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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你终是我的……”
轻言一笑赵帧俯下身在展昭的唇上落下一吻,抬起头看着熟睡中的他。
“要是你能安静的跟我回来,何如我如此?将你弄晕……我可不舍,而睡了两日,你也该醒了”
赵帧说着伸手从被子里把展昭左手拿出,右手在他的食指上一点,随着他手指的抽离,细如蚕丝短两寸的一根银线,从展昭的食指上冒出,抽出全部赵帧内力微催,将银丝燃尽……
“嗯……”
赵帧将银针拔出不到一刻钟,展昭悠然转醒,睁开眼,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伸手扶额揉了揉,大脑因刚醒混沌,一时也想不起其他。
“醒了,那里难过么?”
赵帧见他醒了轻言问道。
“师,师兄?”
突闻耳边声响,展昭吓了一跳,瞬时觉得情况不太对劲,这时也感觉到身下的触感不是自己的床铺……
“怎么?”
“这,是哪里?”
“自然是师兄的家……如何,睡的还好么?”
闻言展昭一震,迅速的坐起想要下床。
“你要做什么?”
赵帧站起身,看着展昭起身下床,弯腰摸索靴子没找到,站起身赤着脚就往外走,见状赵帧上前一把将他拉住。
“这是皇宫,您就是皇上,身为臣子怎么可以呆在这里……”
展昭说着欲挣开赵帧的手,此时的他才想起情况不对,之前他明明还在白玉堂的棺柩边,怎么突然昏迷之后就在这里?暗下试了下内力,居然一点也提不起,可想恢复的那点功力又被他所禁。
“你想走?去哪?”
闻言,赵帧前一刻还带着笑的脸上满是愤怒,手下力道加重使得展昭无法逃脱。
“你……皇,请放开”
感觉手上的劲力,没有内功护体的展昭顿觉疼痛难忍,话也说不顺畅。
“飞儿,你想离开我也可,但……只要你出了皇宫,世上将在也没陷空岛这个地方”
见展昭痛苦的神色赵帧并没有松开手,用力的将他拉近抱在怀中。
“你……为何要如此?”
展昭右手被他用力抓住,左手支撑在自己与他之间,想要推开赵帧……
“是你让我如此……”
感觉展昭在推自己,赵帧顿怒,伸手将他左手也抓住,转身将他按压到床上,低下头贴上展昭的唇一阵狂吻。
“唔……”
展昭双手被赵帧用力缠制,身体也被按压,使得他无法反抗与躲避赵帧的侵略,赵帧有力的舌袭进他的口中,疯狂肆虐的侵占着他,展昭要反抗,赵帧下一刻,更是疯狂的亲吻。
“飞儿,为何你就不听话呢?为何你听到我所说的话……却不听话呢?”
不舍的离开展昭的唇,赵帧抬头望着展昭,本无血色的唇被他xiyun的红肿,因气愤和羞涩脸上满是红晕。
知道,知道当时自己吻他,所说的话他都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睡着还是没睡呢?紧张时僵硬的身体,轻颤的羽睫,说谎时闪烁的眼神,不自在的神情,都是自己熟知的。
自小,这个人就睡在自己怀里,那时的他很怕一个人睡,是自己保护着他度过每夜,是自己看着他一天天成长,注定……他注定是自己的,而白玉堂却不知身份的想要将他夺走?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第六十八章
“呃……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展昭说着用力推拒赵帧。
“飞儿……难道你还没理解我说的话?”
闻言赵帧一笑,撑起上身伸出右手摸向展昭的脸,这张脸,自从第一眼起便爱上了,喜怒哀乐,无论什么神情都是如此美,而这双眼,赵帧的手移至展昭的眼,展昭一愣转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知道为何要让你看不见么?因为你的眼睛让我很怕,被它望着,我真怕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最怕的,就是你想要离开我……飞儿,我对你的爱,不逊于任何人,为何……为何你总要拒绝我,总想要离开我呢?”
赵帧说着脸上的神情显得忧伤,俯下身,头趴在展昭颈处,鼻尖细闻他的体香,熟悉的,即便离开他数年,这味道还是没变,想……每夜的自己都在梦着他,为了他,日夜理朝政,只为能早日安定,将他接至身边,而后他出世,不放心这么单纯的他在江湖,用计让他进宫做官,只为能好好的看护他,每当他值夜的时候却是自己最难熬得,看着近在咫尺的身影,却似遥远的不可触及,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抬头看自己,为什么他就不能将自己放在心里?恨……恨一切让他关心的事物,恨一切让他关心的人……
“师兄……”
轻言一声,展昭闭上眼,推拒赵帧的手也松懈下来。
“飞儿?”
闻声,赵帧抬起上身看向展昭。
“事至此,我从未怪你,只希望师兄不要这样下去……”
睁开眼,展昭‘看向赵帧’
“师兄可曾记得幼时问过我一个问题,问我希望将来的皇帝是什么样的……”
“原来你还记得幼时的事”
展昭的话让赵帧神色一变。
“展昭从未忘记……”
“呵……你先休息,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看着展昭苍白的脸,赵帧轻叹一声站起身。
“……只是,别做不必要的事,若让我生气,后面所做出来的事,却不是我能控制的”
向外走了几步赵帧停下脚步说道,出门下楼,吩咐左右侍卫严加看守,房顶四周又派了数十名暗剑,回过身,赵帧望向楼上,方才的对话让他不得不逃避。
“那么在你心里,又希望我是什么样?这样下去就算是错,也要你在我身边……”
入秋的夜潮湿的冷,片片树叶如凋落的生命,无声息的坠入黑暗中,生无息,死无声,人何尝不是如此?霸业,说简单,可要做起来谈何容易,终究平淡的一生好,还是争夺权利享受荣华是好,谁也说不清。
“少主,您在想什么?”
蛮见木天站立窗边良久,终忍不住开口问,秋天的夜晚风冷,这么吹了半天定是不好。
“没什么”
木天松开手中的落叶,让它随着风飞逝,转过身走到桌前坐下,蛮上前给他倒上热茶。
“少主,明日我们就要回西夏了,宫里飞鸽传来,圣上的身体日渐衰弱……”
蛮说着到后面停顿了一下,这次回去只要入了西夏,就是险恶万分,少主这次出来就带了他们三个,虽西夏那边也安排了人,但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不知会不会出什么异状。
“无碍,步步险棋才有趣味……”
木天说道这锐利的眼戾气布满,端起茶杯悠然喝了一口。
“与有勇无谋的人争斗,智取无疑是上策”
“是”
蛮放下茶壶向后退了一步站到木天身后,这时传来敲门声。
“进来”
木天抬头向门口望去,见推门而入的是旱。
“少主”
旱走到木天面前躬身一礼。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是,属下探知白玉堂确实已死,尸体已被运回陷空岛,再者展昭不知何故失踪了,开封府与陷空岛卢方连续找了数日都没有消息,皇宫方面近日没什么举动,主要就是襄阳王后事的处理”
旱说完抬起头看向木天。
“嗯……”
没有说话,木天低头思考了一番,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向窗前。
“少主,这时大宋无疑是最混乱的时候,襄阳王伏诛带起的波涟不小,不论百姓,皇宫内的大臣也是牵连甚广,少主回到西夏得权之后,最好一举将大宋拿下……”
见木天没有说话,旱上前一步说道。
“一切等回去再说……你们先退下”
摆了摆手,木天示意两人退下下,蛮施了一礼转身退下,旱见木天对他的意见不闻,内心顿觉失落,随着蛮施礼转身离开。
听他们关上门走远了,木天抬眼望向南方,那里是大宋京城所在,在这里可以隐约看到城内灯火,带着戾气的目微眯,嘴角上扬划出一抹诡计微笑。
“看来他为了你可以做尽一切绝事,如此……你可是重要的棋子啊……”
出了门,旱满腹怒气无处可泄,为了给木天查探事情,他在开封府外面苦熬了数个日夜,没想回来报告之后木天竟没一点表情变化,好似自己所做的事根本没有什么意义,想到这里转脸看向蛮,见他憨憨的样子一脸的笑意,顿时怒火上升。
“整天就知道傻笑,说你是憨子一点不过”
“……旱兄,咱们所做不同,少主说你聪明让你跑外面的,我笨自然就呆在家里做粗活”
知道旱的脾气,也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找自己麻烦,蛮一笑转脸对他说道。
“哼……”
冷哼一声旱转脸不去看他,两人走到自己的院落,推开院门进去,院内石桌前坐着一人,身材修长纤细,一身鹅黄色长袍裹身腰系淡粉色丝绦,一头长发过膝上半段简单挽了个发式,一根玉钗固定余下的披散背后,皮肤白若玉,脸型轮廓柔美略带刚硬,柳叶眉无有一丝杂乱,细长风目眼角微挑略带桃花,高挺的鼻子樱色菱角嘴,在他面前放着大小不一各种小罐子,烛光下正低着头摆弄着面前的罐子,听见有人来了转脸看向门口。
“回来了……”
言含眼睛落在蛮的身上,脸上满是欣喜,又见他身后的旱,瞬间脸上神色回复平常。
“哼,不男不女的妖物,也只能和这些恶心的虫子在一起,和一个愣子倒也般配”
没放过言含脸上的变化,旱厌恶的说完走到自己房门前,推开房门进去随手狠狠的甩上。
“他……他就是这样,你别在意”
听旱又口不择言,蛮也不知该说什么。
“没事,原本也是如此……”
微微一笑,言含起身收拾面前的小罐子。
“我来帮你”
见言含一脸低落忧伤,蛮顿时觉得心里不舒服,而自己又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见他起身收拾东西,连忙上前帮他。
“嗯,谢谢……”
言含没有拒绝蛮帮他,两人一起将罐子放到一旁的篮子里,罐子里都是重要的蛊虫,这些虫子每日的喂养和护理很是麻烦,它们也见不得光,所以只能晚上喂养。
“呃……”
放下一个后言含伸手拿最后一个,手刚放到罐子上,不防一直大手伸过来覆盖到他手上,粗糙的掌心,温度灼热,一愣
“对,对不起”
蛮手忙脚乱中不小心误抓了言含的手,入手的柔软丝滑感让他心神一阵,反映过来立马放开他的手向后推了几步,麦色的脸也因方才的举动涨得通红。
“……没事”
见蛮一脸张红,又急与解释的样子,言含一笑,拿起篮子转身向自己屋子走去,推开门进去反手关上房门,看着言含背影蛮抬起手看了看手心,不知言含为何会露出那种表情。
第六十九章
“喂……快叫你们大人过来,要不然爷爷就将这房子拆了,听见了没”
徐庆说着一脚猛踢向门,巨大的动作使得门框震动泥土洒落。
“呃……张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