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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个性人手一定全都得派回总部支援。有这几十个杀手和一百多小弟在,至少能保陆天齐平安归去。
“不过看样子快不行了呢。”许悠不知从哪个地方闪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开山刀,身后还跟着两百来号壮汉,气势宏大,虎视耽耽。
这下麻烦了,与之前的设想有所出入。左非那家伙,到底还是在父亲生日这天动了手。
唉,侥幸心理果然信不过。
“看来是场苦战了。”站在最前方的陆闲庭悄悄向后面的杀手们比了个手势,杀手们意会,剩下五人把陆天齐围成一个圈,缓缓朝酒店安全出口处移动,其他的跟在陆闲庭左右,暗自观察着这群身手不俗的左家小弟,在心中策划着自己的进攻方案。至于那些帮派的老大手下,陆家杀手没一个会指望他们帮忙,自然也就排除在外了。
“弟兄们,这陆家本是与我左氏一脉相承,祖上也是左氏中响当当的好汉。怎知到了陆天齐这一代,意图叛乱,分裂帮会,杀死老大……害得我们左氏实力大减!今日,我们左氏就要清理门户,杀死陆天齐,为前老大报仇!”许悠朝着众人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目光却不离陆闲庭半分。
陆、闲、庭!凶狠的光芒自眼里闪出,直想把那个杀死父亲的男人撕得粉碎!
“报仇!报仇!”数百人的声音齐齐响起,震耳欲聋。
“废话少说,弟兄们,上啊!”鬼影一声令下,两百号汉子挥舞着手中片刀,直直朝陆闲庭一行人冲杀过来,喊声震天,杀气腾腾!陆闲庭冷笑一声,只吐了两个字:“行动!”便率先开枪,撩倒了近十名冲在最前面的大汉。
其他陆家杀手也不是吃素的,见少爷开枪,也拿出看家本事。擅长射击的手握双枪,枪枪正中敌人眉心;擅长近身攻击的取出武器,直接冲入敌人圈里与敌人展开撕杀;擅长偷袭的则躲在后边,趁敌人不备掷出暗器,给他们以致命打击!陆家杀手的战术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很看重团队协作精神。因此任敌人人数多少,也靠近不了陆天齐半分。
“当!”两把长刀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力道之大竟产生了火花!许悠狠狠盯着眼前这个长发男人,仇恨的火焰几乎要把他自己烧死!陆闲庭一脸平静地挥刀应战,手上却暗暗有些吃力……身子本就不大舒服,更何况又中了迷幻药。身手比原先差了许多,又怎能抵挡得住许悠的全力攻击呢?
“可恶!”狠狠骂了一句,陆闲庭急忙收刀后退。大概是太过紧张,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个椅子。只听得“咚”的一声,一下子被绊倒在地,长发垂在眼前,只见得银光忽闪,那开山刀就要重重劈下!
陆闲庭急忙向右一滚,左手顺势把椅腿一抓,大力把木头椅子扔了出去!“喀嚓!”木头椅子瞬间被劈了个粉碎,而这也恰好阻止了许悠的攻势,这才让陆闲庭有机会重新站起。
“呵,也不过如此嘛。”脑袋里痛得要命,陆闲庭却依旧气定神闲,差点让许悠以为他根本没中毒。
“哦?那你看看这个如何呢?”身后一个男声赫然响起。
未等他有所动作,陆闲庭急忙蹲身闪开,当他朝声源看去的时候,只见几束白光闪过,数支银针已经插在他的肩部。
“这是……鬼影夺命针?”暗叫不好,正要去拔掉,却发现全身已经使不上力。
“论功夫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但论速度,有谁能和我比?”鬼影朝他笑道。而一旁的许悠则扭扭关节,满脸阴狠地走过来,道:“陆闲庭,现在是了断的时候了!”
陆闲庭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他手里,只有叹息道:“亏死了,可惜不是个美人啊。”
“少说废话!”许悠大喝一声,开山刀虎虎生风,朝陆闲庭脑袋劈去,速度之快,力度之大,也足见其仇恨之深!
“当!”还未等刀沾着陆闲庭的边,只见火花一闪,一股大力袭来,许悠的刀瞬间脱手而出,震得他虎口生疼。
“妈的是谁哪?!”好事被搅不禁让许悠恼羞成怒。当他正要破口大骂之时看到了逐步走近的身影,顿时哑然:“左,左哥?”
没错!来人正是左非!这时的他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手里拿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枪。而他的后面跟着的是陆景桑,正拖着陆天齐朝他们走来。而他们身后,不少陆家杀手已经倒下,局势早已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是他……陆闲庭苦笑——既要害我,何必救我?
“不许杀他。”没有理由,没有感情,没有质疑。左非的每个命令,左家人只有执行的份而已,因此许悠只有强忍住心头无名火狂烧,却不敢再有所动作。
“呵,这副情形倒真的有点像四面楚歌呢!我是不是也要唱一首《垓下歌》才好呢?”陆闲庭嗤笑道。
“儿子……”只听见陆天齐一声唤,气得陆景桑把他狠狠丢在地上。现在的他,早已是狼狈不堪,血流满地,早已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
陆景桑朝他诡异一笑,问道:“亲爱的父亲,你是在叫谁呢?”
陆天齐这时心里已经明了他就是那个内鬼,可的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父亲,他是你和江莲的儿子。”陆闲庭赫然说道。
什么?他!江莲?我的儿子!陆天齐彻底蒙了。不过很快他便记起,二十年前陆闲庭和管家去杀那个女人的时候确实没有亲眼看到那小孩的尸体。
难道,难道……
“这就是你背叛陆家的原因?”陆天齐问道。
陆景桑冷笑道:“我得给我黄泉下的母亲一个交代才是。”语罢眼中冷光一闪,覆有利刃的指甲飞快刺入陆天齐的心脏!在众人的惊讶声中,面无表情地抽出陆天齐体外,把指尖放在舌头上轻轻一舔:“很肮脏。”
“陆景桑,他好歹是你父亲。我突然觉得,我低估了你的残忍。”一直未说话的左非对他说。
“是啊。”眼神飘向一脸平静的陆闲庭,心里忽然一阵刺痛,“也高估了我的良心。”
左非与许悠不同,他不会去在意仇人是否被自己亲手所杀这点小事。陆天齐死了,兼并陆家就成功了一半。
“你还是输了,杀手先生。”摸上那沾满血迹的美丽脸庞,左非轻笑。
手脚无力,又头昏脑涨,的确输了个彻底。陆闲庭远远地看了眼那些还在做殊死搏斗的兄弟们,忽然笑了:“放了我的兄弟们,我便送你个礼物。”
“如果不呢?”刚说完这话,左非就听得外边声声惨叫……后听小弟来报,外边一周的草丛里埋着的可遥控引爆型炸弹爆炸了。
什么?!大家心里皆是一惊,他什么时候干的!
“还想试试么?”见男人未吭声,陆闲庭只得轻叹一声,在手心按下了引爆第二周大厅的开关。
骇人的爆炸声持续响起,左非似乎能看到火光亮堂堂的。他皱了皱眉,依旧不说话。
“第三周爆炸,这个大厅……”“叫他们滚!”左非总算开口了。
“呵呵,你果然还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啊。”看着那些个杀手逐渐消失在视野里,陆闲庭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左非……”轻唤一声这个特别的名字,终于支持不住倒在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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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隐爱
这个冬天冷得出奇,才十二月份就已经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温暖如春的房间虽然与外边只隔着一道布满薄薄水汽的玻璃,却好像隔了整个世界,让人隐隐觉得心里仿佛空出了一块,莫名其妙而又理所当然。
一指掐断快要燃到尽头的烟,左非询问式地看向Vita:“你是说……秘药?”
这么严肃的口气,Vita还是第一次听到,不禁有些惴惴:“是很久前从古印度传过来的类似Heroin的毒药,不过服药后症状与普通毒药有所不同。听说这类药必须按时服用,如果突然中断了药物的摄取就会变得非常萎靡,习惯性头晕、头痛,最后会丧失基本的行为能力……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不过能肯定这绝对是陆家代代相传的秘药。”
“何以见得?”
“这次鬼影的针上只涂了些强效麻醉剂而已,最多不出两三小时便能恢复。就算中了陆景桑的迷幻药也不会昏迷超过十个小时……但陆闲庭却整整昏迷了一天!他的身体素质很好,除非有药物控制了他的神经之类的,不然我想不出还有别的解释。而我很早就听左云老大讲过,陆家会用特殊的药物控制继承人,以免他们背叛或者夺权。看来这就是了。”
“父亲知道?”左非还是第一次听说陆家有着如此古怪的规矩。
“是的。那是左陆分家前的事了,那时的少爷还没有出生吧,自然不知道了。而且这种小事也……少爷,少爷?”Vita纳闷地看着左非有些发怔的脸,那是一个决策者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表情。
“嗯?抱歉。”左非这才回过神来,并暗暗觉得自己这样的反映有些可笑。
只不过是个被药控制的废物而已。手下败将,没什么好可怜的。
只不过……是个废物……而已。
可为什么一想到他,就老是觉得被什么东西揪着心脏似的,烦闷得快要窒息呢?越是想杀了他,就越是舍不得,就越会因心里有这种想法而失落。
“左哥,为什么还要留他性命,一刀结果了不好吗?”一旁的许悠耐不住寂寞,急切地问道。
蠢货!左非在心中暗骂一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以为是报私仇重要,还是整个帮会的利益重要?”
“我不明白。”许悠心直口快,只想要快点得到答案。
“小悠,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左哥这是拿陆闲庭当人质啊!”一旁的鬼影笑笑,向许悠解释道,“陆家父子虽然被我们拿下,但仍有堂主暂时代理帮内事务,怕是一时还乱不了。而且听底下的人说,这两日陆家各分部人员已经开始集结,看来是要进行反攻了……你说,如果到时拿陆闲庭当人质,可不就是一张王牌么!”
许悠怀疑地看看鬼影,又看看左非:“是这样么?”
“不用担心,等一利用完,你想如何折磨他都可以……”鬼影还想说下去,谁知一转身就瞥到Vita朝他使眼色,再一看到左非犀利的目光,硬是吞下了未说完的话。
“Vita,那个药要抓紧时间查,最好配出解药来。小悠,你与老鬼安排手下人好好观察陆家的动静,及时回报,不得有误。”左非的声音忽然不自然地一顿,“我,去看看他。”说罢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那人渐渐远去,鬼影和许悠心里皆不是滋味。隐约觉得有什么,却实在不知道从何道起。
冰冷潮湿的地牢里,处处透着些阴森恐怖。牢固的镣铐,坚硬的铁链,风干的血迹,让人顿生厌恶之感。角落里,铐着脚镣的男人正无力地倚靠在墙边,口里喘着的无色粗气在唇边升腾成白色蒸气,引得男人反射性地瑟瑟发抖起来。往日柔顺黑亮的长发已经沾上了尘埃,漂亮俊美的脸上也遗留着肮脏的血迹,看上去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一动不动地盯着脚边的锁链,唇边漾出一丝冷笑。
即使是这重达18斤的柳钉式死囚镣,他也有把握在三分钟内搞定。要知道,当年楚严为把他拴在身边,还有什么花样没使过?同时戴四副新型脚镣,手上是全金属情趣手铐,就连脖子上也如畜生一般被套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