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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温郁同样对床上人抱怨完,就去上班,她才走没多久,房间的窗户就被人打开,有个人翻身进来。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床上人猛地就睁开了眼睛。
小查早习惯了自己的老大这样,没看他,径直从购物袋里朝外拿吃的东西,“大哥,我真的搞不懂你,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水到渠成了,为什么还要装昏迷。”
刚才脸色还算不错的男人,转眼乌云密布,小查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得意忘形,触犯了他的忌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没敢再说话。
风白羽拿过粥吃了起来,睨了站在床边,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一眼,脸色慢慢的缓和了不少,“真想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昏迷不醒?”
小查本能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生怕再次惹大哥不高兴了,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风白羽放下碗,没好气道:“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你是想知道呢?还是不想知道?”
小查把头垂的更低了,默不作声的站在床边。
风白羽看着窗户外,眼底看似风平浪静,却有惊涛骇浪掠过,“因为只要我一醒过来,她就要和我结婚,我……”后半句话,淹没在一声叹息中。
小查挠挠头,不解地看着无限惆怅的风白羽,小心翼翼的猜测,“大哥,难道你不喜欢她了?”
“我不愿意醒过来,不是不愿意和她结婚,而是因为她想结婚的人不是我。”万般艰涩的话,从风白羽嘴里说出来,小查不由怔愣住了,这还是他所认识的深谋远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大哥吗?
……
“喂,风白羽你真的失忆了吗?”丁浩然看着自从昨天睁开眼,到今天就没开口说话的男人,再好的耐心也被消耗掉了。
本坐在床上的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经过这么多天的调养,眉目干净的像是被水冲洗过,又是全新的一天。
丁浩然碰了一鼻子灰,本想发火,想到自己实在很缺货,不得不放低态度,也走到窗边,“喂,我说风白羽,你是胸口受伤,又不是大脑受伤,干嘛要装失忆呢?虽然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合作总不是第一次了吧。”
“呵呵。”他看着窗边人弧线优美的侧脸,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怪不得,你从不让别人看到你,原来长的比女人还好看。”
窗边人终于有了反应,侧过脸,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开口,声音暗哑低沉,“我的人都怎么样了?”
丁浩然愣了下,然后耸耸肩,“我不知道啊,我路过时,就看到你被人打中胸口,然后掉海里了。”
看风白羽思维敏捷,反应正常,想到那批货很快就会到自己手上了,丁浩然心里大喜,又讨好似的说:“是我把你救起来的,话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的,我可看的清清楚楚打你的人,可是时常跟在你身边的小弟。”
“他人呢?”
“他呀。”丁浩然犹豫了一下,“我本来想活捉了,让你处置的,结果,没等我出手,他就开枪自刎了。”
“有这几天的报纸吗?”窗边的人忽然岔开话题。
谈话这样跳跃式的,让丁浩然有点反应不暇,等明白过来,又是一脸为难,“我们这种粗人,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看什么报纸啊。”
话说到这里,似乎才缓过神来,反问:“你要看报纸啊。”
“嗯。”
“你等着,我马上让你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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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啊,阴谋……
正文 第八十五章:假借之名
“老大,你说这个风白羽不会真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吧,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别墅一楼的客厅里,一个小弟边牛饮着水,边问丁浩然。
这么热的天,让他下山去买报纸,而且是这个星期的都要买来,真是折腾死他了,当知道是楼上那个男人要的后,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丁浩然单手拖着下巴,也一副很茫然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啊,哎呀,管他脑子有没有问题,只要他记得货在哪里不就行了。”
小弟被他一语点醒,嘴里含着水,连连点头称对。
听着耳边再次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丁浩然觉得自己这个老大做的其实挺没面子的,为了一批货,已经在这里像保姆一样“伺候”另外一个男人,一个多星期了。
小弟喝完一大杯子水,才一拍脑袋想起一件事,忙放下水杯,对满脸惆怅的老大说:“大哥,有帮崇拜你的兄弟们想要见见你。”
这个时候,丁浩然哪里有什么心思,直接挥手,“不就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好见的。”
那个小弟当然不敢说自己拿了别人的钱,只满脸堆笑着说:“大哥,您是人中龙凤,下面的兄弟们,久仰您的天人之姿已经很久了,却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相见,要不……您这次就抽出时间见他们那么一下小。”
为了说服丁浩然,那个小弟,最后还翘起小拇指比划了一小下的动作,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真的挺搞笑。
这个小弟是跟随在丁浩然身边最长的,也是最让他信任的,不然接到那么绝密的消息后,也不会只把他一个人带在身边。
脸色虽然还不大好看,却也松了口,“去让他们进来吧。”
小弟转身去叫人时,听到坐到沙发上的丁浩然小声嘀咕,“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倒不如去干点有用的事。”
小弟撇撇嘴,心里暗道,大哥您以为人人都能像您这样成功的,不过几年,就在黑道上混出了一定的名气。
想成为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是真正能成为将军的士兵,又是凤毛麟角,不是士兵没有宏伟的理想,而是现实总是太过于现实。
这是徐文斌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丁浩然,据说,他当年在越南凭一手空拳,打死了好几个地痞流氓,从此被越南军火王看上眼,本想收为干儿子的。
岂料,独眼南最信任的军师掐指一算,居然和他的独子命格冲突,只能作罢。
从此以后,丁浩然就离开了越南,去了老挝,没经过几年,他已经靠自己在黑道上建立了一定的威望。
有人说丁浩然的成功不是偶然的,独眼南虽然没能把他认为干儿子,却在他临走前给了他一批世界上最精良的武器。
徐文斌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有个小弟就是曾在丁浩然手下,后来被人打断一只手后回的国,听他说,独眼南一听说,丁浩然和他四十岁才得到的独子命格冲突,不要说给他武器,差点就杀了他。
所以,知道这些内幕的人,才真正知道丁浩然当初离开越南去老挝,其实是被逼的。
还算好,这些年,他靠着自己终于成功了。
身为当地所谓黑社会的头,他自然站在第一排的第一个,只看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就低下头,“丁哥,您好,我叫徐文斌,是这个地方……”
在丁浩然这样的人面前自称老大,不仅班门弄斧,更显得不识相,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丁浩然倒是挺温和的,接下话,说:“你就是这个地方的老大?”
徐文斌平时在兄弟们面前,那可都是趾高气扬的,这会儿,低着个头,驼着个背,一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哈腰的样子,真不想说他狗腿也难。
“丁大哥,在您面前,我怎么敢称老大呢。”很懂事的奉承了一句。
好话谁不愿意听,被人拍马屁,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件很舒心的事,丁浩然把头一扬,还真认真的打量前眼前人,年纪不算大,却也不轻了,问道:“你几岁了?”
徐文斌答的飞快,“回丁大哥的话,我今年二十九,还差一岁就奔三了。”
丁浩然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徐文斌听他在笑,壮着胆,再次抬头一看,这个男人虽然满身的萧杀之气,明显的比他要小好几岁,看看人家多么成功,已经名扬海外了,他呢?还在这么个地方靠收保护法过日子,多失败。
丁浩然一偏头,像是看穿徐文斌在想什么,又说:“是不是想着叫我一声丁哥,却发现我看着比你要小,觉得吃亏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把徐文斌惊出了一身汗,连连摆手,说话都结巴了,“不,丁哥,我觉对没这么想,我们这个道上,是用实力而不是用年龄说话的。”
丁浩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逗你玩的,瞧把你紧张成啥样了。”
徐文斌和身后站的一帮兄弟都偷偷的顺了口气,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点。
正当站在丁浩然身边的小弟朝徐文斌使眼色,暗示他把见面礼拿出来时,楼上又传来一声巨响,听声音,这次砸的是个大件。
徐文斌愣了下,忘了害怕,看着楼梯的方向,一句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丁哥,嫂子的脾气好大,女人这东西,有的时候真是不管不行的。”
等说完,徐文斌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多话了,忙伸手捂住嘴,已经晚了,所以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这句逾越的话。
正当众人都为他暗暗捏把汗时,坐在沙发上的人愣了下后,旋即爽朗大笑,“有意思,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的人。”喝了口茶,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丁哥的话,我叫徐文斌。”
“徐文斌!”丁浩然咽下口里的茶,把他的名字拆开来说了遍,“是双人徐,文质彬彬的文彬吗?”
“不是的。”徐文斌很恭敬地说,“是文武斌的斌。”
“文韬武略,还真是好名字。”丁浩然偏头朝边上人看去,“大发,我说你妈怎么就给你起了这么个庸俗的名字呢。”
被丁浩然称为大发的小弟,正是他最得力的小弟,听老大当着一帮小菜鸟的面,这样调侃他,脸一下就红了,小声嗫嚅,“大哥,这不怪我妈,是我妈生我的时候,我爸刚好在打麻将,又摸到了一张发,他懒得动脑筋,就给我起了大发。”
他挠挠头,干笑两声,“呵呵……其实听多了也不难听啊,大发,大发,大家一起发财。多好的寓意。”
目光状似很无意的朝徐文斌扫去,徐文斌看到他的目光,刚想说两句敷衍的好话,伴随着一声巨响的摔门声,楼梯上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所有的人,不管是丁浩然,大发,徐文斌,还是站在他身后,排成一列等着被丁浩然那只大鸟接见的菜鸟,齐刷刷地都朝楼梯看去。
“低头!”一声厉呵在小菜鸟的耳边响起。
随着徐文斌的一句话,跟他来的小弟们,条件反射的,都低下了头。
“丁哥,您的飞鸾翔凤之姿,我们已经瞻仰过了,小弟们先行告退了。”徐文斌勉强还算镇定,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自己跟着混吃混喝的大哥开口了,小菜鸟们都低着头,鱼贯退出。
就当徐文斌低着头,也打算退出去,丁浩然喊住了他,“你等会再走。”
丁浩然发话了,就算借徐文斌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动一步,僵硬在原地,侧着耳朵听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人的气场实在太大,只看了一眼,徐文斌就始终低着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丁浩然看出了倪端,问徐文斌,“你认识他?”
这个他,显然指的就是已经走下楼,出现在客厅里的风白羽。
徐文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丁大哥,那个……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最后,一咬牙,心一横,抬头朝客厅中央的男子看去,“他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