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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早知道年年在你的公司上班,应该早点过来感谢一下沈总的。改天吧,改天我们夫妻请沈总吃饭。”唐厉宗早就看出了沈正的心思,干脆事情做得彻底点。
“唐总真是太客气了。会场那边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沈正又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叶初年。然后转身回了会场。
唐厉宗想着,看来还是要给她换个工作才好,省的有些人不怀好意。唐厉宗看了看一旁的叶初年,不知道是不最近休养的比较好,现在的她越发的动人。看来还是家里最安全。
叶初年知道现在的唐厉宗还在气头上,所以只是乖乖的坐在一旁,时不时偷瞄他一眼。紧绷的下巴,西装外套扔到了一边,衬衣的袖子挽了起来。这样的唐厉宗也是很帅的。叶初年想着。
唐厉宗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叶初年也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不敢动。
终于到家了,唐厉宗把车停到车库。叶初年刚要打开车门下车,唐厉宗却突然锁了车门。
“厉……唔……”不等叶初年说话,嘴就被堵住了。唐厉宗吻的凶狠,好像要吞了她一样。叶初年被他挤在椅子上,完全动不了。
终于等到唐厉宗满足了些,才稍微移开一点:“谎话精,一路上用那么勾人的眼神看着我。你看看,他都受不了了。”说着就拉着叶初年的手往他那里摸。
“我才没有。”叶初年不肯就范。“你赶紧松手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哪有什么人,又说谎是不是?看来我今天得好好收拾你一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还敢不敢穿成这样出去?”唐厉宗迫使叶初年去解他的腰带。
“等一下。”难道他要在这里?“我先跟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怕你会担心,所以才说是要加班的。我……你的手不要再乱动了好不好?”叶初年差点尖叫出来。
“穿裙子倒是方便多了,以后就穿裙子了,当然了只能在我面前穿。”唐厉宗的手已经探到了里面。
“厉宗……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屋,回屋好不好?”叶初年哀求。这可是在车里,会不会太那个了?
“就在这里,这是惩罚。让你撒谎。”唐厉宗更用力的挤着她柔软的xiong部,邪气的磨蹭了两下,裤子退了一半就迫不及待的闯了进去,叶初年因为紧张还没有准备好,这样横冲直撞的是很疼的。
叶初年拍拍他:“疼,疼。”
唐厉宗放低座椅:“你太紧了,宝贝儿,我也疼,放松点。”
“……恩”叶初年发出很轻的呻吟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不是很舒服?”唐厉宗笑。
叶初年羞得脸通红,别开脸说:“你快点,不然会被看到的。”
“好的,我会很快的。”唐厉宗大力的挺动身体。
我是说快点,可不是这种快啊。叶初年抱着唐厉宗的脖子,怕稍微松手就会被某人撞出去。还有,能不能不要这么用力啊。都疼了。
车厢里的喘息声很重,叶初年怕被人听到,死死的咬着嘴。
“咚咚”是敲玻璃的声音,然后车外传来张嫂的声音:“唐先生,是你回来了吗?”
难道是声音太大了被听到了?叶初年急忙推推唐厉宗,用极小的声音说:“快起来,张嫂来了。”
“嘘,不要动。你现在动的话不就被人知道了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了。”
听了唐厉宗的话,叶初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嫂问了两声见没有人回答,嘟囔着:“奇怪,刚才明明听到车的声音的。”
直到张嫂走回屋里,叶初年才舒了口气,还好外面看不到车里。“赶紧起来了,万一张嫂再回来怎么办?”叶初年推开唐厉宗。唐厉宗顺势起来,穿好裤子。
“都怪你,非要在这里。万一被看去了以后怎么办?”叶初年整理自己的头发,抱怨着某只色狼。
“被看到了就说我们决定再要个孩子,得多多努力才行。”唐厉宗亲了亲叶初年的脸蛋。
“走开啦,不要闹了。”叶初年用羽绒服严严实实的包住自己,应该不会被看出来吧。唐厉宗倒是很好,又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一点都不显狼狈。
叶初年刚下车就感觉不对劲,一股chao热顺着腿流了出来。简直羞死人了。内ku,忘了穿回内ku了。叶初年弯腰想去车里找回内ku。
唐厉宗问:“找什么呢?”
“不要你管,你先回去好了。”都怨你,不知道把内裤扔到哪里了。
“什么东西明天再找,外面冷容易感冒的。”说着就拉着叶初年进屋。
“可是……”
“唐先生,你们回来了?刚才我听到车的声音还以为是你们回来了呢?”张嫂还在客厅。
“是吗?”唐厉宗一语带过:“孩子们呢?睡了没?”
“早就睡了,没等到你们回来挺不高兴的。”张嫂说。
“行,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唐厉宗揽着叶初年的肩膀上楼。
不行,一定要把东西找回来,不然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叶初年起身就要往外走。
“去哪?”唐厉宗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我有东西落在车上了。”叶初年还真不好意思说她的内裤忘在车上了。
“你说的东西该不会是这个吧。”唐厉宗挑着手里的东西晃了晃。
真就是叶初年的内裤。
“你……你,怎么在你这里?”叶初年通红着脸,伸手去抢:“讨厌,还给我。”
唐厉宗迅速躲开:“以后只有我们两个时穿裙子这个也不用了,这样更方便些。”
“色狼,满脑袋就是这些事。”叶初年推开唐厉宗凑过来的脸。
“我只对我喜欢的人色。”
趁他不注意,一把夺过内裤:“以后都不会让你得逞了。”
说着不会再让某人得逞了,结果洗澡的时候被某人堵在了浴室。叶初年拿着浴巾勉强挡住春光。“你赶紧出去。”
“今天的事你还没给我解释呢。”唐厉宗慢慢走近。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还有……”
“要我出去也可以,答应我换个公司上班,不能呆在赵亦城的公司了。”
“不行,我才刚熟悉我不想换地方。”
“难道你就没注意到沈正那个家伙对比没安好心吗?你还跟他去宴会。你知不知道那个宴会人们带去的不是自己的老婆就是将来要成为自己老婆的人,他带你去是什么意思?”唐厉宗已经完全贴在了叶初年身上,鼻尖低着鼻尖说。
“我不知道,他只说是个一般的宴会,然后让我跟他去,我……”叶初年摇摇头,没有想到沈正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且我都已经告诉他我结婚了。”
唐厉宗抓住叶初年的手,摩挲着她的无名指:“看来是我疏忽了。”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骗你了,还有我会注意和他保持距离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叶初年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暂时相信你,不过过几天的公司的周年庆你要陪我出席。”以前唐厉宗提过,叶初年说不喜欢去,唐厉宗就没有勉强,现在趁机提要求。
叶初年点头:“好。”
先提醒一下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叶初年是他老婆。
“现在可以出去了吧,有点冷。”叶初年说。
“恩,一会就不冷了。”唐厉宗一把扯掉了那块碍眼的浴巾。
“我还没洗澡,而且刚刚不是才……”叶初年说不下去了。
“才怎么样,说啊,才怎么样?”唐厉宗坏心眼的轻舔叶初年的耳朵,惹得叶初年不禁颤抖一下。
“宝贝儿真是越来越敏感了,不过我喜欢。”
“洗完澡好不好,等我洗了澡。”叶初年现在浑身都还酸着,现在能拖一会是一会儿。
“反正一会儿还要洗,先做了再说。而且,我以前说过了,要在浴室里好好……你一次。我看就今天好了。”说着就动手脱了衣服,雄壮的身体挤压过来。
叶初年突然反应过来,问他:“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什么东西,我不认识。”唐厉宗板着脸:“再说了,我会吃那种人的醋?他还不够格让我吃醋。”
“哼,承认自己吃醋难道很丢人吗?小气鬼。”
唐厉宗危险的眯了眯眼;“看来,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是不行了。”
然后叶初年就被唐厉宗在浴室里折腾了到了半夜,最后叶初年实在受不住了,哭着求唐厉宗快点。唐厉宗完全疯了,猩红着眼,用力的进出:“我已经很快了,宝贝儿。”
最后叶初年在一阵颤栗中昏了过去。唐厉宗见叶初年昏了过去,心想是不是做的过分了些。可是,他怎么办?下面还ying着。唐厉宗咬了咬牙,大动了几下,终于发泄了出来。
然后抱着叶初年简单的冲了冲澡,擦干身体才上床休息。唐厉宗从抽屉里拿出戒指戴着叶初年的右手无名指上,亲了请叶初年的眼睛:“磨人的小东西,晚安。”
求婚(一)
戒指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那时候两人已经在一起一年了。唐厉宗去国外出差在一场珠宝展中无意看到了这枚戒指,觉得很适合叶初年,然后花了高价买了回来。想着等叶初年一毕业就向她求婚。
还记得自己拿着戒指,无意识的扬着嘴角,被朋友打趣道:“难道是送给喜欢的人的?”
唐厉宗一点儿也没有掩饰,说:“是未婚妻。”
远在国内的叶初年就这样被盖上了“唐厉宗的未婚妻”的戳。
要是以前唐厉宗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和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孩子。
可是后来的事,让唐厉宗没能拿出这枚戒指。
他们结婚时,没有婚礼,没有婚纱照,更没有戒指。有的只有两个艳红却刺眼的本,就证明两个人结婚了。
现在,终于可以戴着她手上了。还好他没有永远的失去这个机会。
唐厉宗抱紧怀里的人。
大概是昨晚闹得太凶,叶初年发烧了。唐厉宗觉得自己抱了一个小火炉,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唐厉宗吓了一跳,赶紧起来:“初年,初年。”
叶初年抬了抬眼皮,嘤咛了句:“热。”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现在是凌晨五点,烧的这么厉害一定要找医生过来。唐厉宗赶紧打电话给熟悉的医生。
医生来得很快,给叶初年量了体温,都烧到38度6了。医生说:“可能是着凉了,先打上点滴,等烧退了再说。如果唐太太醒了让她多喝些水。”
打点滴时,叶初年可能是难受,挥动着手不肯配合,一直吵着热,还把被子掀开了一些,露出了昨晚肆虐过的痕迹。唐厉宗赶紧用被子把她包严实,按住叶初年的胳膊,哄着她:“年年乖,不用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医生给唐家服务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到过唐厉宗这个样子,赶紧给叶初年输了液,开了些药,带着医药箱离开了。
唐厉宗一直抱着叶初年,生怕她乱动滚了针。叶初年挣扎了几次,后来药劲上来了,就沉沉的睡着了。
唐厉宗洗了毛巾给她擦汗,心里懊悔,昨天是自己不好,不管不顾的要了她那么多次,最后的时候叶初年也喊了几次冷,自己没在意。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些才好。
“妈妈,妈妈。”天亮了,两个小家伙也起床了,吵着要找妈妈。
唐厉宗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两个小家伙不要吵。“妈妈生病了,现在还在睡觉。宝贝们要安静些。”
“妈妈生病了?妈妈怎么了?”宝宝问,贝贝也皱着小眉毛。
“感冒了。”唐厉宗摸摸女儿的头。
“我们去看看妈妈,我以前生病时妈妈亲亲额头就好了,我和妹妹也去亲亲妈妈的额头。”宝宝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自己额头说。
“不过不可以吵醒妈妈。”唐厉宗说。
“恩。”两个小家伙用力点点头。
宝宝和贝贝进屋里,在妈妈的额头上留下还沾着口水的吻。
唐厉宗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