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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突然浮上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她唇角微微勾起,神情略带不解的问道:“药尊,很厉害?”
听到凌云的话,大堂里的众人皆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那错愕的面容不难看出,他们对凌云这话感到很是怪异,这么简单的问题,别说是成年人了,就是三岁小孩也都知晓,而这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黑衣少年,居然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凌云哥哥,药尊是很厉害的,炼药师的品阶能到药尊的,很少。”从凌云身后探出脑袋的慕容鸢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小声的说着。
骆不讳轻蔑的嘲讽着:“小子,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就敢说要替慕容小姐解毒,你这话也太狂妄了吧!”
“呵呵……”
凌云轻笑着,随着那一声轻笑声而出的,还有着一道透明的能量气息,她就这样在众人错愕与来不及防备中,把那道透明的能量气息注入了骆不讳的身体。
“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骆不讳惊叫了一声,竟感觉体内的血液里有着一种什么在游动似的,当下心里一阵惊慌,连忙一手搭上了自己的手脉探查着体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惊骇的看着凌云,慌张的问道:“这是什么来的?竟、竟然在血液里面游动?是虫?还是什么?”他、他竟然不知道那在他血液里游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的。
大堂里的众人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令人措手不及的一幕,黑衣少年的身手,快的令人无法阻止,正当他们想出手阻止时,那道透明的能量已经注入了骆不讳的身体,到底,黑衣少年注入骆不讳身体里的是什么来的?竟会让他一个药尊露出了那么惊恐的神情?
“凌云哥哥,你对他做了什么呀?”慕容鸢拉了拉凌云的衣袖,俏丽的小脸写满了好奇。
凌云勾唇一笑,邪魅的笑容让骆不讳心头一震,只听她懒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悠悠的在这大堂中扬起:“也没什么,听他说药尊很厉害,所以我就给他下了一种药,看他自己能不能解。”云淡风轻的声音,让众人心头一惊。
那可是药尊啊!他不想活了不成?居然敢对一名药尊下药?
“要是解不了呢?”慕容鸢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一脸愤怒的骆不讳身上,很是好奇,他会不会解得了凌云哥哥下的药呢?
“解不了啊?”凌云带着笑意的眼眸望向了那像在等着她的话的骆不讳身上,这才慢悠悠的说:“要是解不了,这位药尊可就惨了。”
“小子,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骆不讳愤怒的大吼着,想他堂堂药尊,居然弄到被一个黄毛小子给下了药,而且还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这、这说出去,他这面子往哪里摆!
凌云耸耸肩,笑道:“也没什么,就下了蚀骨液而已。”
“蚀、蚀骨液?什么来的?”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让他打脚底窜起一阵寒意?
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她轻轻的勾起了唇角,云淡风轻的声音随着从她口中而出:“这蚀骨液嘛!是我闲时无事炼着玩的一种药液,专门用来整理一些不听话或许得罪了我的人的,这蚀骨液人体后,会变成一条小虫在血液里游走着,而且会迅速的繁殖出无数条同样的小虫,这药嘛!大约半柱香后就会发作,发作起来时那些小虫就会在你身体里面到处钻动着,它的喜欢吃血啃骨,你要是在三天之内解不了,后果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的。”
散懒的声音,悠悠的在这大堂里扬起,让人听了不由的从心底窜上了一股寒气,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那笑得邪魅的黑衣少年身上,无法想像,适才那一番让毛骨悚然的话语,竟是出自这么一个俊美绝伦的少年口中。
“你!你!你!”骆不讳又惊又惧的指着凌云,那伸出在半空中的手,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惊恐,在不停的着,心中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有用着一双愤怒的眼眸,恨恨的盯着凌云。
主位的的慕容磊敛下了锐利的眼眸,顿了顿后,这才抬起头来,深邃的目光落在悠哉闲散的凌云身上,低沉而带着威严的声音缓缓的从他口中而出。
“凌公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你得知道,得罪了一名三品药尊的后果,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承担的。”
炼药师的稀有,让他们身份越发的尊贵无比,在这神迹大陆上,很多的强者非常愿意以自己的能力为炼药师们解决问题,以换取他们所需要的上等珍药,而这个叫凌云的少年,竟然敢对一名药尊下药,不得不让他惊讶,要知道,惹怒了药尊的后果,可不是随便的人就可以摆平的。
“我也只是想知道,他这个药尊到底有多了得罢了。”凌云无所谓的一笑,目光落在一脸愤怒的骆不讳身上,散懒的声音又轻轻的扬起。
“别想着找人杀了我,要知道,你若解不了这药,可就只有我解得了了,三天后,如果你解不出,就来找我吧!不过,呵呵,到时你可就得成为我的手下。”虽然这傢伙傲慢了一点,不过,那是因为他身为药尊的缘故,虽然收这么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做手下好像也没什么用途,不过往后的日子里,也许会用得到他吧!
听到凌云的话,大堂里顿时了无声息,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都在想着:他们没听错吧?他居然要一个药尊成为他的手下?
“好了,我也该去看看慕容清了,可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呢!”她说着,回过身对愣住的慕容鸢说道:“小鸢,走吧!我们去见你姐姐。”她笑着,特意加重了姐姐两字,主位上的慕容磊闻言,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神情若有所思的让人猜不透他正在想些什么。
慕容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爹爹,又看了看那一直守着她的青衣护卫,这才拉着凌云快步的走了出去。
随着他们两人的离开,骆不讳铁青着一张脸也跟着快步的离开了,大堂里只剩下一脸深思的慕容磊和那几名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长老们面面相觑着。
“呼!终于出来了。”
一出了大堂,慕容鸢便放开了拉着凌云衣袖的手,拍了砒个不停的胸口,轻呼出了一口气。这才回过头问道:“凌云哥哥,你刚才说的真的是真的?”
“呵呵,你看我像说假的吗?”凌云轻笑着,迈开脚步往前走着。
慕容鸢怪异的看着他说:“凌云哥哥,药尊是很厉害的,无论是幻师还是剑师,都少不了会有求于药尊,而你今天这样对他,就不怕他日后找你报仇啊?”
“把他收了不就得了,这有什么好怕的?”对付一名药尊,她只需给他下点药,就能把他急得团团转了,从下药到现在也有半柱香的时间了,看来,那骆不讳此时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打滚了呢!
她可是很有信心,骆不讳是解不了蚀骨液的!
“凌云哥哥你好厉害,他们刚才都被你震住了呢!你要是真的收了药尊做手下,估计得轰动整个神迹大陆呢!”
凌云挑起眉头问:“这骆不讳在这神迹大陆很有名?”
“岂止是有名,他可是继一代药神雷霸天之后这神迹大陆上最厉害的炼药师!光明圣教的人多次想拉拢他入教,都被他给拒绝了,而一向无所惧的光明圣教,却不敢对他用强的,每回都是以礼相待着,从这里你就可以知道,这骆不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
慕容鸢兴奋的声音一顿,她又接着说道:“姐姐中了毒,爹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请得动他的,他脾气很古怪,生性又傲慢,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他会那样说你,我们可是见怪不怪的了。”
闻言,凌云一手摩挲着精致的下巴,想了想说:“还真看不出那老头竟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啊!”听慕容鸢这么一说,更加坚定了她要收他做手下的决心。
“老头?”慕容鸢怪异的看着他说:“凌云哥哥,他好像不老吧?才四五十岁,跟老头还扯不上关系呢!”凌云哥哥这脑袋就是怪,人怪说话也怪,做起事来更怪,都让人猜不透他想干什么的,比她姐姐还让人费解。
“好了,我们快点走吧!看看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凌云朝她一笑,大步的往前走去。
云行天下·神迹大陆篇 第八章 竹林偶遇
“凌云哥哥,我姐姐就在里面。”慕容鸢回头对凌云说着,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凌云朝里面望了一眼,便也跟着迈着脚步往里面走,一进房间,她就闻到一股淡淡荡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随意的扫了房里的雅致的摆设一眼,便往里面的卧房走了进去。
走在前头的慕容鸢首先来到了床边,看着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姐姐,泪水不禁盈满了眶,看着从小最疼她的姐姐现在半死不活瞪着,她心里真的很难受。
凌云走了过去,在床边停下了脚步,看着床上那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的慕容清,心里不由的浮上了诧异,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他居然成这样了!
以慕容清的实力,是什么人竟能伤得了他?
慕容鸢伸手擦去眼中的泪水,拉着凌云的衣袖道哽咽的道:“凌云哥哥,你快看看姐姐吧!自她昏迷到现在,一粒米饭也没吃,整个人都瘦得不成人样了。”
“嗯,你放心,他会没事的。”她轻声说着,在床边坐了下来,纤细白皙的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脉,用灵识探查着。
慕容鸢静静的呆在一边,不敢去打扰他,直到好半响后,见凌云抽回了手,她才焦急的问道:“凌云哥哥,怎么样?姐姐怎么样?”
“呵呵,没事,放心吧!”凌云笑着看了她一眼,便从空间手镯中拿出了一颗散发着阵阵清香的药丸来,一手挰开他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虽然慕容清中的毒很奇怪,但她所炼制出来的解毒圣药也不是盖的,只要服下一颗,再运气把毒气从他体内逼出来,就可让他体内的毒素完全清除干净了。
慕容鸢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真的没事了吗?”一颗小小的药丸就可以让姐姐醒过来?
“我再运气把他体内的毒逼出来,你给我守着,别让人打扰我逼毒。”她说着便把慕容清扶了起来,看似纤弱的身体无骨的斜靠在她的身上,她看了昏迷不醒的慕容清一眼,在心里无声稻了一口气。
若不是他及时点住了自己身体上的道,让毒素不会蔓延到心脏,只怕她现在见到的,也只是他的尸体了。
她盘膝而坐着,把他的身体扶正,旋即便调动起体内的气息,让能量在体内涌动起来,当她的身上慢慢的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能量气息时,她手心一转,汇聚了能量的手轩上了他的背后,手心中的能量气息随着她的催动而缓缓的在他体内游走着,一缕缕的热烟从慕容清的头顶上冒出,紧接着只见他的脸上渗出了一滴滴汗水,然而,这些汗水却是黑色的,看得一旁的慕容鸢心惊不已。
在凌云为慕容清逼毒的时候,房门被“吱呀”的一声推开了,慕容鸢猛的回头望去,见是她爹爹,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而后又把目光落在了正在运气逼毒的两人身上。
慕容磊无声的走了过去,深邃的目光落在凌云的身上,随即敛下了眼眸,静静的呆在一旁等着。
身着白色里衣的慕容清被凌云运气逼着毒,从他体内渗出的黑色毒液,把他那件白色的里衣染上了一片的黑色,黑色的毒液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渗出,再慢慢的滑落,看着她姐姐身体里的黑色毒液竟那么多时,慕容鸢眼中不由的浮上了担忧。
姐姐身体里居然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