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叔。”宋青山招呼道。
“三哥来了。”宋家来和王芳打招呼道。
“嗯,来了。我来背模型回去。”宋家银呐呐地说道。
“已经写完了。三叔进来坐吧。”陈秋菊看宋家银只站在门口不进来,便招呼道。
“不了,我拿了就走。” 宋家银和宋青山他们显得很生疏。
“午饭快熟了,三叔吃过饭再走吧。”宋青山道。
“不了。模型在哪儿?” 宋家银任呐呐地拒绝道。
陈秋菊无奈,只得把角落里的背篓指给他看。
宋家银默默地走过去,背起地上的背篓。也没有和众人打招呼,就径直走了。
“哎……。”宋家来看着他三哥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宋青山脸色也并不好。
陈秋菊和宋青山四人又连续做了好几天,五百一十九把梳子才将将做完。
逢集的时候,宋青山和宋家来陪着王芳和陈秋菊来到小集镇。她们依然用雪兔皮铺在梳子地下。
像上次一样,这次的梳子依然卖得很好。下午收摊的时候,陈秋菊数了数整整卖了四百多把梳子呢。
王芳一整天都咧着嘴笑。
陈秋菊也很开心。
“秋菊,我们明天还来。”收摊的时候王芳兴高采烈地说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些数字全部变成铜板。
“明天不赶集,街上的人会很少,买的人会更少。”陈秋菊看着王芳道。
“啊,我倒是忘了这茬。那我们不是得三天后才能再来?”王芳有些失望地道。
“这三天里我们能再做一批梳子呢。”陈秋菊安慰道。
“那好,那好。”王芳又高兴起来。
走在路上也不好分钱。
宋家来将装铜板的箩筐塞给宋青山道:“老房子人多嘴杂。青山,这些铜板你先拿着。”
宋青山点点头收下了。
“那明天一早,我们去茅屋找你们。”王芳道。
“好。”陈秋菊笑着道。
“我们快回吧。不知道丫丫和小牛怎么样了。”宋家来有些不放心地道。
一提起两个孩子,王芳也有些担心。也就不再磨叽,匆匆地和宋家来走了。
晚上的时候,陈秋菊仔细地数了一遍还剩八十七把梳子,也就是今天一天卖了四百三十二把梳子。
也就是应该卖了六千四百八十个铜板。陈秋菊一一数过,铜板一个也不差。
“今天卖了四百三十二把梳子,得了六千四百八十个铜板呢。”陈秋菊笑着对宋青山道。
宋青山也很高兴地点点头。
“就分四叔、四婶五成吧?”陈秋菊征询宋青山的意见道。
“好。”宋青山温柔地看着陈秋菊轻声道。
这段时间以来,宋青山习惯搂着陈秋菊入眠,陈秋菊也习惯了宋青山的怀抱。
晚上,宋青山搂着陈秋菊。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第一次过后,陈秋菊怕怀上孩子,是以一直躲着他。直到他又能抱着她入眠时,她却来了月信。
宋青山抱着陈秋菊的双手有些不确定地往下滑,他一直fu摸到tun部时,她都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并没有拒绝他的fu摸。宋青山知道她这是默许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充满了甜蜜。
陈秋菊被他fu摸得有些痒痒,既然决定和这个全心全意对她的男人生活一辈子,这种事情也是没有拒绝地必要。
宋青山轻轻地抽开陈秋菊脖子后面的带子,大手从腋下游弋过来,轻易地解开了她侧面的衣带。里衣早已松松垮垮,宋青山几番fu|摸过来就轻易地握住了她xiong|前的柔软。
他地下头轻轻地ceng着她的面孔,寻找着她柔软的小嘴,然后轻轻地han|住。他伸出粗粝地舌一遍一遍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唇,但他的唇却舍不得离开她的,他只想紧紧地、亲密无间地bao裹着她,是以,他伸出的舌很快就ji|进了她温暖地口腔里,他就像个孩子发现了新的大陆,不停地在她温暖地口腔里探索寻找。
他的双手极尽眷恋地rou|捏着两团洁白的玉兔,但他的心痒难耐却集聚在一点,叫嚣着,急需得到shen|入与包|guo,他带领着它不停地mo|ceng着、you|huo着她和它。
陈秋菊闭着眼,全身su|麻,双颊酡红,心里有如无数蚂蚁不停地翻爬,下mian早已shi|透,它感到无尽地kong|虚,急需得到填|man。
大脑阵阵缺氧,险些昏厥,她试图吐出它,得到更多空气,可是他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地抵|tian着她的chun|舌。陈秋菊只得用伸出双手抱住他的头,用双腿jia紧他的腰,以得到更多的主动权。
她的主动,就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抱着她一个翻身,将她严严实实地压在了下面,急切地la扯开挡在他眼前的障碍,握着玉兔一番tian|舐,一路慢慢地向下。
情动的陈秋菊如蒲苇之丝,贴着他,缠绕着他,想要得更多。
宋青山一路fu|摸下来,就势拉下了陈秋菊的di裤,他顺着前次的记忆fu|摸着、寻找着,当他的手指一路mo|索到花蜜的尽头时,他知道就是这里了。于是他另一只手快速拉开自己的di裤,rou|捏着花房的那只手还未来得及引导,它已迫不及待地狠狠地ting|入。
那一霎那,宋青山仿佛终于寻找到了归宿,也就拥有了这一生的守候。
“嗯……。”陈秋菊的ke|望也终得到解脱,使得她轻|ning出声。
一声轻|ning在宋青山身体里炸开,他更加疯狂地chou|动起来。
、第三十一章
王芳和宋家来果然来得很早,陈秋菊和宋青山才刚刚起床。
“青山,不是说了今天我们会早早地过来嘛,你怎么还是起晚了?”宋家来躲着陈秋菊冲宋青山暧昧地直笑。
宋青山淡淡地看了他这个狭猝的四叔一眼,便拿起刀对陈秋菊交待道:“我和四叔去砍黄杨木了。”
“等等。”陈秋菊赶忙放下正在整理的头发,快步走到箱子边,翻起箱盖,拿出一包点心,走到宋青山跟前。
“我起得晚了,还没来得及做饭,你拿着充饥。”陈秋菊将点心塞在宋青山手里道。
“好。”宋青山温柔地看着陈秋菊点头道。
宋青山和宋家来走后,陈秋菊先是检查了丫丫和小牛的字,然后像往常一样又教了他们新字,让他们去墙角练习去了。
“四婶,你坐会儿,我去拾掇拾掇院子。”陈秋菊起身对王芳说道。
“拾掇院子?院子里的草不是都拔光了嘛?”王芳疑惑地问道。
“我去把院子里靠山的那边圈起来,改天养几只鸡。”
“养鸡呀?是呀,现在你们这地方宽敞,想养什么就能养什么了。”反应过来的王芳有些羡慕地说道。
陈秋菊看她羡慕便说道:“四婶要是也想养,就买几只先放在我这。”
“这样可以吗?”王芳有些心动地问道。
陈秋菊笑道:“只要四婶不怕我偷吃了你的鸡蛋就可以。”
王芳详装恼怒地打了她一下道:“看你说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么?”
陈秋菊笑笑,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这一上午,王芳都在帮着陈秋菊围鸡栏。
中午的时候,宋青山和宋家来扛着两大根黄杨木回来了。
王芳虽然希望多做些梳子,但还是被吓了一跳,脱口问道:“怎地就扛了这么多回来?做梳子哪里用得上这么多的黄杨木?”
“我预备做几件家什,就请四叔帮忙扛了回来。”宋青山回答道。
“你们确实需要做些家什了,能用的也太少了些。”王芳听了宋青山的话道。
陈秋菊打了水给他们梳洗后,便将早就准备好的饭端出来道:“饿了一上午了,快来吃饭。”
然后又将蹲在墙角的丫丫和小牛喊了过来,一伙人围着灶台吃起了午饭。
吃过了午饭,宋青山和陈秋菊一行四人就紧赶慢赶地做起梳子来。
“四婶,这是昨天卖梳子的份子钱。”晚上王芳她们回去的时候,陈秋菊拿出准备好的铜板递给王芳道。
“这么多呀?”王芳高兴地接过铜板掂了掂,一脸欣喜地道。
“是呀。昨天卖了四百三十二把梳子,得了六千四百八十个铜板,我们每家三千二百四十个铜板。”陈秋菊把昨天的明细账算给他们听道。
“等等,等等,你说慢点,你说六千几?”王芳一时没有算过来这个帐,不禁要求道。
陈秋菊笑着又将这几个数字慢慢的说了一遍。
“那我们不是五五分成了?”王芳虽还是没有算清怎么一下子就得了六千个铜板,但一个六,一个三,她还是知道这是秋菊把钱五五分成了。
“青山,我们不是说好了四、六分成的嘛?”反应过来的宋家来看着宋青山为难地道。
宋青山笑了笑,呶呶嘴,示意他们找陈秋菊说理去。
陈秋菊详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宋青山看着陈秋菊,嘴角翘得更高了。
陈秋菊只得独自应付起宋家来两口子:“四叔、四婶每天跟着我和青山做一样的活计,分果子的时候又怎能你多我少呢?”
“可是这毕竟是你和青山的生意,我们能跟着你们就是占你们便宜了。”宋家来道。
“就是,梳子上的字老值钱了,这可都是秋菊的功劳呢?”四婶王芳虽舍不得到手的铜板,但她更珍惜她和秋菊的情谊,是以忍者肉疼说道。
“写几个字很简单,也很快。可做一把梳子却是不容易。”陈秋菊道。
“在你看来既简单,又快。可没有你,我们又如何写得出来这些字和诗句呢?”王芳一语中的地道。
“再说,青山,你们不是要盖房子吗?盖房子需要的可不是一个,两个钱就行的。”宋家来道。
“四叔若是想好盖房子,也需要钱。若是不盖,再借些钱给我们使就是。”宋青山看了半天热闹,出言打断道。
“就是这个理。再说,如今丫丫和小牛也大了,四叔、四婶该为他们打算打算了。”陈秋菊笑着道。
“好。那我们就收下了。如果你们有困难一定要告诉四叔。”宋家来最终只得收下,便如此道。
“好。”陈秋菊笑着点头。
宋青山晚上抽空刨起了黄杨木。
“这是准备做什么家什?”陈秋菊笑着问道。
“桌子,先做一个桌子。”宋青山一整天都翘着嘴角。
陈秋菊点点头道:“顺带着也做几把椅子。”
“好。”宋青山无不从命地道。
王芳第一次见这么多铜板,心里颇为激动。
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将铜板铺在桌上抚摸了起来。
“嗬嗬嗬。”王芳抚摸着铜板,忘我地咧着嘴笑出了声。
“娘,也给我摸摸。”丫丫抢上前,激动地道。
“好了,快收起来。就没见过这么财迷的母女。”宋家来看着自己媳妇和女儿的憨样,满眼甜蜜地哂道。
“就是,娘都从来没有这样稀罕过我呢。”小牛虽也稀罕这么多铜板,但看他娘稀罕这些铜板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发酸地说道。
“去,去,去,臭小子,你懂什么。”王芳有些心不在焉地挥手道,然后继续数她的铜板去了。
丫丫听了小牛的话深有感触,不禁看了小牛一眼,低声嘀咕道:“还真是的,我从没见娘这么稀罕过我们呢。”
王芳没有顾得上理会两个孩子的童言童语,继续数她的铜板去了。
“孩子他娘,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吵架声。”宋家来捅了捅正在数铜板的媳妇,指了指门外道。
“能有什么声音,不就是老三媳妇整天地和大家伙闹腾嘛!”王芳看也没顾得上看,随口答道。
“不像。我听着这倒像钱儿和旺儿的声音。”宋家来仔细地听了一会儿道。
“啊,钱儿?钱儿和旺儿吵什么呀?”王芳一听说有宋钱,便关心起来了。她还是颇为喜欢这个腼腆的侄子。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宋家来说着就要往外走。
王芳一把拉住了他道:“你急什么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