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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南宫不屑地睨了一眼情敌的耳朵,意思是这种赌法你发挥不出优势,玩得起吗。
“没问题”他耸了耸肩,心想,自己的观察力同样惊人。各种赌法,除了大转盘靠运气,其它的他都能找出窍门来。
“好,这次就来大的,5万起注”
大家都表示没问题。
庄家每人发了两张牌,游戏开始了。
大家各自看了牌后。
“加牌”
“加注”
“……”
N局后,舒可欣大杀四方,楚氏兄妹本来赢的两百万一共四百万,输得个精光,越输越红眼。之舒可欣之前的贷款表率,叫来服务生尝试着问了一下,可以借高利货,心一横,将证件押下,继续再接再励,结果债台高筑。
在南宫木的挑衅下,黎郁青与他单挑,两人都是面瘫脸,寒冰心,都从对面的脸色看不出端倪,凭的便是运气与……异能。
没有容器的阻拦,南宫木的神识能自由出入2米之内,他特意拉近了与对方的距离,结果自然是轻轻松松成为胜者。
“赢钱太俗气,来得更刺激的如何?”南宫道。
“怎么玩?”钱输光了他一点也不在乎,他早就看情敌不顺眼,正有此意,“转轮手枪,轮流发子弹?”
“五盘三胜,输的一方脱掉衣服,穿着内裤到楼下大厅走一遭” 南宫倒是想,不过他翘辨子了,谁来保护小姐,他不做没把握的事。
“这也太低级趣味了吧,幼稚!”
“玩不玩由你”南宫摊了摊手,看了看风华绝代的女庄家,欣儿在认真做事时是最美的,“要是不敢,欣儿今晚就是我的,她答应过离婚后做我的妻子”
他深深看了小妻子,她美丽的眼眸正控诉般瞥来,正对他们这两个男人频频看向她表示不满。心想,老婆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就这样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就扫得他心神荡漾。
“好,我答应,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安安份份做一个保镖,不能再对我的妻子有痴心妄想”
“一言为定”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四目相对,战火烧得噼里啪啦。
“喂,贼贼的,猥琐的目光一个劲往我身上瞟”舒可欣撇下输得红眼的兄妹,来边赌桌的这头,双手叉住小蛮腰,喊道:“在说我什么坏话?”
黎郁青用手指转了转耳洞,“哇,河东狮吼啊。老婆,你越来越像母老虎了”
她挥了挥拳头,“信不信我揍你?”他装作怕怕的样子。
南宫站起来,来到小姐身后,手拢成喇叭,“小欣,你先别急,未来老公替你报仇……”他将异能的事说了出来。
“好好表现,我挺你”她拍了拍大叔的肩膀。
黎郁青嘴角直抽,老婆这不是胳膊肘儿往外拐嘛。
舒可欣这下也没心思赢别人的钱了,眼珠子一转,怂恿兄妹俩去大厅玩,说换个环境说不定就转运了。魔怔了的楚氏兄妹一听,眼睛一亮,将桌上的筹码往袋里一堆,拎着就往门外走去,他们后面马上有两个男人跟着。
“老公,现在没有外人了,叫你的情人也过来作陪吧,英雄与美人,千古绝配啊”舒可欣站到了南宫后面,水蛇一样的手臂环住了他的精腰。
作者有话要说:
☆、第40章 大叔不解风情
咳、咳,黎郁青一个口水没咽好,剧烈咳嗽起来,脸绿了一片,拽住妻子的手往自己怀里拉,南宫不让,拉住小姐的左手。
舒可欣心里甚是得意,心态不一样,行为就不一样,人生也就不一样啦。今世,俺可是抢手货,她潇洒地一甩手臂,将男人的两只手甩开,挑了挑眉毛,指着扑克牌道:我只是个路人,你们随意!
她轻跃到绿色的绒布桌上,腿晃来晃去,哼起了小曲,一副瞧热闹的阵势。
黎郁青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铁牛,叫百合来3012房”
过了十分钟,一个妖娆的女郎走进来,是盛世歌舞夜总会的红牌,不用老板吩咐,百合一见高大魁梧的南宫就粘上了,上下其手。
南宫木向来不稀罕女人,不客气的推开,可女人就像没骨头一样,就爱往他身上倒。
舒可欣看着大叔涨得通红的俊脸,笑得花枝乱颤。
苍蝇怎么也赶不走,南宫脸上阴霾密布,看了眼腹黑的情敌,捋起袖子,一拳手朝他叫来的女人打去。
百合捂住血流如柱的鼻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煞神一样的男人,世上竟有男人不喜欢女人投怀送抱?见他拳头又抬了起来,赶紧跑了,沿路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黎郁青大手一捞,搂住坐在桌上笑得肚子抽筋的女人,放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手紧紧箍制住她不让她乱动。
他低头出言警告道:“你的保镖很有可能是个基佬,跟我抢女人,只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罢了,你以后离他远点,小心AIDS病毒”
“哈哈,真好笑,你以为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啊”敢咒她死忠死忠的大叔得艾。滋病,她心里极不爽,微眯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发出璀璨耀目的光芒,嘴角带着满满的嘲讽,“姓黎的,你这样神经兮兮的有意思吗,签好的协议呢,说好的让我自由恋爱呢,说过的话都被狗吃了,啊。有句话我不说罢了,其实你就是一个靠女人往上爬的货色,好,看在你励志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愿意成全你的野心”
她顿了顿,“还有一个傻女人,她为了爱情付出了所有,你这样巴着我不放,难道说,要做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吗?背叛了老婆又抛弃情人!这样的男人还真是一无是处。放开我,别让本小姐瞧不起你!惹毛了我,本小姐当众宣布散伙”
她脸朝他凑近了些,眸光敛了敛,朝他脸上哈口气,一字一顿道:“别忘了,你的命运掌握在我手里!”
他凝眉望进妻子的眼里,稚嫩的威胁对他没用。但他悲凉地看到,她眸里已看不到一丝留恋,冷光乍现。她对自己已经心灰意冷,说出这么一堆话来,是因为他对情敌的污辱。
他的眸慢慢凝聚起一团阴霾,太阳穴的大筋突突跳着,那是一种对未来无法掌控的恐慌感。通常,这恐慌感,只会出现在雷雨交加的夜里。
错了错了,一步错步步错。洞房花烛夜,不该太过忽略傻蠢妻子让她独守空房;谈及艳门照,不该向她坦白对情人的承诺;在她表示愿意合作时,不该签了那泼她冷水的离婚书。
少年时地狱般的生活,在他心里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好不容易改变的命运,不容有失!养成了他像父亲一样凡事以利益为重的性格。喜欢妻子,也只是喜欢罢了,只要她不动摇地配合自己,他是可以容忍戴绿帽的。
她没了爱,还会真心合作吗?
“你真的愿意配合我夺回家产?”他再次郑重地问道。
“如果你再敢阻拦我跟大叔好,我不会!”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老公,看着他眸中渗出的痛苦,心中有股报复的快感。
“好吧,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 他松开了手臂,心中滋味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还是那句话,你们不能在大庭广众下亲热”
“好”她干脆又跳上桌子,双腿盘起,向南宫大咧咧叫唤道,“大叔,你可以发牌了,一定要争气哦”
见小姐望过来,南宫快速掩下眼睑,那眼皮覆盖的地方,有感动的泪光在涌动。呜呜,小姐终于真心维护了他的一次,他知道,以前的她与自己亲热是做戏给黎郁青看。
舒可欣捕捉到那硬汉一闪而逝的光芒,开始一怔,后来会意过来,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刚才护短了有木有?
21点两人PK赛开始了,黎郁青不知是心情低落还是技不如人,一个时辰下来,2000千筹码输得个精光。
“裸奔!裸奔!”舒可欣欢喜跳跃。
服务生也凑热闹,叫嚷着裸奔裸奔。见有人做了替罪羊,荷官也回来了。南宫木打了个电话,不一会,贵宾房进来十几个身穿燕尾服的乐队,有的吹唢呐,有的吹萨克斯,有的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何玉龙走进来,握着南宫木的手,“兄弟,叫大哥送来乐队,是不是满载而归想庆祝一下?要什么样的仪式,兄弟只管吭一声,大哥去安排”
南宫木跟他说了赌约之事,何玉龙哈哈大笑,拍了拍黎郁青的肩膀,“小子,愿赌服输,今天我赌场刚开业,请你做个表率,来,脱掉衣服,让我的乐队欢送你出去”
舒可欣本来担心老公反悔,这下龙哥都出面了,心想,看他怎么游刃?奇怪的是,他的脸色如常,淡定得很,一点也没有即将要出丑的觉悟。
只见黎郁青从兜里掏出手机,“铁牛,马上叫百合带领团队来3012房,歌女们全穿上男装,饰演歌舞剧《越狱》”
他看向何玉龙,“龙哥,不知你的乐队会不会吹奏越狱主题曲”
“没问题”何玉龙看向自己的精英乐队,“马上准备好曲目、乐器”看向马仔,“吩咐下去,大厅马上有一场即兴表演,中间的百家乐桌子搬开”
大家纷纷准备去了。
舒可欣看得一头雾水,问南宫,“大叔,黎郁青搞什么鬼?”
“这家伙狡猾得很,想用表演来掩饰出洋相”
她“哦”了一声,看不到一向淡定的男人惊慌失措的糗样,有些失望。
南宫的大手摸了摸小女人的发际,安慰道:“我既然带你来,一定让你看到你想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41章 绝世好男人
她抬头看着高大的男人,兴奋地点了点头,大叔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他一定是想到了办法,好期待哦。
歌女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来到3012房外,她们穿着深绿色女警服,迈着矫健的步子叫着一二一的口号,头发扎成马尾在背后甩动,英资疯爽。脸上化的是裸妆,眉稍勾起,英气中带着妩媚。
赌客们赞叹道,个个都是极品啊,勾得他们一阵心思荡漾,纷纷打听这只舞蹈队出自何处。舒可欣下到大厅,见大家热烈反应,撇了撇嘴,黎郁青这只狐狸都成精了,每次整他,反被他用,真是气死人了。
黎郁青按赌约脱掉风衣外套,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衫,裤子并未除去,铁牛上前,亮出匕首,“嗖” “嗖”几下,将大哥昂贵的布料划成了缕缕长条。
铁牛朝门外打了个响指,“music!”
演奏开始了。
“啊——”随着一声幽长深遂的美式女声,激昂快进的乐曲响起,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气氛。
“大叔,吃一亏长一智,下次说好,输的一方一丁点遮羞布也不能有,看他怎么扭败为胜”舒可欣朝旁边之人嘟嚷道,良久没回应,转过头抬脸一看,站在旁边的不是他,大叔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黎郁青脱掉黄色的缕空皮鞋,剥掉洁白的袜子,腰上别着扩音器,头上别着麦克风,赤着脚出场了。
他一出“牢房”,女狱警们出动了,掏出“枪”,对着犯人。
“站住”
“不许动”
“再走,我们要开枪了”
“真是一群废物,十几个对付一个,还用开枪吗”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犯人嘲讽一句,迈着从容的脚步大咧咧越狱。麦将他的声音放大。
“姐妹们,上啊”端着枪的狱警们觉得被羞辱了,扔掉枪,冲了上去,与犯人肉博,活脱脱一场格斗秀,曼妙的身姿扑向犯人,将他身上的布条一条条一缕缕撕下来,抛向空中。
犯人拳头挥得虎虎生威,一路“打”到了大厅,女警们被凑得七凌八乱,有的倒在地上痛苦□□,有的趴在赌客身上娇喘吁吁……狱警都是一伙女流氓,她们只对除去的犯人的衣服感兴趣,当他站到大厅中间,身上被拽得只剩下内裤。
“哦,好雄壮哦”富婆们尖叫,眼睛直放绿光。
有个五十多岁的粗放阿婆问服务生,“喂,那只表演的雏是哪个场上的,老娘下次去捧场”
服务生摇了摇头,舒可欣灵光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