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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买的,用得着的人都买了。现在人们家里都有梳子了,也就不会再买了。”
“啊,那我们以后岂不会再也不能做这门生意了?那这么多梳子怎么办?岂不是要糟蹋了?”王芳抚摸着箩筐里的梳子不甘地道。
“那也不是。东西总会用坏,等他们需要的时候,我们还是能再做这门生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芳庆幸地道。
陈秋菊扭头对身后的宋青山道:“在这等着梳子也卖不出去了,我们还是去办房屋建造落实手续吧。”
“好。”宋青山点点头,蹬下来帮着陈秋菊把东西都收进箩筐里。
陈秋菊一行三人赶到县丞府邸处时,宋家来刚刚办完事情出来。
“这么快?”宋家来看着宋青山一行三人惊讶地问道。
“这个集镇东西太多,卖不出去了。”宋青山道。
“嗯。跟着我们做梳子的人确实太多了。”宋家来也点点头道。
“手续可能有些复杂,你们找阴凉处坐着等。”宋青山道。
“好。”陈秋菊点头笑笑。
宋家来的过户手续办了这么久,宋青山应该也需要好一会儿。
陈秋菊便道:“四叔、四婶,我们去阴凉处等。”
“秋菊,我还想买些东西,你去不?”王芳问道。
“不了,青山进去了,我就在这等。”陈秋菊道。
“咱两去,让你四叔等着,反正他们男人也不会挑东西。”
“我没什么要买。再说你们快搬家了,肯定有很多东西需要置办。四叔去,你们还可以商量商量。”陈秋菊笑着道。
“那好。一会儿我们在老地方见。”王芳道。
陈秋菊点点头。
王芳和宋家来走后,陈秋菊找了处阴凉坐了下来。
渐渐的日头越来越高,陈秋菊等得有些昏昏欲睡。
“小菊花,小菊花……。”
陈秋菊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声声的小菊花从耳边传来;似乎还带着一阵阵温热的气流。
她有些不舒服地蹭了蹭耳朵和颈脖,半睁的眼却看到一张放大的陌生的脸。
陈秋菊吓得一哆嗦,睡意全无。
、第四十一章
“别怕;是我。”王秀才看陈秋菊吓得一哆嗦,赶紧道,还说着就伸手去拍陈秋菊的背。
陈秋菊急忙往另一边挪。
但他的手还是拍到了陈秋菊的背上。
陈秋菊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王秀才见陈秋菊如此反感他的亲近;受伤地道:“秋菊,你这是在恨我吗?”
能叫出她的名字,对她又如此亲近,陈秋菊猜这应该是王秀才吧?
她站起身,看也未看他一眼,便径直向县丞府邸走去。
“秋菊,你这是恨我吗?”王秀才跟在陈秋菊身后,悲痛地重复道。
陈秋菊未答,但他紧随的脚步让陈秋菊有些厌烦。
她故意绕着路走;但他的脚步和呼吸却一直紧跟在陈秋菊身后。看来,不好打发。
陈秋菊只好停了下来,转身不悦地道:“你这是做什么?”
他看着陈秋菊,满眼期待地道:“秋菊,我是你的佐臣哥哥呀。”说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陈秋菊的脸颊。
陈秋菊不喜人说话动手动脚,便厌恶地躲开。
而且他自称佐臣哥哥,难道她猜错了?他不是王秀才?那他又是谁?难道以前的陈秋菊还和几个男人不清不楚?
他看陈秋菊皱眉,便满眼悲痛而又温柔的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恨我。但我娘她……。”他哽咽的声音停顿了下来,摇了摇又继续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我王佐臣发誓,富贵不相忘。他日,我高中之时,必定寻你回来。如今,我已有秀才之称。今天,我便是办理贡生考核手续……。”
突然,一只胳膊搂住了陈秋菊的肩膀,陈秋菊吓了一跳。她本想听个明白,他到底是谁。是以,边听边分析的陈秋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正说着的男人也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下意识地怒吼道:“你放开她。”
宋青山搂紧陈秋菊,满眼冰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道:“她是我娘子“
眼前的男人一愣,满眼哀求而又期待地看向陈秋菊,希望她否认似的。
陈秋菊点头道:“他是我相公。”
眼前的男子咬牙,握拳,紧紧地盯着宋青山搂着陈秋菊的胳膊,眼圈憋得通红,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们走。”陈秋菊扭头看着宋青山道。
“好。”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点头道。
陈秋菊和宋青山转身离去后,他也慢慢地转过身来。
看着陈秋菊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的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只是他却紧紧地咬紧了牙关。悲痛、怨恨都显得无力了起来。
陈秋菊和宋青山来到集镇外,于大叔和牛车已经等在路口了。
宋青山单手一撑,一个跳跃就上了牛车。
陈秋菊从未见过宋青山这番动作,难道这是生气的表现?
宋青山上车后,一手背在背后,一手伸在正要上车的陈秋菊面前。
陈秋菊伸手一握宋青山的手,他一带,陈秋菊便上了牛车。
然后,他便拉着陈秋菊坐在了最里边。只是,他的眼却未看向陈秋菊。果真是生气。
只是陈秋菊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更何况以前的陈秋菊和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一时之间她也无从解释。难道她能说她不是陈秋菊,她是沈棉?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他能否相信,就算他相信了,他又能否接受?他又怎样去接受?就像你保证老虎之类的野兽不会咬人,但人们依然害怕一样的道理。
是以,陈秋菊解释不清,也不能去解释。
她瞄了一眼宋青山,见他板着脸,面无表情。便动了动被他握着的那只手,用指甲划了划他的掌心。
他任面无表情,只是将手握得紧了些。
但力度控制得刚刚好,陈秋菊连撒娇说疼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没人给沈棉撒娇的机会,沈棉也学不会撒娇。是以,陈秋菊和宋青山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慢慢地牛车上的人越来越多,王芳和宋家来也姗姗来迟。
“四叔、四婶来了。”陈秋菊看到王芳和宋家来时,拐了拐宋青山道。
宋青山只是扭头看向宋家来和王芳,并未理会陈秋菊。
陈秋菊有些讪讪地摸摸鼻子,对走进的宋家来和王芳叫道:“四叔、四婶。”
宋青山也向他们点了点头。
宋家来和王芳一坐,牛车就挤得满满的了。于大叔便也动身回程了。
一路上,宋青山都未开口,表情也是淡淡地。四叔、四婶已经习惯宋青山的冷淡。是以,除了陈秋菊,未有人察觉宋青山正在生气。
回到茅草屋后,宋青山打水,陈秋菊煮饭。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但宋青山从头到尾都未置一词。而且,上次陈秋菊她娘的话被宋青山听了个正着。他也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悄悄地离开。
他这样的表现,让陈秋菊琢磨不透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是以,陈秋菊心里也忐忑。
晚上,宋青山第一次背对着陈秋菊静静地躺在外边。陈秋菊看着他宽阔却寂寥的背影,鼻子不禁有些酸酸的。
为他也为自己。
她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将她捧在手里,放在心里。而因为她,连着的两件事情却伤了他,她为他的背影而心酸。
同时也为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副看似瘦弱,但却宽厚有力的肩膀庇佑着,包容着自己。只要想想这副温暖宽厚的怀抱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躺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心里就会难受。
陈秋菊凑上前,默默地从背后抱住了宋青山。
陈秋菊刚触碰到宋青山时,他的身体一僵。直到陈秋菊紧紧地抱着他,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陈秋菊的脸颊蹭了蹭宋青山光滑的脊背,在立秋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的温暖。
她静静地抱着宋青山,默默地想着心事。
宋青山也在一遍一遍回想他和陈秋菊之间的点点滴滴。
突然,他感觉到背上传来阵阵湿意,一颗颗一点点,仿若眼泪。这是她的眼泪,他有些心疼地去掰陈秋菊搂着他的手。
陈秋菊紧紧地搂着他,怎么也不松开。
宋青山也不敢使劲,只得反手搂住她一个翻身,将她翻到了他的身上。
陈秋菊任紧紧地搂着宋青山。
他看不到陈秋菊的脸,只得一遍一遍顺着陈秋菊的头发。
他的温柔和爱抚撞击了她的心。她为沈棉也为现在的自己痛哭出声。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宋青山第一次见陈秋菊失声痛哭,有些慌乱地抚摸着她的背脊连连道。
陈秋菊哭得有些发软。
宋青山趁机捧起她的头。
“是我不好,我错了。”宋青山边为陈秋菊擦眼泪边心疼地道。
陈秋菊摇了摇头。
“你哭得我心都疼了。”宋青山低头一一吻去陈秋菊的眼泪。
这一番宣泄,陈秋菊的情绪好了很多。听到宋青山这般言语,不禁破涕为笑了。
“小花猫。”宋青山亲昵地蹭了蹭陈秋菊的面颊道。
陈秋菊嘟了嘟哭得有些粉红的嘴,咬了宋青山一口。
宋青山翘着嘴角,反咬了回去。
他本欲浅尝,但她柔柔软软的温热滋味却让他沉醉。于是,他含着她温热的柔软,描摹、吸吮了起来。
陈秋菊被舔舐得有些痒痒,便张开唇主动含住了他。
他的唇舌一进入陈秋菊温热的口腔 ;记忆中温暖而狭窄的通道便扑面而来,某处瞬间挺立起来。
他趁机含住她的舌头吸允着她的蜜汁,男性的雨望本能的戳在她的私秘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查着她。
他粗粝的大手在她手上带起一阵阵苏麻。
陈秋菊顺应自己的心也一遍遍摸琐着宋青山。
宋青山觉得浑身燥热,下面涨得发疼,急需它来安慰。他的手从她衣服的 边缘摸了进去,他将她的柔软包裹在他的大掌中肆意的揉捏。
那带着粗茧的大手贴在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的涟漪,陈秋菊迷茫的叫着,“宋青山,宋青山……。”仿佛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解脱。
这样的叫声就如催情的毒药,让宋青山的下体涨得发疼。
他急切地伸手去抚摸她的大腿,隔着她的睡裤揉弄了一阵,胀痛的某处,让宋青山迫不及待的将手从她裤腰里伸了进去,大掌揉捏着她的芳草之地。宋青山犹显不够,他一只手抬起陈秋菊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拔去陈秋菊的睡裤。
他分开陈秋菊的双腿,低头看去,那芳草之中的粉色珍珠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口干舌燥地膜拜了好一会儿,才迅速退去自己的睡裤,将那急不可耐的昂扬按了上去。
陈秋菊觉得浑身燥热,下面空虚得厉害,急需宋青来填满,她不安的扭动着躯体。
陈秋菊的扭动,使得宋青山发疼的昂扬 ;找不到发泄的入口。
“秋菊,秋菊,给我……。”宋青山憋得满头大汗。
陈秋菊抚摸着他的脸颊,感觉到心疼。
她试着调整自己的位置,将入口对准他的硬挺 。
它感觉到有人的温热,不等宋青山反应,便顺着它滑了进去。
“嗯……。”陈秋菊瞬间得到填慢 ;舒服得呻吟出声。
只是它太过坚硬、粗大,一挺既入时,丝毫未给它适应的空间,涨得它酥苏麻麻。
“嗯……。”宋青山一瞬间得到解脱 ;也舒服得呻吟出声。
他觉得那温暖的朝穴包裹着他,就像终于找到了归宿一般,宋青山脑袋嗡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下来,只想更加的深|入,更加的被这份温暖包围,他疯狂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陈秋菊未适应宋青山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只觉得宋青山太过粗大,她似乎下一秒就要死去。但慢慢地她就被颤栗的绚烂包围,享受着感官刺激,那花瓣里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的来回抽动的结合处溢出。
宋青山的动作太过凶猛 ,迅速,不到一会儿,陈秋菊就全身痉挛,达到高槽。
宋青山食髓知味,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