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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一声低喝。少年不敢再言
“是”含泪应声退了下去。
东令慈一挥手,跟随在侧的下人接过西司邦手中的扇子,转身回到上座。
东令御则是淡淡的笑着,由着西司邦拥着自己回到自己的座位呀。此时,阿竺也吩咐人从外面的搬来好酒,酒未入厅,就有人闻到淡淡香气随风而来。众人私语猜之,终于有人郎声道“迷人香”,顿时一片哗然。
“阿竺”徐相爷走到阿竺的身边,低声的问道“怎么把这个拿来了”
“我看相爷酒窖里那么多坛,也一直不喝,放着也怪可惜。今日是相爷寿辰,陛下和这么多大人都来为相爷祝寿,当然要用好酒招待了。”
“阿竺”徐相爷怎么会不知道阿竺在想什么。
“呵呵,怎么,相爷不舍得了?不过几坛酒嘛?”阿竺莞尔一笑绕过徐相爷,招呼着下人为陛下和各位大人斟酒。
而在场几乎人人都知道这闻名的可遇不可求的迷人香,真是意外之喜。人人都是乐不可支的举杯的祝贺着徐相爷,而东令慈虽不是第一次喝,但是在徐相爷府上能喝到此酒,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东令御依在西司邦的身上,喝着迷人香,不知为何却感比平常的酒劲大了些。盯着那张娇好而羞涩的面容觉得心中一阵荡漾。西司邦看着大人含情的眼神,闻着大人身上那独有的香味,一时间感觉呼吸紧张,手臂一直紧紧的托着大人的身躯,眼睛却不敢与大人对视,恍恍惚惚间闪躲着。
徐相爷看到大家开怀畅饮也不好再说什么,而阿竺一如以往温和的笑着招呼着客人,想着刚才那哀怨的神情,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心里的滋味百般冗杂。
深夜已至,宴席也散了。众人各自回府。东令御不知道是为了和东令慈斗气,还是酒精所致,离开徐相爷府很远了,在轿子里,东令御还是不想离开那个怀抱,静静的依在那里,总感觉很是舒心,西司邦也静静看着的闭目休息的御大人,只有这时他才敢仔细的看着这位让他从小就日思夜想的大人,这一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管大人是何用意,但是能如此接近大人,哪怕只有这一晚,他也知足了。
轿子轻轻落下,东令御睁开了眼睛,西司邦赶忙的轻声言“大人,到府上了”
“噢。”轻轻的应了一声,由西司邦扶着自己下了轿子。刚下来,就有人迎了出来。“大人”娇媚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阿良。自从西司邦与大人出门起,阿良心中就堵着一口闷气,后来还是小全的话提醒了自己,曾经的阿邦就是整夜守候着大人,才会得到大人的关注,如此他也可以,他便苦等一个晚上,终于把大人等回来了,可是一出门就看到大人依在西司邦的怀里下了轿子,他强压着心中的怒气,笑着迎了过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呀。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呢”看到阿良,东令御感觉清静了很多。
“阿良在等大人,大人答应过阿良。晚上要来阿良这里的,大人夜里凉”说着上前将手中的披风披在东令御的身上,顺势将大人拥在自己的怀里。
东令御笑笑没有言语,由着阿良拥自己入怀。
“大人,天色不早了,阿良服侍您早点歇息吧”言罢,狠狠瞪了愣在一旁的西司邦一眼,拥着大人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大人在阿良怀里那带着的笑容的样子,西司邦心一时间沉了下来,“大人”看着大人由阿良带入自己的房间,不由得轻声开口。
“时辰不早了,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东令御头也没回的应着,随着的一声关门声,便不见了人影。
西司邦愣愣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邦先生”小丁闻声赶来,看到失魂落魄的西司邦,紧张的摇着他的手臂。“邦先生,您怎么了?”
半天西司邦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本想便与大人有一夜足矣,为何这点小小的愿意也不能实现呢。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大人如何会喜欢我呢。苦笑着“没事了,去休息吧。”落寞的脚步沉重的走了回去。
由着阿良拥着入了房间的东令御,然而的心却也不如以往来的平静,那一声轻轻的“大人”,东令御第一次感觉到心里一颤,然而仅仅一瞬间,她努力让自己恢复到平静。
得见父亲
今晚屡屡的不得意的东令慈坐在辇车阴沉的脸色,陪侧的冥族少年,战战兢兢的坐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偷偷地打量着陛下的脸色。一路上无言,好不容易到了皇宫,进了寝殿,遣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了少年。
“陛下,时辰不早了,奴儿服侍陛下歇息吧”
看到陛下没有反对,上前轻轻为陛下宽衣,触及手臂时,被陛下手中的扇子挡住,这一路上陛下就一直紧紧握着扇子不放,深邃的眼神里也看不出陛下在想些什么,原本心里就有气的少年,顺手便要拿走可恶的扇子,却不想,东令慈一个反手耳光,狠狠将少年打倒在地,一瞬间,少年感觉嘴角一丝湿热。用手轻轻的一拭,红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陛下”自从进宫以来,陛下都是温和的样子,从来没有对自己大声说过一句话,而今第一次看着冰冷的东令慈没有一丝表情地看着自己,吓得赶紧地跪在那里。
“这扇子岂是你动的?”冷冷的声音。
“陛下恕罪,奴儿以后不敢了” 慌乱的声音不住的摇头。
“哼”东令慈慢慢走到少年的面前,蹲了下来,抬手抓住少年的下巴,狠狠的地将少年的头抬起。“陛下”害怕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除了这身躯壳,与他还有几分相似。其他的……哈哈”
“呵呵,陛下”见陛下疯狂的大笑,少年小心翼翼的陪笑着的。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是在笑朕吗?朕可以守着万里江山,却不能守着自己喜欢的人,你在嘲笑朕无能对不对?”用力的甩开将少年甩倒在地。
“不……不”少年不住的叩头,“不是的,奴儿不敢,奴儿没有笑陛下”
“那你在笑什么?”寒冷的眼神,让少年直想逃离,却也不敢动弹半分。
“奴儿。奴儿……奴儿在笑自己”
“恩?”
“对,奴儿在笑自己,笑自己笨,笑自己傻,笑自己不能让陛下开心,笑自己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贡品,却妄想得到陛下的爱”言到最后,想到今晚自己所受的一切,忍不住将内心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东令慈看着伏在地上的微微颤抖的身躯。渐渐的冷静下来,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轻轻的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这才睁开眼,慢慢俯身将伏在地上的少年扶起。
“陛下”少年眼神带着的畏惧看着东令慈。
“吓倒你了”看到恢复以往温柔模样的东令慈,少年哭的更加厉害了。“对不起,朕今晚喝多了,失态了。好了,别哭了”
“恩……恩”少年抽泣的点点头。
“好了,你也累了,早点歇息吧”轻叹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陛下”少年急急的叫住就要离开的脚步。
“明晚朕再来陪你”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少年支持不住的坐倒在地上,他还是留不住陛下的心,何必还要妄想呢。那温柔的眼神所对应该是那个人,却不是自己。而那个凶狠的目光才是真正面对自己的。
自从那夜晚宴之后,生活一如往常,东令御每日流连于的阿良的房中,西司邦依旧做自己应该做的一切,却也是越来越沉默。本以为上次是一个转机,可是没想到又被良先生夺了先机,大人虽不是像以前那般冷漠对待邦先生,但每每见了邦先生却也只是那巡例的几句话而已,除此只有沉默。小丁很心疼自己的主子,却也没有办法,只有每日想尽办法的逗自己的主子开心。然后那淡淡一笑之后的哀伤,也却也是化解不开的。
这日,司徒蓝大人一大早来到东令府上,与大人耳语几声,大人便随着她两人匆匆而去。谁也不知道大人去了哪里,也不敢多问。
“你说的可是真的?父亲真的在这里?”随着司徒蓝骑马行了一个上午来到了一处荒凉之地,远远的只看到几间简单的房子。
“千真万确,祥先生确在此处,属下不敢欺瞒大人”
“可是这……”东令御一直以为父亲被东令慈藏在宫内,多次派手下高手去打探,一直没有消息,她万万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躲在此处。
“属下起初也没敢相信,大人,你随属下前来”说着向前走进几步,停下脚步。“您看”轻轻的暗指周围。
东令御这才感觉到周围的暗防,这也只有他们皇家的护卫才会做出的那些精细的暗防。看来父亲真的是在这里。想着抬步就要往里走。
“大人”司徒蓝前后来了几次,都没有敢越进一步,凭直觉。这里暗防不是她一人之力能破的。看到大人要进去,担心拦住大人。
“呵呵,无妨,小小暗防还能难得倒我”东令御微微一笑,猛然的一个纵身,忽变的身形,让人看不清是人在动,感觉到一阵风,再盯睛时,东令御安然地站在自己身边。
“大人”司徒蓝自知大人武艺高强,然而没想到多日未见,大人的功力又增进一层。“属下佩服”
“呵呵,你呀,若能抽点时间好好潜心修练就好了。”
“大人……”
两人正说着,飞来一人,立在东令御的面前,单膝跪下,“见过御大人”
“恩”
“奉祥先生之命,有请大人见面一叙”
“前面带路”
“是”
司徒蓝也要随着进去。却被拦在外面“对不起,蓝大人请留步,祥先生只请御大人一人进去,请蓝大人在外等候”
司徒蓝一直跟随在东令御身边,何曾受过这样的礼遇,但那毕竟是祥先生她不敢说什么。只好乖乖停下脚步。
东令御知道她不服气。转过身,好声劝道“你在此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出来。”
“是”大人的话,她必须要听。
东令御便随着绕过房子后面来到一处的悬崖,悬崖边随风而立一人,青衣青衫,雪白的头发飞散腰间。
“父亲”
那人缓缓转身那一瞬间,东令御再也忍不住的流了眼泪。她出征之前,父亲还是那般神采奕奕,而今憔悴的面容,雪白的头发,恍惚间父亲已到风烛残年。
“是御回来了。”淡淡的笑容让东令御一下子跪在父亲的身边。
“快起来啊”虞之祥双手将自己心爱的女儿搀了起来。“我们御大人都是灵倾国的大英雄了,怎么还和孩子似的。”
“父亲”一向冷酷的东令御只有在父亲身边时,才会表现出难得孩子气的撒娇。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看着越来越像东令轩陛下的东令御,虞之祥心里很是安慰。
“父亲,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还以为……”
“御,这一切都不关陛下的事,是我要来这里的”
“可是让父亲住在这种地方,也就她东令慈能想出来。”
“御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父亲,从小到大,她东令慈什么都与我争,哪怕是父亲对我的好,这个天下原本我不稀罕做,可是为何母亲的最后一面,她竟然了隐而不报,连父亲也不让见。若不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苦如此隐瞒”东令御越说心中的怒气越深。
虞之祥摇摇头。轻叹一声“御,你真的误会了。从小你和慈一起长大,她作为姐姐,你是妹妹,我总想着要对你好一点,可是没想到,慈她会妒嫉,可是尽管如此,她的心终是好的。她的性情温和倒与你母亲相似,这天下由她来做也是你母亲的意思,你出征之前,你母亲已经时日不多了,怕你分心,没有告诉你,你母亲临终之时,特意嘱咐不要告诉你,你母亲说,战场残酷,若是一个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