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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好,不仅跟朱严失去了联系,还把自己给搭了进来,以后想过安稳平凡的生活是再也没了指望。可是现在她已经成了那面具人的贴身侍童,貌似她也算是半个江湖人了吧,既然过不了平凡的生活,那就去游戏江湖也不错啊。
咳咳。陶陶收回了YY,现在自己真的就是无人在意的小蚂蚁,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势力,没有金钱,还给别人当侍童。这么凄惨孤苦伶仃的背景她竟然还有心情去做大梦,真是人变小脑袋也变秀逗了。
陶陶庆幸的是自己还是长了一个漂亮脸蛋的,符合了面具人那有洁癖爱美人的心理,在她被洗干净时,由于她那几可预见长大会变成一枝花的脸蛋,她荣幸的直接升级做了老板的贴身侍童。
要不然呐,有可能会被直接灭口也说不定。可是现在也不能惹面具主人生气啊,人家院子里美人那么多,可不在乎少了一两个。
陶陶一会得意一会苦恼,又思索怎么才能离开这青楼,她可不想长大了变成青楼女子,一辈子任男人欺侮。
想的入迷竟一点没发现楼下白衣面具人倚了栏杆静静观察她。又过了一会,楼下那白衣人折了花叶手指一扬,那花叶斜飞出去,将将划过陶陶的睫毛尖落在地上。
我的妈呀,陶陶大力拍胸,被惊得手脚发凉,慌忙站起来低头拍胸。
呼吸瞬间白衣人已经上了楼,静静撇了她一眼道:“进屋。”还是那般难听的不男不女声。
陶陶端了茶杯进屋,站在门边。
白衣人背手而立,优雅回头,黑发无风自飘。幽幽的目光深邃逼人,似乎能看透人的心灵。等了一息,两人就那样站着。
屋内氛围沉滞,陶陶咳了一声,弱弱问道:“主人是有事吩咐么?”
“你怕我?”白衣人以肯定的语气问道。
陶陶一惊,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可不就是怕他么,总感觉面对他有无可言喻的压迫威胁感。他既已看出也不好再撒谎,只好怯怯点头。
白衣人轻移脚步走到陶陶面前,顿了一下柔声问道:“如果你做了我徒弟,想必就不会怕了。现在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什,什么。徒弟?”陶陶噌目结舌。霉运走完,她要开始走狗屎运了?
白衣人点点头解释道:“你身上有一股灵气,及其适合修习香香谷的医术和毒术。反正你年纪还小,学什么都容易。你难道想在这青楼里混一辈子么?”
“我才不要呆在青楼!”陶陶急的脸红生怕他做了决定急急辩解。
“那就好,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三天后离开都城出海回岛。”白衣人说完作势就要出去。
“啊,等等,主人!不是,师父!可是还没找到朱严!”陶陶只觉为何他做决定如此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白衣人已走到楼梯,幽幽飘出一句:“那小子是皇后的人,这次我们回岛就是为了躲避这个麻烦。”
陶陶听的心下大惊,顿感不可思议。她怎么也不能相信那么渺小平凡的朱严怎么会是这大燕国皇后的人。
心思混乱,冲出门口,再次辩解:“我不相信!”
白衣人已在楼下闲闲的浇花,听到陶陶如此大吼,又闲凉的道出一句:“或许连那小子自己都不知道,自他一出生就是被皇后给安排去做了乞丐。至于以后用到他时,他自然会明白过来。”
陶陶彻底心凉,生平第一次感觉人生怎么如此复杂不可信。仍自存了一丝希望的乞求道:“那我们带他回岛如何,我想帮他逃离皇后的魔爪。”
白衣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孩子就是孩子。你怎么知道皇后就是坏人,你怎么就能断定那小子跟了我们后会过的更好。且不说这些,经过此次刑场事变,他已经被秘密保护起来。若只是个普通的棋子用得着皇后如此费心费力么。我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冒如此大险。”
陶陶已经不报任何希望的自言自语:“但是他和我一样知道你们救走了皇甫卓华。”
谈话间,天边紫霞渲染半个天空,印的楼下白衣人朦朦胧胧似仙似妖。
他悠然放下浇水的舀子,用一种异样古怪的眼神盯着陶陶,严肃道:“你真以为我把你带到这里是因为怕你泄露秘密?对于那些有权有势的幕后黑手来说,这样的事情能算得上秘密么?我只不过好心怕你们被宵小之辈威胁利用,你倒是如此评价与我。太天真的孩子总是活不长,你还是多动点脑筋少说些话!”
说完径自拂袖离去。
陶陶盯着他潇洒的背影恶狠狠的心里腹诽,哼,我又没游荡过江湖,怎么知道你们的这些鬼门道。要教育就教育,干嘛还要威胁加鄙视。我踩踩踩,陶陶脑里已经出现她的白衣师父乖乖躺在花丛里被她无情蹂躏的得意画面。喔哈哈哈。某只小白无力改变现实只好靠YY过过干瘾。
也许是因为真的要离开了,这两天白衣师父总是忙得神出鬼没,时不时的就突然不见了,又时不时的就突然出现在你身旁。陶陶的小心肝呀仅仅两天就被刺激的死过去又活过来,而每当看到陶陶那恐怖见鬼的表情白衣面具师父的眼睛里总会隐约闪过一丝笑意。
桃之夭夭 第六章 逃跑也要有风度
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陶陶心里还真生出来一些惆怅。不过再想想白衣师父说岛上有很多美男子,比这楼里的头牌男妓还要美,就又口水嗒嗒盼着能早点离开。
反正她也没什么要带的,师父也不在。无聊了一会她终于控制不住悄悄跑到前楼去看歌舞。
一红衣美人手抱琵琶,用烟罗纱遮了面孔,轻启歌喉咿咿呀呀,台下顿时叫好声一片。陶陶这个过瘾哪,也不是说那歌有多好听,也不是说那人有多美。就为着她是第一次见识这古代妓女和恩客间的互动,就让她激动不已。自从得知她来的是妓院,虽说有点担心也被那啥,可是好奇心还是止不住的,明天就要走了,还不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享受一下。
陶陶窝在楼道旮旯里,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瞪大眼睛,一副留口水的好色样。
“哎呦,小祖宗,你怎么跑前台了,公子不是不让你过来么,快跟我回去吧。”青衣老鸨眼尖看到了陶陶,立刻紧张的就要过来捉她。
陶陶心想,不就是看一会么,偏不让你抓着。竟然兴致大起与老鸨玩起了猫捉老鼠。
老鸨那个着急,她这可不是普通的妓院,那公子对这小丫头也不是一般的重视,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只怕这整个妓院都得赔进去。心中一急,随口唤了俩横肉护卫来一起捉陶陶。
好歹陶陶心里有数,不能在前台闹的太过,猫着身子就穿桌跳凳的逃回了后院。
老鸨擦了擦满头大汗,正要也回后院,那横肉之一却附耳对她说了一句话,老鸨大吃一惊,表情严肃道:“即时执行。”说完匆匆跑回后院。
陶陶乐呵呵的跑上楼却突然瞅见白衣师父正端正的坐在桌子旁。咳咳,陶陶又有点紧张,原本玩的好好的,一碰到这冷面师傅就完全没了好兴致。
“玩够了么?”冷冷的声音竟是责备的语气。
陶陶一愣,这是咋了。难道刚才去前台被发现了?
正局促间,楼下竟有猴子叫声长长短短。
“进来!”白衣师父冷漠命令。
陶陶回头,正是那肥胖老鸨推门一脸的焦急神色。
难道是来告状的,陶陶心虚。看那老鸨瞅了自己一眼赶紧低下头去。
“不用说,我已经清楚,你们殿后,我和陶陶现在就出发!快去准备!”老鸨得了吩咐麻利的转身就走。竟跟平时的泼辣完全相反。
陶陶大惊,抬头用眼神询问。
白衣师父并不答,掐了陶陶在怀里就破窗而出。轻功实在俊美,一瞬间,身边景物飞也似后退,竟比她以前做动车还要过瘾。
看他表情这么严肃凝重,当然是从眼神猜出来的,陶陶知趣的没有提问。因为就算她不懂武功似乎也发觉,她的白衣师父在发足了脚力前奔。
一会穿街走巷,一会飞檐走壁。陶陶的眼睛早已经受不住耳边呼呼的风,泪水直流。却并不愿闭上。自始自终,白衣师父一句话也没说。但是过了这么久,陶陶也能感觉到他有些气竭。
恍惚了一下,竟问到了海水的腥味。原来真的来到了海边,陶陶正要欢呼。却听一声长啸,无数银衣人从四面八方突然出现。
陶陶心惊,怎么会是刑场那批银衣人?他们不是皇家之人么?怎么会来截杀他们?
“陶陶,趴在我背上!”白衣师父凝眉有些气喘,来不及变假声,竟让陶陶听出他大概才十五六岁的年纪。
陶陶赶紧的转到白衣师父背上趴着,牢牢的搂着他的脖子。
白衣师父以一敌众,竟是从腰带里抽出了软剑,顺势砍到了前面三人。可是紧接着又上来六人。似乎那些银衣人摆的是什么阵型。
陶陶心里紧张,难道就要死在这里。却听白衣师父郑重道:“捂了鼻子,等我施完毒药,赶紧的向船上跑去。我随后就到。”
对呀,他的门派不就是医术毒术么,总能抵挡一阵。心下一松,朦胧间看到白衣师父洒了一些粉末,赶紧下了地就发足前奔,跑了老远回头一看,那些银衣人正慢慢的向地上倒去。
又向前奔了一会,总算看到一艘大船安静的停在码头。正思索要如何上去,那船上已飞下一黑衣男子夹了自己就上船。
将将站稳,那男人又消失不见,陶陶趴在船沿向陆上瞅去,隐隐有一白衣人向这边飘来。心下一喜。白衣师父已飞跃上船。就像有灵性似地,白衣师父刚踏上船,大船就鼓了风帆开动。
陶陶有些摇晃,扶着白衣师父向船里走去。那黑衣人已在船里等候,手里还拿了一个小白瓷瓶。
“没有毒,用百花灵即可。”白衣师父淡淡说道。
什么毒?陶陶看到那黑衣男子浓眉大眼冷酷俊美,听了白衣师父的话表情略显惊讶,却又快速从脚边小箱子里找出另一白瓷瓶。
白衣拿过瓷瓶,退了瓶塞,撸起袖口,那结实有力的臂膀上竟有一长长的划伤,却并没有鲜血流出。
陶陶心下有些惶恐,白衣到底还是受了伤,可是这么长的伤口竟然没流血。难道是毒。却看到白衣神色轻松的敷了药粉。用棉带绷住。
“好了,黎朝,你去前面休息吧,那些人只是试探没有恶意。”白衣似随意解释。
那黑衣男子黎朝略略迷惑,却又眼睛一转,看向陶陶,紧接着点点头无声离去。
陶陶一直没能插话,此刻伸手扶了白衣师父的胳膊,眼睛闪闪道:“对不起,师父,他们是来找我的么,害你受伤。”
白衣眼里闪过一丝异光,又迅速恢复平常的幽深。
用另一只手拍拍陶陶的肩说道:“你既叫了我为师父,就没什么对不对得起之说。他们是来试探,怕我对你不利。要不然,仅凭我的毒术还不足以逃出他们的手心。你现在年纪小,跟我回岛总是好事。现下去隔壁睡觉吧,船上旅途不会让你烦闷的。”说完径自躺在床上盖了被子闭上眼睛。
桃之夭夭 第七章 别扭诡异又装酷
陶陶心内迷惑,向外走去,满天的星光闪闪,显示着宇宙的奥妙神秘。她究竟是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异世呢?是有什么使命么?
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又可怜的平凡人而已,又没什么特长,像她这种无名之辈在那个世界真的比蚂蚁还要多的多。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还有白衣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