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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雨猛地回魂,挤出点笑容,把两版药递过去:“喏,感冒药!”
白玉堂“嘁”了一声,摆摆手:“多大的事儿,喝点水明天就没事了!还用吃药?又不是都跟那病猫似的……”白玉堂暗暗呸自己,好死不死的提什么猫!以后那只病猫的死活跟我没任何关系!
孟雨忍不住笑了一声,也只是转瞬,笑容敛去,默默上楼。
白玉堂被她难得的低落情绪搞得有点晕,习惯的嘟囔了一声“见鬼”,扭头看看一楼侯讯室,哼了一声,“蹬蹬蹬”跑上楼去,仿佛脚底下踩的是某人的脑袋。
昨晚的帐还没结呢!他白玉堂还从来没那么狼狈过……
“你好,林小姐,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姓展,是兴风文化传媒的法律顾问。” 从进入侯讯室,展昭一直保持着沉稳的速度做好每一件事,礼貌的和王朝要了一杯水放到林琦面前,打开随身带着的文件夹看了一会儿,一直到自我介绍,温和的笑容始终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他脸上。
微眯起眼,将林琦疑惑的神情看在眼里,展昭抿了下嘴,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微微一笑,展昭继续道:“我们以前一起吃过饭,当时雷总介绍我到兴风做法律顾问的,不过后来好像没见过林小姐呢。”
林琦了然的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很明显她开始慢慢放松,但还是很警惕,警惕就证明有问题!
展昭渐渐收敛了温和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眼睛,低叹了一声,放下手,正色道:“我受委托代理这宗谋杀案,当然,如果你不需要或者是不满意,可以随时提出更换辩护律师,林小姐,你明白么?”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展昭并不介意,只是不以为然的挑着眉,才要开口,就听林琦犹豫的问:“是他委托你的么?”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展昭勾了勾唇角,点头,继续道:“林小姐,作为嫌疑人,你享有……”
“他有没有什么话让你捎给我?”林琦颤抖的更厉害了,一双充满期盼的眼睛紧紧盯住展昭。
展昭沉默着迎接着她这热切的注视,仿佛他的身后正站着那么一个人,林琦正在等待着那个人的回应。
沉默就是答案。林琦苦笑着伸出手,握住面前的杯子,哆哆嗦嗦的拿起来,却没有往嘴里送,定定的盯住杯子出神,直到有泪落入杯子,林琦才恍然惊醒,对展昭道:“我不需要律师。”
展昭皱眉:“林小姐,赖总和葛先生希望能够见见你,我已经大体了解了一下案情,本案无罪辩护很难,但可以……”
“杰礼,我是说葛先生他说要见我?”
展昭的试探有了成效,明显的,林琦的语气里除了绝望还生出了点希望,默默点头,林琦掩面而泣,展昭垂眸,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让他忍不住自责,欺骗,哪怕是出于正义目的的欺骗,也终归是伤害。
林琦最终还是拒绝了展昭为她辩护,展昭突然觉得,其实以法律援助的方式做到案子最后也未尝不可,这两个为情所困的女人,最后只能以悲剧收场,这让他很怜悯。
“展律师,需要帮忙么?”好听且熟悉的声音让展昭回神,展昭笑着摇头道谢:“谢谢,我到门口就可以,司机会把车开过来。”
孟雨深吸了口气,抑制住心底的难过,坚持着:“我送你过去。” 说着推起轮椅,展昭无奈的轻呼出口气,无语。短短五六米的距离,走起来似乎格外漫长,孟雨想到楼上那个别别扭扭的家伙,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声,才开口叫了声:“展昭……”展昭身体一僵,不及回应,赵虎连蹦带跳的冲进来 ,嘴里还小声嚷着:“螃蟹来了,收衣服啦!”
展昭抽着嘴角,看来这小破楼还带暗号的!头顶上的那个小丫头一声不情不愿的“啊~”让展昭颇觉好笑,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孟雨瞥着这人一抖一抖的肩膀,习惯的撅嘴气恼:“又偷着笑话人!”话音未落,俩人却是同时一僵,展昭敛了笑伸手控住轮椅,孟雨也随之停下步子。
“谢谢你,孟警官,到这里就可以了。”明明没有刻意的疏远,孟雨听了还是心酸,勉强笑笑:“好,我知道了。”
庞籍带着孙清风风火火进来,看见孟雨,隔了三四米就问:“包拯呢?”
“庞局好,包支在办公室!”孟雨竖着手指指了指上面,暗暗撇嘴,这才是个找麻烦的!
庞籍没有停顿,孟雨说完的时候他正好走到他们面前,庞籍看了眼轮椅上的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不由停下来问:“这是干什么?”
孟雨心一慌,匆匆看了眼面色坦然的展昭,稳着声音道:“他是林琦的辩护律师,过来了解情况的。”
“哦,林琦的律师。”庞籍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展昭,哼了一声:“连律师都请了,包拯都没准备汇报一下!真是没把局里领导放在眼里啊!”说着便自顾自得走了。
孙清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展昭,这人在哪里见过呢?
“小展。”老杨进来对孟雨客气的点点头,小声对展昭道:“老板来了。”
展昭皱眉,欧阳来凑什么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致力于寻找各种版本的卡农
越听越有冲动将来有孩儿了就让他学钢琴学吉他学管弦乐,总之就是学音乐
然后让他天天给我弹卡农听!!!!
72
包拯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听着庞籍数落自己的几大罪状,越听越困,无非是昨天放庞局鸽子,案情没有及时汇报等等等等事情,包拯实在不耐,心说:去你的汇报,以前没你的时候办案子也没这么窝囊!
庞籍说累了,喝了口水,问:“你们给林琦找的律师?”
目光一跳,包拯抬眼,纯朴敦厚的脸上满是茫然:“还没来得及呢?我这就找人联系去!”
“得得得得!”庞籍斜着他,也懒得去琢磨他是真不知道还是给自己装,摆摆手,道:“刚才上来看见林琦的律师,你们查查是谁委托的!还有,那个律师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看着眼熟?”
包拯浓眉几不可查的一挑,问:“长什么样啊?代理刑事案的律师就那么几张脸,说不定我也认识。”
“年纪轻轻的还坐着个轮椅,这世界真是大了,什么稀奇事都有,残废也能当律师!”庞籍呷口茶。
包拯皮笑肉不笑的点着头,手里的烟头被他用手指生生掐灭,用力摁进烟灰缸,包拯沉住气,回头得问问小展他以前见没见过庞籍,小心为上。
展昭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口气,疲惫掩也掩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倦怠的活动了一下脖子,碍于车上的人,他只是用力捏着额头,让自己一会儿看起来会精神些,尽管有所收获,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不是说午饭前回医院么?”旁边的欧阳春皱着眉,一张北方人特有的阔脸盘上同时齐聚了精明与憨厚两种矛盾的气质,这小子电话里也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消失就是半年,多亏了让老杨随时电话联络着,听老杨说着他的现况时,他还以为老杨被他买通了找借口躲他们呢,可一见面,他那副样子惊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尽管能料到他是出了状况,却没想到能严重到这种程度。
副驾驶上的那个人扭过头来,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狐狸般的光芒,笑眯眯的盯着展昭,却对着欧阳春道:“你还不知道他,要是按点回去就不对了!”
“我又没带手表!”展昭小声辩解了一句,随即对前面那位抱怨:“智化,半年多不见,你的乐趣依旧不变啊!”
智化笑得眯起眼来:“那是,逗你是我这几年发掘的最大乐趣啊!攒了半年的话题等着发挥呢!”
“你们不是有事情么?怎么来刑警队了?”展昭白他一眼,赶紧转移话题,他现在可没精力和智化那只狐狸斗智斗勇。
“大半年没你消息,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自然要把你的近况探清楚!”智化不理会欧阳春,自顾自得说着:“不然,下次展耀再问你的下落,我们可没有谎瞎扯了!”
展昭笑容顿时一僵,转了脸看窗外,没有接话。
“你就没和家里联系过?”欧阳春瞪了智化一眼,问展昭。
展昭转回脸摇头,苦笑着:“横竖都是吵,何必给一大家子人找不痛快!只偶尔和忠伯家联系一两次。”
“你这样了都没通知他们?”智化简直快无语了,这个人倔起来比展耀有过之而无不及。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了下眼,真累啊,两位大哥行行好,别提那件事了行吧。
“展昭啊,来接你是有件事要郑重的跟你说一下,”欧阳春搓搓大手掌,有点于心不忍的道出一个残酷现实:“展耀说他下个周可能来这里办点事……”
智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展昭,见他瞪圆了猫眼,石化一般呆在那里,暗暗偷笑。
展昭认真的看着欧阳春,问:“二位哥哥能不能当做没见过我?”
“你说呢?”欧阳春忍不住丢白眼,不知道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姓展的了,每次展耀想他这个宝贝堂弟又找不到人的时候,都是自己去当灭火员,那个该死的展耀!还有姓展的一家老古董,既然还关心这个孩子,就别把话说那么绝,弄得人孩子孤身一人流落在外……
展昭苦着脸,这个样子被二哥看见了,会有什么结果?
欧阳春拍拍他肩膀,安慰着:“其实展耀他挺挂着你的,见见面叙叙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你说是吧。”
展昭沉默着,半晌,抬眸问:“欧阳,二哥他和你们是一类人吧!”
欧阳春和智化表情同时定住,短暂的沉默之后,欧阳春认真严肃的回答:“他,我们还有你,其实都是一类人!只不过和你相比,我们更加……”
“我明白!”展昭截断他的话,笑着点头:“所以将心比心,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咳……这个问题……”欧阳春给智化递眼色。
智化抽着嘴角道:“你从小跟他一块长大,你觉得呢?”
于是,展昭成功的郁闷了,孩子气的托腮哀叹:“哪位神仙显显灵,赶在他来之前收了我吧!”。
用王老的手机给包拯汇报情况,电话里包拯有些愧疚的跟他说要理解、要多担待,展昭低笑,没有关系,和他们在一个空间里为同一个目标工作,他很满足,尽管心情是有那么一点低落。
至于包支提到的庞籍,展昭回想了一下,或许是跟在雷郁都身边那段时间和他们分局的人打交道比较多的原因吧,似乎没有和他单独接触过的经历。
疲惫的仰靠着枕头,右手食指和拇指不甚用力的揉着眼睛,展昭莫名其妙的开始烦躁。这个城市的雨季早该到来,却迟迟等不来夏雨浇淋满世界的燥热,展昭很突然的就想起今天听见某人说话声音不对,耸着鼻头纳闷儿,怎么就感冒了呢?
伸展了一下右手手指,拳面上的淤青依旧有点疼,这点痛感让他不可避免的想起昨晚的场景,几乎是立刻,展昭抿起嘴,刚有的那么点愧疚之意就被踢得远远地,他是活该!手指触上有些干裂的唇,展昭猛地惊醒,手背用力蹭了两下,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爽都擦掉,可是,那些场面依旧不停地往脑海里撞,撞他的心烦意乱,一直到疲惫不堪的放弃抵触,任由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