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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正莫名其妙的说了一番让严笑笑跟梁非离匪夷所思的话。
“哐啷”一声响,韩正用脚踢开了两个手下抬至安立行跟前的铁皮箱,“大舅子,你可瞧好了,足足一百斤黄金!怎么样,够诚意吧!瞧童安暖这细皮嫩肉的,估计也就只有百来斤!大舅子,你妹妹能卖身黄金价,爽着你了吧?!”
满满一铁皮箱金灿灿的黄金,映着阳光,熠熠生辉,直晃人眼睛。
安立行俊眉微微上扬,保持着沉默是金。他清楚,有人会先按捺不住的替童安暖出头。
严笑笑纠结上一会儿后,总算听明白了韩正的话意,“韩正,什么‘彩礼’啊,‘大舅子’啊,‘黄金价’啊?!你……你该不会是想……”
“我是来提亲的!我要娶童安暖做老婆!”韩正坦然道。狼性的目光一直在童安暖的脸上、胸上瞄来瞄去。他觊觎她这块美味已经太久太久了。
“我呸!你放P!”严笑笑狠狠的啐了韩正一口,一把拉过童安暖的手,“暖暖,我们走,别理这人渣!”
毫无悬念的被韩正拦了下来,“我说严笑笑,你一个女流之辈的,跟我抢什么抢?!玩拉拉(女同。性。恋)啊你?!”
严笑笑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她自然不买韩正的账。见他辱骂自己,想也没想,径直从铁皮箱操起两块金砖,照准韩正的脑门砸了下去……
措手不及的韩正,狼狈不堪的反击着。场面不可逆转的失控了!
当梁非离跟安立行飞扑上去想拉开韩正跟严笑笑时,似乎已经晚了一步。
韩正一个无意识的抬拳回击,金砖重重的回砸在了严笑笑的脸上,顿时有鲜血溢出;而本能的上前去保护严笑笑的童安暖,却被韩正一个甩手,推搡在了草坪上……
“笑笑……笑笑……”梁非离惊慌失措的朝着严笑笑扑了过去。
疼痛,从脸颊上蔓延开来,严笑笑下意识的伸手去触摸自己的脸,“啊!血!!!我破相了……我破相了!”爱美的严笑笑惊慌失措的嚷叫起来,吓到六神无主。
而当安立行搀扶起跌倒在地的童安暖时,发现她已经疼得脸孔扭曲……
“彩礼先送到!过几天再来提亲……”知道自己惹祸了,韩正立刻溜之大吉!
235:童安暖,你太残忍了!
冰凉的液体,随着针筒的推进,缓慢的注入进了童安暖的身体里。
“周医生,暖暖怎么样了?!”安立行焦急的上前询问。刚刚把她从客厅外的地上抱回来时,她疼得脸色煞白煞白的。他当时也吓得够呛。
“哦,这次相对严重一些。见红了!我给她打了一针黄体酮,要保住孩子,必须卧床半个月!”周医生淡声说道。累
童安暖泪眼婆娑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缓和了一些。孩子保住了!被韩正推倒后,她感觉到有热。流从自己的下。体流了出来,当时她都快吓傻了。幸好,孩子保住了!
然,就是她缓上一口气,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时,却听到大哥安立行冷若冰霜的厉斥。
“这个孩子,不保了!周医生,你帮忙打掉它吧!”安立行的目光,一直玄寒阴冷的盯着童安暖,透着一股濒临走火入魔的狂躁不安。
童安暖惊恐万状的瞪大眼睛看着一脸阴霾的安立行,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紧紧的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腹,声音颤抖却坚定:“不!不!不……孩子是我的,你们无权打掉我的孩子!”
“要是我现在强行打掉它呢?你童安暖阻止得了吗?!你拿什么来跟我抗衡?!拿什么?!”安立行失控的咆哮起来。
“我拿我的命!”童安暖咬牙切齿的说道。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命……哈哈哈哈……”安立行笑得癫狂,整个人似乎都在抖动,“童安暖啊童安暖,你真的很聪明!你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也就只有我安立行在乎你童安暖的这条命!也就只有我安立行傻得跟头驴子似的……”
一阵癫狂的大笑之后,安立行却泪眼迷蒙了起来,“为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你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竟然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童安暖,你可以在五个月内爱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爱上视你为珍宝的大哥呢?!!!”
他问得凄楚。
“大哥……”童安暖苦涩的轻喃一声。
“我连别人的孩子都能接受了,你还想我怎么样?!”安立行嘶哑的哽咽起来,“为了能保你性命,不被韩正糟蹋,我忍痛割爱,逼不得已把你送至别的男人身边……给别人下跪也好,摇尾乞怜也好,我只希望我的暖丫头能够活下去,活得好好的!可你现在,竟然这么对我……童安暖,你太残忍了!”
“大哥,对不起……是暖暖配不上你!暖暖真的承受不起……大哥……”童安暖泣不成声。“大哥,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留下肚子里的孩子吧……求你……”
安立行含着泪水淡淡的冷声哼笑,“从小到大,只要是你喜欢做的事儿,我又哪回阻止过你?!大哥已经说过了,我会当亲骨肉一样疼爱你肚子里的孩子……只希望你能活得开心一些,快乐一些!”
“大哥!”童安暖紧紧的拥抱过安立行健壮却孤寂的肩膀,失声痛哭。
卧床安胎的这半个多月里,童安暖想了很多。有些利弊,她必须去好好衡量。肚子里的孩子,是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她清楚,没有大哥安立行的庇护,自己早就成了韩正的美餐。肚子里的孩子更会不保。
自从严笑笑被划伤脸后,童安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梁非离现在已经有严笑笑要照顾了,自己不可能强硬着要回梁家。再则,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
在她卧床休息的这些天里,韩正没少来骚(sao)扰。只要安立行一去‘凌安’集团,他就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安家。有两次是因为安凌远在家时,才阻止了他的侵犯。
让童安暖微微诧异的是:安家上上下下所有的家仆,即便包括安立行,他都敢动手动脚的,可自从上回划伤安凌远的手背后,就再也没敢动过安凌远一下。
韩正伤了严笑笑,即便凌容呵斥警告过他,那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表面现象。起不了根本性的作用。他毕竟是凌容的外甥。
*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欲进门的韩正额前。拿枪者,是安立行。
“喂,安立行,我说你怎么倔强得跟头驴子似的?!请出个诸葛亮,也只不过三顾茅庐!我韩正为了童安暖,可是三天两头儿的往安家跑!难道你就没被我的真诚感动么?!”
虽知安立行不会真的开枪,但韩正已经开始不耐烦他的重重阻扰。
“你来晚!童安暖已经改嫁了!”安立行淡然的说道。
“什么?童安暖改嫁了?!她又被谁给抢了?!”韩正着实一怔。
“三天后,就是我跟暖暖的订婚宴,还希望韩兄能赏脸参加!”安立行平如静水的说道,儒雅温和。
“什么?!你……你……童安暖要改嫁的人,是你?!”韩正又是一怔。
“对,是我!安立行!”安立行淡雅的笑了笑,风轻云淡。
“你……你……你要娶自己的妹妹?!”韩正纠结道。
“怎么,不可以么?!我跟童安暖毫无血缘关系,这是众所周之的事儿!我提前先告知韩兄一声,随后还有请柬!希望韩兄能赏脸!”安立行道。
“……”一阵抓耳挠腮后,韩正恶狠狠的说道:“行,你安立行够狠!”
大哥安立行跟韩正的这番对话,童安暖听得是真真切切。她有些出神儿的抚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宝宝已经三个月了!
宝宝,告诉妈咪,妈咪应该怎么办?!你爹地杳无音讯,我们母子危险重重……
婉约的叩门声传来,童安暖应了一声。她知道,是大哥安立行。
缓步走近床边,安立行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静静的凝望着童安暖。刚刚自己跟韩正的对话,她应该听到了。
“大哥……”被长时间不动声色的注视,童安暖不自在的轻喃一声。
“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吧。”安立行平静淡雅的问道。
知道撒谎欺骗不了安立行,童安暖只得微微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多言什么,只是低垂着脑袋,静静的等候着他的下文。
见着童安暖蹙眉,安立行微微叹息一声:“三天后,我们举行一个订婚宴。一来,可是防止韩正再来骚(sao)扰;二来,可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大哥……”童安暖急切的想说些什么,却被安立行抢先开了口,“放心吧,是假的订婚宴!只是做给外人看看的权宜之计!目前的状况,也只能这么做。你跟孩子经不起折腾了。”
“可那样会毁了你的名声……”童安暖有些不忍。
安立行淡雅的笑了笑,“别超心了,你大哥长得还不算对得起广大人民群众吧?等过了这阵子,大哥会给你找个嫂子的!”
“真的?!”见安立行如此释怀,童安暖也舒缓上一口气。
安立行温雅的点了点头,淡声的吩咐道:“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告诉第三人。避过风头再说不迟。”
“嗯!”童安暖点头。
任意瑶是在安立行跟童安暖订婚的前一天收到喜帖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所有的一切在瞬间凝固。似乎连空气都呼吸不到了!整个人窒息一般呆滞!
足足出神了半个多小时后,她才回过神来。找到那枚一直被她扣押着的铂金戒指后,她才风风火火的跑出了豪宅,钻进她的路虎越野车里,一路劲风般飙至‘安家’。
“童安暖,这枚戒指,你还想要么?!”任意瑶冷冷的问道。
见到那枚铂金戒指后,童安暖一把抢了过来,泪光萌动的捂在胸口,精神得以寄托!
“戴着一个男人送的戒指,去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你不觉得很恶心么?!童安暖,我看不起你!”言毕,任意瑶没有多说什么,便匆匆忙忙的奔了出去。
跌跌撞撞奔出去的任意瑶,跟安立行撞个满怀……
236:我要你吻我一下!
跌跌撞撞奔出去的任意瑶,跟安立行撞个满怀……
“任意瑶,你跟暖暖都说了些什么?!”安立行冷声说道。本能的伸手想推开她。
却被任意瑶死死的搂抱住,怎么也不肯松手。“立行……立行……让我抱抱你!让我好好抱抱你!”任意瑶痴痴的喃喃着,带上了梦幻般的憧憬和希冀。环着安立行腰际的双手紧上又紧。像是到了世界末日般的用尽全力缠抱着他。任由安立行怎么拉扯,都无济于事。累
“任意瑶,你干什么?快松开!”安立行隐忍着怒火,压低声音嘶吼道。见她没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而且还越缠越紧,他本能的带动着她的身体,朝几步之遥的书房走去。因为他不想让童安暖看到他跟她纠缠不清。
书房里,安立行恢复了他的蛮横冷血,用力的一个拉扯,硬生生的将任意瑶从他怀里给扯离出来。任意瑶一个重心不稳,踉踉跄跄的后退上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安立行将书房门锁上,面目阴寒的朝着任意瑶冷哼道:“任意瑶,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动童安暖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
“呵呵呵呵……”任意瑶仰头凄楚的大笑,很少掉眼泪的她,却忍不住的泪水迷蒙。抽咽几声好,抹去泪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安立行看:
鲜明的轮廓,温润的眉宇。安立行的帅,不仅仅呈现在他那张温文尔雅俊脸上,更多的是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