侮辱啊…
与老十一帮兄弟一起跪在养心殿外的还有内阁大学士们。
老十倒是亲切接见了大家,告诉大伙儿,不就是搜查嘛,大家何必想得那么复杂呢,往好处想行不行啊,如果没搜出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来,那雍亲王的清白不也就能大白于天下了嘛…
老十的说辞显然不能服众,弘历一案被攀咬的人多了,为什么只搜查雍亲王?因此,大伙儿全没起来的意思,一个个都继续跪着,请老十收回成命,给雍亲王留点颜面。
老十劝了一会儿,见没什么效果,干脆直接叫太监将这帮人给架出去了。
于是,除了九阿哥,大伙儿便又转道乾清宫,找康熙说理去了。
而火大的九阿哥则忍着一肚子的火气再次叫太监给老十递牌子。
老十当然见了,还满脸笑容:“九哥,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闹啊,十四弟嘛毕竟和他是一母同胞,你跟着参合什么啊?”
九阿哥板着脸,道:“皇上,你如此行事,当心落个暴虐寡情之名。”
老十哼了声,“那怎么办?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就因为没证据,朕就不能动手?他掩的再好,府里怎么都会留下些蛛丝马迹,除了进府搜查,还能有什么办法?”
前些日子,老十应其木格之请求,陪同其木格一起去听了下审案,两人都没出现在审讯室里,而是坐在隔壁,静静听着旁边审讯室里弘历提审小张子。
虽然知道权力斗争充满狡诈,但弘历却是第一回亲身尝到被人背叛的滋味,因此,虽然是案发后第二次审讯小张子,其木格还是能听得出来,弘历的情绪很不好,这让其木格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几个儿子心里承受能力不强,看来得加强这方面的教育了。
而小张子还是一口咬定,是弘暄身边的王公公指使的,药粉也是王公公给的,他全是受命于王公公。
问了一阵后,还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随后,小张子被带下了,王公公给提了出来,而王公公则说一切都是弘暄交代,他这个当奴才的不得不听……
虽然弘历恶狠狠的威胁要割了他乱说话的舌头,王公公还是用虚弱的声音坚持不翻供……
其木格噌的站了起来,老十不由一慌,急忙拉住其木格,用眼神示意其木格稍安勿躁。
其木格复又坐下,冷冷的开口了,“王公公……”
隔壁的王公公一听,急忙拖着哭腔,凄厉的喊道:“皇后娘娘,老奴糊涂,老奴该死,请皇后娘娘念在奴才对太子一片忠心的份上,赐奴才一死吧……”
想来是被各种残忍的大刑伺候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老十生怕王公公凄厉的哭场惊吓到其木格,急忙握住了其木格的手,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其木格的脸色。
其木格倒还很镇定,冷冷道:“好,本宫答应你,只要你将幕后指示之人供出来,本宫就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如果你还万般护着你真正的主子,本宫就让你亲眼瞧瞧你的九族会落得什么样的惨下场!”
其木格不知道此时除了威胁还能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只能抛出狠话。
其木格还认为自己已经说得够狠,不想老十和弘历都在微微叹气,这等威胁的话,他们早说过了,没用……
自然,接下来还是没什么进展,旁听的其木格除了给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再无别的收获。
这结果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开玩笑,刑部的审讯高手几乎全在盯着这个案子了,他们都没办法,毫无审讯经验的其木格就凭听那么一下下能抓到关键疑点才怪……
但其木格却很郁闷,怎么能无功而返呢?因此当老十宣布说旁听结束时,其木格耍赖了,坚决不走,说要再听听嫌疑犯的供词,以便她回储秀宫后好好琢磨琢磨。
老十笑着劝道:“难道光靠琢磨还能琢磨出他们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就别操着门子心了刑部会审出来的。”
其木格一听,是啊,怎么才能分辨出供词的真假呢?也别说,其木格一急,这脑子倒转的快乐,突然想起了测谎仪,如今虽然没有高科技,但是完全可以借助一点原始手段嘛,虽然准确性肯定会大打折扣,但是聊胜于无不是?
于是,其木格便冲老十使了个眼色走出了小屋子,来到另一方的大厅。
老十跟出来后,轻声道:“气着了?”
其木格摇头道:“爷,有没有能玄丝诊脉的太医?”
老十愣了愣,“没有,你该不会要叫太医给那奴才诊治吧?其木格,软的硬的招数我们都用过了没用。”老十以为其木格要用怀柔手段了。
其木格摆手道:“才不是给他诊治呢,是叫太医把着他的脉,然后让弘历问,他答时,若脉搏突然跳得快了起来,那他答得肯定就是有问题。。。”
其木格对测谎仪不怎么懂,但是却隐隐知道点,那玩意的工作原理是基于人体的心跳啊、脑电波之类的,脑电波如今没法测,但心跳却是完全可以掌握的啊。
老十想了想,好像是,如果猛然呗人逮住了小辫子,心跳在那一瞬间肯定是会加快的,于是,老十便叫人去传太医去了。
不过,老十对此还是没抱太大的希望,“审了这么些天,该问的都问了,抛不出什么震撼力的问题了,怕是没什么效果。。。”
其木格想了想,也是,于是又郁闷了,怎么才能让案子有突破呢?
还别说,其木格今儿的脑子真的是超常发挥,“爷,这两天别用刑了,就翻来覆去的问吧,别让他们睡觉。”这人若是长时间不睡觉,脑子肯定会成一团浆糊,想编谎话,那肯定会漏洞百出的,想原封不动的记起以前说的谎话,怕也很难。
老十听后,倒没全盘接纳,而是道:“爷给他们说说,让他们看着办吧。”
而这时,太医赶到了,弘历被叫出来和太医沟通了一番,不过
最后只有其木格一人回到小屋里继续旁听,老十去了审问厅,因为弘历想亲手证实一下太医诊脉识谎话是不是真的,因此,老十便只好去当主审官了。
首先试的是王公公,王公公突然被人按住了脉搏,起初还尖叫了几声,后来见并不是新发明的刑罚,便安静了下来。
老十再次重头问了起来,王公公再次断断续续的答着,分别按着王公公左右手的太医和弘历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要么就是其木格的法子不灵,要么就是谎言说得多了,人脉搏早免疫了。
弘历不由懊恼的想,看来今天又得铩羽而归了,而老十也似乎再找不出什么该问的了,这堂庭审眼看很快就会结束了…
此时,却听小屋子里突然传来了其木格的声音,“是不是雍亲王指使的?!”
其木格问得太突然了,而且声音还很凶,老十和弘历都愣了一下,但很快,老十更愣了,因为太医在冲他点头,而弘历的眼睛也睁圆了…
后来老十才知道,在其木格问的那一瞬间,王公公的脉搏突然加快了…
当晚,老十就诧异的问其木格,“你怎么第一个问的就是四哥?”
为什么第一个问,因为其木格觉得奇怪啊,攀咬出来的人中竟然没雍正,这太说不过去了,也许旁人会认为雍正和五阿哥、七阿哥一样低调,但其木格却知道,雍正的低调是赤裸裸的假的,但他这个假低调却和五阿哥、七阿哥一样没被波及,那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其木格对雍正的血滴子也是印象深刻,上辈子看的小说电视里可没少提那可怕的血滴子,但是这辈子,其木格还没怎么听老十提过四阿哥拥有这只可怕的队伍,那说明什么?说明雍正善于隐藏啊,所有人,包括康熙和老十对雍正拥有的实力全都低估了…
这些天其木格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但因找不到雍正的合理作案动机,所以便没对老十提,今儿实在忍不住,终于问出了声,没想到,竟然有效果…
不过,听得老十问,其木格却不好说实话,康熙和老十都没发现的事,自己却给觉察到了,那不是太让人奇怪了嘛,于是便道:“八哥都如此不甘心,四哥怎么一下就想通了?我觉得挺奇怪的。”
说完,其木格又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