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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一下桌子~”丁傲黑色卷发下的表情不是很清楚,但他的嘴角微微一动,似乎也有些诧异。
我清理好桌子,将那尊佛像摆到桌中央,点上香。
白烟袅袅升起,我安心闭上眼开始祈祷。卖佛像的人说,烧香的时候内心要清净,这样祈祷才能灵验。
我真的是心无杂念,只想着要早点加入基督教,把事情解决了。
只是肩上猛然一沉。
恼怒归恼怒,祈祷还是要继续的。我没搭理他,继续虔诚地祈祷。
“别许愿了,香都灭了。”
什么?我睁开眼,那一把香竟然全都灭掉,凑上前一看,居然一根燃着的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我回头四顾,百思不得其解。叶玖无奈地指指窗户,哦,明白了,难道是窗户不够严,从窗口溜来的冷风潮气太重?
可是,根本就没感觉到风呀。哎,不管了,再点上一些吧。
于是我又点了一把的香,亲眼看着它们旺盛燃烧,一股股细浓的白烟缭绕着向上升起。
空气里都满满流动着浓浓的香味儿。
这下可不会再出什么差错了吧。再次合上眼前,我放心地想。没想到,上下眼皮刚一对上,叶玖的提醒就来了:又灭了!
啊啊啊——不是吧?我猝然睁眼,面前的香果如前次一样,灭了个彻彻底底。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把窗户打开了,又重关一遍。经过三个人的检验,窗户这边确定是完全合格了。
这回我瞪大了眼,足足瞪着香炉有几分钟,这才小心翼翼地闭上眼。结果刚一合眼,叶玖又惊道——
“别闹了!”我直接跳转过身,睁眼直瞪着他大嚷。
“你认为是我搞的鬼?”叶玖指着自己,满脸的“你开什么玩笑”。
无论他再怎么解释,我也无法相信。屋里只有我们三个,不是他趁着我合眼把香弄灭,还会有谁?丁傲吗?
我瞟了眼靠在墙边的丁傲,他正沉默地抽着烟。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搞这种恶作剧的人。
那么便只有一个人了。我于是又转身向叶玖——
“不是他做的。”丁傲抽完了一根烟,走到垃圾箱边丢掉烟尾,我能感觉到他的眸子抬了一下,不过还是看不到眼睛。
“是它自己灭的。”
自己灭掉的?!我尖叫起来,这怎么可能,刚点燃的烟怎么会自己灭掉?
丁傲沉默不语,看样子根本不会骗我。可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见鬼了?
这念头刚出,外面突然响起一道惊雷,接着大雨瓢泼。天色一眨眼暗下来。挑帘往窗外一望,那乌压压的一片暗色教人心中压抑难当。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那瞬间炸开的明光却是触目心惊的惊悚!
我突然扑到叶玖怀里,瑟瑟发抖。
“雪儿,怎么了?”他将我揽地紧紧的,我突然感觉到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这让我心中更加不舍。
我抓着他的袖子,突然语气一梗,说出了一句自己前几日想说但一直未开口的话。我说:如果我离开了,你会不会伤心?
他双臂收地更用力了,我顿时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直接把你闷死,你就再也没法离开了!”我晕,他还真用力地把我的脑袋往他怀里塞,真闷地我喘不过气了。
“放手~放手~”我挣扎着将他推开,直接笑得直不起腰来。本来就够闷的,再这么一笑,氧气更是极度缺乏。不过,似乎感觉没有方才那么害怕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悲惨的穿越
晚上,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虽然临睡前,叶玖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还拍拍我的背轻轻安抚一番。
“好好睡,别受这怪天气的影响。”现在一切安稳,他的脾气似乎也不像初见时那么暴躁了。有时,笑容里还会荡漾出一股子让人欢喜的甜蜜。
只是,一躺下床,心底又涌上一股悲哀,那雷声大作,照彻夜空,骇地我抱起双臂瑟缩成一团。
是不是会错了上帝的意思?这念头刚一涌出,雷声消失,就连外面滂沱的大雨也渐渐停息。
隔壁房间有人在嘟囔着“天气好怪~”
这哪里是天气怪,分明是上帝他老人家的心思怪。本事那么大不知说,还要弄出些风风雨雨的来变相提醒我。
我哀叹,无力地坐起身,扬起手:上帝,您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以雷代声,吓不死我吓出个半傻的谁给织女送信呀!
呀不好,说着说着居然把这秘密给抖出来了!我连忙捂住嘴,四处张望着,希望上帝一时打盹没有听见。
一道闪电劈头打来。哇唔~我惊叫一声,慌忙跳到一旁。
银光消失处出现一个白胡子老头。原来刚才那一道不是闪电,是上帝他老人家自身携带的亮光!
“小猴儿,你刚才说什么?”上帝依旧摸着白胡子,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没——没什么!”我舌头都快打结了,脑门上冷汗刷地就冒上来了。
“你说你帮织女送信?”
“啊,尊敬的崇高的万能的上帝,您怎么过来了?您不是应该很忙的吗,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我急忙岔开话题。
“我本来没想来的,不过我听到你那句话了,你给织女送信了?”
怎么还是这个话题?我垂着头,身子弓成虾米。
“哎——这猴子,明知故犯。这样吧,你不是想赎罪?那就给你点苦头吃吃吧。”
啊——要吃苦?我悲哀地望着上帝,他老人家脸上没了笑容:“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忙点头。心中有苦说不出——我愿不愿意结果不都是一样,还是您说了算吗?
上帝转过身,我双手合十,虔诚祈祷:祝您老人家来也匆匆去更匆匆~
“过来——”
啊?叫我呢?我不敢造次,急忙跑到上帝身旁。
上帝指着窗口:你,从这儿跳下去!
不——不是吧?我吞了口吐沫,望着乌黑的下方。
“快跳吧,小猴儿,早跳早赎罪!”
听了这话,我颤巍巍地爬上窗户,咬咬牙,闭上眼睛,展开双臂,拥抱着湿冷的夜风——
突然睁开眼转过头去——
上帝,我能不能不要以这种方法去死?
因为我突然想起叶玖,明早他找不到我,一看见楼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该有多难受哇。即使他不难受,看见那种画面也应该不怎么愉悦吧。
看吧,我多为他着想,死前也在想着会不会死得太难那看了吓着他。
某乌鸦:那是因为你知道赎了罪还会再见到他的!
我:好吧,看在我要去赎罪的情况下,先酝酿一下善念,以防赎罪时无法适应。所以我,不杀你。
上帝笑一笑:没关系,你一摔下去我就把尸体转走,所以你不必担心自己影响市容!
这话说的,哎——看来再慈祥的神生起气来也是可怕的。
我重新转回头,闭上眼,双臂一挥,无比勇猛地往下跳去——
就在我踏上又一次穿越之旅的那一小段时间,面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不,是神影!织女仙子笑容幽幽地对我说:放心吧,你留在这世界的事儿我会给你办妥的————
为什么,她语气那么不对劲儿啊?啊,难道她已经知道我不小心把她出卖?
完了完了,一次得罪两个大仙,这回我的穿越之路该会有多么的艰辛呀!快坠到地面时,我心里升腾起重重怨气:都怪天界消息太过灵通,怎么刚发声的事儿这么快就知道了!
第二百三至七章 第三次的穿越
“啊,圣姑降临!圣姑降临!”
哎哟喂~我从天而降,屁股重重落地,痛得呲牙裂嘴之际,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听声音是个男的。
圣姑?圣姑是谁?
好奇地睁开眼,入眼就是一群人围着自己死盯着看的模样,神情或惊讶或崇拜或惊喜。
“快给圣姑下跪!”是刚才那个男声,话音一落,周围下跪声纷纷响起。圣姑是谁我不管,先看看那男的吧~
我循声望过去,美滋滋地想:这是不是又是哪位史上有名的美男?
见我望去,那男子迅速收回跺人的脚,对我弓着腰,眯着眼直笑。鼠目獐头,歪瓜裂枣,真可谓极品。
看管潘潘、叶玖这等美人儿的我受不住惊吓,捂着胸口,一下子往后跌去。
突然他扑通一声跪下,焦急地直叫:圣姑降临,我等特来迎接,有什么不周的请圣姑指出~
言毕,又补充道:圣姑亿岁亿岁亿亿岁——说完抬起头,小眼谄媚地望过来——
他望的人是——是我?!!!
迅速扭头,前后左右都是跪在地上的人,大惊。原来这次,我穿越成圣姑了!!!
圣姑也好,如果是笑傲江湖里的圣姑,不仅可以养一堆毒物用来吓人,还可以见到一大群武林前辈,还可以……咳,和令狐冲一起笑傲江湖还是算了,我还没忘了这次来这儿的目的是赎罪的。再惹上什么桃花就完蛋了。
赎罪赎罪,最好是到修道院,一代魔女任盈盈到修道院修行?在这个处处都能穿越的年代,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吧。
我要甩了令狐冲,拜华山派宗师风清扬为师,学得独孤九剑,打遍天下无敌手,然后再隐居修道院修行,做个世外高尼,一来为了赎罪,一来方便流芳百世~~~
哈哇哈哈哇哈哈~~~
正在我把未来构想地绚烂辉煌,美好之至时,一不怕死的声音响起:圣姑,我们该抬你入院了。
我满腹疑虑地坐上黑纱重重的大轿子,在平稳的轿子里泛起了嘀咕:入什么院?
没过几分钟,轿子就停下来了。“极品”拉开帘子,冲我嘿嘿一笑:圣姑,到了——
我望着前方高大雄伟、垂直耸立的的建筑物,眼前一黑,差一点晕倒。
妈呀,这不是中世纪的修道院吗!!
梦想破灭了,我的风老师,我的独孤九剑,我的流芳百世,全部给现实给破坏的支离破碎。
此圣姑非彼圣姑,乃修道院里的圣女也。
踏入外表宏大的建筑大门,一股神圣庄严的气氛瞬间把我包围。
穹顶出奇地高,置身其中,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蚂蚁,万里大江里的一只虾米。
第二百三十八章 接受洗礼
整个教堂里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华丽雄伟而又空旷神圣。
伴随着一声“昊神父到——”,高贵华美的教堂大厅突然响起优美的竖笛,飘飘渺渺,似是从四周升起,又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前方的巨大黑色天鹅绒帷幕向两边拉开,走出几个穿白色长袍的修士,最前面的一个身穿宽大的黑色长袍,连身的帽子松松垮垮,垂下来遮住他的脸,但只见身型,便觉高大挺拔,器宇不凡。
身边的人脸上皆洋溢着热烈的崇拜之色。待那几个人转过身来,更是齐齐跪下。
我也被这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了,脚下一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圣姑,您——您可不用下跪~~”耳边仿佛是极品急切却又压抑过的声音。
讨厌!我只觉得他在这时说话碍事,完全是破坏我的崇拜敬仰之情!
“银谷、萧穆,快扶圣姑起来。”无比磁性的低沉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声音虽已停,余音犹在空中徘徊数次,沉静而魅力十足。
黑袍男子双手合十,垂手而立。俊美身形如天神般高大伟岸。
两个身着黑色修女服的女子从旁走出,一左一右将我从地上拉起。我打量着她们两个的穿着,严肃的黑色长裙、白布蒙头,干净的脸上只有虔诚的神情,这是真真正正的修女啊!
她俩并没有因为我一个劲的打量而不耐烦。那两张端正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神情。
我看来看去,一点其它变化也看不出来,只好看着前方,那个高台之上。虽说那些人的脸都看不见,但人家穿的衣服拉风!
黑白长袍,好像死神的服饰!
一干人坐着,我站着,顿感无比自豪。
仰头喜气洋洋地看着台上一干修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