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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看他一眼,对着莲玉和木溪淡淡点头,就要转身回屋。
“绯钰姑娘何以如此不待见临风小兄弟?”蓦然,静待一旁的莲玉开口问道。
他这一开口,木溪,绯钰和临风的目光又转向他身上。
绯钰刚踏进门槛的脚步也收了回来。
莲玉向前走几步,离绯钰近了一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点头道:“不错,绯钰姑娘恢复的挺好,只要好好休养几日便无大问题。只是,昨晚的药性毕竟太强,恐怕对身体是有些损伤的,以后不管何时何地,还是要小心保养身体为上策。”
绯钰听到这样的诊断,心下大大放心,这莲玉公子虽然不熟识,但说的话,做的事,她却莫名的相信,对他也打心底有好感。
她学着记忆里古人的礼节盈盈下拜道:“谢谢莲玉公子赐药,绯钰感激不尽。”
“绯钰!”一声惊呼。
绯钰抬头。正好木溪的大手过来,把她拦腰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绯钰不解,木溪怎么会突然这样。
木溪无奈的叹气:“与自己的亲密夫君才可行这样的礼节,你以后可别乱拜了。”
说完,木溪又转头对讶异的莲玉道:“莲玉公子也莫怪,绯钰一直在山上,我也没教她世间习俗,她犯这样的错误是我的不对,并不是有意要亵渎你。”
绯钰的脸腾的发烫红了起来,啊啊,她犯错了。丢死人了,怎么随意的拜礼竟会这样?
看来想独自溜走过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呀,陌生的世界,一无所知,真的有很多东西要去学习啊。
耳中听到莲玉公子但笑不语,尴尬不已,脸上羞的更红,开口辩解道:“莲玉公子,我是真心想感谢你的,可是这礼节,我也确实不知道,我以为会是这样的。”
“哦?”莲玉莫名的心情好起来,趁热打铁的问道:“这没什么,你不必道歉,不过,这么说来,你是从小就在山上长大?从来没有下山过?”
“绯钰嫂嫂确实是第一次下山。”被绯钰忽略好一会的临风,突然强出头替绯钰答了这个问题。
绯钰与莲玉皆是一愣,偏偏临风答的顺嘴,表情也自然。
莲玉是觉得临风想替绯钰掩饰什么,绯钰是觉得临风想要遮掩他自己的秘密,怕莲玉追根究底扯到了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绯钰心中立马恢复清明,睁开木溪的怀抱,甩甩袖子向湖边走去。
直到离临风足够远,才冷了脸淡淡道:“劳烦临风兄弟以后别再插足绯钰的事情,绯钰不欠你什么,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刚才也说过了,你离我越远越好!”
木溪跟着走到湖边,脱下外袍裹在绯钰身边,劝道:“临风其实也没什么恶意,他就是太调皮了,有些顽劣。”
“你不是要保护我一生么,我看你对临风才是实心实意的好!”绯钰烦躁的躲开木溪的拥抱。
一听到他这样替临风开脱就觉得他虚伪无比,明明是怕两人的合作关系出问题吧,说不定各自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一根蚂蚱上蹦跶的,心能不在一块么。
在这样荒蛮的古代,她一个女人值几个钱,男人的宠爱又能有几天。
早已想明白,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自强自立,才有可能摆脱别人的操控与玩弄。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木溪想劝解绯钰不要对临风有偏见,但是临风这次的做法,让他都心寒,绯钰一坚持,他也不好再替临风辩解。
于是,就这样站在绯钰身旁,也不知道要如何才好,想着要怎么样才能错开,不让他们俩见面,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和临风,需要长久的接触和筹谋,同时他也想把绯钰天天的带在身边黏糊着。
这样,绯钰喝临风肯定会三不五时的碰面,如果每一次都这样吵架闹别扭,每一次他都要两边劝的话,他会头疼死的。
而且,他最怕,临风真的恼了,会对绯钰下狠手,谁知道临风这小子的底线在哪里。
而自从刚才绯钰再一次翻脸,临风便坐在那里,抱着双膝,面容严肃的思考事情。
这样,湖边二位不说话,坐着的这位也不说话。
本来是莲玉和绯钰在客套的局面,现在演变成了另一番诡异场面。
莲玉看到现在,也稍微明白一点,这个临风口中的绯钰美人儿,其实是很讨厌临风的。
他眉头一扬呵呵一笑,似随意问道:“莲玉只觉临风小兄弟可亲可爱,而绯钰姑娘也是让人一见倾心,不由自主的就想去发自内心的关爱,如此美好的二人,为何,却不能友好相处呢?”
“这跟你无关!”突然,临风就翻脸反驳。
莲玉讶异临风怎么会这么古怪,说笑就笑,说翻脸就翻脸,这性情还真是多变。
不过他向来见惯了各种嘴脸,对临风的这种态度,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呵呵道:“确实跟我无关,我只是一时好奇而已,是我不该多心相问。”
“没什么对不对的,莲玉公子。”
绯钰紧接着柔声叹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性格不合也同样说不到一块儿,所以嘛,才会两看两相厌。”
听到这话,莲玉眼露诧异之色,这绯钰姑娘明显是跟临风相反抗,刚才临风对他态度不好,绯钰姑娘立马就对他温柔相向,看来这二人之间的恩怨,真的是很难化解,倒是不知道,他们因何积怨如此之深。
灼灼其华 十九章 虚情假意谁不会
十九章 虚情假意谁不会
木溪诧异临风的反应,真怕他随时就爆发,做出傻事来。
所以,他无奈的唤道:“绯钰!”眉心显露些无能为力的疲惫。
这样的眼神,绯钰看了心底有些感动,抓住木溪的大手放在心口处,释然道:“木溪,你别费心了,他根本就对我不是真心示好,我也不想跟他虚情假意,让你两边难做人是我的不对,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是我任性妄为,对不起。”
看着绯钰真诚的双眼,里面荡漾着暖意融融,木溪的心中更加温暖,开心,全身都舒畅无比。
他把绯钰拥进怀里,难以言喻的激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不是,绯钰,你爱胡闹就胡闹,爱发脾气就发脾气,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能陪着我,我也就别无所求。”
说是这样说,你不是一直在要求我么?
绯钰无奈的叹息一声,倒是没想到,一点笑容和赞同就能让木溪这么高兴,但此时此刻,也不想再跟木溪闹僵,只好默不作声的点头,拍着他的后背给他安慰。
可惜木溪一厢情愿的沉浸在兴奋中,根本没留意绯钰眼中的那一抹犹豫,而旁边的莲玉和临风却看的真真切切,心中都有不同的感想。
“真肉麻,我玩去了!”冷不丁的,临风表情任性的突然冒出一句,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踩水离去。
正在温存的绯钰木溪看向临风离开的方向,湖上只剩下点点人影,再看第二眼就消失无踪,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唱的哪一出。
而临风这一手绝活,莲玉看的更加确定,之前临风落水竟是故意不上岸,想试探他,莲玉冷了面容冷了心,盯着一看不见临风的方向,沉默不语。
绯钰看看莲玉,又看看木溪,心中舒坦多了。
咯咯一笑,那小子终于气歪歪的走了,她这个高兴啊,解恨啊,虽然不能把那小子怎么样,但只要有给他挠痒痒的机会,绯钰也不想放过。
她一笑,木溪也跟着心情舒爽,两人搂在一块儿,哈哈笑个不停。
旁边的莲玉听到这开心的笑声,眼睛里异光闪过,吭吭两声以示还有他在场。
这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绯钰和木溪听到。
两双眼睛同时盯着莲玉,他便微微一笑开口道:“趁着绯钰姑娘心情好,可否给莲玉解解惑?”
“哦?”绯钰收起笑容,蹙起眉头,“你是说昨晚的疑惑么?莲玉公子。”
莲玉点点头,下意识的去看木溪的反应,果然那眼里脸上又开始阴云密布,就连身上也释放着生人勿近的排斥气息。
“好的,你既然都跟来了,早晚要跟你说的。”绯钰想了下,爽利的开口答应。
她决定把自己的疑惑跟莲玉说明白,或者看看莲玉想从她这里了解什么,她真的感觉从莲玉这里能得到些什么东西,是她所迷茫的,想要知道的。
“不过,”莲玉故意停顿,脸上一副说不出口的样子。
“不过什么?”绯钰很知心意的接着问道。
“唉,”探了一口气,又瞅了木溪一眼,莲玉才假装为难道:“莲玉是想单独和绯钰姑娘谈谈,就怕秦庄主不给这个机会。”
“我自然是不同意的,放着你这么个漂亮的男子,跟我的女人单独说话,你觉得我能放心么?”木溪早就知道莲玉的意图,毫不委婉的拒绝他的要求。
“所以么!”莲玉轻轻摇头,一副早就预料到木溪态度的反应。
绯钰思考一下,看木溪果然是面色冷酷,神情坚决,心下也有点为难,她其实也是想跟莲玉单独谈谈的,只不过木溪肯定不同意。
这可怎么办呢,还想着离开,独立生活呢,难不成真的要被木溪看的死死的,被他当成金丝鸟养一辈子么?
“绯钰,绯钰!”木溪有点不开心的喊道。
“嗯嗯,怎么?”绯钰回了神,抬眼看木溪。
木溪不甘的愤愤问道:“你难道是想让我离开么,你要跟这个男人聊什么私密的话题。”
这么难听的话,旁边的莲玉也听得眉头一皱,果然再看向绯钰,也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绯钰心火立刻上来,使劲推了木溪一把,离开他的怀抱,冷硬的回道:“就是这样,你先避嫌吧!”
“你!”木溪心知自己刚才的话太极端,不好听,但话已出口,就不能收回,想要他把绯钰和莲玉放一块儿聊天,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的。
莲玉眼看着想单独聊天是没希望了,只能先缓缓再说,于是他开口道:“既然秦庄主不放心,那就算了,两位不必为这个生气,惹得你们不开心是莲玉的错误。”
“算你识相,就算你救了绯钰,也不是什么都能答应你的。”木溪立即回道。
绯钰心中气恼,更加坚定了要离开木溪身边,独立生活的心思。
看着莲玉那温和笑意的眼神,她心里莫名一动,也淡淡笑道:“好好,我就知道木溪你是无法任我玩耍的,早跟我说清楚早好,我饿了,大中午的,我们吃饭去吧。”
木溪虽然感觉绯钰这脸变得太快,也不像她执拗的性子,但今天这事好歹也算省了心,以后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心中思量一番,笑眯眯的说道:“是啊,是啊,中午了,我们绯钰的小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走吧,我们吃饭去。”
莲玉对着木溪的询问眼神点点头,把满腹心思先藏着,跟着木溪走出湖外,向庄子中心走去。
一路上,绯钰借口要了解山下世界,缠着木溪要了解庄子的构造,和各种机关用途。
木溪心知莲玉跟在身旁不能多做解释,怕漏了庄子的底细。
但为了博得绯钰高兴,还是把简单的机关,阵法用途做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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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名指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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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其华 二十章 早就被看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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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表面的东西。他相信就算莲玉能摸个一清二楚,也不会在庄子里翻起多大的浪。
于是,三人各怀心思,乐呵呵的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