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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小气鬼,不就是打听下别的男人嘛,这吃的是哪门子醋,“是,我的大英雄,身手了得,简直打遍天下无敌手,与黎郁青PK那次是失误……”
“不许提那次!”他黑着脸呵斥。
提曹操曹操就到,她一边说一边眼睛乱瞄,刚好看到老公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在后面几排落座,赶紧摆正了头颅坐正,生怕老公捉奸在场,毕竟,名义上她是他的老婆。
南宫木的目光何其敏锐,捕捉到小女人看到后面什么人时突然目光一闪,就知道要等的人来了,他朝后看了去,果然是黎郁青来了,并没携带女伴,尤玲要演出,左臂的空档应该是留给她的。
他嘴角一勾,投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黎郁青不管到哪里,都是睥睨天下的气质,目光在南宫脸上停留一秒钟,就转到了他身边坐着的女伴身上,有个马仔跟他透露过了,说他老婆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想必就是他了。不过女人脑后的发型不太像,妻子舒可欣喜欢长发飘飘,一派天真活泼的少女清纯样,不喜欢成熟的装扮。
他长腿一伸,在距离他们五米的地方坐下来。
舒可欣后背如芒在刺,背部肌肉有些僵硬,南宫木将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叫她放松。
黎郁青的眸光敛了敛,那女人坐得很不自在,眉头皱了起来,难道真是妻子?他的手握成了拳头,狠狠捶击了一下扶手:可恶,他的老婆竟跟保镖出身的男人当众搂搂抱抱!这要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存!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舒可欣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包里掏出一看,是楚甜甜打来的,她再一次无情地挂掉。过了一会,楚甜甜发来信息,“我在新豪天地门外,没有邀请函进不去”
她侧脸看向南宫,“大叔,你的面子大,去跟门外的马仔打声招呼吧”
南宫站了起来,目光瞥了黎郁青一眼,意思是警告他别乱动。他修炼丹田之气,自信心大增,不再将打败过自己的男人放在眼里。
在小姐面前,他也不能认怂。长腿一跨,朝门外走了出去。
独自坐了一会,舒可欣偷偷转过脸去看身边的男人,目光刚才与他对上,她发现此事没有想象中可怕。被撞见,她调皮地朝老公抛了个媚眼,做了个飞吻。
黎郁青的脸色暗沉,紧绷着,妻子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回去后看怎么“收拾”她。不可否认,她愈来愈漂亮了,那狭长的丹凤眼在灯光下分外迷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撩人的天份。
十分钟后,南宫木带楚氏兄妹进了大厅,指着一个角落,冷着脸对他们吩咐道:“有什么事,看了歌舞后再说,这次来的全都是贵客,没地方给你们坐”说完,他朝贵宾座位走了去,在小姐身边坐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吃鳖的兄妹
楚甜甜气得绞弄着哥哥的西装衣摆,“哥,他一个保安的狗眼看人低,你看刚才那些人的嘴脸,对我们正眼都不看一眼,还拦着不让我们进,对他却笑脸相迎点头哈脸的,舒家的势力难道这么大,赌界的人都给面子?”
“这个……”楚雄飞皱着眉想了想,“我也想不明白,跟博彩业大享比起来,舒家是小巫见大巫,这赌场的马仔都势利得很,小鱼小虾根本看不上,怎么就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有礼起来了,怪事”
楚甜甜跺了跺脚,抱怨道:“累死我了,都是你啦,说奔驰车开过来会丢人现眼,远远地停在角落里。现在好了,走了那么远的路还要站着,脚痛死了”
“闭嘴”楚雄飞对着娇生惯养的妹妹怒吼,还老说舒可欣是养残的废物,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爸爸精心筹划,她什么都不是,“有本事,叫你闺蜜给你腾座位”
“去就去”她高傲地昂起了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还真去啊?楚雄飞扶了扶额,这个白痴妹妹,没看见舒可欣连接你电话的耐心都没有吗?给你让座,做梦去吧!
他无意中发现了黎郁青,他乡遇故知啊,有熟人好办事,他准备混个座位坐,走上前搭讪道:“表哥,巧啊”
黎郁青转过头,见到来人,身上倏地释放出一层寒意,眸光像冰锥一样,一刀刀凌迟着掏空他外公祖业的便宜表弟。
这个表哥是虐大的,身上沾染了一层暗黑之气,楚雄飞直被盯得毛骨悚然,见他久久不搭理自己,悻悻然地回到了角落。
楚甜甜也是碰了一鼻子灰,舒可欣好像得了老花眼外加耳聋,她这么大一个人站在她面前,舒可欣竟看不见,还问这团黑影是谁,怎么不识相挡住她看表演;她只得恨恨地回答是甜甜,舒可欣又转转耳朵,道,糟糕!我耳鸣了,怎么感觉有只蚊子在嗡嗡叫。
“滚开,杵在这里像木桩一样!”南宫不耐烦喊道。
她狼狈而归。
兄妹俩像乡巴佬一样站在角落,太煞风景了,不时受到侍者的目光凌迟。他们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开幕式开始了,大boss上台讲几句豪言,接着是歌舞表演,开场舞请的是拉斯维加斯的人妖表演,他们穿着红白相间的紧身裙,化着浓浓的熟女妆,面容妩媚,胸前伟大,从外面看与女人无异。
她们跳完热情奔放的开场舞后,主持人上台,说接下来表演的是金三角娱乐界的女王,红玫瑰,下面请她为大家表演钢管舞,掌声有请。
现场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舒可欣伸了伸舌头,原来老公的情人真的这么受欢迎。
音乐响起来了。
曲色迷人而散漫,轻妙的钢琴曲中夹杂有爵士味儿的摇滚风情,似遥远草原上的微风拂过,又似夏日湖边的水波浪花,荡漾、摇曳、蛊惑、渗入魂魄……在这种令人迷醉的音乐声中,舞娘悄悄地登场了。
全场突然一片静默。
舞娘美得令人惊艳,美艳如花,惊为天人!
这是标准的冷艳美人儿,玉肌冰肤,婷婷而立,栗色卷发,款款移步……她仅着一抹黑色小胸衣和窄窄一缕丁字裤,修长匀称的双腿像俄罗斯著名的芭蕾舞剧“天鹅湖”中那些美丽动人、翩翩起舞的天鹅。
在如梦如幻的飘渺音乐声中,她时而做着各种体操动作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美丽胴。体,时而缠绕在泛着柔光的钢管上像充满野性的灵猫。极好的柔韧性使她可以作任何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劈腿、下腰、翻滚轻松自如,美轮美奂。
台下的黎郁青,眼中轮流闪现着惊艳、厌恶、痛苦……他骨子里有贵族的骄傲,见识了妻子的调皮与内涵后,再加上她身上罩的名媛光环,感觉到她才是与自己相配的。对台上女人的承诺开始动摇、瓦解。
台上,忽然之间女人跃上钢管,灵蛇般缠绕在上面,踏着音乐又倏忽地急速盘旋下滑,接近台面时突然一个后空翻,丹顶鹤般亭亭独立,高贵、华丽而傲慢!
“好,好”舒可欣看得如痴如醉,带头鼓起了掌,带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舒可欣用胳膊肘推了推南宫,“喂,你怎么不鼓掌,表演得不好吗?”
“没感觉”他面无表情。
“真是榆林疙瘩一个”她骂到,帮他开窍,“你看看她的腿,光洁柔嫩,摸一把肯定肉感十足;她的眸,魅惑如夜,连我这个女人的魂都差点被勾走了;她的唇,烈焰似火,是男人都想尝一口……”
“我只对你有感觉”他的长臂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滚烫的嘴唇贴在女人的耳边呢喃。要不是这里灯光太足,他不介意含着她的樱桃小嘴蹂。躏一番。
“喂喂,别这样啦,我老公还在后面盯着呢”她甩开男人的手臂,凳子往一边移了移。
这是挑衅吗,后面的黎郁青拳头握了起来,现在的他,对妻子的占有欲爆棚。他决定了,回去后就将离婚协议书撕掉,只要他不放手,看她怎么朝三暮四。
南宫如鹰一样的观察力检测到,女人脸上起了红云,一直红到耳后,他满意的一笑,这是好征兆,自己越来越能影响到她的情绪了。
嘉宾们很热情,要求红玫瑰再表演第二支舞蹈,来点更香艳的。
经理来到后台转达了意思,尤玲先是很犹豫,怕尺度太大了,青会不高兴。想到刚才表演时,青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妻子身上,突然想到一个当面秀恩爱的点子,于是点了点头。
“来场印度舞吧,露点不会多,但现场互动较多。服装音乐你准备下,伴舞全换为我的人”
“没问题,你先休息一下,压轴舞由你上”经理安排去了。
接下来的几场歌舞,嘉宾们兴趣缺缺。最后一场,再次轮到红玫瑰出场了。
她跳的是南印度的婆罗多舞,腿须笔直,不能弯曲,这种舞蹈的风情体现在手部动作与面部表情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37章 小三的挑衅
她穿的是浅绿的印度舞蹈传统服饰,裹胸布,缠腰罗纱裙,随着“咚咚”的音乐节奏,她轻快向前舞动, 2米长的围巾在脖后飞扬,背景歌声响了起来,她的嘴唇跟着假唱。耳朵上戴着的大耳圈衬托得她妩媚生辉,活脱脱印度式美女。
伴舞的统一着急装粉色的婆罗多装,与主舞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现场是热烈的掌声。
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有几个超级嘉宾上台互动,歌舞团的舞女们很给力,手搭在男人肩上、腰上,扭着妖娆的身姿,跳得欢脱,勾得男人们神魂颠倒。
不得不说,黎郁青很有调。教员工的能力,这些女人妖而不艳,动作介于暧昧与放。荡之中,风流而不下流,迎送之间点到为止,保持底限又勾得男人心痒难耐。当女人靠近时,男人总希望女人贴自己更近一点更近一点,女人总是美妙地一个转身,翩飞而去。
有一个认识黎郁青,上前搭话:“青神,真不配为娱乐业新宠,看你□□的女人,一个个尤物似的,别提有多美妙。今晚就留下来串串场如何?红玫瑰应该身价不低吧?”
“是啊,留下来做我们的陪赌女郎,聘金多少都不是问题,那个脖子上有颗痣的不错”
“……”衣冠楚楚的男人都凑过来订看中的舞女。
“红玫瑰身价一定不菲,我豁出去了,多少我都砸”有人亮出了钱包里的若干金卡,一张张闪烁着财富的光芒。
“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她们是盛世歌舞的员工,一般不会串场,这次是看在龙哥的面子上外借。”他礼貌的回敬大家。这些人是潜在的大顾客,他抓住机会报自家夜总会的招牌。“大家如果到珠市,一定让你们玩个痛快,不过,红玫瑰卖艺不卖身,她最多只能陪舞陪酒”
“黎青不厚道,将尤物藏着摔掖着,是想高价待沽吧?”
“非也,我这个老板很民主,从不强求手中的员工,这要看她本人的意愿,”
赌客们软磨一会,见黎总不松口,败兴离开,看来只好去盛世歌舞走一趟了,搂着美人腰跳一支舞也是好的。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红玫瑰与舞台下的互动开始了,她口里衔着一支红玫瑰,朝台下走来。
男人们都希望选中自己与她共舞,她妩媚的眼波在一张张期待的脸上掠过,最后猛的回眸一笑,朝场中一个鹤立鸡群的男人望去,嘴角微勾,踏着有节奏的舞步向男人飞去,脖后的纱巾轻舞飞场,嘴上的玫瑰花瓣在空中飞舞。
水蛇一样的玉臂搭上了黎郁青的肩膀,女人围着他舞了一会,见他像木头一样杵着,脸色明显黑沉,惬意地一笑,用嘴将口中的玫瑰别到了他的耳朵上,端起桌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塞入他微微抖动的手中。
再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