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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一级注册驱魔师上岗培训通知-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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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然说:“师父吩咐,两位可以在府上自行走动,出府请随时吩咐,因为这里距离北京远,快到内蒙了,用车也不方便。我们派人跟着,有事也好随时听吩咐。”

    “您不要客气。”迟小多说:“郑老师去了哪里?”

    陶然一怔,没想到迟小多这么开门见山地问。

    说不知道吧,陶然是大弟子,肯定不可能不知道。

    “师父去驱委了。”陶然答道。

    “谢谢师兄。”迟小多礼貌地说。

    如果拜入郑衾门下,那么陶然就是大师兄,辈分显然比迟小多高。只因为两人是重要的客人,才出动到陶然来待客。迟小多见九华门里上下人等都对陶然十分恭敬,自己也不敢懈怠。

    早饭后,迟小多提议在郑府上走走,项诚自然应允,两人出来散步,随行开门关门,都有侍者服务,出到广阔的草坪外时,草坪修剪得十分干净。这是一栋欧式的庄园,迟小多看那建筑和陈设,大概是民国时的了。外面围着长长的铁围墙,近十万平方米的草坪上,有不少小孩在放风筝。

    一名府中的仆人推着剪草机过来,迟小多问:“小孩子是家属吗?”

    “附近的。”仆人答道:“您要是嫌吵,我去叫人来赶出去。”

    迟小多忙道不必,看郑衾花园一侧,围墙尽头是开放的。

    “我又觉得他不是太可怕了。”迟小多说。

    “郑老吗?”项诚问。

    “嗯。”迟小多点头道:“一个能让小孩子到自己花园里来玩的人,可能也没那么糟糕。”

    “你打算拜师不?”项诚如是说。

    迟小多在草坪上坐了下来,答道:“拜啊,如果拜师才能帮你把魔种分离出来的话,拜他当师父有什么的。”

    项诚没有说话,迟小多说:“只要咱俩不分开,什么都好说。”

    “如果他想把魔种据为己有呢?”项诚又问。

    “我觉得他不会。”迟小多说:“他都混到如今的地位了,还要魔种做什么?而且成为天魔,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项诚点点头,迟小多说:“我还是在想……陈真的事。”

    迟小多旋转指环,感觉到指环微微发热。

    迟小多:“……”

    “怎么了?”项诚问。

    “戒指。”迟小多答道。

    迟小多马上起身,通过陈朗的法宝,感觉到陈真就在附近。

    “陈真回来了?”项诚问。

    也许郑衾正在安排他们见面了,迟小多走到围墙边,外面却没有车。

    “距离多远。”项诚道。

    “这个不是gps啊。”迟小多说:“而且我和陈真之间,没什么特别的联系,要小朗在这里才能感觉得更清楚一点。”

    “随便找。”项诚说。

    迟小多根据戒指上的反应,在草坪上行走,他走向庄园建筑物,戒指却恢复如常,走向草坪,才能感觉到些许呼应。

    “不对啊。”迟小多说。

    “装作散步,远处有人在看咱们。”项诚说:“不要总是摸你的戒指。”

    说着项诚摸了摸迟小多的手,把他的手牵起来,凑到唇间吻了吻。动情地看着他,再双手握着迟小多的左手,单膝跪下。

    “你在干嘛?”迟小多哭笑不得道。

    “求婚。”项诚单膝跪地,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顺手变出一朵花,递到迟小多手里。

    迟小多说:“已经在圣地里拜过啦。”

    “补上求婚仪式不可以吗?”项诚起身,牵着迟小多的手,两人随意晃来晃去,在草坪上走。迟小多说:“朝你的右边。”

    项诚转了方向,漫不经心地游荡,迟小多无意中一瞥,看见一名郑衾的弟子在二楼露台上,朝他们这个方向远眺。

    “他们在监视咱们。”迟小多答道。

    “别管。”项诚笑了笑,侧头道:“感觉到他的下落吗?”

    迟小多笑着答道:“没有。”

    这实在是太蠢了,迟小多心想第一次和项诚这么演戏,好像还挺好玩的啊,项诚又问:“朝哪里走?”

    迟小多说:“好像过了。”

    项诚把迟小多拦腰横抱起来,转了个圈,朝着迟小多说的地方跑了过去。

    “真是够了!”迟小多抗议道:“你还上瘾了啊!”

    “等等!”迟小多说。

    迟小多:“等等等……”

    迟小多:“等等啊!”

    项诚一本正经:“灯,等灯等灯……”

    “不要卖萌!”迟小多叫道:“一个男的抱着另一个男的的时候!不要在草地上转圈,太雷人啦!”

    项诚把迟小多放下来,迟小多一阵天旋地转。

    项诚把迟小多搂进怀里,迟小多靠在他的肩头,低声道:“就是这里。”

    项诚:“……”

    两人分开,彼此沉默片刻,迟小多忍住左右看的念头。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迟小多难以置信道。

    他们站在空旷的草坪上,四处什么建筑都没有,迟小多的戒指一阵一阵地发着热。

    “地下。”项诚沉声道。

    当夜,迟小多与项诚吃过晚饭,郑衾还没有回来。

    “这里有什么通往地下的暗门吗?”迟小多问。

    “有也不可能让我们发现。”项诚说:“绝对防守森严。”

    迟小多一下就犯难了,怎么办呢?回去通知驱委吗?可是连驱委也被郑衾控制住了。周茂国被软禁,林语柔被撤职,曹斌分管组织部,迟小多觉得曹斌应该不会投奔郑衾。轩何志更不保险了——他是郑衾的人。

    但是郑衾从来没有表示过对他俩的敌对,派轩何志来,也是前来协助他们的。

    “怎么办?”迟小多说。

    “你相信他吗?”项诚问:“相信他的话,就按着他说的办。”

    “我不太相信。”迟小多说:“太可疑了。”

    项诚道:“必须找一个他不在的时候。”

    “今天晚上说不定就可以。”迟小多说。

    “太容易打草惊蛇了。”项诚说:“接下来的三个月都要呆在这里,我建议打探清楚再说。”

    迟小多嗯了声,项诚又说:“陶然还不是府里管事的,我今天注意了一下,东南角,西北角,花园,都有人巡逻。”

    迟小多:“……”

    项诚:“?”

    迟小多答道:“没什么。”心想你居然还注意人家安保措施了么?我果然还是对你太习以为常了。

    项诚拿张纸,在纸上大略画出地形图,说:“东北角是厨房,西南角是仓库,仓库锁着,这两个地方都没有人巡逻。”

    “如果要彻底搜查整个大宅。”项诚要把纸张撕了,却被迟小多阻止,项诚说:“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就是放火。”

    “办不到。”迟小多说:“这里有很多符咒和法阵,肯定有防火的,而且全是驱魔师,他的弟子一定都很厉害。”

    “那么就只能靠暗访。”项诚说:“时间长了,一定能找到的。”

    迟小多说:“这种老式的建筑,我以前看过类型设计图,通常地下都有暗室,是战争里用来避轰炸的防空洞。”

    “我对建筑不熟。”项诚跨坐在转椅上,胸前是椅背,随意转了几下,问:“你继续说。”

    迟小多把纸张翻过来,项诚的简笔画压到后背去,刷刷几下,勾勒出大致的地形图,说:“有地下室,一定就有通风口,对不对?”

    “是的。”项诚说:“你提醒我了,这倒是没想到,明天找找通风口去。”

    “不不。”迟小多说:“这只是次要的。”

    “有通风口,就有抽风机。”迟小多看了项诚一眼。

    项诚:“……”

    “你太聪明了。”项诚说。

    “为了确保在地下室里的人不至于闷死。”迟小多说:“这个地下室很深,一定是有抽风设备的,保证空气流通,因为二氧化碳比氧气重,光靠自然对流,很容易把人给闷死。”

    迟小多又道:“而且在老式的建筑里,这个鼓风系统必须是双线的,确保不因为轰炸断电而停掉通风,否则地下室的人就全死光了。”

    “所以还有个发电机吗?”项诚说。

    “也许是用符。”迟小多说:“也许是法阵,但是符和法阵是有能量储存值的,靠它们来产生风,用不了多久。”

    “嗯。”项诚说:“只要找到发电机就能找到通风口了。”

    迟小多说:“前提是——停电。”

    项诚想了想,说:“我去想个办法。”

    迟小多摆手,找出充电器,正在犹豫要怎么玩墙上的插座,以引起短路时,外面发动机响,郑衾的车回来了。

    “明天再说。”项诚道:“看看电视,先睡吧。”

    迟小多和项诚盖着被子,春日渐冷,两人依偎在床上看电视,迟小多觉得挺温馨的,在一起这么久,很少有过真正这么悠闲的时候。

    “吃零食吗?”项诚说:“我下客厅去给你拿点。”

    “不用。”迟小多打了个呵欠说,项诚把灯关了,正打算让他躺下时,外头敲门声响。

    项诚要去开门,迟小多却按了下遥控器,房门自己开了。

    项诚自嘲道:“还是过不惯霸道总裁的日子。”

    迟小多笑着揉项诚的脑袋,项诚躺上床,恢复霸道总裁脸,问:“什么事?”

    进来的却是陶然,走进几步,说:“师父想找迟小多陪他喝杯茶。”

    项诚微微皱眉,迟小多看项诚,项诚略一点头,示意他去。

    “困了我去回报。”陶然说。

    “我还不准备睡呢。”迟小多笑着说:“只是躺着。”

    项诚给迟小多穿好衣服,迟小多穿着拖鞋出去,陶然带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另一条走廊的尽头,为他打开门,内里依旧是那两名保镖。

    灯光昏暗,越往前走,光线就越明亮,一排排书架隔开了道路,就像一个只有一条路的迷宫,迟小多在书架之间左转右转,最后来到书房的中心处。

    这是一个书阁,书阁中央有一张矮桌,桌上烹着茶,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跪在一旁服侍郑衾,郑衾戴着那副圆墨镜,一身丝绸短褂,看不出表情,自顾自地喝着茶。

    迟小多朝郑衾行礼,郑衾点点头,示意他坐。

    迟小多总觉得每次看到郑衾的时候,都感觉他更老了一点。

    “想好了吗?”郑衾慢条斯理地说。

    “什……什么?”迟小多说。

    郑衾摘下墨镜,龙瞳发着金光,注视迟小多,朝他温和地笑了笑。

    “我这一生,过了三个朝代。”郑衾把一杯茶放在迟小多面前。

    迟小多:“谢谢老师。”

    “清、民国、到如今。”郑衾说:“活了两百二十四年,我五岁那年,大家有首歌谣,唱的是‘和梗吻斐员ァ!�

    迟小多:“……”

    “嘉庆。”郑衾说:“历史书上的,学过么?”

    “学过。”迟小多觉得这个世界,突然一下很不真实。

    “鸦片战争,我见过了。”郑衾若有所思道:“当时的钦差林大人,走的时候,是皇上亲自送的他,去广东禁烟。”

    “八国联军进京,义和团的扶清灭洋,我也见过。”郑衾说:“西太后离京那会儿,带的就是我。”

    迟小多屏息,不敢接话。

    “孙文建国那会,将我请到南京去,让我观过星,那会儿,还在南京待了好长一会。”郑衾又道。

    “国父是什么样的人?”迟小多终于忍不住插嘴了。

    郑衾想了想,摇摇头,说:“忘得差不多了,不高,不到一米七。”

    迟小多点点头,郑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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