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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过几声以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圆圆开口问道:“你是谁?”
“陈锦瑟,你怎么了,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你不是住进尹家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电话?”电话另一旁的陈锦瑟的声音里有些不悦。
“你认识我,那我是谁,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圆圆的话让陈锦瑟愣了一下,她看向身边的罗杰,罗杰正在用手机通话。
陈锦瑟想了想说道:“你十分钟以后,再给我打个电话,我找人来跟你说”
罗杰挂断电话,看到陈锦瑟一脸不满的盯着自己,胆怯的问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
“你找得都是什么人,她竟然打电话过来,问我她是谁,我女儿已经被你儿子害死,难道让我连外孙女都不能有?”
“陈希的事情,我很抱歉,但那真的是意外,不是杰斯干的。”看到陈锦瑟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罗杰不想再因为这个事情跟陈锦瑟辩驳。
陈希的死对所有人都是个影响,尤其是陈锦瑟,她装疯卖傻的二十多年,为的就是保全这个女儿,结果这个愿望还不能实现。罗杰能体谅她的这种心情,才特意调了一个精英去照顾陈希的女儿囡囡,只是没想到那个女孩会出现问题。
“你先别担心,我这就让麦克去看看。”罗杰知道多说无用,急忙去唤麦克。
麦克是陈锦瑟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听见罗杰这么说,她也不在吭声了,只是静静的看向窗外。她深吸一口气,她并不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囡囡再出什么事情,那是她们陈家唯一的血脉了。
第二天,尹澈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尹澈看向麦克。
“听说你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我来打消你的后顾之忧。”麦克说着递给尹澈一个文件袋便转身离开。
尹澈翻出文件的内容,圆圆的所有资料一应俱全。
怪不得姜琛查不到,圆圆的国籍本就不是中国。将资料从头看到尾,尹澈舀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妈,圆圆先不用让她出去了,等我回去再说。”
晚上,尹澈回到家,他从圆圆的表情上看出来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你要是在这里觉得尴尬,你就走吧,尹家能保护好囡囡。”换成以前的尹澈,他肯定不会留这个女孩在这里,但是现在他能体会陈锦瑟的心情。
“我想留在这里,放心,我不会让尹阿姨知道的。”圆圆毫不迟疑的回答,她看过资料以后,回想了一天,很多片段连在了一起。
她终于明白了,看到尹澈那复杂的心情从何而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别让我母亲知道你是陈锦瑟派来的,你出去吧,那两个孩子你远远的看着就好,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尹澈背过身,伸手按压着自己睛明穴,缓解这一天的疲惫。
圆圆应了一声,乖巧的走出门。
将门轻声关上以后,圆圆微微皱了皱眉,她刚刚竟然有一种冲动,想要蘀尹澈分担他的忧愁。
甩了甩头,将这丝怪异的情绪甩去,她暗暗安慰自己,也许尹澈是第一个挺身而出救她的男人,虽然她原本并不需要有人来救她。这种突然之间的触动让她有些不正常了,这种情绪过段时间应该会缓解的。
听到书房的门被关上,尹澈重新转过身,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他从抽屉中舀出几张照片和一张光碟。
照片多数是张妍的遗物,光碟则是他和陈希结婚时候刻制的。
他自嘲的大笑了起来,他心中的内疚无处缓解,后悔无时无刻的不折磨着他,可惜逝者已矣。多么可笑,当这个女孩要叫自己妍希的时候,他竟然颤动了一下,以为上天给了他重新弥补的机会,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奢望罢了。
尹澈看向窗外,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他湣鹂吹搅顺孪:驼佩湍老啻Φ那榫埃绻挥兴残硭腔桓鍪奔洌桓龅氐悖恢址绞剑雠笥岩膊皇遣豢赡堋�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过错,如果真的有第二次机会,他发誓,他一定要做出选择,他会让属于他的那个女人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渣尹澈番外到此为止,留言的分都送过来,
正在筹备新文,抱歉没有一一回复
75 何琪与小黑1
“小白脸;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你奶奶我和上床没有过一次高,,潮;你还嫌弃奶奶我冷淡,你倒是让我热起来呀。”何琪咒骂着那个没良心的小白脸,她趴在吧台上,让酒保再给她倒一杯酒。
人声鼎沸的酒吧里,就何琪周围三尺冷清,原因是她嗓门太大了,她几乎把她和前男友的那点事都絮絮叨叨的吼了一遍。
单身女人不愿意往何琪身边坐;原因是她的这种叫骂实在影响自己的身价,有谁见过在骂人的气氛包围下会有男人搭讪的。
单身男人不愿意往何琪身边坐;原因是她的叫骂太恶毒,哪怕这个趴在那的女人身材还不错,他们也不想变成下一个被骂的对象。
男女朋友不愿意往何琪身边坐,原因是男人们实在怕何琪带坏了自己的女友,又担心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女友了解去,反而离得更远了。
何琪没看见这些,她今天来酒吧就是买醉的,她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勾搭男人。她就是要喝酒,最好醉得昏天黑地,什么也不知道。
何琪边哭边喝边骂,越骂越伤心,越伤心越喝,越喝便越想骂,简直成了一个循环的怪圈。
除了酒保不能走以外,她的身边简直就是酒吧中的一片孤寂的小岛。
小黑远眺过去,发现酒吧当中有个地方几乎没有人,便拉过来一个服务员问道:“小王,那里怎么回事?”
小王朝小黑笑了笑,回答道:“黑哥好,一个女人喝醉了,在那骂人呢,骂得实在是太艺术?广大的人民群众都接受不了。”
“艺术?”小黑有些疑惑,他从未听过骂人还有艺术的。深奥的他倒是知道,姜琛骂人就深奥,深奥的他经常过了几天才能反应过来,哦……原来自己被骂了。
见小黑要往何琪那里走,服务生连忙说道:“黑哥,你还是别过去了,那实在是有点少儿不宜。”
小黑眼中露出威胁的目光,服务生缩着脖子,干笑了一下,灰溜溜的遁走了。
要说这也不能怪服务生,小黑不近女色是出了名了,新来的服务生起初都会误认为小黑和姜琛是一对。现在这种现象太正常,谁也就不多想什么。
但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便会发现,小黑压根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例如有穿着清凉的领舞女跟小黑说话的时候,他那张略微有些黝黑的脸便会透着红。红和黑在一起是什么效果,基本上就变成紫了。那简直是绛紫,绛紫的!
最终大家得出一个结论,小黑是身体上的成熟,思想上的单纯。
这么一个单纯的男人,在酒吧这种地方可真就不好找,尤其小黑还能称得上是姜琛一人之下,众多服务员之上的副经理,那简直是绝种了。
服务生们甚至还开了一个赌局,打赌小黑什么时候能破了童子身,赌局三个月为一个周期。
小王是新人,三个月前他刚来,看着小黑长得那么茁壮,他不明就里的就压了赔率比较大的,“三个月内小黑能破身”。
这三个月过去了,他发现原来自己看走眼了,这三个月又赌小黑不能破身。他实在不想让小黑听到什么“高、、潮”呀之类的话。这才一时没控制住说了什么少儿不宜。
小黑此刻的脸又变成绛紫了,这回是气的。他对自己的事情也有一些耳闻,听说是一码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码事,这回亲耳听到了,还真是说不出来的生气。眼看着他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往老了说,那就是奔四的,还被人说成儿童,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黑是那种大事精明,小事发憨的人,他这憨劲被小王一句话给激了出来。他直奔那人际罕至的小岛走去。
小黑走到何琪身边的时候,何琪还在继续叫骂着。“小白脸,草包,你□的时候跟别人疲软一样长,你还说你奶奶我……我怎么了……我还非得尖叫连连,掀翻房盖来配合你的小**……”
小黑的脸越发的红了,这回红到了耳根子。哪有这么骂人,这也太露骨了。骂人带脏字的他听过不少,骂人不带脏字还这么具有攻击性的,他还真就没听过……
“咳咳……,小姐,醒一醒。”小黑推了推何琪。
“干什么?酒保再来一杯。”何琪压根就没看小黑,直接又管酒保要酒喝。
酒保正想给何琪倒酒,看到小黑的眼神,便意会的到了一杯清水给她。
“我要酒,不是水,你以为我醉了,告诉你我没醉,我清醒着呢。”何琪将水杯推回给酒保。
酒保为难的看向小黑,不知道这酒到底是该给还是不该给。
何琪发现酒保的眼睛不是盯着她,而是看着她的身后,她这才扭过头,看向这个不给自己酒的人。
是个男人,这是何琪闪入脑中的第一个关键词。男人很高,这是第二个关键词,男人的脸看不清,这是第三个关键词。
这么高的男人,那里应该很大吧?这个何琪的第四个疑问关键词。
何琪用手肘支着吧台,略微抬头看向小黑问道:“你多少厘米?”
“什么?”小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多少厘米,装什么糊涂?”何琪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192厘米。”小黑这回听清了,很清晰的回答。
“噗……”只听何琪耻笑了一声。
小黑疑惑的看向酒保寻求帮助,酒保脸上的表情也好像正极力的忍着笑意。酒保见小黑看向自己,他清了清嗓子,小声的说:“黑哥,他是问你那里有多长……”
似乎担心小黑听不懂,酒保又用更加的小声的声音说:“就是她刚刚说的,那个能勃,,起,能疲软的东西。”
小黑这回听明白了,他怒目圆瞪,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敢这么调戏他的女人。
何琪感受到了从小黑眼里传来的警告目光,她不怕死的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还是那里实在小得难以见人?”
“你……”小黑被何琪的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他只能涨紫着脸,瞪着眼睛,生着气。
何琪见状,从吧椅上蹦了下来,她晃了晃身子,双手侧平举展开,这才勉强站稳身体。
“看见没,我没喝多,让他卖我酒喝,不然我跟你没完……”何琪说着便作势要抓小黑的领带。
只见何琪左脚绊右脚,一下子扑了过去,何琪顺手一抓,正抓住小黑的腰带,她另外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摸向小黑的裆下。
小黑愣了……
酒保愣了……
路过的服务生也愣了……
但是何琪没有愣,她仰脸看着小黑笑着说:“好大一包,我要和你上床……”
作者有话要说:都说番外在沉重了,给大家点欢乐的,实在是不想大家看完我的文还郁闷,了了也讨厌沉重的事情,呵呵……
76何琪和小黑2
“把她给我弄开。”察觉到被非礼了;小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眼前的这个女人干了什么,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小黑呆了也有点傻了,竟然忘记了整个酒吧里没有比他更孔武有力的男人了。
“不,不放;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