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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钰了悟,是没说假话,接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问道:“那小白的父母是谁?”
皇甫卓华倒退一步,再不言语,呼吸却有些急促,低着头,眼神迷乱。
绯钰静心等着,总该有一盏茶的功夫,才看到皇甫卓华抬起头,眼睛里一片雾蒙蒙,修长的手指弯曲,指着蓝衫的胸膛。
绯钰大骇的‘啊’了一声,直感觉天旋地转。
若,若小白是面前这人的亲骨肉,为何要给皇帝抚养,如果小白是面前这男子的亲骨肉,凭他对那双眼睛的执着,他断不会跟其它的女人生孩子。
那么,那么,小白竟是,竟是那个陶陶的孩子么,如果是的话,这其中又有多少波折,才牵扯到了自己身上。
怪不得自己会对小白那样疼爱,那样上心,既不是爱情,那便是亲情,原来竟是这样么。绯钰愣愣的,忽然心中一片凄苦,蹲在地上就哇哇大哭。
为什么要哭呢?绯钰自己不知道,皇甫卓华也不知道,就连躲在暗处的木溪也不知道。
直哭的肝肠寸断,才收了泪,绯钰心中已有了重大的决定。
这期间,皇甫卓华想去安慰她,那哭声扰的他心神不宁,可是,他发过誓,只与陶陶一人相亲相爱,再不能与别的女子有任何瓜葛,于是便忍了自己的心动,硬生生的站着,等待绯钰平静心情。
绯钰擦去眼泪,神情坚毅,语气落寞的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吧,唯有这一次机会。”
皇甫卓华喟然,千言万语,千百个问题,最终只得一句疑惑:“我只想知道,绯钰姑娘你,怎么会有与我心爱之人一样的眼神,让我一见如故,似乎回到了过去的那段时光。”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呢?如果你找不着她,说明你们缘分已断,还是珍惜眼前所拥有的吧,太过执着人生并不一定会幸福。”
绯钰不是不想说自己有那一段记忆,只是,不仅她自己,就连那心里莫名的冲动都在告诉自己,不能再给眼前人希望,结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皇甫卓华怔然,眼睛里闪着泪光,难过的喉头几经吞咽,终于誓言般说道:“可我永远没法忘记她。”
“放弃不等于忘记,忘记也不等于放弃,大家各退一步,也许便是海阔天空。”绯钰的声音,带着寂寥,更多的却是冷清。
皇甫卓华淡淡摇头,眼神迷茫:“不可能的,理解,并不一定能做到,不然为何叫爱恋,为何叫生死相随不放弃。”
绯钰长叹一声:“我改变主意了,你回去告诉小白,等到哪一日,我会主动去找他,让他安心吃饭,快乐长大。我的话绝不会食言,哪怕只剩一方幽魂,也必去到他面前兑现。”
“你,”皇甫卓华想伸手挽留远去的绯钰。
远远的,绯钰的声音幽幽传来:“你这么执着,对方未必就感动,就算见到了,面对面,也许只是另一场分离。”
暗地里的木溪心思复杂,尾随着绯钰悄然离开。
寂静的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三二人,没有人注意到皇甫卓华的痛心,迷惘和失落。
他失魂落魄般往回走,呢喃着:“是啊,是啊,陶陶不会原谅我的,不然为何不来找我呢,可是陶陶你到底去了哪里呢,你永远不原谅我,我便永远生活在耳鼻地狱,何时才能看到人间的温暖呢?”
绯钰走的远远,跟皇甫卓华说了一段话,只觉了了一段心事,而心里的目标前所未有的明白清晰,那便是,那便是,那便是只有自己知道吧,默默的守着便好。
灼灼其华 六十三 分手咋就这么难
六十三 分手咋就这么难
“绯钰!”木溪出现在绯玉身后。不敢贴的太近。
绯钰可有可无的回头瞥一眼,木溪挤出一丝笑容,抓住她的小手道:“没想到,你会拒绝他,接下来你也要预谋离开我么?”
绯钰模棱两可的恩哼一声,忍住啊,她可不想跟木溪在大街上吵架。
木溪讨好的揉搓着绯钰的手腕,被揉的身上发痒,绯钰咬牙忍着,一直进了酒店自己的屋子,才一把甩开木溪的掌握。
木溪神色一僵,立即恢复,温柔道:“我给你到点水喝,你先坐着歇歇。”
绯钰捧着下巴看木溪慌张的沏茶,木溪被盯得浑身发毛,索性蹲在绯钰面前,任由她研究。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对不对?”随意吐出一句话,木溪的脸色又变了变。
木溪沉默不语,要是永远不正面坦白,是不是就可以这样纠扯不清。
绯钰叹一声:“木溪。我初初见你,你不是这样的啊,我不希望你变的这么患得患失,仅仅围绕着一个女人活着。”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一起回山林里,我再也不过问红尘之事。”木溪情绪不稳的保证。
绯钰嘴角泛起苦笑:“明知道不可能的,你放不开,心里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真正放下,你也并没有理解我的真实心意,我答应给你一次机会,我也跟你说过,只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你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不是这样的,绯钰,我有苦衷。”木溪着急的辩解。
“你的苦衷就是放不下你的宏图霸业,才会去牺牲,才会想着对我隐瞒,如果你真的成了一方霸主,你能保证只有我一个女人么,不能吧,在你踏上那条成功的道路上,会有多少女人成为你的俘虏,被你利用!”绯钰把话说的坦白,她不想再墨迹下去。
以前想逃避,很多事就不去仔细琢磨,等到真的面对了。才发现有那么多的无能为力,原来,她是真的没法欺骗自己再跟木溪一起同生共死的。
那一点动心,那几番缠绵,根本抵不了未来道路的残酷现实。
木溪瘫坐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脑袋,绯钰说的一点没错,完全看透了他的内心,他就是这样肮脏,他不愿放弃绯钰,也不能放弃数十年的辛苦筹谋和国仇家恨。
绯钰安静的等木溪想清楚,如果能和平分手最好,如果不能,也只有和以前一样,想尽办法逃跑了。
“绯钰,要怎么样才能挽留你。”木溪低低的呜咽。
“不可能了,就算你真的放弃所有,我也没法跟你在一起了,你就当是我的错吧,如果你还是要强迫我,我宁愿一死。”绯钰郑重的回答他。
木溪嚯的站起来。抱着绯钰就丢在床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绯钰没有反抗,安静的,冷冷的被木溪疯狂的侵犯。
木溪吻遍了绯玉的全身,点点印痕,绯钰一直闭着眼睛,任他为所欲为,像个木头没有感觉。
“绯钰绯钰,我不能放弃你!”木溪气馁的用被子包裹了赤luo的绯钰,痛苦的呢喃着。
不能放弃的到底是什么?我并不觉得我哪里有魅力,也许,你只是放不下你的执着和被拒绝的耻辱罢了。
绯钰流不出泪,眼睛却火辣辣的疼。
木溪温柔的亲吻着绯钰的胸口,绯钰强制忍受着翻江倒海想吐的感觉,自从看到了昨晚那一幕,木溪的气息就让她有想吐的欲望。
绯钰紧紧闭着眼睛,木溪的动作很轻柔,试图唤醒绯玉的欲望,可是多番努力看到绯钰仍然回避的样子,木溪的欲望也点点消失。
无望的搂着绯钰,不言语,绯钰任他抱着。
木溪颤抖着埋头在被子中,呜咽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绯钰,我不应该带你下山的,我不应该让你见到临风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自己的错,曾经因为背叛。我失去了整个王国,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为什么我还会去相信那个毛头小子,为什么最亲近的人,总是会伤害你最深。绯钰,绯钰,你也是这样,拼了命的要逃开我,我木溪就是这么讨人厌么,要永远活在背叛,躲避,厌恶,伤心,痛苦,孤独中。”
绯钰再也不能忍受,捧着木溪的脸,喝道:“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以前怎么样,我不想知道,但是,自从我认识你后,就知道你有你自己的使命,你很好。很讨人喜欢,可是,我们两个真的不适合。”
木溪抬起脸,眼睛红红的,里面充满了颓废无助。
绯钰看的心酸,低喃道:“不要再这样纠缠不休了,真的很没有意思。”
木溪重新垂了头,全身压抑着悲伤的气息。
就这样过了许久,绯钰的腿被压麻了,她试着动一动,好沉。
“木溪。你起来,听到没有!”绯钰烦躁的喊道。
木溪竟是没有出声,绯钰晃晃他,竟然睡的香香,神情纯净,犹如孩童,只嘴角有淡淡的不甘。
绯钰哭笑不得,可能木溪真的受到了自己的刺激,才会这么疲惫,试着从木溪的压迫中出来,刚把双腿放下床,后腰就被搂的死死。
“木溪,放开!”绯钰冷声喝斥。
那人根本不听,反而搂的更紧,一个旋转,绯钰重新躺回了床上。
面前温热的呼吸喷在绯钰的耳颈,绯钰心里慌慌的,自己摆明了不想跟他亲热,他怎么还是不罢休,这刚睡醒,就想要抵死缠绵么?
木溪只是不说话,本是潜意识的暧昧动作,突然发现绯钰慌乱的眼神,心里一动,原来绯玉还是会为自己而慌张的,眼睛乐的眯成一条缝,上下其手的撩拨绯玉的敏感之处。
“木溪,你给我停止,啊,停止,我说过要跟你分开的,你不能再这样!”绯钰惊恐的大叫,那大手划过之处,点着了处处火苗。
木溪无赖道:“听说,得了红梅印记的女人,随便与男人亲热,会坠入红梅地狱。若真是如此,绯钰,我木溪陪着你一起去吧,千秋霸业,也不过是南柯一梦,哪比得上,缠绵悱恻的爱恋,可以永世长存。”
灼灼其华 六十四 不是冤家不聚头
六十四 不是冤家不聚头
“木溪,你发什么疯。你给我停下。”绯钰用尽全力反抗。
却不想,越反抗,反而越挑起了木溪的性致,看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绯钰知道,木溪这次要玩真的了。
木溪粗壮的双臂裹紧了绯钰,笑吟吟的:“死在快乐之时,也是一种幸福!”
绯钰心慌意乱,她的红梅印记早就让那个神仙给解除了,如果木溪跟她亲热,两人都没有任何反应,还活的好好的,那木溪以后岂不是永远不会对自己放手了。
“木溪,我求求你了,我现在还不想死,我还有心愿未了,你要真喜欢我,就不能这样对我!”绯钰苦苦的哀求,泪水涟涟,一副可怜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绯钰,木溪脑子突然清明。是啊,绯钰不会愿意就这样死去吧。
如果自己真的一时冲动,只怕绯钰到了黄泉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木溪亲亲绯钰的眼睛,舔了舔她咸乎乎的泪水,手一撑,躺在了绯玉的旁边呼呼喘气。
真的放开了?
绯钰大睁着眼睛,一动不敢动,生怕木溪突然改变主意,再次对自己反扑。
手掌反过来搭在眼睛上,过了一会,木溪平复了欲望,温柔的给绯钰盖上被子,愧疚道:“对不起,绯钰,我太冲动了,我该考虑下你的心情的。”
绯钰惊恐的看着木溪的神态。
这男人态度转变太快了,一会温柔,一会暴躁,一会百依百顺,一会霸道蛮横,这男人能活活把人折腾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木溪呆在绯玉的旁边,握着她的手,绯钰始终觉得不安全。
木溪凝眉,刚想拒绝,那话硬是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木溪静静地离开了屋子。最后瞅了一眼绯钰,发现她眼睛盯着纱帐,根本就没看自己,木溪的心里一阵失落,还是走了出去,办自己的事情。
细心听着木溪已走远,绯钰大大的呼了�