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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子骞一把拉过白清,挡在自己的身后,冷冷地瞪着房上的不速之客。
白清一愣,惊讶的看着子骞的动作,没想到他的下意识反应这么强烈,在危险的时刻第一时间保护她,这个小小的举动,让白清有一股难言的感动。
“哈哈哈、、、、别惊慌,别惊慌啊小子骞,是熟人呢!”
说完,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像一抹孤魂似的到了白清她们面前站定,白清感叹,这个男子,定然是花花公子的典范,否则怎会经典的拿着一把扇子呢?
“淳于少爷?”子骞的表情有些惊讶,他怎么来了他家?而认识淳于也是难免,毕竟他是四大家族的一族当家。
“淳于家族,那个开妓院的、、、、、、”白清挑眉,明了他的身份,只是他带来的气息分明就证明了他的身份,脂粉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夜色有些朦胧,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整个轮廓还是看得出这个男子与席晟一般都是人中龙凤,只是脾性不同罢了。
“是啊是啊,正是在下,刚才失礼了,还望勿怪啊、、、、、、”说完,眯着一双桃花眼打量着白清,分明就是冲着白清来的。
“不会。”子骞微微腾开了身体,表情松懈下来。
“、、、、、”白清打量着子骞,这一刻才觉得,子骞真的长大了,他现在,完全可以独立了,更加可以站在白清的面前独当一面,这是一股自家吾儿已长成的骄傲与自豪。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找我呢?”白清收回在子骞身上的目光,向前走了两步,凝视着淳于少爷。
“呃、、、、、呵呵、、、、、”淳于少爷似乎喝得有些多,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白姑娘当然不认识我,可是我对白姑娘的名字可是记忆犹新哪,在下冒昧打搅,就是希望姑娘同我去解救一个人。”
白清的眼皮跳了跳,似乎猜出了几分、、、、、
“呃、、、、、呵呵、、、、、”淳于少爷对于白清冷漠的目光有些尴尬,傻傻的笑了两声,慢慢开始清醒,本以为一个村野女子好应付,可是目前怎么有些脱轨、、、、
“席晟?”白清的薄唇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表情瞬间降了好几度,眸子里也带着些犀利,盯得淳于少爷肌肉发僵,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子的目光这么冷静且冷漠,就像某种光线一般,穿透一个人的灵魂。
“是啊,他喝了整整下午的酒,现在正在发酒疯,直叫着你的名字,实在无方我才来打搅姑娘的。”淳于面色正了正,说出了来此的目的。
“、、、、、”白清看了看淳于,知道他可能说的是事实,毕竟席晟一个小伙子受了自己的言语打击,难免一时想不通,那么,她要去看一眼么?还是直接拒绝、、、、、
白清转了身体,走了几步,而子骞与小珍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觉得姐姐惹了一个大麻烦,怕对姐姐不利,其他的,他们倒没有多想。
“白姑娘,我们是席晟的多年的朋友,大可放心你的安全,主要是他今天喝太多,那几个又不在,我又打不过他,所以就来找你了、、、、、”淳于的口吻带了些哀求,可能装了大半,而白清是个软硬不吃的人,所以对淳于根本的视而不见,只是在思考见不见席晟,见了怎么对一个酒疯子说话、、、
“走吧、、、、、”
白清没有回头,直直的走向门。
“姐、、、、、”
子骞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白清。
“没事,我去看看便回来,与他已经是老熟人了,你们不必担心!”
白清的话说的直接非常,也让淳于开始对她刮目相看。
“那你们小心些、、、、、”
子骞的话落,淳于已经跟上了白清的脚步,很快,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视线里。
晚上的翰云,街道上有些零零落落的灯笼,而淳于一个响指,前面的道路就是一片光明,白清不予致辞,依然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着,也不知道他们走的方向与路段还有多长,直到淳于忍不住的时候。
“白姑娘,这样走去恐怕天都亮了,我带你一段吧。”
淳于伸手,等待白清的答复。
看着眼前那双白净修长的手,白清微微挑眉,那啥不是授受不清么?她倒不是计较,只是故意让淳于焦急的,何况她本就不想与他扯上什么关联,毕竟他的身份很敏感。
“姑娘,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
“走吧!”白清打断他的解释。“
淳于吞下了剩余的话,揽着白清的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幕里,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便到了一处繁华地段,上面就可以闻到很浓的脂粉味道,还有一些欢声笑语。
”、、、、、、“淳于放下白清后微微喘息,觉得自己明天开始要好好锻炼了,轻功居然退步了些。
”、、、、、、“白清盯着淳于,有些惋惜,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肾虚,才这么一段路就那么喘了,看样子就是纵欲过度。
”、、、、、、“淳于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脸庞,以为脸上脏了,只是不知道白清的想法后会不会吐血。
”这间?“白清移开视线,指着两米开外的镂空木门,而那股刺鼻的味道,让白清真有些怯步。
”是的。“淳于点头答应,主动走在了前面,不经意的摸了摸鼻子,觉得这个女子怎么让他不由自主的紧张呢?而且还有些手足无措,想他风流这么些年,什么场面没经过,为什么在这个女子面前就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
、第叁贰章 绝别之夜
第叁贰章绝别之夜
淳于走在前面,已经打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得手势,白清眯了眯眼,尽量少呼吸之后踏进了这个莫名时代的青楼既院,本以为打开房门之后就是一副很难入眼的画面,或者是那传说中丝丝汨汨之音,但是白清第一次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房间很特别啊,里面的别有洞天真是让白清开了眼界。
“、、、、、”白清挑挑眉,深深地看了一眼淳于,有些搞不懂他的用意了,门外真实的挂着青楼的牌子,而这里却给白清一股错觉。
“、、、、、、”淳于面色僵了僵,有些傻傻的笑了笑,实在难以解释这个房间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何况他们几人是没有谋反之心的啊,现在看着白清的表情,他知道,她一定误会了什么,但是他却不能解释。
“他在里面?”白清顿住脚步,终于开了口,眼神过处尽是辉煌的殿堂,高大的铜柱子,仙人手捧的玉盘接露,只差五彩云车来显示他们的心思跟地位了。
“是的,请、、、、、”淳于移开了视线,有些有苦难言,现在走到了这里,他倒有些后悔冲动的跑去将白清接来。
白清点点头,走在了前面,经过一段宽敞的大殿之后,便看见了席晟不雅的坐姿,手中举着一个虎头杯子,仰首而尽,一旁站着一位女子立即再为他斟上,似乎有些不敢言语,而他对面,却坐着一位面目儒雅的男子,半开的白色长袍微露脖颈,手中却捧着一本书,看上去津津有味、、、、、
白清挑挑眉,觉得这个场面怪异极了,但是已经走到了这里,她似乎有些硬着头皮走过去的感觉。
绕过几个庞大的烛台,踏着几步阶梯,白清走近了席晟,那男子也终于抬起了头,浅浅的扫视白清,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杂质与情绪,仿佛在看一件物品,又似乎在看一抹空气。
“、、、、、、”
白清直视着那个男子,看不清楚情绪之后移开了视线,走到席晟的正面,拿走了席晟的酒杯。
“大胆,居然敢拿走我的杯子!”
啪的一声,桌子随着他的拍打震动好几下,而淳于看了看那看书的男子后撇撇肩膀,不知道传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白清却皱紧了眉头,感觉到那个看书的男子似乎不是一般人,连淳于都恭敬的人、、、、
白清一惊,该死的,真是越怕什么来什么,他可能就是那传说中的皇帝某某吧、、、、、
“民女参见皇上、、、、、”
白清很识时务的当机跪下,不管席晟的怒气,而低着头的白清此案时满肚子怒气,该死的,她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就这么巧的与皇帝搭上了边,换做其他人定是荣幸,而对于白清却是不幸,此刻,白清狠狠地下定决心,与席晟断绝来往。
白袍男子毫无波动的表情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没想到这个乡野女子一眼便认出了他,真是让他有些意外,他随即看向淳于,而淳于给了一个“我没说”的表情。
“起来吧,我与席晟,淳于都是朋友,在这里没有身份之分。”他低低的嗓音回旋在白清的耳际,他用的“我”再次让白清纠结起来,不知道今晚怎么脱身了,看来,这次来翰云是最大的失误,她是个安静的人,现在,那份安静却有些难以维持了。
“兰陵说什么呢?”席晟醉眼朦胧的看着皇帝,直呼其名,没看见地上跪着的白清,还以为是某个随侍。
“我说请白清姑娘起来呢!”皇帝兰陵云口气很温柔,吐出的每个字都斯斯文文。
“白清、、、、、、”席晟皱皱眉头,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过了几秒,他倏地侧首,便看见了地上跪着的白清,她虽然低垂着脑袋,但是席晟一眼就认出了她,他马上起身,弯腰扶起了白清,没有顾忌旁边的人,而白清僵了僵,还是随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
“、、、、”皇帝兰陵云看着白清僵硬的动作与淳于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觉得这个女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你怎么来了?”席晟表情有些不悦的询问白清,而白清一直低垂着脑袋,若不是顾忌旁边有个皇帝,白清定会反驳:你以为我想来啊!
“呵呵,是我自作主张请来白姑娘的,你就别介怀了,何况我们真是想见见她呢!”淳于懒懒的解释着,并没有了刚开始的拘谨,似乎看出了兰陵云没有怪罪的神情。
“你真是多事!”席晟愣愣的瞪了一眼淳于,然后拉着旁边的圆凳让白清坐下,而皇帝一直靠着那张贵妃椅,手中的书也在手上,只是幽深的眸子闪了闪,他似乎看出了席晟对白清的与众不同,而一旁的淳于也自觉的坐到了席晟的右边。
“、、、、、”白清拧拧眉,觉得在这个等级制度严明的时代,她可以这样坐下么?一会儿在回去的路上不会被对面那人暗杀吧、、、、、
“不用紧张,兰陵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你看我们、、、、、都很随意呢!”
淳于为了缓和气氛,语气充满了戏谑。
“、、、、、、”席晟再次瞪了一眼淳于,而淳于只是傻傻的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孽,咋就忌讳那两人,当然,皇帝除外。
“呵呵、、、、、是啊,久闻白姑娘的名字了,是我实在想见见你,所以让淳于冒昧请你来了,姑娘不会怪罪吧?”
兰陵云一下子揽了事情,让席晟不能言语,只是目光飘到了白清那里。
白清甩开席晟的袖子,默默的再次跪下,低低的回答,“民女不敢!”白清的心情很压抑,倒不是怕自己冒犯了皇帝而被杀,只是怕以后的诸多麻烦,既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今晚就卑躬屈膝一次吧,唉、、、、、
“、、、、、、、”兰陵云的眸子再次闪了闪,微微眯了起来,而席晟有了些渐渐怒气,他直直的盯着白清的举动,似乎要将她烧两个洞出来。
“我说过了,今夜都是朋友身份相聚,姑娘不必这样拘谨。”皇帝继续怀柔政策。
“皇上就是皇上,草民本来就是草民,民女不敢越俎。”白清继续跪着,继续低着头,看上去诚恳极了。
“呵呵、、、、、、”兰陵云笑了笑,表情更加温柔起来,“白姑娘数日便是席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