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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而是在担心他自己的身体,当他跟着她进了酒吧,就知道要出事,果然不出所料。
女人?眏儿奇怪想?难道这些家伙是被人雇佣的?是谁要揍她?是那个叫小铃铛的女人吗?
金发混混不爽的瞪着面前娇小的女孩道:“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是能用钱摆平的吗?”
“3倍。”
“我陈金龙不会为一点钱就不讲江湖道义。”
“4倍。”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出尔反尔。”
“5倍。”
“如果……10倍的话,我就考虑下。”
女孩听了他的话,嘴角扬起一道弧线,像是在笑,却冰冷的一点温度也没有:“知道吗?”她轻声说:“贪心……是不好的行为。不过……10倍就10倍。”
金发混混一脸贪财的笑了:“好,爽快,你给我5万块,我现在就放了你男人。”
可奇怪的是潘尔君却收起钱包说:“你们继续揍他吧。”
“什么?”金发混混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说:“你不是说要给的吗?”
眏儿忍不住叫:“喂!潘尔君,你不能不管我!”
“钱我会给,不过不是给你们。”潘尔君歪头冷冷的看了看金发混混,一脸危险的走近他,在他耳边沉声说:“5万块,够买一个人的命了,你说,我买你的?还是他们的?”
金发混混吓的退后一步,诧异的看着潘尔君,他眼神锐利,气势逼人,表情残酷冷傲,这个女孩居然知道行价?没错,5万块,足够雇一个杀手杀人了。看她的样子又不像在说笑话,这个女孩,不好惹啊!
“好吧,5倍,给我5倍我就放了他。”金发流氓让步的说。
潘尔君看着酒吧门口说:“你们现在还敢要钱?没听到警笛声吗?”当他在卫生间听见那个女人打电话叫打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电话叫警察了。
“你!你报警?”金发流氓愤怒的冲上前来一拳挥向潘尔君。
“小心。”眏儿叫。
潘尔君冷哼一声,一个侧身躲开,然抬起脚一脚将他踹的老远,几个警察跑了过来,有序的控制住了现场,询问潘尔均发生了什么事。
潘尔君淡定的眨眼说:“没什么,只是勒索而已。”
警察要求潘尔均和眏儿一起回警察局做笔录,潘尔均走近带队的警察身边轻身的说了几句话,警察点点头一副我懂,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潘尔均要笑不笑的走到被抓起来的金发混混身边,悄声说:“知道吗?我刚才用两万五,给你请个最好的律师,争取让你十五年之后就能出来。”
“你!你!该死的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金发混混恨恨的叫嚣着。
潘尔君却无所谓的理理有些乱的长发,侧眼对着还吓着腿软的眏儿说:“起来。”
眏儿傻傻的问:“干嘛?”
“回家。”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眏儿隐约听见他还骂了自己一句白痴?是幻听吧!潘尔均会骂人?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站起来,追上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潘尔君冷着脸不搭理她。
“你是不是担心我报复你,把你身体破坏了?”
“……”
“所以你一直跟着我?”
“……”
“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原谅你!”
“……”
“不过……还是……谢谢你。”
一直沉默着疾步向前的潘尔君,忽然停住点头道:“恩,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眏儿也停住,瞪他,然后切了一声:“你还不是一样,终于说话了。”
潘尔均望了眏儿一眼,然后拿出包里的笔记本说:“扣500,理由:让身体遇到危险。”
眏儿愤怒的大叫:“喂!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潘尔君扬扬手上的笔记本说:“这是约定。你必须听我的。”
“不行,你给我划了。”
“不。”
“求求你了。”
“不。”
“你今天把我惹哭了,你还没道歉呢。”
“不。”
“别把扣的钱划掉。”
“好。”
“……潘尔君!”
夜色下,两个人在微冷的寒风中吵闹着,为寂静到黑暗的夜色涂上一道漂亮的风景线。
。
离放年假还有七天,公司里已经开始人心浮动,一个个心思早已不再工作上,都想着能快点回家过年,眏儿老爸在QQ上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放假,眏儿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现在身体在人家那里不是她说能回家就回家的啊。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了句:还不确定。
对话框里显示老爸正在输入,可半天也不见消息过来,眏儿可以想象出老爸在电脑那边用一指弹敲打键盘时笨拙又可笑的样子,老爸的网名叫‘大大’;眏儿给他申请Q号的时候给他取的名字是‘绝版帅爸’,可老爸不同意,嚷嚷着说都叫‘爸’了那有MM和他聊天啊,非要眏儿把‘爸’字改成‘哥’字,把年龄翻个边从‘52’变成‘25’,眏儿嘴角抽搐,满头黑线的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把自己好友里不认识的男人全踢了。不然说不准就和一52的老男人网恋了。
就在老爸满意又自得的看着眏儿改资料的时候,老妈出现了,一把揪住老爸的耳朵道:你不想好了,这么老了还乱蹦跶,怎么?改成25岁想上网红杏出墙?还‘绝版帅哥’?我看就叫‘一坨屎’好了!”
在老妈的淫威下,老爸的网名差点就变成了‘一坨屎’,最后双方协调决定,夫妻俩一人让一步。把‘一坨’去了,‘屎’换上比较可爱的代名词‘大大’。
网上,眏儿和父亲正聊的愉快:
大大:一放假就回来你妈都帮你安排好了(眏儿老爸打字从来不加符号)
眏儿:(疑惑)安排啥呀?
大大:相亲
眏儿:(汗)……有必要吗?
大大:有24岁以后就是剩女了
眏儿:(继续汗)过年不一定回去,也许不放假。
大大:不回来也没关系你哥说你要是不回来他就去宁波把他的同学朋友全叫出来给你一个个的见
眏儿:(汗的不行)知道了,会回去的。
眏儿又和老爸聊了一会,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眏儿走出办公室问潘尔均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潘尔均在电脑上忙着什么,头也没抬。眼神也没实施一个过来的说:“你先去吧。”
眏儿好心的问:“要我给你带回来吗?”
潘尔均一边打字一边皱眉道:“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怎么就是记不住?想被扣钱吗?”
“哈哈~我去吃饭了。”眏儿干笑着转身,翻了一个白眼,嘟囔了句:“好心没好报。”
转身走进电梯,关上门,电梯平稳的向下滑动,眏儿出了写字楼,外面太阳很大,冬日的阳光晒在人身上,让人忍不住微微闭眼,好暖和。
眏儿进了一家快餐店,这家快餐店离公司附近唯一的快餐店,虽然东西不是很好吃,价钱又很贵,但是却是唯一的选择,眏儿选了2个素菜,一个荤菜,端着餐盘看了看四周,几乎全都坐满了,只有角落边还有一排空位,眏儿端着东西走过去,放下餐盘的同时,对面的位置上也有一个餐盘放下,眏儿随意的抬头一看,居然是秦御。
秦御先是吃惊了一秒,然后又露出贯有的笑容道:“潘总,你也在这吃啊。”
眏儿僵硬的点了一下头。
秦御礼貌的指着位置问:“我可以坐吗?”
眏儿又点了一下头。
秦御端正的坐下来,撕开一次性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眏儿偷看了下他的餐盘,一份芹菜炒肉,一份西红柿炒蛋,一份板栗烧鸡,米饭上浇着西红柿炒蛋的汤汁。
眏儿想,他和她的口味还真像,她也喜欢吃这3个菜,芹菜炒肉她不吃芹菜只吃肉,西红柿炒蛋她只吃蛋,板栗烧鸡她只吃板栗。
眏儿很想和他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人相对无语的吃着饭,眏儿有些食不知味,她夹了块菜放嘴巴里慢慢的嚼着,邻座的几个女生在兴奋的谈论着过年放假要干嘛干嘛,眏儿舔舔唇搭腔道:“马上过年了,秦经理又什么计划啊。”
秦御抬头,微微的想了一下说:“恩,和家里人一起过年吧,然后陪我父母去躺九华山。”
“去九华山拜佛?”
“是啊,我父母很信这个呢,都说那里很灵。”
眏儿使劲点头:“确实很灵呢。”
秦御微笑的问:“是吗?潘总也去过?”
“恩,我们家每年都去的,我去年许的三个愿望实现了两个,今年还要去还愿呢。”眏儿老家在黄山,距离九华山只有2个小时车程,再加上她母亲是虔诚的佛教徒,每年去九华山就和去她家后院一样频繁。
秦御看着她笑了笑:“那我倒真要去拜拜,不过没想到潘总也是一个会拜神的人。”
“啊……呵呵,偶尔,偶尔会拜拜。”眏儿干笑着拔了口饭在嘴里。
秦御静静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拥有一个完美男人全部拥有的品质,外貌出众,才华横溢,家财万贯,这样的他淡漠冰冷,用俯视众生的眼神看待一切出现在他眼前的人和物。以前的他别说是聊天,连说打声招呼都很难得到回应。可最近,他好像变得亲切了,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怎么了?”眏儿被秦御盯的有些毛毛的,忍不住摸摸脸,难道她脸上有饭粒?
“没……没什么。”秦御摇摇头,继续吃饭。
眏儿拨了拨碗里的饭,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其实我和眏儿没什么,真的。”
秦御吃饭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对眏儿也没什么,真的。”
“啊……这样啊!”眏儿的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难受,她猛的站起来说:“你慢吃,我吃好了。”说完她转身低头就走,有些想逃的感觉,那种自作多情的感觉让她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走了两个桌位,眏儿撞上一个女孩,女孩手里的餐盘啪的一下,非常准的全部盖在了眏儿的衣服上。
女生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眏儿愤怒的抬眼瞪她:“说对不起就有用了吗?”这一瞪,她发现女孩很面熟:“又是你?”居然又是上次在电梯里把煎饼打在她生上的女生。
女生尴尬的陪笑道:“对不起,潘总。我帮你洗。”
女生抽了很多餐巾纸,想帮她擦干净,眏儿推开她的手,郁闷的说:“算了。”
“潘总,没事吧。”秦御也走过来帮忙。
“没事。”眏儿用纸巾擦着黑色西装上的污渍,女孩的餐盘里居然是一盘子的鸡蛋糕,眏儿从□开始一直往下,西装上全给泼上了。
秦御也抽出很多餐巾纸,可是用纸巾差衣服上的鸡蛋糕,只会把它擦碎,一点也擦不干净,秦御帮眏儿擦了一下说:“光用纸不行,我们去卫生间用打理吧。”
眏儿苦着脸点头,这样回去的话还不知道潘尔均要扣她多少钱呢。
眏儿跟着秦御走进男厕所,厕所不大,只有两个隔间和四个小便池,厕所靠门的最右边有一个洗手台。厕所里的光线很昏暗,空气中冲刺着潮湿的异味,刚才就说过,这家快餐店的生意非常好,当然它家厕所的生意也非常好。
眏儿红着脸,假装淡定走到洗手台台前打开水龙头,用纸巾沾了点水,低着头擦着身上的污渍,她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抬头洗手台上面的镜子里就会华丽丽的反射出一排真在上厕所的男人。
湿掉的纸巾很快就被污渍染的不能用了,眏儿刚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抬眼,一块干净的湿纸巾递到她眼前,眏儿接过,低声到:“谢谢”
“不用。”秦御斜斜靠在墙边一笑:“啊,这里还有。”
眏儿顺着秦御手指的地方看去,黑色大衣下摆还有很大一块污渍,看上去像是肉末之内的东西,眏儿嫌弃的皱皱眉毛,一手拉起大衣一手拿纸巾擦,可是大衣很长,拉起来就没了着力点,非常不好擦,眏儿使劲的抖了抖大衣下摆,可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