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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两情相悦,现在自己(应该说这个身体)是单相思,这不会造成困扰么,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可不是她莫秋心这种聪明人会做的。
于是,她说:“姐姐今儿给你讲一个更好玩的故事。嗯,讲什么呢?哦,对,讲《大话西游》,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唐朝,有一个和尚去西天取经,他有三个徒弟,大弟子叫孙悟空……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
紫萱讲完看见回雪和念梅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她心里暗道这古代的丫头就是纯情,这么就被感动了,如果放在现在你说这些话,别人一定会以为你是神经病,她记得以前某个晚上在宿舍就那么提了一下,结果被集体批斗,舍友们都说:你看看你老人家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装什么嫩呢,你矫情不矫情。
念梅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紫萱笑道:“小丫头,别念叨了,你要相信你的白马王子有一天也会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你的。”
念梅含羞娇嗔:“萱姐姐真坏。”继而又认真地问:“萱姐姐也希望有人在你自己危险的时刻来救你吗?”
紫萱愣了愣道:“嗯,或许吧。那时每个女孩子都会幻想的。不过,人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我们自己的命运应该由自己做主,求人不如求己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我还以为你会最先想到哥哥去救你呢?”念梅有些失望的说道,虽然声音很低,但紫萱发誓在场的每个人肯定都听到了,她回头正好看到顾长卿的眼力闪动着难以言喻的光芒,让人不敢深究。
她嘿嘿干笑两声,捋了捋念梅的长发说:“傻丫头,你还很小,许多事还不懂。”
念梅噘噘嘴道:“我不小了,萱姐姐你不也比我大一岁而已。”
顾长卿说道:“念梅,你萱姐姐也累了,咱们走吧,不打扰她休息了。”
说完,带她离开了。紫萱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
第九章永宁寺斗佛法
长公主带二夫人三夫人及顾盈念梅一等人紫萱去永宁寺祈福。这永宁寺乃凤仪国第一大寺,是前朝肃宗帝位其皇后胡氏所建,香火旺盛,位于兰陵城东北处高山之中。车子一路上摇摇晃晃出了城门,缓缓行驶在官道上。
到了山中时只见树木郁郁葱葱,盛夏的早上是那么挺拔苍翠,紫萱掀起帘子看见那映在绿色树丛中的寺庙,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苍天大木,全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他们进入寺门下车后,紫萱发现周围香烟缭绕,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了,与刚才山间的静谧清幽不同。
那永宁寺的第一殿为天王殿,殿内供奉有十一面罗汉铜像,像大小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神情动作千姿百态,有的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有的朱唇微启,面带微笑,有的眼睛半闭,手持经卷。这时早有几个僧人上前递过点燃的香,长公主上完香虔诚跪拜。
随后,有一僧人道:“女施主请随我来,无尘禅师早已等候多时。”
长公主道:“这无尘禅师果真一代宗师,不出茅庐便已算出本宫今日要来。”
那小僧回道:“家师前些日子就言今日自有贵客前来,特命小僧在此恭候。”
“甚好,本宫正好想找大师问禅,如此就请小师傅带路。”她说着回头又道:“你们先在此等候。”
那小僧道:“无妨,家师叮嘱诸位可一并前去。”
长公主道:“禅师一向喜欢清净,如此打扰大师清修实在是罪过。”
“无妨”那小僧回道。紫萱本身对这禅师和尚这些人心中厌恶,前世因为喜欢看《白蛇传》对法海和尚关押白娘子拆散许仙一家神仙伴侣十分痛恨,甚至咬牙切齿,她还记得以前每次看《白蛇传》时都会落泪,尤其是赵雅芝版的白娘子,小学看,中学看,大学也看。
在她的记忆里赵雅芝就是一完美女神,是她的缪斯,随着自己的长大每次听到‘千年等一回’时心底都会一阵悸动,她曾在博客上写道:一个感动延绵了我生命的十年,我的童年就是在对它的期待中长大,觉得它就是人世间最至纯至美的爱情。
虽然后来年龄越来越大,对白娘子的理解也越来越不同了,总觉得白蛇许仙那段千年之恋不是幼年想象的那般纯美了,应了那句‘你许了他仙,他还你人的背叛’。可还是不能抑制心底最深处的感动。
正想着,见众人已经走远了,回雪回头看她还愣在那里又返回来拉着她赶上众人,却见大家一并进入正殿后面,走过一条长廊进入一个安静的院子里,只见那院子里栽着一棵参天的菩提树,下面摆着一张石桌子和几只石凳子,一个老者安详地坐在那里,桌子上还有几个陶瓷杯子一串念珠和一卷经书。
听见脚步声,他微微睁开眼睛起身行礼道:“长公主有礼了。”
长公主也回道:“禅师有礼。”说罢,让众人坐下,他自与长公主闲谈,至于说些什么,紫萱一句也听不懂,她实在无聊,索性坐到一边看那株菩提树。
阳光从树叶子缝隙中穿下来,照在地面上便有星光点点的斑点,这时她看见一个小和尚在屋内擦一尊菩萨像,紫萱好奇的走过去问道:“小师傅这是做什么?”
那小和尚吓了一跳,退开两步道:“阿弥陀佛,小僧在做功课。”
“做功课?呵呵,小师傅倒是有意思,这擦佛像也是做功课么?不就是一尊石像么?何须你如此虔诚呢”
那小和尚道:“罪过罪过。施主岂不闻‘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常拂拭,休得惹尘埃’。”说完嘴里还振振有词。
紫萱玩心大发笑道:“小师傅所言差矣,我还听说过‘菩提本无树,心非明镜台;不来无一物,那得有尘埃’,既然这世间一切皆虚幻,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师傅又何须执着于表面呢?”
那小和尚瞪大眼睛,一脸茫然。
“姑娘慧根,看来与我佛有缘。”外边的无尘大师突然说道,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招手示意那小和尚下去。
“那敢问大师何谓有缘?”紫萱问。
“世间万物皆因因缘合而生,因缘聚则物在,因缘散则物无。又如这云,因风而聚又因风而散。”
“大师可是让我等一切随缘?”
“姑娘聪慧。”
“若这芸芸众生都懂得随缘,放下喜、怒、哀、惧、爱、恶、欲等七情六欲,那要佛何用?”
“佛只度有缘人。”
“大师错了,小女子听说‘佛门无不可度之人’有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难道佛门也有放弃之人?佛法不是讲究众生平等么?”
“姑娘错了,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又有: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世人皆因心魔太重,无法脱离苦海,才会堕入六道轮回中,佛又为之奈何?”
“大师又错了,世人因有了执念才会不辞辛苦去追求,在追求的过程中体会喜怒哀乐,这样生命才有了它本有的广度与深度,否则那人生在世又有何意义呢?岂不在这世上白走一遭了?”
“姑娘妙论。”那禅师微微一笑,不再争辩什么,“既然姑娘有缘来此,不如让老衲为姑娘测上一卦。”
说完从旁边递过一个竹筒,紫萱半信半疑地接过来摇了摇,半天掉出一根竹签,她捡起来飞快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然后脸色一白,她记得自己就是因为抽了这支签才来到这里的,现在竟然又只同一根,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蹊跷?
然后紫萱犹豫着递过去,那禅师眉峰动了动叹道:“果然是只‘凤凰签’。”
半天他又道:“还望姑娘以后以天下苍生为念。”
“天下苍生与我一个下女子何干?”
“姑娘既然机缘巧合来到此处,自是有上天的安排。我见姑娘面相贵不可言,日后定会素手撑天,风舞九阕。”
“大师莫要危言耸听,”紫萱怒耐烦道:“小女子还有要事,就不打扰大师清修了。”
那禅师摇摇头说道:“若知今日果,且看前世因,还望姑娘好自为之。”
“紫萱不知道大师说些什么。”末了径自离去。
身后那和尚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第十章七夕节
七夕节,兰陵城的夜市也极为热闹,说到这七夕节,紫萱并不陌生,她在一本《大历艺文志》里面见到过介绍,讲的竟是那织女牛郎的故事,和我们现代的也分毫不差,只是这里的历史到西汉末王莽建立政权后就与我们的历史不同了。
古代中国史记载的光武中兴是指刘秀更始三年(25)夏,在鄗县南千秋亭五城陌(今河北柏乡内)即皇帝位。改元建武,改鄗为高邑,次年定都洛阳,建立东汉政权。之后4年,指挥军队镇压赤眉等农民起义军,削平各地割据势力。
他在位期间,以“柔道”治天下,采以“柔道”治天下,采取一系列措施,恢复、发展社会生产,缓和西汉末年以来的社会危机。可这里的史书却记载的是王莽政权后一直延续下来的历史,但之前的历史也我们那里的却是一模一样。
今年的七夕节正直节假日。中国古代就有很多节假日,〈汉律〉记载“官员每过五日休一沐”,与现代的每周七天,周末休两日比,可见当时的官员休假周期短,休假更频繁。休沐,即休息与沐浴,到了魏晋时代,称休稧,这在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中可以见到记载,而《兰亭集序》是利用官员休稧期间完成的。
至唐永徽年时,改为“旬休”,即每十日休息一天,就有了上旬、中旬、下旬之说。上、中、下旬又称为上浣、中浣、下浣,浣,也是洗浴,但主要是洗头。不在典籍记录中的假日,是由皇上赏给臣下的,是例外的假期,晋代有“急假”,即现代的事假,清代有“赏假”,给予朝廷重臣特殊的休假,处理婚丧嫁娶等重大家务活动。
这天念梅早早就来找紫萱了,她手里拿着几片翠绿的叶子一蹦一跳走了进来,紫萱一阵惊鄂:“你这要是干什么?”
念梅神神秘秘说道:“萱姐姐,我找了好久才弄到的,现在这个季节没有红颜色的叶子,只有这些绿。”
“嗯,那个,我是问你要这么多绿叶子做什么?”
“表小姐莫不是要作颜料染绿裙子?”回雪打趣道。
念梅扭扭捏捏半天才嚅嚅的说:“萱姐姐上次不是讲过一个红叶题诗的故事么,我觉得有趣,也想在自们园子里的流光湖里放几片题诗的叶子,让它随着水渠流出去。”
紫萱想了半天才记起来那是上次她跟念梅和回雪讲的一个叫〈流红记〉的故事,说的是唐僖宗时,书生于佑在御沟中拾得落叶一片,上有题诗四句:“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佑自此终日思念,于是别取红叶,题诗二句:“曾闻叶上题红怨,叶上题诗寄阿谁?”置于御沟上流,使流入宫中。后来于佑娶得罪被遣宫女韩氏为妻。
成婚之日,当二人出示所藏红叶时,相对感泣,以为天意撮合,韩氏因写诗咏其事:“一联佳句题流水,十载幽思满素怀。今日却成鸾凤友,方知红叶是良媒。”
其实那只是个说法,许多后世小说家喜欢附会,加上文学的浪漫主义想象罢了,作品正面叙写于佑与韩氏的一段巧遇,而从侧面反映了宫女们感情上被禁锢的苦闷,渴望自由。也只是一群深宫里的可怜人罢了。
回雪笑道:“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