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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群魔乱舞。”米歇尔评价道，“中学部的小屁孩子懂什么？”
“嗯。”嘉烈将手垫在头下，眯着眼睛，身体上的巨大痛苦使他感到非常疲倦。
米歇尔却发现他脸色有点不对。于是有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每天都会这样。”
“你应该去看看医生。”
“不是的。”嘉烈笑道，“要是按照某种异界理论，我应该是属于地狱道的生物，所以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作为交换代价也会获得痛苦，力量越大，痛苦越大，而且永远不会解脱。”
“什么？但是我练习火系魔法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到过痛苦。”米歇尔有点诧异。
“那是你。”他瞪了他一眼，“火系魔法只是单纯的破坏，而且还有部分调和。而‘甜蜜的和谐’这种禁术是纯粹的毁灭，所以才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种痛苦就像有无数种刑具在你身上运作一样，不过不要紧，死不了人的。”
米歇尔连连摆手，苦笑道：“罢了罢了，别说了，说得我都疼，现在你想要什么？要不要喝点酒缓解一下？我给你去拿。”
“不用，越喝酒反应越厉害。”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更衣室里琳琅满目的演出服，漫不经心地说：“你知道么？乌鸦的徒弟前些天住院了。”
“阿斯卡么？不是已经出院了吗？”
米歇尔想起当日十二号机三级羽翼全开，操控狂躁的暴风摧毁万千大军的场景，不由得暗自咂舌：这个出身精灵王室的女孩子太可怕了。
“她的变化很大。”
“什么变化？”米歇尔问。
“眼睛变成金棕色了，只有八千年以上修为的风族王室精灵的眼睛才能变成这种颜色。”
“这么说这个女孩一下子有了八千年的修为？”米歇尔惊到。
“不，也许是因为痛苦的刺激提前将自己的能力全部开发了。”嘉烈有些担忧地说，“矿物如果开采过度，必定开采不久。有魔法能力的精灵也不例外，如果她再用这种方法的话，可能会力量透支的。”
“那你跟卡乌鸦说了没有？”米歇尔急忙问，“这件事我们不方便说，还得让乌鸦去跟她说合适。”
“放心，说过了。”
嘉烈心想：不能让她死掉，否则会失去风精灵王室的部分支持。
第28章 28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雅薇也走进门来。
“什么也没干。”两人无奈地回答。
雅薇不说话了，挨着他们坐了下来，拍拍嘉烈的肩膀：“虽然不清楚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揪出一个不稳定因素来还是好事一件。”
“我承认我有点糊涂，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他打着哈哈蒙混过去，“也是胆子太小的缘故吧。”
“那么，那个东西呢？”雅薇问，“我知道你又收回它了。”
“在这里。”
嘉烈伸开手，那把暗淡的金色枪尖出现在他的手上，“要解开么？”
“这是莉莉丝的东西，你说呢？”雅薇不置可否地问。
他了然地笑了笑，把枪尖收了起来，“等合适的时候再交给她吧。”
“你这家伙，是想提醒我不许犯错误吗？哪有不能允许人犯错误的条款？”雅薇一把揪住他的尖尖耳朵。
朗基努斯是天地间的力量失衡时候用来平衡的武器，同时也是足以弑神的神兵之一，不过，除非神犯了使世间力量失衡的错误，否则神兵们绝不现世。还有一个传说，就是一个神祇死去而又不能一时回到世间的时候，它会出现。
“别扯，别扯，耳朵快下来了……”
米歇尔摆出‘我不认识他们两个’的表情，在一旁当大放光明的电灯泡。
“三位长官，这里是演员化妆间，请不要在这里打闹。”有个少年卫兵走进来，朝他们敬了个礼说。
“我走不动。”嘉烈一眯眼，对米歇尔说，“麦克，把我扛出去。”
雅薇不满地皱皱眉，将他打横抱起来，对米歇尔说：“你去帮文艺兵们抬抬道具箱子吧。”
“大材小用，大材小用。”米歇尔咕哝道。
于是三人竟然被一个小小卫兵赶了出来。
走的时候雅薇看了一眼那个卫兵。
这个孩子外表年纪大约在十三四岁，虽然长相只是普通的清秀，但他留有一头亮金色的柔软头发，制服穿得整整齐齐的，手上握有一根短鞭。眼神分外锐利。
“你叫什么名字？”雅薇突然问，“告诉我真名。”
少年挺一挺腰，敬礼道：“大人，我叫拿但业！”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也没有因为三人的举动发生任何游移或者削弱。
雅薇点了点头。
三人走远后，嘉烈才开心地笑了起来：“怎么？看上他了？”
“去你的。”雅薇笑道。
他抱着他出了礼堂，才将他放下来问：“去哪儿？”
“我倒是不在乎。”他轻松地说，“随便去哪儿。”
“我把你卖到废品收购站去。”雅薇笑道。
“嗯，好。”
“……”
见他有点站不稳的样子，雅薇又将他抱起来。
“不怕有人看到？”
“看到又有什么关系？”雅薇反问道。
“是是是，在天界你是大爷。”嘉烈笑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靠在他肩膀上，全身放松下来。
雅薇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迷迷糊糊地躺到下午一点。直到清醒为止，醒过来的时候，雅薇正搂着他躺在床上。
“我要去上课了。”他将雅薇的手拿开，疲惫地坐起来。
“不是授勋仪式后开始暑假吗？”雅薇用手撑着头，似笑非笑地问。
“哪有那么多假期？”他皱着眉头说，“何况暑假只是形同虚设。”
“你的儿子不放假吗？”
“他们的学校假期比较短，再说，快要升级考试了。”
他想了想，又躺了回去，解除战斗状态，笑道：“好吧好吧，悉听尊便。校长。”
雅薇开始解他的衣服，式样典雅的军礼服在数分钟后被整齐地叠到床头，他在礼服里只穿了黑色紧身背心和紧身短裤。布料很有弹性。
雅薇将他的背心上的一块布料拉起来，然后放手，让它自然而然地弹回去。
“喂。”由于被弹到比较敏感的地方，他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都有反映了……”雅薇笑道，然后把他的短裤和自己的衣服都除下来。
由于隔着一层衣料的，再加上夏天比较容易动情的缘故，他觉得这次的感觉来得比较快。
“要不要……快点？”他喘了喘气，一把搂住雅薇，忘情地在他嘴唇上亲吻。
“给我躺回去，这次我在上面。”两人的嘴唇分开后，雅薇命令道。
他躺了回去，手抓住自己的背心就要脱下来。
“别脱。”
雅薇将手伸到了他的背心里面，两人互相抚摸着对方光洁柔滑的身体。仿佛是在较劲一样，雅薇抢先占了上风，直接攻略了要地。嘉烈不满地动了动身子：“这又不是在打仗，你攥那里干什么？”
“抱歉，我习惯先让敌人没劲。”雅薇笑了笑，然后一路亲吻下去，咬到他的胸前。细微的刺激使他不满地“哎”了一声。随后抬起手臂，环到他的脖子上。同时身体放松下来。感到对方的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轻柔地抚摸按压，于是他提起气来用力一收，这样下方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同时自己故意呻吟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雅薇问，“那里本来就紧，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哎？”他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不喜欢吗？”
“不要拿你过去的经验对付我。”
雅薇有点不满地将他的腰抬起来，一口气冲了进去。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抱住他，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说：“唉……下次……下次我……啊……就算你是主神……也不带这么……这么欺负人的……啊……”
接下来他几乎说不出话来，身子里的酥麻直冲脑海。仿佛被海浪高高地抛起来，又落下去。他只好攥住对方的肩膀，紧紧贴到他身上。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和之前比起来格外神清气爽，折磨他的痛苦和疲惫全部没有了踪影，他利索地跳下床。
雅薇正在准备晚饭，见他醒过来，问道：“不住一夜么？反正目前也没事。”
他考虑了一会儿，答应了。
“弥赛亚今天要回来。”雅薇温和地说。
他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就走过去帮他准备。
晚饭很简单：水果沙拉、绿茶、主食是土豆奶汁烤菜，但还是清淡了些。
过了一会儿，弥赛亚回来了，身上穿着干净的蓝的确良衬衫，浅绿色棉布短裤。还是嘉烈前一阵子帮他买的。
晚饭时候弥赛亚说起了一件事。
“我们队长住院了，希望能去看看她。”
“是吗？那就去好了。”雅薇漫不经心地说，“阿烈你呢？”
“我也去吧，因为巴拉切尔也住院了。”
“给，车钥匙，别出事啊。”雅薇把自己车的钥匙和一张字条递给他。
晚上的医院黑洞洞的，除了值班室和需要值勤的急诊处和门诊部，就有寥寥无几的几间病房亮着灯。尽管如此，你还得小心医院角落里的种种设备。
弥赛亚提着买来的水果，和嘉烈一起上了楼。
走到安比尔的病房前，弥赛亚走了进去，嘉烈在门外等着，不一会儿，弥赛亚又走了出来，笑嘻嘻地说：“我们队长叫你哩。”
“好大架子啊。”他半开玩笑地说，却仍是走了进去。
病房里却不见安比尔，李莉背对着他坐在床上，一头柔亮的灰发在月光下现出润泽的色彩。
“莉莉丝，好久不见。”他打了个招呼。
“你倒是胸有成竹，当初知道朗基努斯不能用，才把它给我的，用它试探我有没有反心，是吧？”李莉淡然地说，“但是我又回来了。”
“唉，别这么说话。”他装作有些尴尬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将雅薇之前给他的字条拿了出来，“他希望能与你和好，他说，等他死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只是他活着的一天，你就绝对不能动天界人一下。何况，你杀雅赫维，就是与现在的我为敌，我们两个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一旦打起来，就不仅仅是毁掉天界那么简单了。”
李莉接过纸条，看后，一言不发地将它叠起来：“这次算老妇不识时务，但是朗基努斯的事情……”
“由我们暂时保管，等它到你的手里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急忙说。
“我的责任和你还有路斯菲尔一样，就是破坏啊，我还能怎样？”李莉苦笑道，“罢了，我身受重伤，也不能做什么了，只要安比尔没事就可以。”
嘉烈有些黯然地答应道：“……安比尔不会有事，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还是谢谢你们当年救了她。”
说罢，李莉便抬起头来，凝视着窗外明净的夜空。
第29章 29
半晌，她重新说了这么一句：“虽然她背叛了我，但是我不会怪她。毕竟每个人都想活下去。所以我以我之名起誓。”
“谢谢。”嘉烈郑重地回答。
病房里只有一床一桌，打扫得很干净，也很无趣，桌上凌乱地放着一些开封或者没有开封的药品和一次性注射器，几颗白色的药片散落在药品袋下面，药品袋上写着‘精神力抑制药物’，还有两盒尚未拆封的稀释液。房间装饰以灰色调为主，气氛异常地压抑阴暗。
“看来，医生们都不照顾你吗？”他关切地问道。
“不要用这种肉麻的语气问我这个问题。”李莉耸耸肩回答，“我一个人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