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拐驯静幌氤隼矗敉嘎蹲啪攀Т耄詹蝗獭�
“展弟,你是找那两个孩子,和那名女子吧?”
蒋平一旁说道。
“……是,四哥怎么知道?”
展昭闻言一顿,转脸看向蒋平。
”呵呵……你不用担心,他们被我接走了,在这里呆着多闷,我让人保护他们,带他们出去游玩了,你不用担心”
蒋平笑着说道。
“呃……这”
展昭一听被带走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心中无奈,这也好,多亏蒋平将他们带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四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猫儿先回去”
白玉堂说着就要拉展昭离开。
“等一下,这里……”
“展弟,你和四弟先回去,他这伤没及要害,但也不轻,这里就交给我和金藤处理”
展昭话未说完,一边蒋平接口道,展昭见状点头答应,转头见白玉堂面有得意,心中气愤,刚才他受伤,展昭是真以为伤到重要部位,可没想到,居然被他骗了,此刻一想,他方才吐血了,可接吻时却没有血腥味,不用猜疑,这也是假的……
今早白玉堂一醒,蒋平就和他解说,他找的人绝对是展昭,至于为什么不承认,是因为,展昭觉得在和白玉堂在一起,赵祯那里绝对不答应,怕他再对白玉堂和陷空岛下手,如此,只有隐姓埋名躲着他们,展昭这样打算,再以他的性格,用硬的绝对不行,那只有软的,蒋平让白玉堂先在家等着,他和金藤,以及他带来的属下,胖子麻杆上了山,趁展昭白天出去时到了他的住处,自我介绍他们这些人是展昭朋友,前来告知展昭受伤了,在山下医馆里治疗,因为伤的严重这些天不能回来,不放心他们在家,让他们下山住些日子,女子很少出去,听他们说的真切也就相信了,收拾简单物品上了马车随着他们走,蒋平见他们上车了,吩咐胖子麻杆一路将他们安全带回陷空岛,两人领命带着其他几名家丁离开,这件事办完也到了下午,蒋平和金藤随后回到住处就天黑了,白玉堂早等的心焦气燥,见他们回来了立刻上前询问,蒋平和他说了经过,先把女子和孩子带回陷空岛,至于他们和展昭什么关系,到时回去再说,白玉堂不管其他,询问展昭在哪里,蒋平说展昭不在住处,白玉堂听完立刻和他们回去找展昭,等他们到了住处时,看到一片狼藉,原先的房子被烧没了,细查一番没找到尸体和其他人,白玉堂回身找的时候发现远处镇子着火了,立刻和蒋平金藤向那里赶去,到了之后发现这里更惨,到处是死尸,到处是哭声,白玉堂一看就知,这里遭了土匪,突然想起,之前和邵晨聊天时他说过,这附近有个土匪窝,白玉堂想,展昭绝对也看到这些,并且去找土匪了,和蒋平说了,三人立刻上山寻找山寨。
路上蒋平出了个主意,既然展昭不承认自己是谁,也不和白玉堂相认,就不能用寻常手段,蒋平交给白玉堂一颗血球,这东西是他研究的,血色无味,用时放在后槽牙,等到了时机咬破,将血水吐出,不闻味,看着和真的吐血没什么区别,到了山上,如果展昭正和土匪打,白玉堂加入之后,特意被谁击一掌,用这个假装受伤,看看展昭会不会担心,可白玉堂到了之后,见展昭被围攻,一时忘记这件事,将所有人或杀或伤,之后想起来,也没山贼了,随后展昭不见了,白玉堂去找,其实屋顶上那个贼,再怎么厉害,白玉堂也可以躲过那箭,在展昭提醒他小心时,白玉堂突然想起,吐血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死,展昭见了不一定会伤心,要是中了一箭就不一样了,想到这里,主意打定,箭射来,白玉堂拿捏位置,箭射入胸口却不伤及重要部位,随后假装重伤摔倒,不期然的,展昭立刻将他接住,白玉堂见状,又装作虚弱,快死了,用话语击展昭承认自己是谁,最后展昭完全被他骗了,白玉堂又得寸进尺占了便宜。
“猫儿,你不要生气,要不用这方法你怎么可能认我,但这伤真的很疼”
白玉堂见展昭脸色有些温怒,想起方才他那声怒吼,心道认识他这么长时间,刚才那声绝对是最气愤的口气了,白玉堂说着指了指心脏,展昭见状脸上发烧,转脸不去看他。
“行了,你们快回去吧”
蒋平见白玉堂又在卖乖,推着他们让他们离开,见他们走了,蒋平想了想,必须先把聚义分赃厅那些女子安顿好了,这一劫难在她们身上发生,对她们打击很大,轻者忧郁成疾,重者就得自杀。
白玉堂和蒋平、金藤住的地方,离出事的安镇不远,但这个镇子比较大,里面也有几个厉害的武师居住,所以山贼不敢到这里来,相对的也比较安全,因为山寨的和安镇的事需要很长时间处理,蒋平就和金藤先留下,配合官府处理这件事,经过商议,官府处理余下的山贼,蒋平出资重建安镇,死者家属重金赔偿,那些受难女子,又找来生活经验丰富的老妈前来安慰解劝,另外安顿她们的居住,就连以后终生的事也帮她们料理,这么做,其实是白玉堂暗中请求蒋平,白玉堂得知,这些山贼也是因为展昭才爆发这次事件,为了让展昭没有心理负担,白玉堂出资数万两黄金来处理这件事,但让蒋平出面,蒋平听完点头答应,陷空岛银子有的事,这点不算什么,为了不让展昭有心结,蒋平答应把这件事收拾妥当。
找到展昭这件事一确定,白玉堂就飞鸽给陷空岛了,江宁现在也住在哪里,看到信息立刻回信,让白玉堂把展昭带回来,白玉堂在客栈休息了几天,用的药都是文秀秀特别配置的,内伤没全好,但伤口外结痂了,不大肆运动就没事,白玉堂和蒋平商议后决定,他和展昭先回陷空岛,蒋平金藤留下处理这件事。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辆新刷油漆的马车,缓慢行驶在小路上,赶车的马夫小心翼翼看着前面,找准平地让马车劲量没颠覆,清晨的道路上行人很少,周围也很安静,丝丝冷风从晃荡的布帘窜入车内,车内有两名男子,白衣男子躺着,身下铺着厚厚软褥,头枕着另外一名蓝衣男子的腿,白衣男子闭着眼似是睡着了,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漏着一丝得意。
“玉堂?……玉堂?”
展昭觉得自己的腿开始发麻了,上车时,白玉堂让展昭先进去,车内平铺着被褥,没有高出一块的座位,白玉堂说自己受伤了不能坐着,所以把座位拿下去,这样可以躺着,展昭也没多想进去坐着了,刚坐好白玉堂上来,二话没说躺下头枕着展昭腿,展昭让他枕枕头,白玉堂非说枕头枕着不舒服,躺好了闭上眼再也不说话,展昭顾及他的伤也不好动他,无奈的和蒋平金藤打招呼告辞上路,行了两个时辰后,展昭觉得腿实在受不了了。
“嗯……猫儿怎的?”
白玉堂微微睁开眼,似是刚醒,其实他就没睡,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现在这情况,虽是受伤了,但要他几天不睡,只要看着展昭都可以。
“你……我的腿有些麻了,你可以动下么?”
展昭低头看向白玉堂,脸上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现在他的腿又麻又痒,又有点抽疼,说不出什么感觉。
“嗯,腿麻了?那么你也躺下来吧”
白玉堂说着支起上身,转过来伸手让展昭也躺下,展昭不想躺着,但双腿麻了一时间无法反驳,等这阵麻痒过去后,也被白玉堂弄躺下了。
“猫儿……”
让展昭躺下后,白玉堂和他面对面躺下,抬眼细看,依旧的眉、目、伸手从展昭眉心滑至高挺的鼻尖,再到唇……低头对上他的唇轻点下,展昭向后稍退了些,但还是没避开。
“猫儿,你可知,这几年我是怎么找你的,又是怎么度过的?”
白玉堂亲完,伸手环住展昭后背,将他搂进怀里,抬起头下颚抵在展昭头上,突然想起他的发貌似很长,方才见他扎起来了也快到膝处,回忆几年前,那时自己说过,他的发只能自己为他修理,看来,他是记住了,想到这里,白玉堂只觉心中满是幸福与喜悦。
“……对不起,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展昭闻言闭上眼,也伸手环住白玉堂,低头靠近他胸前,鼻尖熟悉的味道,灼热体温,自己也多么希望与他见面,却又怕再伤害到他。
“猫儿,我不要你的道歉,只希望你自此之后不要离开我……可以吗?”
白玉堂说着,抬手将展昭束发的发带解开,支起上身低头看着展昭,伸手插入发中从上至下梳理,展昭躺着不动看着白玉堂,眼睛扫到他鬓边时还是忍不住心疼,抬起手抚摸白玉堂鬓角,眼中满是疼惜。
“不会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在看到白玉堂此刻容颜时,展昭很后悔,为什么要离开?他这样都是为了自己,而自己却无视他的付出离开他这么多年,随后又让他受了这么多苦找到自己,曾经说过,不管遇到任何困难都要一起解决,而那时,自己却抛开他走了。
白玉堂闻言一笑,是会心幸福的笑,微眯眼看着展昭,墨发俊颜,似是比之前还要俊美万分,黑白分明的瞳依然扰人,白玉堂看着,俯下身唇贴上他的,柔软的触感似是甜糕一般,伸出舌撬开贝齿深入口中,寻到他的舌与之交缠。
“呃……猫儿……”
白玉堂吻着,情欲上升,手也不老实深入展昭衣内,细腻的触感让他贪婪的想要更多。
“唔……不行……玉堂……”
展昭同样也被吻出情欲,突然想到此处是马车内,又想到白玉堂伤还未好,伸手推开他。
“猫儿……”
白玉堂知道此处不是地方,但几年没见了情欲没处发泄,此时相见难免会想,又亲了展昭一下,白玉堂放开他,将他衣衫整理好,依旧抱着展昭。
这辆车是特别制作的,有层甲板,冬天里面放火炭,夏天放冰块,此时外面很冷,但车内很暖和,白玉堂体温又热,所以展昭一点也不冷,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猫儿,可不可以将你这些年经过的事讲给我?”
过了不知多久,展昭觉得快睡着时,白玉堂开口道,前几天因为白玉堂要养伤,展昭就没和他多聊天,而白玉堂又怕展昭说出什么自己无法接受,所以也没问,这时,白玉堂打定主意,无论展昭怎样,他都不会放手。
“……嗯”
思虑再三,展昭点了点头,车子晃悠悠的走着,展昭轻声缓慢的讲诉这几年发生的事。
当时白玉堂尸体被抬回,展昭第一次抚摸确定是不是他时,确实认为是白玉堂,后来晕厥,醒来后想了好久,越想越不对劲,于是骗王朝把他放开,展昭又去停尸房,这次他详细抚摸尸体五官,在摸到额角处停住,想起有一次白玉堂洗澡时将头发后拢,额角处有一块很明显的凸出疤痕,展昭询问得知,这是幼时与他第一次相遇,掉入水池磕破的,为留纪念白玉堂没把这块疤痕去掉,展昭仔细抚摸整个额头,虽然尸体脸上都是伤,但他还是能分清新伤旧伤,摸了好几遍,他确定这不是白玉堂,心想,这是谁?怎么大家都把他当做玉堂?正想着,突觉手臂一下刺痛,之后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