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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子,这事要问你去问,我和秋河出城去跟着他们,如果没什么事,你发信号我们自然就会回来。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哼哼。让他们尝尝我成大爷的厉害。”成乐一脸暴戾的奸笑着,双手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秋河站在他身边连连点头。
“东子,你怎么说?”仇良对成乐的提议没有异议,不过亲眼见过金珠异状和那伙人的是连东,他的意见会更加中肯。
“还是先听听金珠怎么说再做决定。”
连东也弄不清楚金珠的状况。他匆忙把仇良他们找来,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至于要不要替金珠报仇的事,连东相信以金珠的性格。不等他们说只要有可能她自己就会先提出来,她可不是一个被人欺负了还不手的人。
“嗯,那好。咱们先一起去问问金珠再说。”仇良看了一眼还想往外走的成乐和秋河:“问句话用不了多少时间,以其在这里瞎琢磨浪费时间,还不如快点去找金珠问清楚。”
成乐和秋河对视一眼点点头,争先恐后的朝金珠发呆的屋里跑去,连东和仇良紧跟其后。
“金珠。你说,究竟是哪个男人得罪了你?”成乐冲到金珠面前张口就问。
“得罪我?什么意思?”发呆中的金珠被惊醒,莫名其妙的看着成乐。
“你不用隐瞒,东子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你放心。不论是谁曾经得罪了你,我成乐第一个不放过他。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
别看成乐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关键的时候说话懂得怎样把握分寸,用‘得罪’一词的目的是不想让金珠尴尬,没想到却反而使金珠摸不着头脑。
突然四个人都出现在自己面前,金珠只一愣后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成乐的话让她非常感动,这个表面和她最不对路的人,其实内心并不是这样。
“这事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们让我想一想。”金珠皱着眉头看着仇良四人,内心正激烈的做着思想斗争,王府的事情她从没对外人说起,包括赵永健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发突然,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把这事告诉其他人,偏偏天不遂人愿让她情急之下求助连东,以他们关心自己的程度和本事,如果不了解事情的始末,说不定反而会坏事。
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金珠的脸色变幻不定,仇良的心里也琢磨不停,事情看来并不是像连东所说的那样,幸好制止了成乐和秋河,没有让他们莽撞行事。
“金珠,如果事情不方便就不用说了。”仇良笑着制止了成乐,接着道:“你只要知道,不论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们能帮上忙,你尽管开口。”
“对。”连东立刻明白了仇良的意思,也点头道:“金珠,你还不知道咱们特情部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吧?呵呵,别的事我不敢说,暗中打听消息或者给谁使个绊子,县城附近没咱们特情部办不了的人。”
“那么厉害?”金珠瞪大了眼睛,不过短短的几个月,特情部的发展太出乎她的预料。
“当然,有我成乐在,开福花的生意是蒸蒸日上,有了钱连东那小子还不把普安县折腾个够才怪。”提到特情部,成乐拍着胸口哈哈大笑,俨然一副财神爷的模样。
“东子老早就有类似的计划,以前因为没钱事情才一直没有开展。【回头聚】刚开的那阵,东子就曾经想开展起来,不过因为【回头聚】的收益不大,事情纵然能做起来也无法做大,只能忍疼放弃。”
仇良笑着向金珠解释:“特情部的提议正合东子的心意,加上你又想出了开福花生钱的主意,让乐子和东子两个如鱼得水,他们两个一个赚钱一个做事,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咱们特情部跺跺脚已经能让普安县抖三抖了。”
难怪成乐一副想杀人的模样,原来是有这样的依仗。金珠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四人,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万分的钦佩,果然是搞黑社会的人才,还好没有浪费。
“那个、那个开福花是什么意思?”找不到合适的语言,金珠眨巴下眼睛,随口找了个话题。
“不就是你之前说的请福彩,不过我稍微改动了下,让它更简单更刺激更容易来钱。”说到自己做的事情,成乐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想要教训人的事,滔滔不绝的冲着金珠把怎样买花,怎么玩,怎么吃红等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
“哦哦!”金珠实在是太佩服成乐了,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福彩天才,从自己说的主意中提取精华的部分,再结合市面上流行的赌博方式,弄出了一个开福花的福彩新模式。
“这几个月你究竟赚了多少?”瞧着成乐一脸的得意劲,金珠都有想买一把的冲动。
“不知道。”成乐老实的摇了摇头:“钱是良子管着,不过基本上收了多少都被东子拿去用了,我还真不知道究竟赚了多少钱,可能不少吧。”
成乐最后一幅傻了吧唧的模样,差点让金珠笑疯了,这人比自己还迷糊,只知道拼命赚钱,连赚了多少都不知道。
瞧见金珠终于展开了眉间,仇良笑着拍了成乐一掌:“这小子是个财神爷,东子那小子却是个无底洞,别瞧这几个月生意红火,两相一抵消荷包里没多出一文钱,呵呵!”
“赚钱本来就是为了花嘛!”成乐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一点都不介意赚来的钱被连东花了。
“呵呵,金珠,你可别被乐子这小子给骗了,他心里的账比谁都清楚,你只看看下面那些人见了他那副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是花钱当爷。”连东一点没给成乐留面子,把他的老底给揭开了。
“花了钱还不能当爷,那还花钱干什么,不如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金珠在这点上和成乐一致,帮着成乐还击连东。
“瞧瞧,还是金珠了解我啊!人生难得一知己,能得金珠你这一句话,我乐子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皱下眉头。”成乐豪情万丈的拍着胸口,“金珠,只要你一句话,让我砍谁就砍谁,那伙人才出城不久,现在追上去还不迟。”
成乐把话又绕了回来,让金珠正高兴的脸一下子又沉了下来。
“乐子,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呢?”连东不悦的瞪着成乐,转脸轻声安慰金珠:“金珠,你别听乐子胡说,今天的事情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咱们全当不知道。”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嘛,”成乐回瞪了连东一眼:“金珠,你也别怪我多嘴,虽然你的事情轮不到我来管,可最好别被我知道,知道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今天的事如果闹不清楚,我心里一直都会不痛快,以其憋着难受还不如直接问你。你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东和秋河都没有开口,两人的眼睛却直勾勾的望着金珠,就连一直很镇静的仇良也选择了沉默。
金珠抬头望着四人,纠结的心情一直难以平复,他们已经向她揭示了自己底牌和态度,接下来只等自己开口。
“我今天来,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金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笑道:“很凑巧,刚好和那伙出城的人有关。”
第三百二十一章 感情迟钝
“什么事?”成乐抢先发问。
“事情等会又说,连东,你帮我查个人,要他最近三个月的活动情况。”金珠道:“这人名叫戚峰,一直跟着我住在一文堂,你们应该知道他。”
“没错,我知道这个戚峰。”连东说着笑了起来:“戚峰这三个月做的事情,就算你不问我也会说,那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奇葩,你知道他这三个月做了什么吗?呵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他接了全县城倒夜香的活,可又怕人知道,每天都用轻功在县城里四处飞,那速度简直就是快如闪电。”
“什么,倒夜香?不可能吧!”金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戚峰那小子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直到我亲眼看见并跟踪他回到一文堂才确信消息无误。”连东道:“良子他们都知道,我东子别的本事一般,唯独这腿上功夫还不错,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对手,可跟踪戚峰的那次,如果不是他心急怕人看见,我差点就载在他手上。”
仇良点头道:“这事我也听东子说起过,金珠,这个戚峰到底是你什么人?他那身功夫可不简单。”
仇良一直在猜测金珠的身世,随着两人生意上的合作越来越密切,这个问题早萦绕在他心里,今天刚好就是一个机会。
“戚峰不是我家的远房亲戚,他和今天出城的那伙人是一伙的。”
金珠没有隐瞒,除了自己的真正来历,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对仇良四人说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出现了诡异的安静,仇良等人瞬间陷入了呆滞中,尽管每人的表情不大相同,但吃惊的神情却很统一。
足足一刻钟过后,涨红着脸的成乐首先大叫着跳了起来,“哈哈。金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哈哈。我乐子居然和忠勇王府未来的王妃做朋友,太荣幸了!太拉风了!”
连东也激动得话音直抖:“金金珠,你上次让我传的谣言不会是有什么内内情吧?你放心,我不是怪你,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要把屁股擦干净。你把实情告诉我,我才能不让人抓到你的把柄。”
秋河依然没有说话,他的神情也是四人中最镇静的一个,似乎对他来说。金珠究竟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
仇良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知道了金珠身上隐藏的秘密,这让他完全放下心来。只有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才能想到适合的方法去面对,他只对金珠说了一句:“放心,我们帮你。”
卫胜接过丫鬟手里的茶盘,轻轻推开书房门往里走去。书房内任杰翔正闭目坐在书桌后面,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
任杰翔从县城回来后就一直是这幅模样,让久跟在他身边的卫胜等人非常担心。
“少将军,请用茶。”卫胜把茶放在了任杰翔面前,没有离去欲言又止。
“什么事?”任杰翔慢慢睁开眼睛。看向神态异样的卫胜。
“恕属下多嘴,少将军刚才在县城里举动太过奇怪。属下恐引人注目,有人会对少将军不利。”卫胜是追随任杰翔时间最久的手下,他自认十分了解自己的小主子,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任杰翔道:“我知道,这事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卫胜问:“少将军指的是白家商号的人?大公子不是不过问府里的事吗?”
“其他人的事他不会管,我的事他不得不管。”任杰翔的脸色露出一丝笑容:“他想要我帮他挡风遮雨,不出点力气怎么行?”
“属下明白了,不过”卫胜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小姑娘究竟是谁,对吗?”任杰翔笑看着卫胜,两人相识多年有着过命的交情,任杰翔很少有事瞒着他。
“是,她是…?”卫胜第一次看见任杰翔对军事以外的事情感兴趣,尤其还是对一个不大的小姑娘,这其中蕴含的内情相当让他期待。
“我的救命恩人。”任杰翔想起当年那张肿胀的脸,心里不由的暗自好笑。
“她就是那个…,天啊!”卫胜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哆嗦:“她就是少将军的未婚夫人?”
“嗯,没错。”任杰翔笑着点了点头:“我的眼力向来不错,虽然两年前初见她时的模样和今天大有差别,但我还是能肯定,她就是那个帮我吸毒把自己弄中毒的人。”
任杰翔在笑,卫胜却笑不出来,“少将军,属下今天出言吼了少夫人,依你看她以后会不会记得?”
“怎么,你怕她将来难为你?”任杰翔笑着一摊手:“我也只见过她一面,今天能把她认出来已经很了不起,至于她会不会记住你今天对她的无礼,我真还说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