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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严律对岳修婷说的所谓“舍不得你买的东西”云云不过是男孩子惯常哄女孩子的话,大家别太苛责他哈,这娃儿也挺可怜,说了几句甜言蜜语还被岑风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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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一起过年
其实说完那句话后,严律后没后悔不知道,杨岑风却是后悔了。
那一刻他确实想到要借此提出一些条件来慰藉自己长久以来的渴望,但是话一说出口,跟着就想到,他能提出什么呢?
只要他不想两人的友情终止的话,他什么都不能提。
三天之后,严律准备登机回公司去了。杨岑风和岳修婷一同去送他到机场。严律再三叮嘱女友有麻烦可以找杨岑风,他也会尽量多回来的。
说到最后,岳修婷到底落泪了,在机场抱着男友哭得淅沥哗啦。
“早点回来,人家会想你的!”
“乖,不哭。”严律看女友哭的这么厉害,心中也知道两人才处对象就分开实在不妥,难怪她这么不舍得。
目光看向一旁的杨岑风,后者只是接过他的皮箱静静站在那里,藏在镜片下的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严律毕竟太熟悉他了,从对方紧抿的唇中分明看到了不舍。
想当初他们举家搬到国外,才18岁的桃桃也是这样抿紧了唇,站在一边半天不敢看他。好不容易转过头了,眼睛亮的分明才被洗过——
想到往事,忍不住感慨:发小总算是长大了啊!
“我不在的时候,你嫂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看着发小,郑重其事的叮嘱。
杨岑风一撇嘴:“早点滚吧!”
登机的那一刻,严律最后看了眼杨岑风,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今天的桃桃,其实比之前每一次送他都难过吧!
不然也不会始终站在那里看都不肯看他。
……
严律走后,杨岑风的生活又恢复到平时的模式:吃饭,睡觉,宅。唯一不同的是每周他都会抽出时间去看看岳修婷。
游戏中他们倒是经常见面,桃夭和若不是你已经离婚了,对外宣称桃夭换了人,不久浅草青青和若不是你便再度举行了婚礼。游戏里谁和谁结婚在不相干的人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场热闹而已,最初有几个好友颇有微词,后来见三个当事人都保持缄默,也就悻悻然偃旗息鼓了。
离婚之后,杨岑风很少再玩桃夭那个号了,而是练了小号——他对游戏没瘾不假,但通过这个游戏能够和严律联系上——与其继续用桃夭看着不舒服,不如重新开始。
所以这个叫做“如若”的小号就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建立起来了。
如是过了半年,如若练到了96级,重新打入了帮派那个高手圈。现实中则与岳修婷稳定的一周一见,直到他们学校放假,岳修婷回了家才作罢。
中途严律回来过一次,只呆了两天就走了——时间太紧,他就直接住在了女友学校附近的旅馆,杨岑风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周没再去过那边。
如是到了新年,腊月二十八那天,杨岑风因为胃肠感冒,闹了个上吐下泻,接电话时声音都是懒散的。严律在另一边担心的可以,硬生生从他那个抠门的合作伙伴手里挖了几天假期赶回来,看到两眼无神烧的一塌糊涂的发小,顿时吓了一跳,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擦身发汗照顾了半天,才将人又塞回被窝。
“你说你啊,都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看着发小猫在被窝里,只露了脑袋满头大汗的样子,严律一边翻了药给他吃一边数落:“大过年你身边也没个人,生病了就扛着——之前怎么没去南方找伯父伯母呢?”
被窝里的人闷闷的道:“懒得动弹……”
“该!让你懒!”看他这样,严律恨不得咬他一口泄恨,“有本事你讲电话的时候中气十足一些啊!成心不让人消停!”
杨岑风只是躲在被窝里偷笑。
吃过饭,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会儿说说话,一会儿笑闹几句。严律不时用手测试一□边人脑门儿上的温度,确定他不发烧,这才松了口气。
“我说,你也差不多该找个人照顾自己了吧!”
最后一次给他凉完体温,严律一掀被子和他挤在一个被窝里,摸摸身边人微凉的胳膊,不满的抓过来搓搓。
“……再说吧!”
明显是敷衍的回答,附带一个大大的呵欠。
“少在那儿敷衍我!”严律笑骂了一句,想想道,“也是,你还小,才大学毕业,先自由个两年再找一样——不过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明天给你雇个保姆来好了。”
杨岑风啼笑皆非:“你当我是三岁小娃儿么?”
“三岁小娃儿病了还知道哭闹两声呢!”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
“是啊,所以我就成你免费保姆了!来,娃儿,给爷乐一个!”
“滚蛋!”
“哈哈!”
折腾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杨岑风就退烧了。严律起床将冰箱厨房挨个巡视了一遍,做出“一点过年气氛都没有”的评语,便蒸了碗鸡蛋羹丢给病人抱着,自行拎了外套下去置办年货。
好在还有一天过年,关门的店铺不多。严律绕了两个小时,大致买了些东西便大包小包回了杨家。
“你不用回公司么?”
看着对方忙进忙出,杨岑风也不好意思躺着,打算下床,被对方不容置喙的推倒,只能讪讪然问了一句。
“请了假。”严律替他掖好被角,笑,“咱哥俩也好几年没一起过了,今年正好补上!”
“哦。”
“哦什么哦!”显然不满发小敷衍的态度,严律学好友眯起眼似笑非笑的盯过去,“我可是请了假特地来陪你的!婷婷都没这待遇,还不赶快谢恩?”
“啊,谢主隆恩。”杨岑风很是没诚意得打了个哈欠,嘴角抑制不住的翘了起来。
严律上前弹了弹他脑门:“真敷衍!”
忙了一阵,吃饭时严律想起什么一般叮嘱:“对了,我这次回来的事情不要告诉婷婷。”
“为什么?”——你想让我告诉我还不想说咧!
“女孩子嘛,知道我回来了没去陪她,肯定要闹的。”严律自有一副过来人的腔调,“而且,你想让我打电话叫她来陪她?”
听他这么一问,杨岑风心中一跳,惊疑的望着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
严律却已经自顾自补充下去:“她一来我陪着她跟定顾不上你了,万一又病了呢?就你这不会照顾自己的性子,所以别折腾这一趟了!”
“……”杨岑风用筷子戳着碗中的米饭,他早知道这小子情商极低,指望他开窍是不可能的了。
毕竟是个直的,再怎么亲昵也不会想到那上面去。
在严律的照顾下,三十的时候杨岑风已经无事人一般跑跑跳跳了。这哥俩都不是喜欢看春节联欢晚会的性子,于是关了电视挤在岑风的卧室里联网CS。午夜时又去参加了天龙的新年活动。
不知道为什么,岳修婷今天居然没上线,杨岑风开了久违的桃夭的账号跟着若不是你组队刷副本,有熟人戏称这两位要破镜重圆,被严律哈拉几句绕出去了。杨岑风则始终不说话,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要怎么说他也管不着。
钟声敲响时,严律拿了手机去阳台打电话。杨岑风看看自己的手机,想了想,还是给远在外地的爹娘和哥哥嫂子打了电话过去。
他们一家人性子都比较淡,电话讲了几句就挂掉了。严律在阳台上熬起了电话粥,显然是正与他的亲亲女友聊得愉快。他看了一阵子,收回视线,忽然看到MSN有人喊他。
是张涛。
张涛是他同校的小师弟,现在大四,他们两个合作过几次,很多活都是他接下来转给杨岑风的。两人虽然不常见面,感情倒比旁人融洽——他可以说是他在学校中认识的唯一的好友了。
波涛汹涌(请给我一个贴心人儿吧!):
师兄新年快乐!
桃夭(没啥想法):
谢谢。
波涛汹涌(请给我一个贴心人儿吧!):
嘿嘿,过年你那儿有人没?要不要出来聚会?
桃夭(没啥想法):
算了,我懒得动弹。
波涛汹涌(请给我一个贴心人儿吧!):
师兄你真是宅到家了!对了,我的工作室最近接了个跨国单子,你有没有兴趣?
桃夭(没啥想法):
跨国?
波涛汹涌(请给我一个贴心人儿吧!):
是之前一主顾在国外开的公司,要做一套防御系统。我琢磨着这方面你比较熟,要不要试试?
杨岑风想了想,他最近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手里的工作大部分都完成了,那么——
桃夭(没啥想法):
过年之后来得及么?
波涛汹涌(请给我一个贴心人儿吧!):
来得及!嘿嘿,三月前交就行。
敲定了工作,两人又聊了几句,杨岑风忽然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吓了一跳,转头就见阳台那边的严律一拳垂在窗框上,另一手捏紧手机,低着头没精打采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幸病倒了,折腾一天,晚上才好转,所以又是只有一更了……
下午摇晃着出门去院子里又被蜜蜂在头皮上蛰了一下——唉唉,我发誓我真的没去偷蜂蜜啊!为毛那只蜜蜂会突然看我不顺眼,不惜拼上性命也要给我打一针呢?不理解啊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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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新的希望
岳修婷并不是严律第一个交往的对象,到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之前多数都会有些经验。不过——想到刚才他们的谈话,他突然觉得,是不是两人之间年纪差了太多,所以有代沟了?
刚才钟声敲响时,他打了电话给女友,响了许久那边才接通。两人先是问了好,随后闲聊了几句。比起严律的温情脉脉,岳修婷那边的声音初时尚且喜悦,后来不知为何,忽然着急起来,而后便借口家里忙要挂电话。
他们两个异地恋爱,本身就很辛苦,最近又没怎么见面,这样突兀的挂掉电话严律自是不愿的。这时那边正好有人高声喊她,是个男声,询问是什么人来电话讲了那么久。继而谈话声明显模糊起来,他隐约听到岳修婷有些惊慌的回答说是同学拜年。
那句“同学”一入耳,顿时让严律不那么舒服了。女友却没感觉到他的心情,电话那边隐隐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她跑开了些,说话声这才重新响起:
“不好意思啦,我这边真的很忙嘛!”这次女友的音量终于恢复正常,依旧是他最为受用的、带些撒娇的口吻,“而且在家有漫游,话费太贵了。亲爱的回头我打给你啊!MUA一个!~~”
“喂……”
不等他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响亮的亲吻,随着鞭炮声炸起,电话中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X的!”
忍不住爆了粗口,一拳捶出去,说不出的焦躁。
女友第一次主动挂他电话,电话那边传来的男人声音,那句有些惊慌的“同学”……无一不让他觉得烦躁之极。他不想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莽莽撞撞的打电话过去询问“那人是谁”,也不想将女友管的太严,那不实际。然而有些时候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