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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什么抢,老子看看还不成了?”岳天板着脸,气呼呼的对儿子哼唧道。
岳青云瞪着岳天,极力反驳道:“这是给我的,不是给你的。”
“那可说不定哦。”岳天拿起包袱顶端一张小纸条,冲自家暴躁的儿子,得意洋洋的挥来挥去。
冷眼旁观的风雨两人直翻白眼,两人加起来也差不多四十多的人,相当于一个成年男人。可他们做的事情却跟打打闹闹的小孩子一样,没啥区别,真是幼稚!
待岳青云看清纸上一行熟悉的字体,跟内容后,瞬间的事,脸就跟锅底一样黑了。
纸条的内容如下,“好久不见,岳少爷可安好?知道边疆寒冷,特意做了几双暖手之物寄予岳少爷跟伯父,希望它能帮你们带去丝丝温暖。还有,请代我向伯父问好,祝他老人家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啊!”
后面还附带着一个大大的笑脸,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香草之手,除了她,谁能画出这般好玩的简笔画。
一眼扫去,包袱里摞着颜色不同的手套,估摸着少说也有十双,颜色不一,有大有小,都是在场几人没有见过的东西,要不是香草在纸条上提醒了一番,想来他们连这东西是干啥也一头雾水。
不过凭他们的聪明才智,香草就是不写明,估计他们也能研究出来。
在儿子盯着纸张胡思乱想时,岳天不留情面的调侃香草纸条上的话道:“啧啧,这丫头真不会说话,什么叫祝我身体健康?我身体很差吗?还有她这吃嘛嘛香,用语很怪啊,一看话说就知道是个刁钻滑头的丫头。”
话落,他便把纸条扔在一边,翻看起了包袱里的东西。
风雨相视一笑,老爷这话怎么有股酸味,话不由衷。
“哼。”岳青云没好气的哼了哼,随后便撩起衣角坐在了岳天对面,面无表情的顺手拿过纸条,叠好收进了自己怀中,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做惯了这种事情一般。
岳天就顾着翻看包袱里的东西了,根本没瞧见儿子的小动作,要是被他看见了,又免不了对他一顿嘲讽。
“这东西怎么这般奇怪?”岳天把所谓暖手之物拿在手中细细观看,随口问道。
岳青云对于自家父亲这般极为不齿,嘴唇勾起嗤笑一声,同时也拿起了一双,试着戴进了手上。
风雨两人好奇的紧,不动声色的站在了桌边,看着父子两人在无形之中斗嘴。
岳天有样学样,也戴了起来,手套里香草特意填了棉花,很厚一层,还有加上棉质的面料,带起来厚实又暖和,一点也不生硬,相反很顺手,就是干活也不成问题。
鉴于他们在外要拿刀剑之类的东西,香草就全让春草做成了有手指的那种,方便实用,而且还在手套两边搞了可以挂在脖子上的棉布条,这样就可以在不用的同时,随意挂在脖子上,也不碍事了。
风雨两人顿时羡慕不已,他们怎么就没遇到香草姑娘,这样可以给他们寄东西的人?老天爷不公啊!
冰冰凉凉的手没有多久就被暖和的手套捂热了,带在手中很是舒服。绵绵就跟自家的被褥一样。
岳天挑衅的看向儿子,挤眉弄眼,别有深意道:“真看不出,这丫头是个心灵手巧。蕙质兰心的,这么神奇的东西都能做的出来,是个好媳妇人选,就是不知道人咋样?”
这话话里有话,岳青云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听了个明白,他心里跟明镜似得,他现在跟香草最多就是朋友关系,哪里会扯的那么远。
想明白后,他没好气的对嬉皮笑脸的老爹翻了个大白眼。心中暗自思量。人家人怎么样?关他什么事?真是赶得紧。
“这根带子是何物?”对于那根散落在桌边的带子。岳天好奇的打紧。
“老爷,这估计是让您往腰带上栓得。”雨好意的总结道。
风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这小子是敢着上去挨批。就没见过这么把不住嘴的男人。
岳青云对雨的回答很是满意,对此还用眼神示意,有功之臣。
反之,岳天听了心里却不愿意了,什么叫让他往裤腰带上栓?顿时回头瞪了雨几眼,没好气道:“臭小子,以前跟我时也不见你这般讨人嫌,怎么自从跟了这小子,你怎么就大变样了?小心我罚你去填一月的坑。”
这番警告的话起了作用,雨委屈的看向岳青云。示意让某人帮他说话,可谁料人家直接肯定的点了点头,还觉得这处罚不错,一想起那填坑的场景,雨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惊颤了颤。
这主子一个比一个没心肝。
“纸条哪去了?拿来我瞅瞅,上面有啥提示没?”岳天摸不准,便找起了刚才扔在一边的纸条。
其他三人无一人吭声,一副我不知道,你别问我的架势。
就在岳天快炸毛时,儿子惊天人的对他温和了一次,“你带在脖子上试试。”
岳天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有点不可思议儿子会这么客气的跟他说话,把带子挂在脖子上一试,没想到还真是,想不到他儿子也蛮聪明得。
其他岳青云只是怕他找那张纸条而已,才迫不得已做出此番举动。
没过多久雷电就染了一身寒气从外边回来了。
见手套有多,岳青云很是慷慨的拿出,给四大护卫一人一双,剩余的则自己收了起来。
四人顿时感激的痛哭流涕,岳青云在他们心中瞬间上升几个档次。
因为天冷,岳天耍起了赖皮,死活非要跟儿子挤一个帐篷,岳青云无奈,也就由着他去了。
睡觉之前,父子俩硝烟四起的闲话家谈。
岳天闭着眼睛,打趣儿子道:“你小子傻啊,不会把自己的老底都告诉人家姑娘了吧?”
岳青云身子一番,直接用背对着亲爹,一声不吭。
岳天见此毫不气妥,再接再厉道:“这丫头不会是为了你的钱跟身份才这样的吧?”
至于这话啥意思,两人心知肚明,岳天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逗逗儿子,看他黑着脸生气,他就莫名的高兴。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独特,最有本事,有头脑的姑娘,她不缺你说的那些钱,身份,如果她想,我估计什么也不再话下。”一句发自内心,很是肯定的话语从岳天耳边飘过,轻轻淡淡,敲打在他心头。
可以听得出儿子的话不假,但也看得出这丫头是个有本事的,要不然也不会做出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轻轻叹息一声,看来这个丫头在无形之中已经占了儿子的心,只是他还没发现而已。
他从最初对香草的好奇瞬间转化为意外,他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个聪慧的姑娘,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儿子由此觉悟?
167上门女婿
放眼望去,街道房屋之上,都笼罩着一层白茫茫厚雪,道路两旁那些光秃秃树木上面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白色银条。
一阵寒风而过,树上积累雪花,“噗噗”落来往路上脸上,落身上,偶尔还会钻进脖子里,凉泌泌,让人浑身一震,给人一种凉透心舒适感。
顿时,整个太京镇变成了一个粉妆玉砌冰雪王国,美得让人窒息。
由于下了两日大雪,冷冷清清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身影,不约而同低头匆匆往家去。
只有香草这个独特之人,大冷天裹着极为严实袄子,戴着暖手手套,包着围巾,露出一双闪闪发亮眼眸,站熙凤楼门前雪白街道之上。
望着眼前银装素裹街道,深吸一口气,鼻尖全是淡淡泥土混合味,让人心旷神怡,心情大好。
下了两日大雪终于停了,这两日由于下大雪道路不好,她一直也没有回家去,也不知道娘跟小草家好不?
见今日天色不错,她便想着下工回家去看看。
看着脚下厚厚雪层,她顿时来了兴趣,抬脚一步一步走雪地上,就好像踩一块松软白色地毯上一般,脚下还不时发出“咯吱”,“咯吱”响声,让她猛地一下回到了过去,小时候那些美好日子!
站铺子门口张望红绸怕香草染了风寒。急声喊道:“姑娘,外边这么冷,你去干嘛?回来。”
香草又折回了头,看着红绸笑道:“我穿这么严实冻不着。你去拿个扫把跟铁铲子出来,我们把门口雪扫扫,堆个雪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情来做。
先不管这雪人是个啥,对于她这话,红绸可不赞同,“扫雪让我来就成,姑娘还是进铺子吧,要是染了风寒咋办?”
“待里边无所事事,我都无聊死了。你就让我动弹一下好了。”香草无奈撅了撅嘴。这丫头年纪不大。怎么这么倔,真是一个管家婆。
红绸见她是定了心想折腾,也就随了她。转身进铺子拿了铲子跟扫把出来,自己拿着扫把,把铲子递给了香草。
香草也没反对,抄起铲子就铲起了脚边积雪,红绸量帮她把身边周围积雪都扫了一边。
见铺子门口清理干净了,香草便放下铲子蹲一边滚起了雪球,准备弄个雪人立门口。
红绸拦不住也就由着她去了,用上她帮忙,她就上去搭把手,用不上就站身旁看着她忙活。
“红绸。你去帮我找个红色布条来,顺便找两个木塞子来。”
塞子做雪人眼睛,布条就做围巾好了,意思意思。
把东西递给她,看着跟小孩子一样香草,红绸真是又好笑又无奈。
大功告成,香草起身,拍了拍手上雪渣子,看着面前小孩子般大小雪人笑了笑,“还不错,就是鼻子有点歪了。”
堆个雪人弄得浑身热腾腾,好像蒸了桑拿房一样,浑身脱力。
“姑娘堆这雪人还像模像样得。”红绸围着雪人转了几圈,口中称奇道。
香草脱掉手套甩了甩,回头对红绸叮嘱道:“成了,铺子里也没啥事,我回家一趟,有事你就去找吴掌柜。”
“我去前边街口找辆马车来吧?”路上都是雪,香草一姑娘就这么回去,红绸一点也不放心。
“不用了,我几步路过去自己就可以叫一辆,你进去吧!”打发红绸进了铺子,她便抬腿往前边街口走去。
这么冷天,找车也不好找,香草拐了几个弯才找了一辆马车,掏了钱,说了地方,上了车,赶车马夫才向小岭村开始晃晃悠悠,慢慢腾腾驶进。
路不好走,别说马车了,一到村口,香草就下了马车,刚走到自家下口处,就碰到了迎面过来大妞跟她娘。
“香草,刚回来啊?”大妞穿着花青色袄子扶着她娘,徒步走了过来,跟她碰了个面对面。
香草招了个手,跟两人打了招呼,便询问道:“这么冷天你怎么跟婶子过来了?”
大妞神秘兮兮对她眨了眨眼,“有事跟你说呗,赶紧一起走。”
三人上了破进了院子,小白就晃着尾巴迎了出来,嘴里还“呜呜”几声。
听到响声小草,第一时间从屋里跑了出来,看着几日不见香草喜滋滋回头冲屋里喊道:“呀,娘,我二姐回来了。”
这么冷天站外边说话可不行,瞧着窜进自己怀里小草,香草笑了笑,拉着她进了屋。
陈氏从炕上蹭了下来,穿好鞋把三人撵上了炕,给屋里火盆添了炭火,倒了热水给三人去了去寒气,这才坐炕边轻声问了一句,“今个怎么一起过来了?”
大妞捂着杯子,积极回答道:“婶子,没一起,我跟我娘路边口碰到香草,就一起上来了。”
大妞娘没好气嗔了闺女一眼,出了门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香草很少见小草这个时候会家,“娘,小草怎么没去上课?”
陈氏忧心忡忡道:“这两日下雪路滑,我就没让她去。”
香草了然,陈氏担忧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