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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继承者那麽上心,恨绝离还没继承的那前十年就老是守在旁边了,他怎麽可能拒绝恨绝离?」
夔这番话刚说完,白还在消化恨绝离和小闷之间究竟是什麽关系,江楼就蓦然自桌旁站起身,带著难以察觉的些微失措对夔说:「这和今天的事无关。」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还是你就这麽不想让他听见?」夔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今天早就打定主意,无论被『送』走几次,他就回来几次,非要把应龙替他重塑的身体要回来不可!
然而那边还在僵持不下,白就已经在一旁喃喃说道:「不是我吗…?」
夔瞥了他一眼,「什麽?」
「恨绝离要负责的对象,不是我吗?」白一脸不解,而且眼神还很认真。
「…你从哪得到这结论的?」夔简直想对他翻白眼了。
「我当初醒来之後,唯一记得的就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和他的一句话,而那个人说的就是『我说过,我恨绝离这名字现在是为你而存在的』……所以,我後来一直以为恨绝离这句话是对我说的。」白弱弱地说,难道真是他误会了吗?
闻言,不光是夔,就连江楼都忍不住转头看著白,只是江楼是由於过去曾听过类似的话,因此才略感到意外,而夔却是因为曾听过相同的一句话。
夔从一开始的震惊,渐渐地就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後看见江楼过於冷静的神态後,甚至不禁顿觉荒谬地笑了起来。
难怪提到换身体的事,江楼会完全不反对,就连他先前质问江楼是不是爱上这个人时,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江楼爱的,始终都是同一个人。
他实在很好奇,江楼究竟是什麽时候、又是怎麽发觉的呢?
「虽然恨绝离担任守门人的时间不长,不过我仍然对他那段期间内所说过的话多少有些印象的…你刚才说的,是他临死前最後一句话,而当时,除了我和他自己,便不可能会有其他人听见。」夔目光灼灼地看著白,笃定地说:「你,就是恨绝离。」
作家的话:
临时在会客室看到鲜网1月25日~1月28日要搬家,所以会暂停服务和功能的讯息
真是让我被杀个措手不及啊Orz
幸好今天把这篇赶完了……
因为下次更文大概得等到28日晚上了吧囧
☆、行舟50【喜欢】
面对夔如此一口咬定的态度,白却仍是一头雾水,倘若夔说的是真的,那不就表示他一直在寻找的人就是他自己?而且其实他早就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恨绝离和小闷的关系究竟是……
思绪转了一圈,白发觉自己还是最在意这一点,於是对著小闷就问道:「小闷,所以你和恨绝离是什麽关系?」
忽然被这麽一问,江楼也不禁思考起他们两人之间该算是什麽关系,情人?似乎还不到,朋友?却又早就跨越了那道界线…想了想,江楼才终於回道:「守门人和继承者。」
一旁的夔闻言,随即鄙视地看了江楼一眼,江楼则不动如山地忽视他,完全不打算改口,而得到这答覆的白却也无言了。
这、这其实也不能说错,可是和他要的答案根本不同啊!白简直想抓著小闷的肩膀看看能不能把答案摇出来了,然而见对方那一脸淡定,白最後还是只能将希望转移到夔身上:「喂,你很了解他们的事吧?」
「是『你们』。」夔纠正了他的用词。
「啊?随便啦,反正那不是重点。」白也懒得和夔争辩谁是恨绝离了,当著当事人的面就直接开口问:「我问你,他们有没有什麽发展?」
「怎样的发展?」
「咳,就是…他们有没有牵过手、亲过嘴?」白尴尬地低声说。
「当然有。」只是次数少得可怜。这回换夔无视了江楼那直视而来的目光,报复似的以傲然态度回道。
「什麽?有?!」可恶,连他都还没吻过小闷啊!遭受打击的白抓著夔就继续追问:「是用你这个身体吻的吗?!」
夔皱眉,嫌弃地说:「就算这身体里的现在是我,当时和他接吻的也不是我,是你。」
「可是我又没印象……」白忍不住回头偷望著小闷,一见对方万年不变的表情,他就不禁开始对互换身体这件事感到心动。
如果他真是恨绝离,那他原本和小闷的感情肯定比现阶段还要好的吧?挣扎了好一会,白才又问夔:「那他…我们有没有……做过?」
闻言,夔旋即嘲笑似的看向江楼,边回道:「差一点。」哼,都到嘴边了,竟然还被跑掉,未免也太没用了。
江楼再次忽视夔,然而白却也跟著眼巴巴地望著他───他竟然曾经差点就能压倒小闷,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面对白如此哀怨的眼神,江楼以为他是因遗忘了当时的记忆,才会像这样表达他的『不理解』,只得默默解释:「我不勉强你。」
「才不,一点都不勉强!」白当下就立刻喊道,他还恨不得呢!
江楼微微一愣,心里莫名有些感慨:当初推开他的人,现在却比他还不满……
激动完,白才从对方的回答中意识到一件事,「呃、小闷,你也觉得我就是恨绝离?」
江楼望著他,却没有言语,反倒是夔凉凉地替他回了一句:「你现在才发现啊?」
得到答案後,白不禁看看小闷,又看看夔,最後才向後者说道:「夔,我发现你其实挺有用处的欸,小闷不想回答的问题直接问你也行。」
「………」江楼无言以对,夔则嗤笑道:「要不是为了拿回身体,你们两个的事我才懒得理。」
「真的?那我再问一个问题…」白正想趁机多挖几个消息,江楼就忽然站到他面前。
「你想问什麽,问我就可以了。」至少别再透过夔知道这些事了…江楼打从心底无奈。
「可是你又老不讲话……」唔,算了,反正这个问题还是听到『本人』的回答比较好!「那我问罗?」
江楼点点头。
白很不好意思似的假咳了下,才一本正经地问:「那个…你喜欢我吗?或者说,你喜欢恨绝离吗?」
被这麽毫无预警地一问,江楼刹时僵住,就连面对白期待的眼神都让他想找个洞躲起来,而一旁的夔也不打算再帮他回答了,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在两人的目光夹击下,江楼躲也躲不掉,甚至僵硬地和白互望到最後,他的脸色也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变红,等白看到他这样的反应而迫不及待地往他身前走近了一步,他更是跟著退了一步,无措得丝毫不见平日的淡定。
白满怀期盼地左等右等,只见小闷的脸红得能烫虾子,就是不见其开口说半句话,虽然对方这反应他看得很开心,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小小催促了下:「你让我问你的。」
此话一出,江楼就知道今天这一劫他不只逃不过、而且还是他自找的……最终,他只能单手捂著脸,几不可闻地低声回答:「喜欢。」
「我就知道!」白欢呼了一声,用力地抱了下小闷,便又急不可耐地跑到夔面前喊道:「快快快!凭著小闷这句话,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换身体找回记忆!」
夔意味深厚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就决定了?不後悔?」
「做了可能後悔,不做也会遗憾,要是老这样想,那人生还有什麽意思?」白固执地说:「我如果决定了要做,那就是要做,不遗憾、也不後悔。」
江楼没想到白问他那个问题的原因会是为了这个,此刻听见对方这麽说後,内心更是五味杂陈,连蓝眸里的光彩都黯然了不少,而夔却是有些欣赏起白,像是在向江楼说、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勾起笑说:「难怪他当初会甘心那麽做。」
作家的话:
离同学快”回来”了)))
☆、行舟51【回归】
虽然白答应了要换身体,但该怎麽换,却又是另一个问题,所幸四时之龙中力量深不可测的烛龙仍在世,夔当下便带著另外两个人前往烛龙所在的阁楼,毫不客气地要对方帮忙。
而烛龙听完来龙去脉後也不罗嗦,直接回道:「这得找你的守门人。」
白和夔不约而同地看向江楼,见後者同样一脸不解,夔才接著问:「怎麽说?」
烛龙轻描淡写地回道:「守门人及那个重塑的身体皆是因为有应龙和你的力量才会存在,只要守门人的能力够强,就能在不伤及躯体的情况下迫使生灵离开,而失去躯壳的生灵便会想办法抢回自己原本的身体,且在争夺之中你必定争不过原主,届时自然只能进入另一个躯壳,如此一来不就成了?」
「如果没成功呢?」江楼难得主动开口,他实在觉得这个方法的风险太大,万一灵魂没回到身体里,反而飞走了怎麽办?
「需要的话,我会先设结界,最多失败了,就是那两个人又回到现在的身体里,没任何改变罢了。」烛龙语气依然冷淡,毕竟对他而言,他根本不在乎结果如何。
「那为什麽不能夔先出来,我再回去?」白忍不住问,先出来的人感觉太吃亏了!
一听见白的声音,烛龙当下便绷著脸不说话,某人当初玩雷电玩到毁掉他半座委羽之山的事仍让他记仇至今---「夔,你应该知道原因。」言下之意,就是叫夔回答白的问题。
夔嗅出了火药味,挑了下眉,才勾著笑说道:「因为我的力量早就和这躯壳融为一体了,如今要换身体,我也得付出放弃这份力量的代价才有办法换,否则硬取的话,这个身体势必会遭受损伤。」
虽然放弃现在的力量很可惜,但只要想到有守门人这个绑手绑脚的存在,再将之与应龙替他重塑的身体一比较,他真宁可不要了。这才是夔的心里话。
「原来如此…夔,没想到原来你是好人欸。」对方都牺牲这麽大了,白也就认为不好再抗议什麽,甚至夸奖了一下。
「「………」」江楼和烛龙不予置评。
夔倒是毫不心虚地接受了这夸赞,「那能换了吧?」
「好啊。」白也不纠结,当下便跑到江楼面前,满怀信任地说:「小闷,我准备好了,来试试看吧。」
见白这麽信任自己的样子,江楼反而比他还挣扎,连烛龙都已经从雕木琴旁起身在四周布下了结界,他才忍不住问:「能不能…不要换?」
白不禁吃了一惊:「为什麽?」
「太危险了……」比起烛龙的结界,江楼更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深怕有个万一,会让对方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命悬一线。
「我都不烦恼了,你还烦恼什麽?」白调侃地笑道,「而且烛龙都说就算失败也只会回到现状而已了,虽然他那人爱记仇、性格又差了点,不过说的话还是挺准确的。」
即使白这麽说了,江楼却仍放不下心,望著他的蓝眸彷佛有许多说不出口的担忧,最後反倒是白看不下去,主动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半威胁地说:「如果成功了,那就没事,如果没成功,你等著,我一定做鬼都要回来缠著你,所以你也别想那麽多了,想办法让它成功就是。」
…他可以说,就算变成了鬼,他也希望对方回来吗?江楼眨了下眼,心里的忧虑刹时被这一番话吹散了些,其实,若是真有万一,那又何妨?魂魄此刻就在眼前,二百年後能否要回躯壳似乎便不再那麽重要了。
「如果失败了,我去陪你。」江楼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