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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站在公厕门前,身后是川流不息的各式顾客。陆川紧张地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细节,薛适白眼一翻,直将对方推了进去。
男厕内,一位大叔正站在水池前洗手。薛适单手顶着陆川的后腰,一齐向深处走了去。
薛适在便池前站定,佯装小解,遂向陆川递了个眼神。
陆川回头张望,哆哆嗦嗦地跨进了内侧的一处隔间。薛适向外望,见那大叔走出了厕所,便回身,与
陆川挤在了一起。
陆川垫起脚尖,身体紧靠墙壁,两眼盯着薛适,战战兢兢的。他的反应倒合乎情理,因为隔壁不断传来衣裤磨蹭的声响,想必定是有人。
薛适却全然不顾,两脚开立,横跨在蹲坑之上,遂前倾身体,径直吻上了对方。
陆川的口舌是极为笨拙的,显然没什么亲吻的经验。
薛适没甚兴致,遂蹲□体,一把抓住对方的裤裆,连同内裤,通通拉了下来。
霎时,薛适便傻眼了。陆川的身体,如孩童那般稚嫩,几根颜色浅淡的细微耻毛,零星分布在下…体四周,很是可怜。而陆川的器物,也像是尚未发育一般,仅有那么一丁点大小,恐怕连三厘米都没有。
薛适抬起头,皱眉轻问道:“你不是说……你有十三厘米吗?”
陆川仍是羞愧,却不由得憨笑起来,呆愣解释道:“我……比较喜欢十三这个数字……”
受到蒙骗的薛适,哭笑不得。他不禁猜测,陆川这是尚未勃…起,肯定还有些许发展的空间。于是薛适伸出手指,触向了那颗葡萄般的器物。怎料,指尖确实感到了陆川早已凝结的气血。即刻,对方轻呼一声,□开来。薛适反倒长叹一口,十分遗憾地站起了身子。
出于义务,薛适也将裤子褪于膝间,而后抱住对方,磨蹭开来。
陆川只是任由薛适抚弄,不再有其他动作。少顷,他几下震颤,轻得令人毫无察觉。
薛适见陆川总没回应,便放开对方,打算提起自己的裤子。一摸,才惊觉手掌上尽是湿漉漉的粘液。
刹那,薛适忘了顾忌,惊呼道:“你怎么射了!”
陆川瞪大双眼,不是碍于羞愧,而是惊慌。他伸出食指,哆哆嗦嗦地竖在了唇前。薛适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压低嗓音,不禁再次问道:“你什么时候射的……”
二人摸摸各自的兜内,皆找不到纸巾用来擦拭。陆川提起裤子,说要去楼下超市买纸送回,便赶忙推门而出,将薛适撇在了隔间里。
薛适回想着此次会面的过程,无奈至极,哭笑不得。他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裤内满是粘液,撑在膝盖之间,只能站在原地,呆愣地等着。
盼了许久,薛适难以忍受,便提起裤子,任由凉飕飕的粘液糊住屁股,大喇喇地走出了隔间。
当下,只见洗手台前站着两个身型高挑的青年,正直勾勾地望向这边,惊奇地打量着薛适。
薛适迅速瞄了一眼,见那二人衣着时髦,造型略显夸张,便知是同道中人。想必,他们听到了自己方才的呼喊,于是留下,看个热闹。
薛适走向洗手池,本以为那二人会尴尬回避,却打错了算盘。
那两个妖孽,紧盯薛适,单手捂在嘴前,毫不避讳地嘀咕着他大胆的行径。
薛适打开水龙头,搓洗着手中的粘腻,一时间难以自处。
赶巧,陆川走进公厕,手中捧着的却不是纸巾,而是一卷惹人注目的空心卷纸。
薛适见了,一把抄过,转身躲回了隔间之中。洗手池旁的那二人,呆愣一阵,随即大笑跑走,并兀自调侃着陆川“体贴过头了”。而陆川,则站在原地,既尴尬又茫然,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上一段是极小,下一段则是极大。
七月初,天气愈趋燥热,却也将薛适约见网友的热情烧得更旺了。
那几日,薛适在同志网站上发现一男子,自称身高一米九四,且贴了一张半裸的照片。那昏暗的画面里,仅能看到他消瘦的身板,略带着一点点轻微隆起的肌肉线条。然而该男子却有着极高的人气,站内邮件往来有几千封,关注人数名列前茅。薛适十分好奇,便与他联络,而后简单地聊过了几回。
某天,薛适仍在上课,竟接到此人短信,询问当晚可否见面。薛适迅速回复,兀自定了离家近的地点,对方即刻便答应了。
放学后,薛适乘车,照常回了静贤居。与网友相约在此,只因回家方便,且逃跑容易。
半小时后,那人站在了薛适跟前。他比薛适高出一头,穿着肥腿牛仔裤,配一件极其宽大的T恤。定是身形瘦高,才故意穿成这样,用以修身的。
薛适仰脖盯着对方,见那人像是烫过头发,显得很是蓬乱。他的眼睛呈菱形,眼珠颇大,前后眼角却很尖细。一副驴长脸,配着塌鼻梁和厚嘴唇,样貌着实令人无法恭维。
二人相识,对方爽快报上姓名,吕志强。
他们坐在石阶上,简单聊起了彼此的生活。吕志强比薛适大三岁,因为是职高毕业,遂已工作了一年多。他对于自己在酒店工作的种种经历,侃侃而谈,言行举止间都透着一股莫名的自信。
天色刚刚擦黑,二人走去路旁的大排档,准备吃饭。吕志强为人热情,随和幽默,与薛适有许多共同话题。席间,他们各自抱着扎啤,豪迈对饮,很是惬意。
酒足饭饱后,吕志强主动买单,遂起身,说要去厕所方便。薛适也有尿意,便晃晃悠悠地站起,跟上了对方。
大排档的厕所,即是用破木板随意搭叠起来的简易隔间,它就在路边,面朝那露天的餐桌,很是显眼。
吕志强打开厕
所门,扑来一阵异味,薛适向内望去,见里面有一个蹲坑,墙边还挂着一个尿斗。
吕志强伸手指向里面,热情邀约道:“走着!”
薛适扭头,望着身后那些吃得欢畅的顾客,扭捏回绝道:“不好吧……”
“那怎么了!没见过俩男的一起上厕所啊!”吕志强这一喊,反倒引过了些许注目。他全不在意,只搂着薛适进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挤进了狭窄的厕所。
薛适回身,插上了那简易的门栓。吕志强已对着蹲坑尿了起来,薛适便背对他,冲着尿斗,慢慢褪去了长裤。
薛适羞于跟他人上厕所,一时间尿不出来。身后,声响强劲,薛适便玩笑般地挑逗了一句:“尿这么痛快?鸡鸡一定很大吧?”
吕志强大笑一声,自豪说道:“是啊!我的是很大啊!从小到大,就没见到有男人能比过我的。”
薛适听了,也不敢回头,只好奇问道:“是吗?有多长啊?”
吕志强竟十分随意地回答道:
“二十四厘米。”
这数字,如一颗响雷,在薛适的体内瞬时炸开。即便是背对着,薛适也能完全感受到吕志强那极其浓重的自豪与骄傲。
吕志强解决罢了个人问题后,便兀自走出了厕所。薛适竭力抑制着下…体的反应,勉强尿出,脑中尽是对吕志强那绝世利器的质疑与幻想。前所未有的强烈好奇在心内膨胀,他赶忙提起裤子,追了出去。
二人慢慢踱步,走在静贤居南边的那条小巷上。天色已晚,并不见什么路人。薛适与吕志强,也都心生淫意。他们走至昏暗处,瞄准一片树丛,悄摸钻进了后方的空地之中。
薛适与对方紧紧相拥。吕志强胯…下那一派雄伟的突起,十分明显,紧紧顶在薛适的下腹部。
薛适心切,即刻半蹲,迅速解开了对方的皮带。
褪去外裤,便是吕志强那略带湿濡的内裤,只见蛰伏其下的夸张隆起,向着腰侧延伸而去。
至宝犹在眼前,薛适拉起吕志强的内裤边沿,费劲向下拽去。刹那,吕志强的傲人器物猛然弹起,险些打在了薛适的脸上。
薛适双眼望定,两手扶着对方勃…起的下…体,心中惊叹阵阵。吕志强的那…话…儿,通体粗壮,身型极长,那些盘桓其上的暴起青筋,令这世外之物越显真实,反倒教人更为惊奇。
薛适盯着吕志强的器物,从头到尾,反复打量,仅仅是入眼,都觉得十分过瘾。而后,单手扶上,掂量一番,甚有分量,不禁令人心生嫉恨。同样都是男人,为何偏就是他,能得到
老天这般眷顾。最终,转念一想,还是有些恐怖。如此巨大的玩意,太不实用,这已然不是性具,绝对可以算作是凶器了。
默默惊叹过后,薛适回神,忙将这稀世珍品送入口中,贪婪品尝,竭尽所能地讨好着对方。然而,吕志强的下…体过大,倒令薛适难以发挥。
少顷,吕志强起身,并不贪图一时快感。他提起裤子,搂住薛适,两人又亲昵了一阵。之后,便道别,各自回家了。
事后,薛适与吕志强再无联系。
偶尔,想起那根巨物,薛适总是津津有味地回味一番,继而,便这样酸涩地安慰自己道:
也不知谁那么倒霉,会跟吕志强搞在一起,往后,就等着肠穿肛烂吧……
☆、唯一的底限
七月中旬,燥热难耐。
这些好不容易熬过了期末考试、即将升入高三的少男少女们,齐坐在敞亮的学校礼堂内,喧嚣不止。多束探照灯光齐齐射向舞台,将台上那几位东奔西跑的学生干部们,烘得汗流浃背。
人群中,薛适坐在某处,极不起眼。他盯着舞台中央那台尚未开启的投影仪,渐渐出神,耳畔的轰鸣声也变得越发模糊。
他兀自回味着近段时间约见过的那些网友,想着想着,仿佛整个身体都滑进了虚空之中。然而,他却逃不开这恶性的循环,后悔罢了,终就会再度空虚,心底便会再次燃起希望,继而无止无休地重复下去。
学生们肆无忌惮,吵闹声不绝于耳。薛适厌烦不已,因为,这并不是高二学年的总结大会,起码熬过那一遭,便可享受放浪的暑假了。
这次强制性集会,起因于市立中学的一项奇特传统。这所注重培育人文素养的学校,规定高二学生在学期结束前,必须完成一篇小型论文,课题不限,字数五千,组队亦可。并在暑假前,由每班票选出一件作品,参加学期末的展示答辩。
薛适只顾与男人会面,连学业都荒废了,哪里还有写论文的心思。他只是草草胡诌了一份,交予老师,敷衍而过。
蓦地,台下学生们哄笑般地呼喊了一声。薛适回过神,向台上望去,见那巨大的白色幕布上映出了光亮。机械师傅摆弄着投影仪,影像由模糊变得清晰,即刻,论文展示的次序列表,才终于显现了出来。
幕布下半段,一组字眼犹如泛着火光,将薛适灼烧得羞愧难耐。
同性恋
这三个字,即便是将之拆开,混匿于一片密麻的段落之中,对敏感的薛适而言,也如突起的尖刺一般,那么显眼。
如今,这三个字就这么大喇喇地浮现在幕布之上。台下学生,皆哄笑不已,大肆揣测着那论文将要展示的内容,该有多么龌龊恶心。
薛适眼神飘忽,难以自处,他不敢望向那块幕布,只得勉强装笑,敷衍回应着身旁同学的恶意打趣。
那篇关于同性恋的论文,答辩次序靠后。薛适坐在台下,对于其他展示者宣讲的内容,全不在意。他猜不到那篇同性恋论文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