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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酒量大喝几坛子都没事,展昭只陪他们小口喝了一点,丁兆惠不知何故见了酒就猛灌,也不和白玉堂闹脾气了,喝着喝着反而和白玉堂聊上了,不是划拳就是做输赢喝酒的小游戏,展昭就在一旁看着时而陪他们喝一杯,过了一会展昭觉得腹部有些不适,让他们先喝着自己离开一下,白玉堂让他小心,转脸又继续和丁兆惠喝起来,而这时丁兆惠也喝得多了,脸色通红神情也有些伤感,这一次是丁兆惠输了,拿起酒坛仰脸猛喝了几口,放下酒坛神色更加伤感,白玉堂见状就知道有事,也不继续玩了,虽然心里对丁兆惠不爽,但更多的也欣赏他的武艺和江湖义气,今天见他这样是不曾有的,伸手拍了拍丁兆惠的肩膀。
“喂,怎么了?”
“……白玉堂,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展大哥亲近么?”
过了良久,在白玉堂以为丁兆惠不会回答时,丁兆惠猛然说出这句,白玉堂闻言脸色一变,难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是喜欢猫儿?现在喝成这个样子是因为猫儿和他定亲了?
“为什么?”
白玉堂想到这里脸色也变得难看,心道丁兆惠你要说了不该说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呵……你看你的脸……哎……都说锦毛鼠白玉堂是吃独食的,自己喜欢的别人都别想碰……”
丁兆惠听出白玉堂口气不善,说着抬眼看向白玉堂心知他想什么。
“可是……你想错了,我丁兆惠喜欢的人不是展昭……我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和他相似,只是……只是那个人,我永远也得不到他……因此我才喜欢和展大哥亲近……”
丁兆惠说着又拿起酒坛喝起来,白玉堂闻言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不喜欢猫儿,那么为什么对猫儿这样?但白玉堂没说话,就听着丁兆惠接下来的话,可没等他继续说,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丁大爷,丁二爷就在里面和我们五爷展爷喝酒呢”
“嗯……”
随着说话声从门外走进两人,前面一个是提灯的仆人,后面走进一男子,身材修长着一身灰色长袍,腰系黑色丝绦,黑发搞挽脑后,五官英俊潇洒,要是不注意一看就和丁兆惠一模一样,是比丁兆惠大两岁的哥哥,因为和他长得很相似所以别人都以为他们的双生兄弟,但眼神尖锐的就可以看出丁兆兰是内向,性格温文尔雅,丁兆惠风流倜傥傲然不逊。
“丁大哥”
白玉堂一看是丁兆兰连忙站起。
“哦,白五弟,我白天有事没能来抱歉”
丁兆兰走近一看,自家弟弟正在那里灌着酒,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神色,但这一变化却没逃过白玉堂眼睛。
“那里,丁兄弟能来就好”
白玉堂一笑侧身让丁兆兰进亭子,丁兆兰一进来看弟弟还喝酒伸手将酒坛子接过。
“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跑到外面耍酒疯,快和我回去”
丁兆兰说着就要伸手拉丁兆惠,丁兆惠一甩手避开哥哥的手。
“我不回去,你不是去相亲了吗?管我干什么”
“啧……你……”
丁兆兰一听脸上发热,看了白玉堂一眼尴尬的笑了笑。
“你真的喝醉了,什么话都乱说,快点起来和我回去,听话”
丁兆兰俯下身口气温和的哄着弟弟,知道他一喝酒就耍小孩子脾气,也不知道怎么的,丁兆惠这么大了怎么也不找人成亲,他娘无论怎么说,丁兆惠也不听,就是不成亲,而每次丁兆兰要是有人来提亲,或者让丁兆兰出去看姑娘,丁兆惠就闹脾气,好其次闹得都很凶,弄得丁兆兰也不敢再去提这些,而他们的娘因为最疼丁兆惠,见他不愿意也就不勉强了,但总不成亲也不是办法,丁兆惠整天跑去出玩,不是到这家花坊就是到那家妓院,而丁兆兰就每天去找弟弟,直到今天他母亲又和丁兆兰说了一门亲事,让他去和对方姑娘见见面,看看如何,一开始丁兆兰不想去怕弟弟闹事,但他母亲和丁兆惠说了,一反常态的丁兆惠没说话,丁兆兰见他没意见也就出去了,让他去陷空岛赴请帖,可等丁兆兰回来了等到天黑入夜了也不见弟弟回来,于是不放心来到陷空岛询问,一问弟弟还在岛内于是就让仆人带他来找,没想到弟弟居然跑到这里闹脾气了。
“我不回去,你去成亲吧,我不管了……”
丁兆惠说着又要酒,丁兆兰避开他的手,又低头好言劝了几句。
“好好,我不成亲,我今天去看了,人家姑娘不乐意,这亲事也没成”
丁兆兰有些头疼的看着弟弟,心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一边玉堂看到现在明白大概,不知觉得愣住了,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真的?不是你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你吧?〃
丁兆惠闻言抬头看向丁兆兰,醉的几乎眼都睁不开了,边说着边摇摇晃晃倒在丁兆兰身上。
“没骗你,我不喜欢人家,人家也不喜欢我,行了吧,快点回家,这都什么时候了”
丁兆兰说着有些无奈。
“那好,我回去……”
丁兆惠说着站起身,但因为喝的太多了站不稳,丁兆兰只好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丁兆惠几乎整个身子都瘫在丁兆兰身上。
“白五弟,麻烦你和大哥二哥他们说下打扰了,再者等过几天和展兄弟来我家做客,到时我在向你们赔礼,现在我得回去了”
丁兆兰说着向白玉堂点了点转身离开,白玉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让仆人在前面提灯引路。
“……啧……真是不得不防,不但外面的,家里的更加危险”
白玉堂看着离开的背影,说到这里开始思索周围有那些可能成为的威胁。
“玉堂,丁兄弟走了?”
展昭回来一看,就白玉堂一人不知在那里嘀咕什么。
“啊……哦,没事,丁大哥来把他接走了”
白玉堂闻言一惊,赶紧转身道。
“哦……”
展昭闻言没再问,但突然又想起白天的事。
“我问你一件事”
“嗯什么?”
白玉堂一听展昭口气不善,心里一紧,道坏了。
“吃饭前……你为什么让我穿和你一样的白色,为什么今天是定亲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展叔在这里你也没说?……”
展昭刚才越想越觉得奇怪,感觉周围这些事就像有预谋般,第一,吃饭前白玉堂无论如何也要自己穿白色衣衫,发式也是他要求,而展福接来了,收徒弟这些,怎么想怎么像是白玉堂用来对自己做什么的,这些事从开席展昭就想问,可丁兆惠一直在也就没时间问。
“呃……这个……猫儿,我们不谈这个好吗?你看天这么晚了……”
白玉堂说着转身招呼仆人收拾亭子,拉着展昭进了房,心道漫漫长夜也要慢慢度过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入春近三月,大宋朝廷内务府向全国通发公告,大宋一零四一年二月十九日,赵帧即位十八年,因常年疾病与今日凌晨卯时三刻驾崩,遗书将皇位赐予太子赵昕即日登基……
像是一声雷般,这一通告将整个大宋都炸开了,士农工商都在谈论这件事,这边界又要打仗,圣上又驾崩了,新皇上听说才十六岁,不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挑得起这么大的担子,但有些人议论,当年赵祯即位时才十三岁,而且听说太子赵昕文学武略样样精通,不比当年的赵祯差,谈论了半晌人们心里还是没安全感,因为公告上写明因先皇赵祯驾崩,全国上下都要举哀一个月不准吃荤,每家每户门口都要挂白绸,门灯改成白色,一句话下来,全国上下都动起来,谁家敢不照做,一时间买白绸的糊纸灯的,真比自家人去世了还热闹……
京城,按照先例国不能一日无君,先让新皇登基在出殡先皇,于是整个京城一早是张灯结彩庆祝新皇登基,等一切事宜做完了,立刻换上白绸,京城街道清扫干净,出殡先皇,赵祯的墓建在京城外南林,仪仗队从皇宫内缓缓走出,前面是白帆队后面是奏哀乐的,在后面是新皇赵祯身穿孝服搀着老太后,贤王、赵祯的哥哥德王以及一些妃子在前,后面是二十人抬的棺柩,棺身通体白色是一块巨大的白玉卓雕而成,棺柩四角各站着一人手拿长干上面系着长串纸钱,棺柩后是朝内的大臣,按官位大小排前后,为首的是包拯、庞吉、龙太师、然后是左右文武大臣,在之后是护卫军。
赵昕边走着边安慰着老太后,见她哭的浑身发软眼睛红肿痛心不已,身边贤王更是要儿子搀扶才能走动,后面的大臣有的真伤心,但不敢大声哭,拂袖掩面抽泣着,包拯庞籍等自然也伤心,但强忍着,面上满是悲伤,仪仗队缓慢走着,一路上白纸飞扬哀乐不断,整个队伍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南林,一路上也有随之而来的百姓,有的真心悲伤也哭,有的就是来凑热闹的,队伍到了之后读先皇赵祯在位时的各种事迹,然后是沉痛的哀悼,在棺柩下葬,各种事忙到入夜,皇室队伍才掉回头回皇宫,留下守卫队在这里守护幕林。
皇宫内书房,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来回走动,男子身着黄色锦衣,衣上前后绣有龙图祥云,男子皮肤白皙,脸轮廓分明五官英俊,似剑的眉眉梢微挑,目锐利似鹰即明亮又狠戾,高挺的鼻子菱形嘴,嘴角微微下垂,虽然看上去才十七八岁,但浑身透着王者之气与弑人威严,男子手拿一张信纸边看边来回走动,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个个平息静气不敢出一点声音。
“皇上,夜已深了,请您回寝宫休息”
先皇赵祯不在了,王成转而成为新帝赵昕的总管,照顾他的寝食。
“……王公公,我父皇当时是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吗?”
不做不知道原来每天都有这么多家事国事需要处理,原来有这么多难以棘手的事,要防国内不安动乱,又要对付国外虎视眈眈的国家,谁说做皇帝好,但自己坐上了却觉得还不如一个乡村野夫来的快乐。
“皇上,这就是您的使命,您的降临就是为了这一方土地,为了这全国的百姓”
王成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赵昕,像,与先皇赵祯简直一摸一样,现在还是个孩子,等再过几年长高了,绝对和赵祯一模一样,外表、气质性格,以至于做事风格都一样,怪不得都说人生父子,看着他,王成有种回到那时的感觉,觉得赵祯还未长大,觉得他还在人世。
“呵呵……看朕又说这些话,你先下去休息吧,过几日朕要出征,你将前线送来的情报明日拿到书房来”
赵昕闻言一顿,心道又是这些,转过身走到龙书案前坐下。
“是,但请皇上务必早早歇息”
王成闻言知道他和赵祯一样,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要再说他定不乐意,施了一礼王成退下。
“为了……这一方土地和百姓吗?父皇,是不是您早就知道有这一天,是不是早就让我做了准备?……”
赵昕回想之前,从自己记事以来,每天都是学文练武,等到了皇宫更是紧凑。到了十四岁,赵祯就暗地里让他批阅奏折,赵昕在书案前看着,觉得怎么做合适,赵祯就在下面来回走动听着,错误的地方就提示该怎么做,等再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