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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 我想了一下,慌慌张张地编出一个借口:我要回家,我爸还在家里等我。
他噗哧一声笑了,抬眼看着我,神情好不得意。
“真的!”我慌不择言,握起拳头恐吓他:“我爸很厉害的,他是混黑道的!打起人来不要命!”
看他依旧看笑话似得看着我,没有半点动摇的迹象。我更不择言了,瞪着眼跺着脚拼命示威:真的!以前一个男孩缠着我,我回家晚了,让我爸知道了。你猜怎么着?
我横起眉毛,力求凶神恶煞。
“怎么了?你爸把人家揍死了?”
“ 哼,算你聪明!”我尽量充气势,心里却虚极了——妈呀,这么狠,一下子都想到翘了。我刚才还没想到编这么恐怖呢。不过这样应该更能吓到他。
他抓住我的手腕,果断道:那好,那跟我到警察局去!
嗯?
“代你爸自首去啊~”
啊,天呐,这个世界我还不知道自己老爸是谁呢。我拼死晃动着手臂。
“好了,别闹了。” 他停了下来,似乎是纠结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了一个皱眉的神色:嗯,你要想走也行,不过——
我先是一喜,听到他还有要求又紧张了起来。
“不过什么?”
“不过我觉得你挺可爱的,不如改天到我那儿,我领你转转~”
啊?大哥呀,就看你今天的表现,我还敢去你那儿转转?我心里早已否定一万次了,不过为了早点逃脱,很违心地点点头:好的好的,改天一定上门拜访。
说罢,脚底抹油就想溜——
又被人拽回——大哥,你烦不烦呀,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主唱表情有点严肃:你还没记我的住址呢!
我认命地点头:你说。
他从紧身皮裤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到我手里——你就到这里找我就行了。
嗯。我匆忙点头,又要逃——
“记住,你就说是找叶玖——”
知道了——跳下舞台,我几乎是一路抱头鼠窜逃出酒吧的。
第一百四十章 闲逛
逃出酒吧后,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酒吧里面太闷热了,出来之后惬意了不少。
想起刚才,哎——
他叫叶玖是吧,可这关我什么事。那只是一个精力多到无处宣泄以至于要靠嘶吼和乱舞来发泄的叛逆少年or青年。至于他的真实年龄,不好猜。初见时穿着牛仔衣,修身挺拔,像是个20出头的青年。可他出现在酒吧时,眨眼功夫就换了一套衣服,印着黑色图案的白T恤,紧身小皮裤,那样子又像个未满20的少年。
时至深夜,回家睡觉的回家睡了,出来玩的都在酒吧、咖啡厅、网吧……大街上已鲜有行人。
我是谁?
我在哪里?要到哪里去?
我望着前方,远处霓虹依旧在闪烁,心里却是一片迷茫,毫无亮光可言。
手指摩挲着名片的边缘,那张硬硬的卡片已经握在兜里有些时候了。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手心浸出的汗水打湿。
中央五个大字:金宇娱乐城,右下方是用小字写的具体地址。
我并不想去找他,确切说是不敢冒这个险。但是,这时却特别想去那里看看。只是在那附近看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反正现在也无处可去。
在路标的带领下摸索到了目的地。娱乐城宏大的气势把我狠狠shock到了。
只见一个米高的大厦,耸立。大厦中央“金宇娱乐城”这五个大字由上而下整齐排开,金光闪闪。招牌是金色的,周围大红大绿的小灯密集,花花绿绿,浮华艳俗。
他就在这里住?
我放在兜里的手又攥紧了些,感觉手中的名片几乎被折成两半。
“不过我觉得你挺可爱的,不如改天到我那儿,我带你转转~”
主唱那尖细若女孩的怪异嗓音再度在耳边响起。连同他带着暧昧笑意的脸和搭在腰间的手一同出现在脑海,无法散去。
我晃晃头,又是一阵慌乱。
那男孩太不老实,而且很能扰乱别人的心智。我还是离他远点比较明智。
就连这个地方也是不能久留的,虽然我知道他还在酒吧,不会这么快回来的,强烈的不安还是让我想要早点离去。
大不了找个旅馆住上一晚,就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是否有钱。
第一百四十一章 倒霉
“美女,这么快就来了——”怪异独特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主唱套了牛仔衣的身子转到我身前,玩味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妖艳的笑意。
糟了,他以为我是来找他!
“不——不是的,我不是来——”
嘘——嘘——
我正在拼命解释,满头黄发的鼓手吹着口哨从不远处晃悠过来。走近一些,他戏谑地看着我们,橘色的头发乱乱的。
“哟,难怪跑这么快呢,玖,原来是美女在等你!”说完,他将手肘往主唱肩膀上一搭,踮起一只脚看着他:玖,你真有魅力!
我的脸更热了,慌慌张张地解释道:不——不是——
鼓手回过头看我,眼神轻佻:嗯,你不要解释啦。以前来的女孩可都没你这么不坦诚,你说是不是,玖?
主唱推开他,玩笑似地骂道:去一边去,黄毛,你都快把美女给吓跑了!
说完伸手就要来拽我。我一个迟疑,就给他抓住手腕往前走——
感觉到我的紧张和不配合,主唱回过头来不满地望了我一眼:走啊,我带你到我那儿坐会儿~~
这架势,是抢劫吗?还抢得那么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鼓手在后面追过来,夸张地大叫:哎呀,玖,你还说我把美女吓找了,我看你才把人家吓得不轻呢!
说完顶着满头卷发的脑袋凑过来:是不是,美女?
我都快哭了,紧抓着主唱的袖口,拖着他:你放手,快放手——
这俩人的表现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拐卖的小女孩,如同整个人被扔进热锅里,心里头又急又怕又慌的。
呜呜呜——我真的哭了。抓着他的袖子,拼死不肯往前走。
“好啦,别哭了!”主唱不耐烦地叫道,转而看着我:我不都停住了吗?
我一看,咦,他果然不再前进了,而我抓着他袖子的姿势则是十分的怪异和搞笑。
我不哭了,抬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似笑非笑。
“松开——”
他淡淡地说,嘴巴好像没有动。我几乎怀疑那话是不是从他嘴里说出的。
“松开!”他又说了一遍,加重了声音。这一次我是听得一清二楚。
低头往下看,羞愧感一下子上来了。人家早已松手了,可我还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汗,他什么时候放的手,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忙松开手,讪讪地望着他。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绷着脸,脸色阴沉沉的。搞得要被人拐卖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
“那个,不好意思~~”我瞄一瞄他被抓皱的袖口。伸出爪子殷勤地给他捻平了,心里却忿忿地想着,看你那德行,牛仔衣多结实,又不会给我抓破,你气个啥!
弄好了,讨好地看着他。拜托大哥,我都给你把衣服整好了,你行行好,大慈大悲放过我吧。大不了以后我赚钱了再给你买一套好了,牛仔衣不够档次,给你买套西装也行啊,但前提是你先给我自由。没自由我咋去赚钱。
他站得很有气势,两手环抱着:你叫这么大声,搞得跟强奸一样,叫我脸往哪儿搁!
啊,天呐,我听见什么了,说这种话还面不改色的,我匆忙环顾一下四周,小声道:“大哥,麻烦你小声点,这儿有人路过。”
“是啊,知道有人路过你还这么喊。”他说得更生气了,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弯下腰眼睛紧盯着我:还是说你是故意害我?
冤枉啊,冤枉死了。故意害他?我哪儿敢哟。怎么办,怎么跟他解释?我耷拉下脑袋,急得团团转。
焦灼地抬起头来,咦,怎么感觉他对着鼓手眨了下眼,脸上笑笑的。我也眨了下眼,主唱看见我,眼神瞬间冰冷阴沉: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一凶起来我就又乱了,跺着脚道“哎呀呀,没有啊,真的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大哥——”
我使出最后的手段,抬起头装狗狗,希望无辜的眼神能把他那颗冰冷的黑心软化。
“我相信你——”终于见到一个好人了。鼓手啊,黄毛呀,你不发言我还真看不出,原来你是个大好人。看来黄毛就是比红毛好。
我看着卷发鼓手,感激的浪潮在心中翻涌。
鼓手斜着身子将脑袋探到我身前:不过,你得证明给我们看。
“怎么证明?”我疑惑地看着他,看见他脸上又浮现出含义不明的笑意。他抬眼望了下主唱,眼神有那么一点点的,狡猾?难道是我看错了?
“嗯,不说别的你把玖的衣服抓脏了,回去帮我们把衣服给洗了。”
啊?洗衣服?我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呢。
“好,就这样定了!”主唱怪异的声音说起这句话来倒是铿锵有力,让我想起帝国的军官,不容抗拒,威慑力十足。
于是他俩一人一句,很快就把我的命运给定下来了。
洗衣妹?这将会是我来到这个未知世界的第一份工作,还是免费的,呜啊,我苦命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内伤
推开门屋门,浓烈的香水味儿而扑面而来。以前不是没有闻到过香水味儿,可味道这么浓重的倒是第一次。我捂着鼻子,不住地咳嗽。
主唱回头看到我的样子,很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他拽着我走到沙发旁,脱了外套搭在扶手上,自己往沙发上一坐,朝旁边用力拍了拍:“来,坐这儿!”
我透过盈着泪水的朦胧眼睛望着他,呆呆地,完全不知所措。
身后的鼓手笑着走过,顺手拉着我的胳膊,自己往沙发上大喇喇一坐,又拽拽我,眼睛瞟眼两人中间的空间:坐这儿~~
我真是遇见两个流氓了!还是两个长成这个样子的流氓。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福气还是晦气?
我皱着鼻子低低地道:大哥,我不坐了,我还是给你们洗衣服吧。
我看看主唱,再望望鼓手,等着他俩其中一个人发个言,让我去干活。
干活儿也比坐这儿强。
“你叫我什么?”主唱凑过一张妖艳的脸,垂在眼前的几缕红发发丝妖娆,炫目光华流转。
“大——大哥——”虽然说得有些磕巴,但还是很硬气。大哥是个多好的称呼呀,他总不能从这里找出什么茬儿吧?
“那他呢?”主唱指指鼓手,侧头对他笑笑。
鼓手立马凑近一些,晃着卷卷的黄发,不满地嘟囔着:对呀,你叫他大哥,怎么不叫我呢?
“叫了~”我小声抗议,那句大哥是把两个人都叫上了的。
鼓手努努嘴,不大满意我的回答。我正看着他脸上那个酒窝,心想着为什么一个大男生会长这种坑吭,一个带着玫瑰刺青的手臂伸过来, 我有些惊惧地转头去看主唱,他却在这时开口了:不要叫大哥,要叫哥哥~
说罢冲着鼓手一挑眉,神采飞扬。
两人嘻嘻哈哈笑了一会儿,一个抱着臂靠在沙发上,一个展开双臂一副舒坦地不得了得样子,相同的一点是,都是一脸悠闲地看着我。
我给他俩带着笑意的闲散眼神给盯得一点都不自在,浑身上下跟长了刺一样,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憋出了一句:哥哥~
主唱坐直了身子,哈哈笑出声。
鼓手迅速凑过来:那我呢?
尽管耷拉着眼睛,还是能注意到他凝视的眼神。那眼神看得人浑身发毛。
“哥哥~”
啊,天杀的,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这般田地了,要对着两个不认识的男孩叫哥哥?呜呜呜——混蛋,等我学了功夫,一定要揍扁你们两个!
不经意地环顾四周,那绳子上挂着的——,我眼睛像被烫伤了一般,迅速回过头。他们房间里居然挂着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