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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快把他们拿下,就是大功一件!”
看着官府来人了,楼上围观的百姓便更加激动,指指点点地说着该支持哪一方。百姓一般会认为官府是权威。可是…可是白衣公子这边的人分明都是一身正气,做的一定不会是坏事的样子。
彩霞急了,官府来人那就不是闹着玩的。这一群人好像都是那姑娘的朋友,可是衙差比家丁厉害多了,人数也多,很难逃出去的。
“大人,是他先强抢小女子在先,其他义士都是见义勇为,不关他们的事啊!”彩霞从二牛怀里挣脱下来,朝衙差给跪下了,直磕头:“求大人明察!”
初见看得皱眉,连忙让红锦和绿绮去将人给扶起来。衙差也压根不听她说什么,走到高少爷身边,相互使了眼色就道:“把那群人给拿下,带回衙门审问!”
衙差来了二十多人,齐刷刷地应了,进来就要准备拿人。
除了二牛和彩霞,没一个人有动作的。初见苦兮兮地揉着肩膀,还在讨好有些生气的皇帝陛下。沐卿和良辰等人在商量人找回来了,晚上去哪里吃饭。音素和贞儿两个站在最后面不声不响。晴女王一脸冷艳地看着衙差们,步子都不挪一下,眼里分明写着“有本事你来抓老子”等字样。
这个,好像有点棘手啊。衙差们头皮发麻,第一次有点胆怯了,看向自个儿的头头,以眼神询问着。
高熊俊塞了一叠银票给衙差头头压惊,道:“相信我,抓了这些人只有好的没有坏的。这地界儿还不是你们做主么?”
衙差有了银票,胆子也大了,牛气哄哄地道:“动手,都愣着可没饭吃!”
“是!”
二牛皱眉,小声地对初见道:“对不起姑娘,连累你们了。”
赫连君尧一个冷眼扫过去,二牛吓了一跳,初见连忙拉住帝王的胳膊,回头冲二牛笑道:“我相公脾气不好,见谅啊,见谅。”
皇帝陛下轻哼一声,看了初见一眼,脸色好了一些。
沐卿和三人说好晚上去下一个城镇的酒店吃饭,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艰难朝他们靠近的衙差问:“你们大人呢?”
一个衙差愣了愣,呆呆地回了一句:“大人在家里陪夫人呢。”
楼上一阵哄笑,衙差头头一巴掌拍在那小衙差的头上,瞪着沐卿问:“你问我们大人干什么?他可没空。”
沐卿笑得很和善,许久不见的扇子一展,风流倜傥地道:“让他来收拾自家的身家性命。”
衙差一惊,上下打量了一下沐卿,看见他的扇子的时候顿了一下,狐疑地道:“你们是什么人?”
良辰咧咧嘴:“我们是好人。”
纳兰绝附和:“很温柔的好人。”
楚云起不说话,点头表示赞同。
衙差怒:“你们玩人呢!给我拿下!”
众衙差群起而上,几个人总算活跃起来了。赫连君尧护着初见站在一边,萧云护着几个不会武功的丫头和二牛夫妇,剩下的人微笑着拿出各自的武器,加入群战。
荆良飞身就上了二楼,长弓高引,专射人小腿。这些个没眼力劲儿的,该行礼呢!
良辰是好久不曾活动筋骨的,不知从哪儿抽出他的悠悠刀,砍白菜似的砍得很利索。楚云起没带东西,就一袖子银针。纳兰绝是最温柔的人,只搬了一边的椅子将靠近的人很温柔地砸得头破血流。
初见捂脸,这一群血腥的人,还是她的绿绮最好了,小姑娘多温柔啊,只砍后颈。
其实他们大可以亮身份的,保证高少爷混着这群衙差吓得内分泌失调。可是这群玩脱了的,都想打架过瘾了,单方面欺负家丁和衙差,虽没要人性命,也叫人半死不活了。
观众们看得很精彩,直拍手叫好。还有人上来给荆良加油的,喊着:“那个,射那个的的腿!”
二牛和彩霞看着面前的混战,目瞪口呆,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群人会这么彪悍,连衙差都打么?
“你……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高熊俊躲来躲去,在混战里也被打得鼻青脸肿,捂着眼睛朝初见他们喊道。
一听这话初见同学就激动了,多么好的台词啊,她怎么能不接下一句!
挣开帝王的怀抱,丫飞唰唰地就跑到高熊俊旁边将他一脚踹到地上,然后抬腿就踩上他的脸,大喊了一声:“老子就是王法!”
这感觉太爽了,这句台词想念很久了!
正在打架的众人齐刷刷地跟断电了似的,一脸黑地转头过去看着初见。赫连君尧想笑,又觉得这小破丫头欠收拾,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衙差头头被良辰收拾得很惨,边躲边喊:“你们等着!你们等着!会有人来收拾你们的!”
这里的衙差可不止这些,他们的援兵多着呢。
刷刷刷。
外面果然响起了整齐的铠甲声。
衙差欣喜若狂,挡着良辰的手大喊:“你们死定了!”
众人回头,就看见整整齐齐的军队正往这边跑来。
、第两百二十八章 后台够硬
那一队人的打扮都是侍卫的模样,装备很整齐,银白色的铠甲粼粼发光,呈两排很有纪律地走过来。初见仔细听了听,乖乖,走路的节奏都是一样的。
围观的人都沸腾了,这队人明显比下面的衙差高很多个档次啊,那群人能应付过来么?
彩霞也紧张地抓着旁边红锦的手,红锦微笑着安抚她:“姑娘别怕,你在永元最安全的地方呆着呐!”
永元最安全的地方?彩霞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听得刚刚那衙差一声吼就只觉得这些人是与他们一伙的,当真是死定了!
铠甲声近了,衙差头头看了看为首的人,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其他了,转头就朝大堂里的人大喊:“都住手,快跪下!”
众人都惊疑莫名,刚刚还很嚣张地喊着呢,怎么就突然吓成这个样子?而且就算他喊住手,衙差们都是被打的份儿,哪里是他们想住就能住手的。
于是衙差头头跪下了,连带着高少爷一起跪下,剩下的良辰等人还打得特别开心,左勾拳,右勾拳,噢耶!
初见戳了戳赫连君尧的肚子,看着那队人问:“你的人咩?”
皇帝陛下摇头。
初见囧,不是你的人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淡定,这一长串儿起码一百个人,打不过你也能累死你啊,怎么一点都不带着急的!
刷!军队很整齐地在客栈门口停下,为首的一个人头盔上有红缨,看起来一脸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衙差头头就立马跪着挪到门口行礼:“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下官是本县的差头,大人有什么尽管吩咐,尽管吩咐。”
高熊俊也是个知趣的,看衙差这么恭敬也知道来人身份不小,跪着没敢吭声。
不怪衙差那么狗腿,有点眼力劲儿的都知道这是护河军,自运河开凿以来就从国都跟着监造大人一同来到这边,来之前那都是皇城的禁卫军,身份比他们县老爷还高了几个头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巴结总是没错的。
肖远将头上带着红缨的头盔给取下来,看也没看那衙差一眼,朝着打得正欢的沐卿无奈地喊了一声:“大人。”
沐卿头也没回,正逮着一个嚣张的家丁往死里踩。听着声音便摆摆手道:“你们来了啊,等等啊,等大人我收拾完这里再说。”
众人:“……”
初见的下巴要掉下来了,扯着帝王的袖子道:“你不是说不是你的人么?”
帝王很严肃地点头:“给沐卿了,是他的人,自然不是我的。”
初见:“……”
白白担心这么久了,自己人啊!
肖远是个很正直的小伙子,看自家大人打得很欢快,也当真没有打扰,只是犹豫地往里面望了望帝王的方向,想着要不要行礼。
大家好像都是微服出访,应该不能扰民吧,所以不行比较好?肖远琢磨很久,终于决定了,挥手让身后的人散开站成两路,等大人打完了好回去吃饭。
衙差们都石化了,连带着高熊俊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大人?转头看看,那穿着青色长袍正在努力揍一个家丁的男子,被护河军里的官儿叫大人?那他是什么?
高熊俊没敢往监造大人身上想,你开玩笑么,自运河开凿以来,皇上派来监造,说是可以随意在运河一路行使权力,等同半个丞相。而且监造大人出京还是圣上亲自送的,监造大人还是当朝丞相的亲生儿子,属于朝里横着走都可以的人,谁敢去惹?
一堆跪着的人心里都在祈祷,哪怕他是一个护河军里的高等将领都好,可别是监造大人。
这谁不好惹,偏偏惹上了这群人?衙差头头脸色很难看,匆匆将袖子里的银票塞回给高少爷,跪得立马离他远了些。惹不起啊!早脱身早好!
沐卿打够了,一大堂的人也都趴下了。揉揉胳膊松松腿儿,集体回到帝王那一堆去集合。二牛和彩霞感激涕零,也不管沐卿具体是什么官儿了,看起来能主事,他们就一齐跑过去跪下:“求大人做主!”
大堂里一阵安静,沐卿转头过来看着他俩,干笑两声,问:“做什么主?有人会替你们做主的,别急别慌,都起来,先回去吃饭。”
初见摸摸肚子,咕,是该吃饭的时间了,感谢几个有良心的还记得。
二牛和彩霞有些不知所措。吃饭?这个时候怎么能惦记着吃饭呢!
初见拉了他们一把,道:“听我的,没错,跟着走就是了,会有人替你们解决问题的。”
二牛很老实地立刻就相信了初见,彩霞犹豫了一会儿,也就安了心,跟着大部队走。
肖远看了地上还跪着的以及躺着的一群人,问沐卿:“大人,这些怎么解决?”
衙差和高熊俊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哎?这个?先关进他们这儿的县衙牢房呗。”沐卿很轻松地道:“这里的县官好像也是个不管事儿的,一窝端了吧,先让二分队的小齐顶着,他挺能干的。”
“是。”肖远应了,让开了路。帝王等人一顺儿地就走了,留下一客栈的狼藉和一群傻了的人。
就这么轻易地…就换掉一个县官么?衙差颤抖了,吞吞吐吐地问肖远:“大人…我们…县官大人什么错也没有犯啊,怎么能就这么…”
肖远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将头盔重新戴上,淡淡地道:“他一句话,要了这里所有人的脑袋也是可以的。只是关你们而已,算什么?县官会重新换的,他没错,但是没做事也是个错。就算没错也没做事,大人一句话,他还是得下地牢。”
衙差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高熊俊也傻了,自己的爹充其量也是个县官而已啊,也能被那群人那么轻易地说杀就杀,说关就关么?
这时候才终于深刻体会到刚刚那姑娘彪悍的一句“老子就是王法”是怎么个具体含义了。
完了。
…
初见看见熟悉的大船,兴奋得直蹦跶,抓着赫连君尧的手就道:“终于回来了啊,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又不认识路,还差点被狼吃!还好我聪明……”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赫连君尧打横扛在肩上,直接往船上走。
“啊!等等!别倒着扛我啊!”初见惨叫一声,帝王冷哼,飞身就上船,进船舱,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完成度满分。
后面的人纷纷笑了起来,跟着走上去。
红锦绿绮带着二牛彩霞上船,好说歹说劝他们不要害怕。音素看着旁边一直沉默的贞儿,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没…没事啊。”贞儿回过神来,慌忙摆手道:“只是夫人回来了,我觉得有些…”
音素想起这两天的事情,明白了过来,道:“没事的,夫人很宽容,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也没出什么事,不用害怕。”
初见不见了的第二天,有人暗中来害贞儿,幸好让楚云起给救下了,但是中了媚毒。贞儿迷迷糊糊地想靠近帝王,但是被赫连君尧很不留情地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